邪王盛宠,庶女狂妃-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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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歌眼睫毛眨个不停,内心焦急,又害羞,面对凤无殇这种主动的姿态,让她不习惯不适应,她小手推着他的身子就要他下去,可是奈何推不动。
“王爷,你这是要霸王硬上弓?这样不太好吧。”秦晚歌一张小脸不自觉的红了,却浑然不知,还装作硬声硬气的教训凤无殇。
“你觉得好就可以。”凤无殇那淡漠的口吻自然地很,云淡风轻。那一双别有深意的眼眸盯着秦晚歌放在他领口上的手。
刚才秦晚歌是想要推凤无殇下去,可在刚才拉拉扯扯的过程中。秦晚歌的小手不知不觉的拉扯住了凤无殇的领口,然后凤无殇完美的身材,小麦色的胸膛就若隐若现。而秦晚歌的手指还贴着凤无殇那坚硬的胸膛,这幅画面……秦晚歌的手就像是触电一样,赶紧放开。
今天的凤无殇有点奇怪,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狐疑的看着凤无殇,抬起手还试探性的摸了凤无殇的额头,嘴里嘟囔着“没有发烧啊?”
凤无殇看着秦晚歌那有趣的模样,好像还因为他的举动有点惊吓着了。
凤无殇在想,是要更进一步呢,还是就此停止。
当秦晚歌的小手拂过他的额头上,犹如迎面吹来的清凉微风,让他平静的心神荡漾。
于是凤无殇决定更进一步,就在秦晚歌失神的时候,凤无殇眼眸里神情似海,将秦晚歌紧紧的抱住,一个利索的翻身,就像是扑到猎物的那般霸道和野性,他沉重的身子不留空隙紧密的压住了秦晚歌,那炽热的眼神,完全倒映出秦晚歌的慌乱的眼神。
“王爷要做什么,白日喧闹一点都不好。”秦晚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撇过脸去,小脸红彤彤的,像是染上了霞光的颜色。
“本王觉得好。”凤无殇说完,那凉薄的嘴唇紧紧贴在秦晚歌的嘴唇上,温柔似水。
秦晚歌实在受不了这么奇怪的氛围了,凤无殇向来是个有自制力的人,绝对不会在白日不处理公务而来做这种男女之事,他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凤无殇,你想干什么?不去处理朝廷大事吗?”秦晚歌有些生气的质问,可她脸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了,她是个正常人,凤无殇那性感完美的身材光是看了都让她咽口水,有时候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变得太那个了。
“已经处理好了。”凤无殇说的心不在焉。
“说,今天怎么这么不同?”秦晚歌被他压得气喘吁吁的,说话的声音也有点喘不上气。
“本王想要子嗣。”凤无殇的眼眸变得清明起来,他说的那么自然,连秦晚歌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怎么突然想要了,你向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是不是你的身体已经熬不住了,所以你想要留下自己的血脉,凤无殇,你这样也太自私了,我秦晚歌今天就告诉你了,你越是这样想,我偏偏就不给你生,就算不小心有了,我也会想办法弄掉。”秦晚歌的话虽然有些冲动,可是她明白如果她不这样说的狠绝,凤无殇还会一意孤行。
凤无殇的神色越来越冷,眼眸越发的深邃,渗透出的寒意,让秦晚歌不敢直视。
“你说的是真的?”凤无殇冷声质问,那浑身散发的冰冷气息,昭示着他的怒气。
秦晚歌被他的气势逼迫,而且她也不能再说出那么狠毒的话,对于凤无殇那是最大的伤害。不过秦晚歌不想就此让步。
“王爷要听我的回答,那就先回答我的问题,王爷的蛊毒是不是已经蔓延?”秦晚歌脱口而出的话,让她的心处于摇摇欲坠中,不敢听到凤无殇的答案。
可凤无殇冷眸凝神盯着秦晚歌眼眸,明明从她的眼眸里看出了担忧,看出了恐惧,可是她还一脸的冷静,强撑着的样子。
凤无殇没有任何的犹豫,将秦晚歌瘦弱的肩膀搂入自己的怀中,他尖瘦的下巴顶着秦晚歌的额头,他的大手轻柔的拂着秦晚歌柔软的发丝,宠爱的眼神昭然若揭。
“蛊毒没有蔓延,现在你该回答本王。”凤无殇的话还是那么的生硬,即使知道秦晚歌的担心,可是他还是不会去安慰,只知道紧紧的将她拥入怀中,给予她深刻的温暖。
