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的都是神经病-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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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
他忙站起来,一脸肃色道:“庄主有甚么尽管吩咐,江某一定全力以赴。”
“好。”秦恒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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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比武继续,无刃山庄对追月山庄。
无刃山庄出手的依次是石轩、周成、还有秦恒;而追月山庄是欧阳威、一个瘦高汉子,还有欧阳庄主。
比试进行两个时辰后,毫无意外,无刃山庄胜了。秦恒看上去并没有多喜悦,而是将目光射向了霍晅,而霍晅也回望着他。至于欧阳庄主似乎没有多失望,在他心里秦恒是准女婿,就算是他得了胜,最后见了自己还不是要谦让几分。
不管众人心下如何想法,明日一战即将决定谁是第一庄。
众人散去之时,秦恒叫住了苏榕:“苏榕,现下可有空闲,能陪我走走么?”
此时的苏榕正打算同秦姝回去,听了这话,秦姝对她挤眉弄眼,笑道:“哥哥叫你呢!今日哥哥高兴,快去同他走走。”说罢,顺手轻推了她一把,苏榕不曾留意,猛地便撞进了秦恒怀里。
秦恒忙扶住她:“没事罢?”
苏榕站直后离秦恒远了些,道:“没事。”
两人再看秦姝时,已笑嘻嘻同婢女走了。
“我们走走。”秦恒笑着问。
苏榕点头。
待二人走远,欧阳婷一脸愤恨盯着他们,欧阳庄主也在旁边,脸色微微不悦,但阻止了欧阳婷想冲上去的意图。
两人并肩一路往内院去,秦恒时不时低头瞧她,时间长了苏榕一脸不自在。
“苏榕,这两日你似乎同秦庄主走的颇近。”秦恒随意问起。
苏榕没有多想,点头道:“确实有些,不过是……叙叙旧,我想……等比武结束后他就回无涯山庄了,恐怕到时不常见到,所以……多说了两句。”
见她平静以待,秦恒心中稍稍宽慰,至少苏榕没有对他多特别。
“你虽然如此想,可是霍庄主似乎并不单单只是叙旧而已。”秦恒冷笑道。
苏榕听了心中讶异,回想与霍晅相处时并没发现甚么特异之处,便笑道:“你多想了,确实只是叙旧。”
秦恒摇头道:“你自己当然瞧不出来,男子望着心仪的女子时神色大不一样,他看着你的眼神是不同的,就如……我一般。”
苏榕脸上发烧,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干巴巴道:“不会的……”
秦恒却不说话了,而此时两人也不知不觉到了望云轩。
“你去歇息罢,方才我不该对你说那番话,若是觉得为难,明日就不要去观战了,也免得你见了他后为难。”
苏榕心里有些乱,只道:“明日再说,你也早些歇息,养精蓄锐。”说罢要进屋。
秦恒却又忽然问:“你希望我们谁赢?”
苏榕惊讶转身,望着神色认真的秦恒,笑道:“自然是你了。”
秦恒嘴角上扬,道:“早些歇着。”
苏榕点头进了望云轩,而秦恒待她进去后,笑容渐渐消散,吐出两个字:“霍晅。”
第43章 诡计
次日,秦姝来找苏榕; 她想起昨日秦恒的一番话; 确实犹豫了一会,但抵不住两庄比试的诱惑,将关于霍晅之事抛在脑后。且这一切皆是秦恒猜测; 万一只是霍晅心中愧疚; 那自己不去不是显得心虚么?
