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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重生之归位-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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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这位老把式一举大拇指:“东家,高,实在是高!”


第87章 
  到了第二日; 掌柜的依着琼娘的吩咐,去寻找那位巧匠定制脂粉盒子,那工匠果真如琼娘所言; 自己制了许多奇巧的盒子; 见管家带着宝石来寻,心内还纳闷何时认识了这般慷慨主顾。
  因为盒子是现成的,只需要将宝石镶嵌上便好了。乔掌柜一看,这位老师傅果然功夫了得,竟然自创了一种满嵌的法子,那盒子也精巧; 分作两格一边胭脂,一边水粉,各自有个盖子压实。
  其实这却是琼娘回忆起前世里,自己的店铺曾经独家售卖过这样的粉盒,一时风靡京城。而现在,她不过是提前几天,发掘了这位巧手的工匠而已。
  乔掌柜记得琼娘的吩咐; 有要求这工匠在两个盖子上刻上崔记的篆体字; 还搭配了一朵素雅的兰花花纹。
  两日后; 有两只盒子镶嵌完了,乔掌柜便取了回来。
  琼娘将两只盒子装好了脂粉; 嘱咐他如何言语后; 便让乔掌柜带走一个; 去各处府宅退定金。
  可是他刚走; 那边踢馆的便来了,还没及中午,几辆华贵的马车便停在了崔记店铺的门口。
  琼娘坐在二楼,正看见太子府的两个妾——白氏和柳萍川形色亲密的下了马车,而其他马车上下来的,也是京城贵府里叫得上号的长舌妇,嚼话精。
  琼娘饮了一口茶,积攒些唾沫,毕竟这么几位人中翘楚聚集道一处真是不易。
  这几日,白家的脂粉销路甚好,白氏也是学了琼娘先前的样子,主动给各个府宅相熟的夫人小姐送去。
  许多在琼娘这定了货的夫人,一用这粉顿时心生疑惑,再拿琼娘之前赠与她们的脂粉比较,当真是一样的质地,可是价钱却差了许多。
  虽然个个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却不甚滋味,只觉得自己是被琅王妃杀了熟,竟然卖贵这许多的价钱来!
  一时间,竟是对太子爷的这位妾侍生出了许多的好感——同样是商贾出身的女子,这位可比那位琅王妃厚道多了。
  而今日,白氏提议众位夫人去她家新开脂粉铺子聚香阁看一看,顺便再挑选些新鲜的花色,保准比那琅王妃先前给众位夫人们看的还要花色新鲜。
  于是几位夫人闲来无事,便一起随着白氏去给她家的新店铺里走上一遭。
  而柳萍川在对付琼娘一事上,与白氏乃是心有灵犀。
  这白氏也是个狠角色,事实上白家有一半的生意都是过着她的手。柳萍川觉得自己暂时先靠定白氏,在这太子府内就算不得太子恩宠,也将立于不败之地。事实上,琼娘的进货渠道也是她告知白氏的。
  白氏如太子府前,便在京城里人脉稳固。借着经商的便利,与许多府上的夫人,管事都甚是舒适。
  柳萍川随了她几日,眼见着她不露声色地将那崔琼娘的商誉败坏殆尽,心里不禁一阵解气。
  而今天能当面看琼娘丢丑,这样的机会她自然是不愿放过。
  是以便跟白氏她们一起前来。
  跟着一起来的夫人们,其实是想来退货的。虽则琼娘是太后的义女,又身为琅王妃。可是这般变着法儿的拿她们当傻子,她们可是不干!
  虽则诸位夫人都是不差钱银的,但是这不是钱银的事儿,而是花着钱,心里不顺气!
  一个江东来的异姓王而已,能不能在京城里站稳脚跟还难说呢,他的夫人又算得了什么?
  既然是开门做买卖,便得讲了诚信不是?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夫人,也得按着买卖的规矩来!
  这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进来,琼娘是面带微笑相迎。还没等几位夫人开口,她便吩咐伙计举了一托盘的银子道:“原是派了伙计挨家去退银子,没曾想几位夫人溜达到这儿来了,正好跟你们说,你们先前定的水粉缺货,我只能又补定了一批新货,可是这价钱较比着以前高了五倍,想着几位夫人若是不愿补货钱,便将先前的定金给你们退了,诸位夫人的意思是?”
