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眼医妃-第1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氏苛责道:“你就不能正正经经地坐着吗?”
独孤宣坐直身子,笑道:“谁惹恼母亲了?说给我听,我去揍他。”
梁氏哼了一声,“整日不务正业,这个家就快翻天了你都不知道。”
独孤宣不以为意地道:“不就是独孤蓁那贱人吗?回头我替您教训她一顿。”
梁氏叹息一声,“独孤蓁你如今是惹不起了,连我都奈何不了她,但是,有些人却不能姑息。”
“独孤蓁算什么东西?”独孤宣不以为意地嗤笑,“母亲不必怕她,一个小女人还能翻天不成?若不是漕帮照看着,她都死一百次了。”
“说得你斗得过漕帮似的!”梁氏不悦地扫了他一眼,伸手招呼他过来,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独孤宣一排桌子,“还有这样的事情?母亲只管放心,独孤蓁暂时放过她,但是这小婊子却是不能轻饶了她,连同那狼狗,他之前伤了我,我要他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梁氏叮嘱他,“事儿办得利落些,知道吗?”
“我办事母亲放心就是了。”独孤宣傲然道。
梁氏见他举止轻佻,不禁摇头,“儿子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进?母亲可就全依仗着你了。”
独孤宣笑笑,得意地道:“母亲不必担心,六姐那边很快就有好消息了,您啊,就等着享福吧。”
梁氏听得此言,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独孤宣一脸的神秘,“不告诉您,您且等着,为六妹准备嫁妆吧。”
梁氏不解,“你六姐不是喜欢崔二公子吗?你想怎么做?”
独孤宣到底是藏不住秘密的,道:“六妹之前来找我,说希望我能帮她促成与崔二公子的好事,我已经有办法了。”
梁氏想起崔家的嘴脸,蹙眉道:“此事我还不同意呢,先别胡来。”独孤宣嗨了一声,“母亲,为什么不同意?这崔家可是京城大户,您别看崔家无人为官,可与皇公贵族的关系好着呢,连瑞郡王都是他的至交,瑞郡王的千金鸾枫郡主都思慕他已久,当然,如今鸾枫郡主看
上了太子,我们才有这个机会的。”
梁氏想起崔家在京中的地位,确实也很合适,而且,崔二公子以后指定是崔家的当家人,意儿能嫁给他,也是她的福分。
想到这里,她便道:“你有什么办法?说给我听听。”独孤宣得意地道:“我有一个哥们,与崔二公子有些交情,往日也有一同出去游玩的,改日他们一同出去的时候,我会带上六妹,制造机会给他们,一次不成,便两次,两次不成,三次,我便不信最终好事
办不成。”
梁氏想了一下,拉过独孤宣,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独孤宣怔了一下,顿时一拍大腿,“还是母亲好计策啊,这样生米煮成熟饭,崔家想不娶也不成了。”
梁氏冷然一笑,没有再说话。昨日的侮辱,她一辈子都会记在心上,但是,她也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怨而葬送女儿一生的幸福,仇可以日后慢慢再报,眼下必须得先处理了淳画与独孤朗这两人。
梁汉文留意到段棋今日一整天都不高兴,其实也不是今天,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府中,似乎不愿意回去漕帮。
这晚饮了些酒,她便坐在院子里,天气寒冷得要紧,她宁可在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也不愿意回去。
“有心事?”梁汉文手里捧着一个暖手小炉,在石阶上铺了一个暖垫,坐在暖垫上问段棋。
廊前风灯映照着段棋一身红衣,映衬得她的肌肤胜雪,烈焰一般的美丽,只是这美丽中,却有一抹哀愁,挥不去的哀愁。
“没有!”段棋冷冷地说,屁股挪了一下,下意识地与梁汉文保持距离。
梁汉文递给她一壶酒,道:“不说?那就是还没醉。”
身后有细碎的脚步声,段棋回头看了一眼,是披着一件披风的阿蓁走了出来。
她回过头,“都说没事了,也不想喝了。”说完,她把酒瓶重重地放在地上,顺手一挑,酒瓶在地上打了个滚,便咕咚咕咚地滚下去了。
阿蓁疑惑地看着段棋,段棋身上有浓郁的妖气,是最近几日才有的,但是段棋这几日除了在府中,便是回漕帮,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她身上的妖气,是从哪里沾染来的?
