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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为妃做歹-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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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儿伶牙俐齿的一番低声哭泣,就算是把这罪从柳庶妃的身上推开了,且把这罪送到了梁侧妃的身上,果然,就见着那一旁的梁廷容以最快的速度站出来,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煽在了绵儿的脸上,十足的力气打的绵儿跌坐在地,且泼辣的怒骂着。

    “你若不会说话,大可不说,没人当你是个哑巴,你若敢胡乱的攀咬,我这儿不用王爷发落,就能够打落了你满口的牙,你算个东西,我与你家主子一向较好,不说这事情到底与你主子是否相干,就是相干,你也用不着这么快的推诿着,把事情推脱到我的头上,絮儿这个月统共来我这儿四回,不过帮你主子讨些冰块,你那一大摞子的话,是在挤兑谁?”

 第八十四章:凶手(2)

    “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真是精彩,多少年没见过这么热闹的一出戏了。”

    在梁庭云将绵儿痛斥一顿的怒骂之后,噤声着的人群里,一声轻笑脆生生的响起,高晞露手持着一把浅金稀底绣球花缂丝团扇掩唇笑的开怀。

    多新鲜呐,这两个一向抱团与自己争抢做对了数年的女人,竟然有朝一日也会各自撕扯反目,真真是稀奇,她今儿个回去,只怕她做梦都能够笑醒。

    “你与这柳庶妃好的恨不能穿一条裤子,吃一碗饭,连带着二公子,都是你们一起养大的,怎么这柳庶妃病了快两个月你都不晓得,只与她身边的陪嫁丫头往来,欲盖弥彰也用不着那么明显,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瞧瞧这一巴掌打得,啧啧啧……”

    高晞露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上挑着那一对柳叶眉,自在一旁嗤笑着扬声,眼里头尽是取笑之意。

    “我与柳庶妃交好这后院里头谁不知道,哪里用得着你再来提醒,可再交好,我们自己总有自己的事情,一个娘胎肚子里生出来的,也是各过各的,更何况是这,那絮儿又不是我身边的人,我若不为自己辩驳两句,回头就如你似得,尽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那还了得,毁人生育那可是大事,要遭天打雷劈的,我可不想自己身上凭白添这么一个罪孽!”

    梁廷容镇定从容的把高晞露取笑自己的话又一次的直接还给了她,一副不容人撼动的模样,凌人的气势浑然天成,只让人看着,便是敬畏三分。

    可高晞露却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天大的好机会,白捡都捡不来,怎么能不好好的把握,不说旁的,就是让这梁廷容好好跌一跤,也是好的。

    “瞧瞧你这儿着急的,心虚什么,你为人处事一向滴水不漏,怎么偏今儿个躁成这样,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是非公断自有王爷定夺,我怕什么。”梁廷容见不得高晞露那副轻狂的模样,一个眼刀送过去后,便负气的自寻了位置,再不理会高晞露。

    现如今,柳茯苓正坐在一旁的紫檀木圈椅上由着刚来的大夫为其把脉,满头的细汗苍白到如纸般的脸色以及已经发青的嘴角,让现下的柳茯苓看上去就好像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的人,大夫一阵扎在合谷穴,又在其指尖放了五六滴的血,这才让柳茯苓的状况有所好转。

    “王爷,庶妃娘娘中了毒,小的已经问过庶妃娘娘,她说近日来总是神思倦怠,心悸头晕,浑身各处都没有丁点的力气,且刚才,侧妃娘娘指尖放出的血是黑血,怕毒已侵五脏就算是解了毒,身体上也会多多少少会留下些隐患。”

    大夫的定断出口之后,原本歪在圈椅上的柳茯苓吓得跌倒在地,匍匐着恨不能爬到萧衍的脚边去“王爷,妾自入府后,从不与人结仇结怨,是谁要害我,我……王爷救我,救我啊……”

    “王爷,您一定要替我们庶妃找出凶手才是,这显然就是有人故意嫁祸,您瞧瞧,多巧合的事情,穆侧妃被下药,絮儿是凶手,我们庶妃娘娘还让人跟着一块下了毒,这明显是有人故意要让我们庶妃娘娘做替罪羊,还请王爷明察,还我们庶妃一个公道。”