“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秦晚歌还是不放心,一定要从凤无殇口中听到准确肯定的答案。
凤无殇眼眸变得越来越深遂,那深不可测的眼眸,似乎永远探不到底,看不到他真实的想法。
“本王不值得你信任吗?”凤无殇的语气无疑是带着不满,愤怒,一种不被信任的愤怒感。
秦晚歌暗叫不好,果然一不小心就踩到了凤无殇的地雷,竟然犯了凤无殇大忌,他最不喜别人不信任,质疑他的能力和他的话语权。
秦晚歌盯着凤无殇的眼眸,不得感叹,凤无殇的这招果然是高明,这样一反问秦晚歌,秦晚歌还怎么继续问下去,这个话题就被凤无殇巧妙带着强有力的姿态躲开了。
现在秦晚歌只能希望凤无殇从不说假话,而这次说的也是真话。
“现在回答本王的问题?即使怀上本王的孩子,你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弄掉吗?”凤无殇如鹰一样尖锐的眼神,步步紧逼。
“看情况再说,这个问题没有回答的必要,因为我现在没怀上你的孩子。没想到王爷也会想些不存在的问题。”秦晚歌的回答模棱两可,让凤无殇也没有办法挑出任何的毛病,果然两人之间是斗智斗勇,互不退让。
“那么现在怀上也不晚。”凤无殇那冷漠的语气,森森的眼眸,带着狡猾的笑意,没想到凤无殇也会耍这种手段。
秦晚歌可被他的话语惊着了,一定有问题,怎么凤无殇今天闭口不离的一直说怀孕,孩子的事情,在哪里受了那么大的刺激,之前可不见他有多么的热衷。
“王爷可是听人说了什么,怎么今天想起讨论孩子了?”秦晚歌这话是酸他,称呼他为王爷,就是要和他撇清楚了关系了,不再那么亲密的叫他,而后还说凤无殇是听信他人言语,说明凤无殇是个耳根子软的。
秦晚歌这讽刺的意味,凤无殇怎么听不出来,他眼神微微一动,认真的开口说道。“你十日前准备的老鼠,今日清晨生了一窝崽。”
秦晚歌刚听罢凤无殇的话,还非常的惊喜,一点都没发现凤无殇已经给她下了套。
秦晚歌开心的手舞足蹈,“真的吗?太好了,竟然还生了一窝崽,这聂枫捉的老鼠就是好。今晚去参加二皇子婚礼,一定更加有趣了,当她们洞房之际看到一窝老鼠,绝对脸上各种颜色,以后找我们麻烦的时候,本王妃就告诉她们,那是好兆头,祝贺他们早生贵子,至于老鼠呢,也是吃五谷杂粮的,与人无异了。”
秦晚歌很激动,她说的那句‘老鼠也是吃五谷杂粮的,与人无异。’让凤无殇的嘴角一抖,差点没笑出声音来。
他的王妃果然是个奇女子,竟然能说出这种话,让人还真是不好找出破绽。拿老鼠和人相提并论也只有她觉得。
很好,他的爱妃已经上套了,如果知道后果以后,会不会后悔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凤无殇嘴角玩味的笑容,幽深的眼眸中划过一丝不经意的狡猾。
“王爷,你觉得怎么样?一定很有趣吧。”秦晚歌乐的沾沾自喜,虽然这招有些幼稚,但却阴狠啊,能在婚礼上巧妙的这样捣乱也不白费去一趟。
“甚好。”凤无殇别有深意的说道。
秦晚歌很满意的附和,点头。
“对了,你刚才要和我说什么,你怎么转移话题了,不是问你为什么今天不同寻常,一直说孩子的事情吗?”秦晚歌还有些生气的质问。
凤无殇看着秦晚歌气鼓鼓的样子,还装作一本正经,其实他的心里乐开了花。
从一开始见到秦晚歌,就知道她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女子,睿智狡黠,气质淡然,好似从不将任何事情放在心上,可是怎么越和她相处越发觉得她也是个有趣的女人,平时她聪明的思维,如今去了哪里?这种简单的招数,她都中招了,果然她对他是完全信任的。
“刚才就是本王的回答。”凤无殇说的云淡风轻。
慢慢的看着秦晚歌的脸色由一开始的疑惑,到最后明了,再到现在的愤怒,张牙舞爪的朝着他扑了过来。
“凤无殇,你个坏蛋,竟然敢耍我,怎么那我把老鼠相提并论,你太过分不了。”秦晚歌气愤的捶着凤无殇坚硬的胸膛,她的拳头都觉得有点痛,看到凤无殇一副淡然不痛不痒的样子,她就觉得生气。憋在心里的闷气。
“王妃刚才说的,与人无异。”凤无殇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上的心态,嘴角玩味的笑容看着秦晚歌。
秦晚歌气死了,朝着凤无殇直接压了上去,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惩罚凤无殇。
凤无殇见状顺势抱住秦晚歌,“爱妃要投怀送抱吗?”