梁汉文见她不说,也不勉强了,站起来道:“算了,你就憋在心里吧。”
说完,拖着阿蓁帮她做的棉拖鞋回去了。
阿蓁坐在她身边,“能跟我说说的吗?”
段棋很不耐烦地看着她,“有完没完啊?”
“二哥身边有女人了?”阿蓁开口便猜测,因自从沈家豪调了段棋过来之后,帮中的事情她便很少过问,每次回去漕帮都只是去看看楚君怜,接触的人也唯有楚君怜和他身边的人。
至于能让她这样烦恼的人,也只有楚君怜,而她身上有妖气,证明,楚君怜身边有妖,她猜测,是鲤鱼精临死前还是不甘心,去找了楚君怜。
段棋的面容顿时变得凶狠起来,若玫瑰般火艳的面容对着阿蓁,想发怒,可也知道这怒火冲阿蓁发没用,只是狠狠地锤了一下地,“我宁可那人是你。”阿蓁听了这话,便知道自己没有猜错了,遂笑笑:“因为我救过楚君怜?其实你错了,我只是治好了他,但是在这之前,有一个人救了他,差一点牺牲了自己的性命,这个女人,活不久了,你不必这样在意。”
第二百三十一章 蛤蟆精云飘飘
段棋哼了一声,“好话谁不懂得说?我也可以为他牺牲性命,但是我没有这个机会。”
“但是,事实上却是另外一个女人差点为他付出了性命,就算你不愿意,也不能否认这个女人也是爱极了他。”
段棋眼底尽然是厌恶和愤怒,“是的,我不能阻止,我也不能否认,所以,你也不必劝我,因为我也有伤心生气的权利。”
阿蓁摇摇头,“罢了,我不说你。”
女人总要受些情伤才会成长的,段棋对楚君怜深爱已久,加上性子暴躁霸道,是那种即便自己得不到,便看着他孤独终老的那种人。
她的爱情,不是奉献,不是牺牲,不是守护,如大火焚烧,宁可玉石俱焚。
翌日,阿蓁去了一趟漕帮。鲤鱼精气数已尽,她救不了鲤鱼精,但是倒是可以为她延续多一段时间的。之前觉得没有必要,是因为鲤鱼精并没有出现在楚君怜面前,如今她到底还是不甘心,到底还是舍不得,她便成全她,为她多延
续一段时间,哪怕是一年两年,对他们来说,也算是有过一段比较美好的岁月,不至于刚在一起就要面临生离死别。阿蓁是真的被鲤鱼精感动了,因为她不曾见过这样痴痴的爱,段棋说她愿意为楚君怜付出生命,付出生命其实真的不艰难,但是,鲤鱼精放弃的可是几百年的修行与她的生命,还有,承担了楚君怜一身的
杀业,日后她要面对的,是即便死,也不得好死的那种局面。
人会为爱而感动,阿蓁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或许是因为她也有喜欢的人了吧,不管如何,鲤鱼精的勇敢也给了她一个正确的榜样,她觉得,自己应该争取一下的。
像每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想到自己喜欢的人,总会莫名地心中一暖,阿蓁如今便是这样。
她甚至觉得,她想到冷君阳,冷君阳也会想到她一样,心底便更是怀着一种莫名欢喜的情愫,这种情愫涨满胸间,让她也会为别人的爱情而感动。
当然,此时的阿蓁,并不知道,爱情的道路和人生道路其实是一样的,不可能一帆风顺,也不可能是你希望是什么样的走向,便会按照你心中所想去走。
她更没有想到,她会重蹈旌德皇后与皇帝的覆辙。
她是没有命人前来通知就带着梁汉文过来的,连段棋都不知道她来,段棋今日在漕帮大堂开会,刚散会出来便看见阿蓁,诧异地问道:“你来做什么?”
