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丫头要逆天-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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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看着男人们的脸色,小心乖巧的讨好,还不是为了那一点点的散碎银子?
陈子茹紧紧地抱着自己的琵琶,不由得泪湿了衣襟。
低头看着琵琶上那细细的弦,扬起下巴迷蒙着泪眼默默地说道:“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思杜鹃……”
太子府的一幕幕,从脑海中缓缓闪过:那爱入心扉的容颜、痛彻骨髓的冷漠与难过;那鄙夷的眼眸;还有她被押解至官妓所时,太子最后看着她的眼眸中,是嫌恶与莫名的快感!
“我从未入过你的眼,更何况是你的心!”陈子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双眼的泪水就像决堤之水,划过脸颊,落在衣襟上,打湿了一片。
怀中的琵琶抱得更紧。
她低下头,紧紧闭上双眼,任由那泪水洗刷着心底最深处的屈辱和不甘。
“他为什么还没有来?是不是又不要我了?或者,他说爱我是假的?”陈子茹一遍遍的问着自己,一股害怕油然而生。
这时候就听到门口有人喊道:“落尘,贾公子还没到么?”这是妓院负责记录接客的管事。
“很快就到了。”陈子茹听了外面管事之人的声音,忽然说道:“麻烦妈妈给我一壶好酒,记在落尘的账上便是。”
“好!”那女人答应着下去了。
不一会儿,一壶上好的花雕酒便有人送了上来。
陈子茹抱着琵琶来到了桌子旁边,闻着浓郁的酒香,不由得粲然一笑:
“从来,我只当自己是一个淑女,不敢喝酒、不敢放纵,就那样小心翼翼的活着,尽力的端着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德艺两全!”
她将怀里的琵琶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伸手为自己斟了一杯酒,扬起脖子灌了下去。
闭上眼睛,享受着那种美酒穿肠而过时的感觉,刺激、难熬却又让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可我最后得到了什么?家没了、最爱的男人将我送上了这样一条不归之路!”
她伸手摸摸自己额头上碎头发下的那块儿疤痕,不由得泪如泉涌:“这个烙印,将会是我陈子茹一辈子的耻辱!”
额上的那块儿伤疤,便是当初被押送官妓所时官府所刺的烙印。一旦刺上这样的刺青,便是一辈子再也脱不掉的印记,即便身死之后,她也还是官妓!
接连喝了好几杯酒。
对于一个很少喝酒的女子来说,这样上好的花雕酒,便是十分容易就醉的。
陈子茹心情不好,加上猛猛的灌了这么几杯,此刻已经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真是个好东西!原来这酒,才是时间最美的!怪不得人都说什么‘琼浆玉液’?竟是这般美妙!”
重新拿起桌上的琵琶,十指微动,拨弄着那根根琴弦,如泣如诉的音律便一点点的倾斜而出,诉说的正好是陈子茹此刻心里最难过的事情。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这次第,怎一个……怨字了得?”
凄迷的歌声,一点点的回荡在这个空落落的屋子里,伴着微微的酒香和“嘚嘚”的琵琶声,碎了她一地的心,也摧残了她一腔的情。
这时候,身后的门开了,贾欢迈步走了进来。
看着低头垂泪弹琴自唱的陈子茹,他不由愣了愣,低声唤道:“落尘……”
陈子茹并未听到身后有人进来,依旧自顾自的唱着那首李清照的词,述说着自己心里的郁闷和难过。
“你这是怎么呢?”
贾欢来到她身后,将双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脑袋凑到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此时贾欢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对陈子茹来说,简直是勾人魂魄一般。
她张开朦胧的双眼,扭头看向凑在耳边呼吸温热的那张脸,这不是自己情窦初开时便以心相许的男子么?如今就在眼前,为何她却觉得心里有阵阵的疼呢?
“你……”她现在也弄不清楚,这张脸是谁?为何在自己面前这般的暧昧?
“你喝酒了?”贾欢一张俊脸凑在她的眼前,说话间气息打在她的脸上。
她以为,他便是曾经心里的那个人!
怀里的琵琶“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发出“嗡嗡”的声音。
她扬起脸,一双红唇狠狠地贴上了那张俊俏的脸,双臂攀上了他的脖颈,整个人晃晃悠悠的起身,贴在了他的身上。
贾欢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
第440章 这个替身也不错
第440章这个替身也不错
但很快,他便将她紧紧地抱住,不断地揉着,似乎想将她揉进自己的体内一般!