两人到比武场时早已坐满了人; 秦恒见到她后微微皱眉; 随后又松开,脸带笑意。
比试开始。今日无涯山庄上场的是狄宬,而秦恒这边则是石轩。两人武功相差太大,关键要看谁更稳妥了。
二人先是试探着出手,留着底线。约过了一刻钟后动作越来越快,出手也愈来愈重。
半个时辰后,只见狄宬蓦地出掌击向石轩双眼,石轩忙抬手去挡; 却不想是虚招; 狄宬变掌为拳击在他胸前,右腿同时扫了过去。
石轩立时不稳; 重重倒在台上。
“无涯山庄胜。”欧阳庄主有些不情愿的宣布。
台下看众一片喝彩声,狄宬满脸喜气走了下来。等了一会,不见无刃山庄有人出来,断刀便上了台,一个陌生面孔从秦恒身后步出。
苏榕好奇的看向此人:身材中等; 皮肤甚白,像个中年教书先生。她瞧得出神,全没注意有婢女为众人添茶,论到她时,那婢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将整杯茶撒在其白色裙子上。
“苏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婢女有些慌乱地跪倒。
“怎么回事?”秦恒带着薄怒的声音。
婢女抖着身子道:“庄主,我不是故意,方才壶烫,所以……”
苏榕见如此,忙对秦恒道:“无事,我去换一条就行了,别责怪她。”
“我陪你去罢,苏姐姐。”秦姝道。
“不必了,我一会就回。”
秦姝点头道:“那你快去快回。”
苏榕颔首,秦恒又让那倒茶婢女陪着去。这里的动静对面的霍晅也瞧见了,一直眼望苏榕离去,等其身影消失后,正准备收回目光,却瞥见一个男子似尾随苏榕而去,仔细瞧时,那人却是江一耀。
霍晅眉头微皱。而此时台上二人正打得难分胜负,他按捺住想去一探的躁动,足足又等了一刻钟。苏榕还未回来,这等待只觉漫长无比。
正待离去瞧瞧,忽见方才同苏榕离去的婢女径直走向了他,低着头道:“霍庄主,这是苏姑娘给你的。”嘴里说着手里递过来一张两寸宽的纸条。
霍晅没有立刻去接,而是问:“苏姑娘去了何处?有甚么事找我?”
婢女仍低着头,纸条也没有收回,接着道:“苏姑娘回房换衣,然后写了些东西让婢子交给霍庄主,还说昨日你同她说的话想清楚了,要请霍庄主帮忙,烦你过去一趟。”
霍晅一听,知道是为离庄之事,当下不再怀疑,伸手接过纸条,打开一看,确实是苏榕笔迹。
而婢女眼角一抹诡异之色极快闪过。
霍晅起身道:“走罢。”
狄宬、流心、玄夜听见两人对话。见他要走,忙道:“庄主,我们同你去。”
“不必了,你们看着此处,我去去就回。”说着话,已同婢女走远。
将这一切瞧在眼里的秦恒,露出一丝笑来。
霍晅同婢女穿过前院,进了中院一座院子,到了一间屋前。门开着,婢女仍低着头道:“苏姑娘就在屋里,霍庄主,请。”
“恩。”霍晅踱了进去。
因窗外有假山遮挡,屋里有些暗,霍晅进去时见一个身穿绿色衣衫的女子背对自己立在桌边,想起苏榕换衣,衣裳应该不同,便不觉得奇怪,于是站住脚,轻声道:“苏姑娘。”
半响没有回应。
霍晅皱了皱眉,心下顿生怪异之感,又微微提高声音道:“苏榕?”
还是没有回应。霍晅眼睛一睁,心中一凛,以为其遭了暗算,猛地迈步过去一看,吃了一惊。
“欧阳婷?”眼前之人正是欧阳婷,她双眼圆睁,惊恐看着前方,胸前插着一把匕首,鲜血顺着刀锋淌了满身满地。
霍晅此时已经明白过来自己中了别人诡计,却也没太多紧张愤怒。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众多脚步声,似有许多人出现在了屋里。
“霍庄主,你为何在此地?”这是秦恒的声音,他的身后站着一行人,有白川,欧阳父子,江一耀还有玄夜等人,独不见苏榕。
“婷儿?”欧阳庄主见是爱女,喊了两声,见半响无应,瞬间感觉不妙,上前一看,见欧阳婷胸前插着刀,满身是血,抖着手试了脉搏,见没了气息,眼前一花,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住。
欧阳威忙上前扶住,欧阳庄主捂着心口,怒指着霍晅骂道:“霍晅丧心病狂,你……为何杀死婷儿?她与你有甚么仇怨?你为何要杀她!”