    柳茯苓虚弱的跌倒在地,一番梨花带雨的哭诉完后在其身边肿着半张脸的绵儿接着她的话音,为其申冤着,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当真像是那六月飞雪的窦娥,委实冤屈。

    三个女人一台戏,瞧瞧这儿站着的人那些女人,恨不能能够唱一整天了,真是热闹到了极致。

    洛卿语四处张望打量着在场的众人,当柳茯苓与绵儿在不住哭泣,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之时,站在一旁的梁氏脸上,是掩饰不去的怒火,像是发怒的巨兽,恨不能撕咬着身旁的猎物一样,显然,她应该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反咬一口,且让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说不定是自己吃坏了东西不晓得罢了,你这小丫头倒是会攀扯会说话,一个黑锅甩的真真干净。”梁廷容的眼神狠厉,冷哼的轻笑着,丝毫不把眼前这对吃里爬外的主仆不放在眼里,心里头已经算计着待事情过去,该怎样收拾她们,而绵儿在看到梁廷容锐利的似如猛兽般的神色之后,心中只是一颤。

    “王爷,奴才派人刚刚去查过,那絮儿的哥哥前两个月得罪了京中的地痞,让人打的半死送进了牢里,原本是快死的人,可后来絮儿的家人不知怎么的,竟然找了个大夫进去日日的给他瞧病,如今在狱中好吃好喝的倒成了个大爷,就是人没放出来。”

    不多时,去而复返的李忠把萧衍要的信息带了回来,萧衍听完李忠的禀告之后,整个人的脸色变得越发不善,只把怀疑的视线投注在了梁廷容的身上,她父兄跟在康王手下当差,管的就是牢狱之事,几项串联,有的没得,现下一捋后便都清楚了。

    梁廷容光看萧衍看向自己的眼神,便知道,他是在怀疑自己,多辩驳的话只会越描越黑,她哪里能够想到,养了这么多年的狗,竟然会奋起直扑反咬自己一口,早在自己要给穆昭静下药的时候,她就已经准备好了退路,防着自己与她抢儿子,用了这么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

    会咬人的狗不叫,可不说的就是这该死的柳茯苓。

    “梁侧妃可真是好手段,自己的肚子生不出东西,也希望捣腾的旁人也生不出,这还不算,还想着一石二鸟的抢别人家的儿子,可真是好脑筋,瞧瞧这一出出的,少有,可惜啊,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爷不遂你的心愿,你想什么法子都没有用。”

    高晞露与梁廷容一路斗了这么多年,自然少不得要在现在这个时刻落井下石一番,在自己会意了其中的一番心思之后,高晞露只勾唇着,得意的看着那儿脸色变僵的梁廷容,只等着看她的好下场。

    “用不着你来戳我的痛脚,生不了孩子又能够如何,就是挣命生出了孩子,若这孩子不出息,我压根儿也不稀罕,别把自己想的多金贵,也别把人想的多龌龊,我是什么样的人,王爷心中自有明断,轮不到你们来挑唆,你说是我下的毒,是我唆使的这一切,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要不然,你可别怪我撕烂你的嘴,我这儿可不看你到底是谁的女儿,谁的外甥女!”

    懒得与高晞露那泼妇干耗下去的梁廷容,只挺直着背脊,盛气凌人的与高晞露拉锯着“王爷若是不相信,让人搜院子就是,什么这个毒那个毒,人做过总会留下痕迹,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你们证据确凿,那便由得你们处置,若没有证据,谁敢在来造谣我一句,我割了她的舌头!”