  那几位夫人一定,互相会意地看了一眼,只笑着说在:“既然是这样,便退了吧。”
  白氏笑吟吟地看着,拿眼角瞟了柳萍川一眼。柳萍川心领神会道:“什么货色啊,竟是贵了这么多,该不会是先前卖了高价,眼看着被人泄了底价,绷不住,自找面子吧?”
  琼娘走过去,突然伸手。柳萍川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以为这琼娘嫌她话多,又要来打,只下意识地惊叫出声,伸手去挡。
  琼娘的手一撤,似受惊吓道:“柳侍妾,本宫只是看着你的簪花歪了,想替你扶一扶,怎的这般无措?”
  柳萍川人前失态,气得脸颊顿时发红。
  琼娘这时微笑说道:“崔记商行一向走的是精品细卖,从不进从众的货色。诸位夫人当知,纵然是一样橘子,颜色外表看上去一致,可是甘美的淮南橘和微酸的淮阴橘味道却完全不同。脂粉一类,想要做得质地和味道一样,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然后劣质的脂粉因为成分不同,最伤肌肤,初时容光焕发,肤白细腻。可是时间久了,却伤及肌理,肤色枯黄。”
  说话间,她捧来了那一盒特制的胭脂盒。只见盒子表面镶嵌着大颗的碧玺宝石,在临近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待得打开了盒子,那胭脂盒水粉分别盛装在阴阳两极的格子里,打开盖子,盖子上的阳文图案正好印在了脂粉上,崔记二字下是一朵娇艳的兰花。
  许是宝石映衬的缘故,那粉看上去竟然较比着众位夫人先前见的还要细腻似的。
  琼娘看大家都看了过来,笑着接着道:“可是这盒脂粉就不同了,珍珠捻粉为底,搭配上好的雪莲花汁萃取,选用的米汤,也是江南的新米,软糯细滑的粉质,最是将养皮肤。样样都用好的,这价钱能便宜下来吗?”
  白氏在一旁冷言旁观,心道:这位琅王妃,先前看着都是端雅寡言的气质,听说虽是商户,却是在柳大人家里养大的。可没想到巧舌如簧,竟然是个天生的生意人。再这么说下去,动摇了这些娘子军的军心,便大不妙了。
  当下她微笑地适时打断了琼娘的话:“诸位夫人不是想去我家新开的商铺挑选吗?这时辰也不早了。我已经吩咐店里的伙计去醉宴坊定了成套的食盒子,夫人们可以一边品着小菜,一边挑选呢。”
  听她这么一说,夫人们连忙收了定金,跟琼娘说一声抱歉,便纷纷过街离去了——那白家开的聚香阁也是故意要跟琼娘打擂台的缘故。正在崔记不远的对面街上。是以夫人们连马车都不用上,转个弯儿便到了。
  琼娘也没有阻拦,只转身上了二楼,准备就着一笼新出锅的蟹黄包,看着对面的好戏一台。
  坐在二楼往下一望,白家的生意真真是叫人艳羡。临近中午吃饭时,竟然还是人潮如涌。
  只见十几个体态瘦削,脸儿黝黑的婆子打着嗓门喊着:“我们先来的,凭什么先卖给她们?”
  原来是几位夫人在仆从的环护下进店,引来了先前客人的不满。
  有个满脸麻子的婆子还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跟一位夫人说:“你也是来买这家水粉的?我跟你说,这家的粉可好了,便宜着呢!还好用,你看,我这脸上是不是白皙了许多?”说着,还将脸往上凑了凑。
  惹得那位夫人用巾帕捂嘴,连连后退。
  一时装修素雅的门店里鸡飞狗跳,争抢排队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白氏也没料到会是这样,连忙叫来掌柜的道:“不是嘱咐你今日有贵客吗?怎么的不清店迎接?”
  那掌柜的一苦脸道:“这几个婆子这几日没少来买,都是熟客,原以为多买是好事,便是笑脸相迎。原本小的嘱咐她们今天不做生意的,谁知就是这前后脚的功夫,她们怎么一股脑儿的全来了?”