这话一喊,众人‘哄’的一声闹开了了,纷纷上来查看欧阳婷。
“果然死了。”、“刺中心口而亡。”、“好狠,他们有何仇怨?”、“不知,看不出霍庄主原来是这样的人。”……
众人对着霍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玄夜几人早已守在其身后,担忧望着他。却见霍晅平静道:“她不是我杀的。”
“狡辩!”欧阳庄主厉声道:“不是你是何人?我们来之前只有你一人在此,哪里还有第三人!还在狡辩!”
欧阳威也狠狠地盯着他。
秦恒皱眉道:“霍庄主,你怎么解释?”
霍晅瞥了一眼他,慢慢道:“我说了她不是我杀。第一,我出现在此,是有婢女带我而来;第二,以我的武功,要杀欧阳婷不需用匕首;第三,若真是我杀的,没必要在此处等你们来抓住。”一字一句冷静无比。
秦恒听了想了一下,开口道:“此话也有些道理……”
“秦庄主,你休听他诡辩!莫名其妙出现在此地,我们在前院遍寻不见,原来是在这行凶!你说有人领你进来,那是何人?又为何事进来?”一直沉默的白川突然大声道。
霍晅不用去看,就知那婢女早已走不见了,或许已不在庄内。他隐晦瞥了眼秦恒,见对方满脸不可置信,一丝破绽也无,心下微沉。
“怎么?说不出来了?”白川冷笑道:“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是凶手,现在说不出人来了?我看,就是你杀死欧阳姑娘的!”
“我没有杀她。”
“那你说说谁要你进来,又为何要进来?”白川步步逼近。
霍晅说不出来。他心底知道此事绝不可能和苏榕有关,一旦他道出此事,一来不会洗刷自己:二来只会给苏榕带去麻烦。
欧阳父子见状,冷笑连连。欧阳威拔出利剑,道:“父亲,跟他啰嗦甚么,杀了他为妹妹报仇!”
“住手!是苏姑娘请我们庄主进来的。”流心忍不住开口,玄夜想要阻止已晚了。
霍晅紧皱着眉。
“原来是她!”欧阳咬牙道:“你们二人联手将婷儿杀死,好计谋!”
“与苏姑娘无关!”霍晅沉着脸道。
秦恒忙开口:“苏姑娘回房换衣后一直在家母处,根本没有出来,怎么会做下此事,其中恐怕是误会。”
“既然如此,那就是姓霍的推脱之言,威儿杀了他,为婷儿报仇!”欧阳庄主怒声道。
“是。”欧阳威执剑刺向霍晅。
第44章 事后
苏榕回房换了衣衫后,本打算依旧出去观战; 却不想来了个老夫人身边的婢女; 说老夫人有事请她过去。苏榕不能怠慢便同来人一起去了。
到了那里,秦老夫人正在礼佛,她只好等了两刻钟左右。等其礼完佛; 才淡淡同她说了些闲话; 并没有特别之语; 又过了两刻钟; 秦老夫人要午睡,便告辞出来,回去的路上苏榕想了半会,也摸不清对方叫自己过去是为了甚么。
“不好了,苏姐姐,婷姐姐她……她死了。”苏榕走在路上正出着神,忽然前路上秦姝哭着跑了过来,一脸伤心外加惊惧。
苏榕听了惊骇不已; 忙问:“怎么回事?”