阿蓁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好歹还是漕帮的三当家,不能回来吗?”
堂主们鱼贯而出,见阿蓁来了,纷纷围上来说话。
身后传来咳嗽声,众堂主瞧了一眼,“二当家!”
阿蓁回头,便见一身白衣的楚君怜站在堂前石阶上,白衣搭配绿色披风,显得清爽而干净,这样的美男子,怎能不让世间众多女子为他失魂?
段棋也回头瞧了一眼,眼底有些黯然,然后慢慢地退到阿蓁身后,没有说话。
楚君怜笑着上前,牵着阿蓁的手,“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来?幸好我今日没出去。”
阿蓁看着他眼底的幸福,取笑道:“怎地?你最近老是出去?”
楚君怜眸色如墨,眉宇间荡漾开一抹抹晨曦般明艳的光芒,“偶尔出去走走。”
他牵着阿蓁的手,道:“不过,也想去找你了,给你介绍个人认识。”
阿蓁回头看了一眼,段棋站在几位堂主身边,神情阴翳。
阿蓁暗叹一声,虽然鲤鱼精如今已经功力几乎尽失,但是段棋还不是她的对手,而且鲤鱼精性子烈,未必会容忍段棋的挑衅,回头要提醒段棋几句,否则,不知道为何断送了性命岂不是无辜吗?
尤其,鲤鱼精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她要面临的有可能是魂飞魄散,剩下的日子,她想用爱燃烧,若有人阻止,只怕她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歼灭此人。
阿蓁想到如果是她快要死了,她只想好好地陪在冷君阳身边,若有人阻止,她也会不顾一切地杀了此人。横竖,都已经知道等着自己的将是什么命运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阿蓁这样想着,却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杀人?她真的会为了冷君阳杀人?
“想什么呢?”
一路往松竹苑的路上,楚君怜便见她神思不定,忍不住问她。
阿蓁勉强一笑,脸色已经是有些微白了,“没事,有什么想的呢?”
“谁知道你,怎么?皇帝难为你了?”楚君怜问道。
“没有。”阿蓁压根不愿意提这些事情,皇宫对她而言,是一个很困扰的存在。
如今冷逍阳还在安排,把她鬼医的名字扬开去,阿蓁更能预料到以后定必是麻烦重重了。
上了小舟,泛舟往松竹苑而去。
阿蓁回头,看见段棋也跟着来了,但是她没有渡湖,而是在光秃秃的树枝下看着他们远去。
楚君怜也回头看了一眼,并不说话,神色间有些厌烦。
“其实,你没有必要烦她,她并没打搅你,是不是?”阿蓁忍不住为段棋说了句话。
楚君怜苦笑,“怎么不打扰?这几日,她每日都去找飘飘的麻烦,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做了,但是她执意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所以,我下了禁令,不许她踏入松竹苑一步。”
“啊?”阿蓁没想到段棋会这样做,如果这样真的是太不明智了,只是鲤鱼精能这样容忍段棋,也算不错了。
“飘飘?就是你要介绍给我认识的人?”阿蓁一直都不知道鲤鱼精的名字。
“是的,云飘飘,名字好听么?”楚君怜含笑问阿蓁。
阿蓁看着他,他是高兴的,眉眼也有幸福的感觉,让人觉得他是在恋爱之中,只是,他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并未太多感情掺杂其中。
“好听!”阿蓁笑笑,原来鲤鱼精有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啊。
“她就是当日救我的女子,以为此生不得见,没有想到,她会每夜来我房中。”楚君怜轻声说着,其中有些感概的意味。
“她每夜去你房中?”阿蓁问道。
“是的,其实我早有感觉,所以有一夜,我故意没有睡,终于等到了她。”
他舒心地笑了笑,仿佛那一夜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不过,确实也不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你爱她?”阿蓁忽然想到要问这个问题。
楚君怜侧头想了一下,“我会娶她,此生不负她。”
阿蓁蹙眉,“那你爱她吗?”