秦晚歌气愤的想要下榻,又被凤无殇抱了回来。
凤无殇就像是一个虎虎生威的老虎,野兽,带着胜利的笑意,以及对弱小猎物的蔑视,一直朝着自己的心情戏弄她。
眼看着凤无殇淡漠的双唇落了下来,秦晚歌手疾眼快,直接手掌盖在凤无殇的嘴唇上,嘴角得意的笑容勾起。
“心情不好,去看老鼠了,王爷,请自便。”秦晚歌快速的翻下榻子,朝着后面的凤无殇挥挥手,潇洒的姿态,她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推门开,门外的紫苏疑惑的朝着里面望去,怎么王爷和王妃不一起出来呢?怎么回事啊?
秦晚歌捂住紫苏好奇的眼睛,拖着紫苏就走,“走,跟本王妃去看老鼠去。”
屋内听到秦晚歌声音的凤无殇,不自觉的嘴角一笑,他的王妃果然有趣,有点无奈的下榻,整理好衣服。
“王妃,你还没洗漱更衣呢,这样出去不好吧。”紫苏有点为难,看着自家王妃这爽气的样子,要真这样去后院看老鼠,不得让王爷怪罪啊。
“说的是,找个屋子给我洗漱更衣?”秦晚歌这才感觉到衣袖中吹进来的冷风。即使站在外面冷,她也要勇敢的跑出来,凤无殇好比洪水猛兽,她要躲得远些。
“王妃,王爷怎么不跟着出来?王妃和王爷吵架了吗?”紫苏有些低声的说道,满眼都是对自家王妃的担忧。
“比吵架还严重,今天看到王爷就要绕道走。”秦晚歌大口的吸气,在凤无殇面前她被他强大的气势都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了。
“啊,那怎么办啊?这么严重?”紫苏这丫头把秦晚歌的话当真了呢。
“傻丫头,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你就明白了。”秦晚歌好笑的说道。
“什么意思啊?”紫苏像是个好奇宝宝。
“等你以后嫁人了就明白了,非要本王妃说的那么明白吗?近几日,看到聂枫侍卫一直找你麻烦,是吗?他要是敢欺负你,告诉本王妃,一定给你做主。”
秦晚歌说的一脸正气,刻意观察着紫苏的表情。
看她脸上是否有惊慌的表情,不忍聂枫被责罚。
果然紫苏脸上流露出一丝的惊慌。“没有,聂枫侍卫没有欺负紫苏。”
“紫苏果然是个善良的人,若是受了欺负一定告诉本王妃。”秦晚歌语气轻快,大概猜到紫苏和聂枫正处在朦胧期,两人互相吵闹少了记恨,多了一丝的玩趣,再等等时机将窗户纸捅破了便好。
☆、V050
正黄昏才是二皇子婚宴开始时,之所以选择黄昏,原因有二,其中之一,因二皇子迎娶的且是侧妃,不宜大张旗鼓,选择黄昏,免去了白日百姓喧闹,议论纷纷。
之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秦千羽这样的身份,罪臣之女,戴罪之身,按理是不应该嫁做二皇子妃。
虽然二皇子为秦千羽捏造了一个新身份,但是秦千羽的那张脸还是骗不了人,难免有些别有用心的人生出事端。
选在黄昏,说明皇上,皇后,以及太后是不会去观礼,毕竟只是个侧妃,还得不到皇上等人的重视。
二皇子将这场婚礼办得说隆重繁华不足以,说低调穷酸也不至于。
二皇子那样的人是不会浪费婚礼这么一个好的时机,若不是借机拉拢其他大臣,那便是又想出了阴险的主意来对付凤无殇。