秦姝抹着眼泪; 哭啼道:“方才你回屋换衣,后来第二场开始比试; 我们赢了,到第三场时哥哥亲自上去,可霍庄主却不见了。众人遍寻不见,有人说瞧见霍庄主进了中院,于是就一起去找; 可没想到……找到霍庄主时……他就站在婷姐姐旁边,而婷姐姐已经……已经被杀死了。”
说到这里秦姝喘了几下,苏榕忙为她拍拍背,“慢慢说。”
似被她安抚,秦姝渐渐平息了情绪,继续道:“之后欧阳伯伯就说是霍庄主杀了婷姐姐,可霍庄主说不是他杀的。”
“后来呢?”苏榕急道。
“后来,越说越不对劲,欧阳伯伯和欧阳哥哥就同霍庄主他们打了起来,还有白伯伯也动了手,屋里乱极了,哥哥就让我回来,不准再出去,对了……”说到这里秦姝握住苏榕的手道:“哥哥说,近日苏姐姐也不要出去,霍庄主说是你遣人叫他进中院的,欧阳伯伯很生气,认定是你同霍庄主一起杀死婷姐姐。”
苏榕听得胆战心惊。这是阴谋,这是诡计,都是针对霍晅的。欧阳婷和他素无恩怨,为何要杀她?就算要杀怎会愚蠢的等在原地?明显他去之前欧阳婷已经死了。
他们怎能相信如此荒谬之事?猛地又醒悟过来,事情真假不重要,重要是霍晅只要沾上此事,其余三庄之人是不会放过此次机会攻击他的。
最好让他不能做庄主,或者他们目的就是为了瓜分无涯山庄。想到这,苏榕心底发凉,是谁借自己之手嫁祸霍晅?欧阳父子不可能,二人再怎么想夺取无涯山庄也不会伤害亲人;
白川?此人也有动机,可是……他如何知道自己与霍晅之事?那……就剩下……秦恒,只有他,知道她与霍晅之间的牵连,也只有他才见到自己的字迹。
杀死欧阳婷可谓一箭双雕,既能摆脱与追月山庄的联姻,又能嫁祸霍晅。最后,还能一举夺得第一庄的名头,倘若顺利还能借机瓜分无涯山庄。
越想苏榕身子越软,她忽然又想到秦老夫人叫自己去,到底是她意思还是秦恒的意思,她到底知道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苏姐姐,苏姐姐你怎么了?”秦姝见其面色变得苍白,忙问。
苏榕摇头道:“无事。那……之后事情怎么样了?”
秦姝虽然不哭了,但脸上戚戚之色犹在,“他们打起来了,我就不知道了。苏姐姐……你有没有……给霍庄主传信?”
“没有。”苏榕摇头,“我想去看看。”
“别去。”秦姝拉着她,劝道:“欧阳伯伯很生气,他见到你一定会……”
“我小心点就是了,你先回去罢。”苏榕还是决定要去看看。
秦姝见劝不了,扶着婢女的手回房了。苏榕径直往中院去,却不想到了两院之间必经之门,那里守着七、八个人,见到她双手一拦,道:“苏姑娘,中院被封了,不能进人,请回罢。”
“秦庄主呢?”
“庄主此时忙于处理事务,恐怕不得空,苏姑娘还是回去罢,庄主办完事后会来见姑娘的。”守门随从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好,我不进去。那我问问,霍庄主……他们怎么了?”苏榕踌躇问道。
“此事我不清楚,在下只是守门人,姑娘若想知道,得问孙总管或者周护卫。”那人仍是一板一眼。
“那他们在哪儿?”
“不知道,应该是在庄主身边服侍。”那人依旧同样口吻。
苏榕见问不出甚么,只能先回了院子。回去后,本打算向婢女们旁敲侧击一番,却不想她们对此事忌讳颇深,一提起此事,要么就是不开口;要么就是岔开此话。
她焦急等了一天仍不见秦恒踪影,只有秦姝偶尔来同她说话,也只是些闲话,连她也打听不出之后的情形。而苏榕到听风楼寻人,只有几个眼熟的婢女,连孙杰等皆不见。如此过了几天,就在她心急得不行时,这日天黑之时,秦恒终于出现在望云轩。
此时的秦恒虽也同平日一般一脸笑意,可这笑此平时更显春风如意,整个人行动如风,似乎没甚么能再阻扰他。
见到苏榕显得异常欢喜,拉着她的手,眼含柔情地道:“苏榕,嫁给我,好么?”
苏榕听了,想起猜测之事,心下一阵寒栗,不着痕迹抽回手来,道:“抱歉,此事……我不能答应。”
秦恒脸色微微一变,皱眉问:“为何?我对你不够好?不够喜欢你么?”
这是两回事。苏榕差点脱口而出,虽然以前的秦恒给她的印象很好,但还未到喜欢。且几日前的猜测,让她对秦恒重新有了一番认识。也许该问清楚,不要冤枉了他。苏榕心里还存着侥幸。
“不是……秦恒,我想问你些事。”
秦恒虽有些不高兴,但还是点头,道:“何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