    梁廷容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只把眼恨恨的剜在了那一旁跌坐在地,显得无比可怜的柳茯苓身上,萧衍一个动作示意,李忠便带着人每个院落仔细的搜查了一遍,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连带着上了锁的匣子都不曾有半点的放过。

    最终,在柳茯苓所住的安昌居内,搜到了许多毒物,里头自然有让穆昭静差点没了孩子的小产药方,也有一个瓷瓶罐子,里面装的是会让人产生心悸头晕的番木鳖粉末,少量服用,便会如刚才柳茯苓那样的症状,可真是一个人赃并获。

    当那些毒物被一样一样的列至在柳茯苓的面前时,她的脸,瞬间便变了颜色,满脸的不容置信,慌张的转而望向梁廷容时,梁廷容的脸上,只有冷笑。

    “人赃并获,高晞露,你的脸疼不疼?”梁廷容望着一旁一副不容置信模样之色的高晞露不屑的一笑,只故意的笑道。

    “哼!”高晞露气结,一口银牙紧咬着,冷笑过后,只丢给了梁廷容一个白眼,不再理会一旁昂长着脖颈气焰嚣张着的梁廷容。

    “柳庶妃,现下也该你自己好好的向王爷解释了,你我相交一场,我也搞不懂,你做这么多手脚,来暗害穆侧妃又来抹黑我,到底是何意图,敢情这真正想一石二鸟的人,倒是你。

    我这些年难道待你不够真,你绕了这么一大圈子,搭进去这么多人,若非眼下证据确凿,我可不真成了那蛇蝎心肠的人,你真是太让我心寒了。”

    “你……”柳茯苓气结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件件铁证,气的一口气上不来,便是一口鲜血直接喷洒而出。

    明明这些东西该在梁廷容的翠鸣居里头,为什么……

    她想不通,早在梁廷容逼迫着自己给穆昭静下药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一定要想法子护身,护住自己,所以她与絮儿策划了这一个局,先是让絮儿的哥哥落入大狱遭些罪,吃些苦,再让絮儿假意投诚,自己故意服食毒药,为的就是让萧衍深信,梁廷容是这背后的凶手,也为了保住她的宸儿,能够在自己的身边,不被人抢走。

    “宸儿自幼便吃着的蜂胶中,我下了药,你若希望他能够好好的活着,那你就最好乖乖听话,把什么都自己扛了,要不然,我可不在乎别人的儿子死不死……”

    在柳茯苓用着怨恨到极致的眼死死的盯着梁廷容,棋差一招,满盘皆输,心中正无尽后悔的时候,梁廷容已经蹲下,背对着萧衍的她,在柳茯苓的耳边,说着让柳茯苓,恨到不能撕心的话。

 第八十五章:凶手(3)

    “恶毒的女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王爷,给穆侧妃下毒的是她,她拿宸儿的性命威胁我给穆侧妃在她的坐胎药里头下毒,那药方就是她给的,她刚才又威胁我,宸儿时常吃惯的蜂胶里她下了毒,她拿宸儿的命威胁我,王爷,您赶紧救救宸儿,赶紧救救他,宸儿会死的,会被这女人害死的……”

    就在梁廷容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柳茯苓的手再也控制不住的直接伸到了梁廷容的脖颈之上,想要一把掐死这恶毒的女人。

    她自入府以后,伏低做小的跟在这女人身边苟延残喘的为她做尽了该做的所有事情,她生怕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一脚踢开,为防这一天会早早的到来,她小心翼翼的防备着,却没成想,这个女人,连自己的儿子都可以利用。

    撕破脸扯下所有伪装的柳茯苓使劲了自己所有的力气,柳茯苓满腔怒火熊熊燃烧,只把梁廷容摁倒在地,撕扯她的头发,狠掐着她的脸,把梁廷容往死里打,可惜久病多时的她,不过挠碎了梁廷容的脸颊一点点,她就已经处于劣势,反而便让梁廷容给打的气息奄奄。

    “疯了魔的女人,枉我这些年看你娘家远在千里,对你百般照顾,没成想,我倒是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你何至于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宸儿可是我们两个人亲手带大的,你怎么会蠢到以为我要害他,若我真要抢他,当初,你生下他的时候,我就可以让王爷直接抱给我养,你当初是个地位,只不过是个良家子,连个庶妃都不是,若不是我苦求王爷,看你在生了宸儿的面子上,你至今也不过还是个良妾,你真是无药可救,好心当成驴肝肺,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