陈子茹酒劲上头,恍惚间她只觉得自己此刻身处在那大婚之后的新房之内:红红的灯烛、粉色的纱帐、浓郁的酒香,还有贾欢身上那暧昧的味道!
“我等你……好久了!”陈子茹含混不清的说道:“为什么才来?你知道,我喜欢你那么久了……”
贾欢是清醒的!
他听着陈子茹嘴里一阵一阵深情的低喃,眼里闪着惊讶和不确定,还有惊喜,也有说不上的一种感觉。
“我也喜欢你……”贾欢应景似的说着,便将她压在床上,动手撕扯着她身上的衣衫。
粉色的纱幔在贾欢的手下缓缓地散开、落地,将陈子茹连同自己的春光,紧紧地包裹。
错以为的爱和情,正在那里渐渐的绽放。
陈子茹晕染着红晕的脸上,绽开的是美丽、幸福的笑,是一个女子与最爱之人相契合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笑容和神情。
而贾欢,激动的一件件褪去了身下女子的衣衫,将那具美丽的酮体展现在自己的眼前,他终于控制不住的扑了上去。
桌上的蜡烛,忽然爆出了一个灿烂的烛花,却瞬间陨落,只做昙花一现。
地上的琵琶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了主人的弹奏,它也就只是一个普通的物件而已。
那所剩不多的半壶花雕酒,尤自散发着一点点的香气,仿佛醉了吃酒之人的心,也醉了自己一般。
但却无人可知,它那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子茹终于醒来了。
浑身酸痛的她,揉着脑袋张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妓院的房间里,身边……身边居然有人?
她心里一惊,一下子掀开身上的被子,才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
而一扭头面对的,便是这张梦里心里都十分熟悉的脸!
“你……?”陈子茹对这一觉之前的事情,隐约想起了些许。
终于疲软的躺在那里,任由无声的眼泪缓缓地滑落了眼角,打湿了枕头。
“原来,一切都不是梦!”
她记得那朦胧的境界、温热的气息、温柔的怀抱,激烈的热吻,以为是他在梦里与自己相约,她便放纵了自己,与他梦里鱼水之欢!
“明明很清楚他不可能与自己有那么一刻的!可还是妄想……”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张开眼睛,看着房间里昏暗的烛光,无风自晃,心里默默地说道。
地上,躺着的不只是那一把陪伴了她许久的琵琶,还有她和他的衣裳,交织着,就像昨晚他们的两具身子一样难分难解。
陈子茹轻轻地翻转身子,看着这张与他酷似的脸,心里突然有了主意:“既然得不到他,与你也是一样!”
她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里默默地说道:“我有母妃要照顾,有翠儿需要养,为何不从你这里下手呢?既然我们都已经这样了,那,你得为我负责!”
想到这里,心里顿时计上心头,嘴角不自主的扯出了一抹算计!
轻轻地挪了挪身子,将自己塞进他一样一丝不挂的怀里,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抱着他,在他耳边柔声似梦幻般的说道:“公子……快醒醒!”
贾欢其实在陈子茹刚刚翻身的时候,也已经醒了。
昨晚他是清醒的。
面对陈子茹那生涩的反应,以及那完好无损的处子之身,他知道,自己是她的第一个人!
心里有惊讶,也有惊喜!
此时醒来,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故而没有即刻表现出醒来的样子,而是静静地观察着陈子茹的反应。
此刻,她在自己耳边轻柔的呼唤,让他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伸出双臂,将她娇嫩的身躯紧紧地抱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体香,一股原始的冲动让他有些无法自已。
“落尘,原来你一直都是处子之身?”贾欢满意的笑着,问道。
“人家因为没有遇上喜欢的人,所以一直便保护着自己,只为了那个人的出现。而你,便是我等待的这个人……”陈子茹闭上眼睛,违心的说着娇羞无比的话。
“真的吗?我一定会好好地对你!”贾欢说着,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看着那如水般吹弹可破的肌肤,春心大动。
“你可不能就这样说说算了呀!”陈子茹知道,自己即便已经是他的人来,也不能保证什么!
当初自己嫁给太子之后,以为从此后的荣华富贵以及一生一世的权势便是唾手可得,可最后,还不是什么都不是?且落到了发配为官妓的下场?
如今,她相信的是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为你办到!”贾欢此刻只想要的便是身下这具诱人的身子!
“你最多的是什么?”陈子茹想好了,先为母妃和翠儿解决了生活问题再说。
妓院男人的心,最是不可捉摸。
这是老鸨子在她进入这里的第一天便教她的!