楚君怜说:“我会娶她,定然是爱她的。”
阿蓁啼笑皆非,“你娶她,是感激还是爱?”“有分别吗?她舍命救我,我喜欢她,娶她,而且,我也不止一次地在梦里见过她,更不止一次地想起她,她没出现的时候,我想着哪怕是见一面,说一声谢谢,都已经心满意足了,如今她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很高兴。”
楚君怜说得很实在,感情也很丰满,但是,阿蓁却觉得怎么感恩多于爱情呢?
楚君怜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递给阿蓁,“这是她送我的。”
阿蓁打开,是一块金色的鳞片,是鲤鱼精的,有鲤鱼精的气息。她看向楚君怜,楚君怜望着这块鳞片,眼神痴痴,又让阿蓁忽然觉得,他或许是真的爱她的,毕竟,这个眼神,让人感觉到浓烈的爱意。
上了岸,阿蓁感觉到一阵奇怪的气息,一种腥臭的味道,这种气息,寻常人是闻不到的,只有她这种天师才能闻到。
不是鲤鱼精的气息。
“飘飘!”楚君怜忽然喊了一声。
竹林前站立着一个女子,身穿绿衣,几乎与竹林融为一体,女子眉清目秀,皮肤略显青白,发髻高耸,插着一支步摇,金穗子流苏垂在耳边,微微晃动的瞬间,有金子撞击清灵的声音传来。
阿蓁的笑容,僵冷在唇边,望着这个笑容如画的女子。
“君怜,你回来了?”她缓步走来,凝望着楚君怜,眼底有浓浓的爱意和痴恋。
但是,在看向阿蓁的时候,她的眸光有些敌意,打量着阿蓁,随即挤出一个笑容,“这位是?”
楚君怜笑着介绍,“她是我三妹,漕帮的三当家,叫阿蓁。”
然后他对阿蓁说:“三妹,她叫云飘飘。”
阿蓁颇有深意地瞧着云飘飘,道:“原来是飘飘姑娘,长得可真好看。”
云飘飘听闻说是他的三妹,也就放松了警惕,微微笑道:“阿蓁妹妹好。”
“这里冷,不要站在这里,进去说话。”楚君怜牵着阿蓁的手,又牵着云飘飘的手,三人一同进去了。
阿蓁分明能感觉到当楚君怜牵着她手的时候,云飘飘眼底有敌意和凶光闪过。
阿蓁心底笑了笑,这可真是有趣了。
蛤蟆精在这里,鲤鱼精呢?是鲤鱼精让她来的还是蛤蟆精自己李代桃僵?云飘飘正是鲤鱼精墨冬的所谓妹妹小景,蛤蟆精,自从那一夜见过楚君怜之后,便一直对楚君怜念念不忘,最终,她还是上了人间,接近了楚君怜。
第二百三十二章 爬墙相见
青青沏了茶,含笑退下。
阿蓁捧着茶杯,茶杯里发出温热的雾气,她的双手也温暖了许多,借着雾气看过去,云飘飘正望着楚君怜,眼底有浓情蜜意。
阿蓁不怀疑蛤蟆精喜欢楚君怜,或者说已经是深爱。
而楚君怜也含笑望着云飘飘,眼神是温柔的,阿蓁却没能从他眼底看出和云飘飘一样的爱意。
他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其实回想起楚君怜的出身,他的心大概是早就冷了,但是有那样一个人,不顾一切地救了他,给他尘世间最后一点温暖,他会爱上那人也正常。
阿蓁丝毫不怀疑楚君怜会娶云飘飘,但是,若这一切是鲤鱼精的安排,阿蓁知道自己不该过问,可若不是……
她唇瓣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可就挺有趣挺有趣的了。
阿蓁问云飘飘,“飘飘姑娘,你是如何救了我二哥的?说来听听好吗?”
云飘飘脸上飘来一丝绯红,嗔怒地瞪了楚君怜一样,“你又跟人家乱说了是不是?”
“事实,怕什么人知道呢?”楚君怜微微一笑。
阿蓁笑着说,“是啊,怕什么人知道呢?你救过我二哥,是我二哥的恩人,自然也是阿蓁的恩人。飘飘姑娘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