  白氏绷着脸叫伙计赶紧清场,最后是连推带搡的,总算是把这些个人都清走了。
  可是剩下那几位夫人惊魂未定,再看端上来的胭脂水粉,眼前总是晃着那几张黑黄褶皱的脸,还有泛黄的板牙……只要想到是与那些个粗鄙乡妇用同一盒粉,谁的心里都是一阵的不舒服,再想想,琼娘那番“橘子”的言论,自然生出了比较之心,疑心这便宜的货色,必定减乏了什么。
  白氏也不再推销,只脸上带笑,只招呼着夫人们一起享用食盒。
  可是她的心里却是一沉,笃定那方才的乡妇们是有人特意找来的——崔氏琼娘,这个厨娘出身的女子,是个人物!
  再说琼娘悠哉地享用完了一笼包子后,便饮茶漱口,准备返回府中。
  自从那日清晨后,琅王便一直没有归府,不过琼娘倒是尽量按照琅王的意思,赶着中午返回府中。
  至于那琅王要跟她置气到什么时候,便请随君意了。
  不过今日一到府门口,她便看见琅王的随身侍卫常进在门口用皮鞭掸着鞋面的灰尘。
  琼娘心知,她的那要离未离的夫君,这是终于归府了。


第88章 
  她一时心内有些犹豫; 拿不定是去热脸贴冷屁股迎一迎,还是自做自的。
  不过,现在她也已经冷静; 再不是那天二人互相加火的时候。翠玉说得对; 既然嫁为人妇,也不可太过,总是要有些忍让,才过得下去。最后换过衣服后,琼娘到底是主动去寻琅王问一声安。
  且说琅王还真不是故意要晾着这妇人的。
  运河开凿后,剿灭水贼之患便提上了日程。
  按理说; 这运河直通江东,由着琅王出面剿匪为宜。可是太子一党却极力推举着原江西督军曹德胜为剿匪的总帅。
  这便是太子要弄个孙悟空钻入到江东琅王的腹内翻江倒海。
  是以琅王自是不干。
  可是太子如今也是学乖,说服圣上很有一手。不是自己要争抢琅王军权,而是体恤琅王之前在南蛮多水之地作战,身体受了亏损,实在不宜再在水上作战,待得表达完了殷切的体恤臣下之情后; 再举荐了同样善于水战的曹德胜。
  结果; 只那一句“身体受了亏损”入了帝心。嘉康帝的确一直担忧着琅王受了湿气的身体。江东实在不是养人的地方。不然他的晴柔为何早早离世; 连忘山那个短命的养父不也死在了江东的阴绵天气里?
  他千方百计地留了忘山在京城,也是图得他将养一下之前战事受损的气息。
  他的这个命运多舛的儿子其实不用太大的才干; 只享受广宅美妾; 福禄绵延长久便好。
  这么一向来; 剿匪之事立刻变得凶险不无比; 甚是熬人。嘉康帝思度了片刻后,决定纳了太子的谏言,下圣旨宣布曹德胜为两江督察兼水军元帅,剿灭运河沿线各处江流分支的水患。
  这一锤定音后,楚邪的江东子弟兵便要暂由曹德胜调遣拨用。
  皇帝身在高位,看事情往往只看结果,姓曹的之前的为官履历着实不俗。
  可是同朝为官者,对彼此的性情却了解得颇为透彻。这姓曹的有个绰号,叫“羊角锤”,他时任官员时,最善在下属内,起“钉子”,钉“钉子”。
  拔起的是前任官员的旧部属下,无论才能高低,一律弃之不用;钉下的是自己得力干将,就算才能平庸些,只要忠心听话,便可平步青云。
  此番他在太子的举荐下,时任两江督察、水军元帅,只怕两江沿岸都要被这“羊角锤”起拔的千疮百孔。
  楚邪下朝之后,连夜与身在京城还未及回转的江东旧部细细部署,绝不叫这姓曹的借着剿匪之际,清洗了江东的水军,安插进太子亲信。
  这几日的劳顿后,楚邪才得空回府。
  也是独身散漫惯了的,待得入府时,才隐约想起,似乎忘了知会新娶的娇妻自己这几日的动向。
  想起新婚第二日,那小妇就能狠心写下休书,楚邪的心内不由得一阵气闷,
  可是自己这几日一直没有归府,岂不是更像是怄气?