秦晚歌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容,这场鸿门宴该去。
上一世秦千羽取代了她的二皇子妃位置,这一世秦晚歌对于二皇子妃的位置不屑一顾,秦千羽想要随便她拿去,只是既然她做了那么高的位置,就要有心理准备,摔的有多么惨重。
秦晚歌随手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素色长衫,月牙白轻丝涟漪裙,落地逶迤裙摆,点缀非凡,低调中不缺乏亮点。
站在一边的紫苏疑惑的问道,“王妃是去参见婚宴,那里的女眷们肯定是盛装出席,多挑一些富贵亮色显得隆重,王妃选了这件素白,和那些女眷比岂不是有点低调了,今日婚礼王妃应该是出席者中地位最崇高的了。”
秦晚歌不可置否的撇撇嘴,“你这丫头,还懂得这些,那我可问你,什么称之为出众?”
“出众,应该是比别人好,比别人厉害啊。”紫苏有些疑惑的说道,不知道王妃问此何意?
“出众的意思很简单,人无我有,人有我精,人精我专。二皇子婚宴,既然女眷们都要盛装出席,浓妆艳抹,各个比较出彩,本王妃自然不能和她们相同了去,别忘了我可是他们的皇婶,年岁相同又如何,辈分摆在那里无人敢忤逆,这就是我与他们的最大不同之处。”
秦晚歌嘴角勾勒起的甜蜜笑容,美丽的眼眸中闪烁出光彩不知有多么的动人。
紫苏听罢,看到自家王妃脸上难以抑制的甜蜜笑容,王妃和王爷最近越来越甜蜜了。
紫苏也开心,如今王妃这么坦然,说明王妃现在对于和二皇子的昔日感情早已忘记,真替王妃感到开心,有了王爷的守护,王妃不会受到伤害,比起以前那般淡然无谓,似乎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性子,如今王妃才是真正得到了幸福。
“看王妃眼睛都笑米米的,像天上的月亮,王妃就是厉害,嫁给了王爷,辈分比二皇子他们都高出了不少。”
“你这丫头,现在还没到晚上呢,哪有月亮?给我简单的梳一个流云髻吧。”秦晚歌淡然一笑,虽说现在心情欢乐没有烦心事,但是到了晚上二皇子婚宴,她可要好好的提高警惕了。
黄昏将至,如今初冬,也是有些寒气的,紫苏拿出一件雪白色的狐狸毛裘,给自家王妃披上,却未想到,当雪白色的毛裘披到秦晚歌身上之时候,因为秦晚歌觉得脖间有些微痒,将一端狐狸毛裘随意搭在肩上,慵懒无比,真正的魅惑人心,惊艳只在一瞬之间。
“真没有想到狐狸毛裘穿在王妃的身上,竟有种别样的美态,紫苏本以为王妃淡然的气质不适合狐狸毛这般,却没想到正是合适。”紫苏有些惊讶的说道,好似最近的王妃越来越来美丽了。
“矛盾冲突的气质吗?只要保暖就好了。”秦晚歌随意的说到,其实她心里还在思索着,这么冷的天去参加婚宴,她还真是怕冻着不想去呢。
当凤无殇推开门的瞬间,他幽深璀璨的黑色眼眸不经意的掠过一丝涟漪,深深的眼眸里映出秦晚歌的身影,她的回眸一笑,让他有些失神。
秦晚歌,他的女人,也是他精心打磨的宝贝,如通透的白玉,温润中蕴含着流动的色彩,玉石的流花纹络,不经刻意雕琢却自有一形态,爱玉之人便是喜欢此处,不经意的色彩流动。
“收拾好了?”凤无殇的语调依然沉沉的,让人从来猜不出他的真实想法,妄想从他脸上的神情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