“钱啊!”贾欢不假思索的说道。
“那好。”陈子茹看着他,说道:“如若你真的喜欢我,便给我足够的金银,让我可以赡养我的母亲和家人。”
“这个很容易!”贾欢迅速翻身,从地上的衣服里找出一打银票,塞在她的枕边,再次压向她,笑着说道:“这些银票,够你在京城买一座像样的宅院了!”
“你真好!”陈子茹笑着,将自己迎上了贾欢那已经迫不及待的身子。
声声笑语、点点喘息,只因着屋内两个各取所需的人。
“知道我昨晚为什么来的那么晚么?”贾欢赤裸着身子躺在陈子茹的身边,喘着粗气问道。
“为什么?”看着这张与他酷似的脸,陈子茹心里倒也是认了:“既然不能与他在一起,那么,有这么一个替身也还不错!”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贾欢那英俊的脸庞,眼神是复杂的,心思是纷乱的。
“你是京城人吗?”贾欢忽然扭头问道。
“你来的迟与我是不是京城人有关系吗?”陈子茹好笑的问道。
“若你是京城人,自该知道曾经赫赫有名的战神王爷陈逸吧?”贾欢将脸移开,看着床顶纷繁的装饰问道。
陈子茹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摩挲在贾欢脸上的手指不自觉的一颤,随即淡然一笑,强自镇定了心神,说道:“大郑王朝的国土上,恐怕没有人不知道这位赫赫有名的战神吧?”
第441章 骇人消息
第441章骇人消息
“你说的也是。他是神一样的人物,天下没有人不知道他的!”贾欢也不否认陈子茹的说法。
“为什么好端端的提到这个?他……不是已经战死边陲了么?要不然,他的家人岂能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陈子茹默默地说道。
贾欢听了她的话,扭头看着她无意识的在自己脸颊上游走的手指,好奇的问到:“你怎么知道他的家人下场凄惨?”
“全京城的人几乎都知道。”陈子茹不以为然:“身在这样的场合,每天能知道的消息,远比你想象的要多!”
“也是。”贾欢摆弄着陈子茹胸前的长发,说道:“昨日得到的消息是:那浩王爷根本没死,前一段时间忽然回到了京城。但是,终归这是皇上的京城,他还是被抓进了天牢,明日……不,应该是今日便会被押解出京,流放极北之地……”
“你说什么?”陈子茹忽的坐起身子,瞪大了一双杏眼,盯着贾欢问道:“他……没死?”
“没有啊!”贾欢看着她那么大的反应,说道:“莫非你与他……认识?”
“认识?”陈子茹嘴角扯过一抹凄惨:“我怎么会认识浩王府的王爷呢?我是什么身份?一个最低贱的妓院艺妓而已!”
“说的也是。”贾欢没有再在意陈子茹的反应,只是躺在那里说道:“只可惜了浩王府多年的荣耀不再。”
陈子茹没有再说话。
她迅速起身,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穿好衣服,将贾欢刚才塞给她的银票拿上,背对着他说道:“你先睡会儿,我得回去了。要不然,家人该着急了!”
贾欢侧躺在床上,看着陈子茹那窈窕曼妙的背影,对这个如今是自己女人的女子,终究觉得看不透:“你既然已经在这样的地方讨生活,为什么不干脆住在这里?”
“我有家要养!”陈子茹没有回头,冷冷的说道。
“我帮你养。你离开这里,跟了我吧?”贾欢问道。
“哦?”陈子茹似笑非笑的回头望着他,说道:“你家里有几个女人?你究竟是做什么的?我一无所知啊!”
“我家里是有女人。但我喜欢你,所以,不愿意你再待在这样的地方。”
贾欢坐起了身子,看着陈子茹说道:“我最多的便是银子。我可以为你在京城购买宅院,安排你和你的家人住进去,怎样?”
看着贾欢希冀的眼神,陈子茹心里有一点小小的感动:“若你真心待我,给我足够养家的费用便可!宅院我会自己购买,那里,也将会是你的家……”
她忽然笑了,一下子过来扑倒了贾欢,将自己的脸定格在他的眼前,说道:“你是我唯一的男人!”
不等贾欢再说话,她再次迅速起身,将地上的琵琶捡起来放好,打开门说道:“我先回去了,今晚再见。”说完,头也不会的出去了。
贾欢看着陈子茹消失不见的背影,脸上泛起了一丝丝莫名的笑意:“好一个有性格的女子,本公子喜欢!”
他没有即刻起身,而是再次趴在床上,将脸埋在陈子茹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