  原以为那小妇会冰冷到底,不会来找寻自己,就算来了也应该是满腹的怨气。
  可没成想,那能狠心写下和离休书的小妇倒是主动来寻自己问安。
  楚邪一边换衣,一边看那小妇。因为正值新婚,为人新妇,她穿了身淡红的轻纱衣裙,纤腰紧束,云鬓高耸……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几日不见,只觉得这妇人似乎自新婚那两夜后,便被浇灌得愈发的丰满多汁了。
  那鼓囊囊的胸,在束带的衬托下,愈发撩人。
  琼娘问了一声安后,久不见王爷作答,自觉是讨了人嫌,正想转身离开,便见王爷走了过来,揽着她的腰问:“这几日在军营谈论要事,三餐都不应时,可有什么吃食?”
  琼娘还真是替王爷准备了,因为不是知他哪日返家,这几天早晨走时,她都亲自料理了蒸菜入锅。
  这样热气囫囵着,若是琅王中午回来吃也是正好。
  是以琅王这么一问,那些小蒸笼很快就端摆了上来。
  琅王向来甚是会品酌美食,只尝了尝便吃出是琼娘的手艺。脱骨的凤爪香辣入味,粉蒸的排骨入口即化,还有那汤,也是琼娘新近最喜做的药膳,驱赶寒气滋补根本。
  琅王几日没有好好吃饭,如今在自家娇妻的陪伴下,入口都是叫人吞了舌的美味,登时吃得专心致志,不一会的功夫,那几小笼的蒸菜扫荡一空。
  吃得饱了,便有闲情聊天了,当琅王得知琼娘这几日因为不知他何时回府,每日都晨起做饭时,登时有些心疼起了他的小娇娘。
  原本还因为她不假思索写下休书的闷气,就此烟消云散。
  想到这几日小妇独自在家,忐忑不安,也不知自己未及还家的缘由,日日早早起床为自己洗手作羹汤,又自心疼了起来。
  倒是暗自提醒了自己,这王府可不再像从前没有个女主人,下次自己再公事耽搁,却要派人来知会自己的宝贝儿一声。
  其实琼娘心内的忐忑,跟琅王想得还真是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前世对琅王的印象太深刻,绝少对他成为好夫君抱有期许的缘故,琼娘自动将对琅王的期待调得甚低,从不指望他能与自己恩爱白头。
  毕竟她跟尚云天那样世人公认的典范丈夫,谦谦君子成婚时,期许得那么高。日久后,也不过是落得情淡意减,与自己离心的下场。
  所以跟这琅王,只要夫妻间和气得过得去便好,无甚期待,也就无谓什么失落伤害了。
  而她早起做饭,也是烦心着店铺里的事情,早早醒来睡不着觉,便自早起,在小厨下里剁菜调味,忙忙碌碌的倒也能缓和心情,就算中午琅王不回来,自己吃也是好的。
  虽然两人想的有些南辕北辙,但总归还是在大道之上,想要和睦不争吵的心是一致的。
  于是那新婚第二日便闹和离的事情,二人同心一致不提,只吃完了饭,琅王便兴致勃勃地给她看部下从江东带来的土特产。
  其中当地特产的腊腌蛋,乃是用吃足了小鱼的水鸭所下的油蛋,浸泡在用碱盐搅拌茶叶、掺加了木灰的料水里,浸泡腌制个二十几天后,再用干泥搅入卤水包裹一层泥衣,再滚上糠皮子。
  琼娘此前从没见过这样的蛋,剥开蛋壳后,只见其上布满渐变墨绿发黑的花纹,其外如冻,掰开一看,内里的蛋黄也是墨绿色,还流着汤汁。
  琼娘的嗅了又嗅,鼓足勇气尝了一口,出入口味道极怪,待得搅一搅,却别有一番风味蔓延在舌尖。
  这种类似小犬品尝肉骨头的表情,显然是取悦了琅王,惹得他直笑道:“还是本王的王妃胆大,本王先前曾给万岁还有诸位皇子们呈递此物,可他们看见这蛋的颜色怪,便直言恶心,不敢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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