    抚着被抓伤的脸,梁廷容一脚狠踹在了柳茯苓的身上两人眼下是彻底的恩断义绝了,柳茯苓对着梁廷容的一番指控,让萧衍的脸色越发的黑沉,从这二人撕破脸皮的那一刻开始,萧衍就连旁的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说过,可洛卿语让其紧握着的手能够感受到,此刻,萧衍的愤怒。

    女人多了是非就多,从前她们只面和心不合,萧衍只怕也知道,可眼下,这样的情形,只怕萧衍也是头一次见

    “统统都给我闭嘴!”就在这梁廷容与柳茯苓大打出手到互不相让的时候,萧衍一声怒喝,让在场众人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出。

    “你现在就去给二公子把脉,好好检查,看看是否如柳庶妃所言,二公子身体有恙。”萧衍从没想到过,自己的后院竟然有朝一日也会乱成这副德行,那些个侧妃庶妃一个个成了市井泼妇,张口就来,那狠决的心思,竟然比谁都厉害。

    不论今儿个这桩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梁氏与柳氏谁都脱不开干系,反目成仇,各自攀咬,不过是狗咬狗一咬一嘴的毛,至于自己的表妹,只看那张得意且欢喜的脸,便知道,她的心思也不正,满场的人,最冷静的就只剩下了阮清歌与穆昭静。

    阮清歌素来不爱出门,带着两个女儿成天只单过自己的小日子,不与谁交好,也并不与谁作恶,至于穆昭静,现下,则显得过于冷静,她是这其中的受害者,可眼下,却像个旁观者般的,冷眼望着这里的一切,倒让人有些看不清楚。

    现下的萧衍自心中长叹出声,这一刻,真觉得自己府里的女人让他太过糟心。

    “禀王爷,小的再三给小公子做过检查,小公子的身子健康,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脉象平顺,想来是柳庶妃多虑了。”

    在萧衍抿着唇冷眼看着众人的那一刻,大夫匆匆归来,向着萧衍禀告着,当大夫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梁廷容的嘴角上扬,阴谋得逞般的得意一笑,而柳茯苓则知道,自己被算计了……

    就在刚才,她着急的向着萧衍告发梁廷容的恶毒模样时,她已经把自己就这么搭了进去,间接的认了自己给穆昭静下毒的那一罪,她着急的慌了手脚,就这么落入了梁廷容的圈套!

    面如死灰的柳茯苓现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七上八下的跳着,只慌乱的看着立于台阶之上的萧衍,紧咬着唇瓣。

    “王爷,这一切都是梁侧妃做的,奴婢敢用性命担保,求王爷明察。”绵儿不甘,三人计划了这么久,吃苦受难了这么久,眼瞧着临门一脚便要成功了,可最后,竟然就这么输了。

    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绵儿不住的磕着头,只把那脑门子磕破了,也没等来萧衍的一句声音,脑袋晕眩着的绵儿最终倒在了地上,没能爬得起来,由着人拖了下去,而在场的所有人屏息凝神,等待着萧衍的发落。

    “侧妃梁氏,庶妃柳氏,自今日后不得本王的命令,不得出自己的居所一步,违者重罚,往日里身边伺候的人尽数赶出王府,从今以后,不得再在京中出现,小公子交由王妃亲自教养,至于梁氏所掌管的府中中馈,以后也交由王妃亲自打理,从今以后,府中上下一概只得听命于王妃一人,若敢有丝毫的懈怠,赶出府或打死,皆不论!”

    在众人屏息凝神的等待之下,萧衍的决断已出,可当这决断说出口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恨不能那下巴都能够掉到地上去。

    先说对梁氏与柳氏的处置,这不难说,是最挖人心的,一个失去孩子的抚养,一个失去权利的控制,这两样东西对与梁氏与柳氏都是最致命的,萧衍根本没理会这下毒的事情到底出自谁,只认定了,与她们二人脱不了干系就是,他用了最狠决的方式,让这二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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