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为妃做歹 >

第79章

为妃做歹-第79章

小说: 为妃做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着自己的皇位,内外不安,夜不能寐食不安寝,现如今的他经历着自己父亲所经历过的一切,真像是一场难以逃脱的轮回。”

    皇帝现下也是不尽的感慨,嘴角挂着苦笑,回忆起他做皇子时的模样,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年纪,每日里算计着先皇的心思,打量着众兄弟手中的权势,活的战战兢兢,等坐上了高位才发现,这样的战战兢兢会持续很久,直到死的那一天,或许就止息了!

    “皇上这话说的,那你又知道皇子王爷们都在想着你的皇位,说不准也有那些个想做闲云野鹤的,你可别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您要叫我查的这位,现下可不每天都只待在家中,那样安静。”

    陆君竹不觉得那皇位是有多吸引人,要知道,他的父亲当初就是死于皇权死于夺位,当他接过父亲手中的这个权柄时,他就想好了,这辈子都不会再生儿育女,以免有朝一日,他死了留下妻儿那样孤单的活着,没有依靠,多么的凄惨,拖累了人有什么好。

    挥舞着皇帝给与自己的密函,陆君竹没大没小的朝着皇帝嬉皮着,而听完陆君竹的那一番质疑,皇帝只不屑的一笑“朕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朕会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些什么,你呀,说到底还是太嫩,等再长些岁数,朕或者再老几年,那些皇子王爷手里的势力越发巨大起来,你就知道了!”

    “是了是了,过来人总是比较有经验,可皇上你本来就打算好了,自己的皇位是要传给他们的,将来都是他们的东西,你现在过的小心翼翼的又是何苦,像我这样,活一天就开心一天,放肆一天,多好。”

    “朕心甘情愿的给和他们费尽心机的夺,那是不一样的,作为一个父亲,朕当然是希望自己的江山自己的家业都留给自己的儿子孙子又或者是在下一代,那是朕的血脉,不给他们给谁。

    可作为皇帝,朕手上的权利应该都是属于朕的,朕的臣子都应该归顺于朕,朕是他们的主子,朕没死,他们怎么能够有二心,皇子们怎么能够能够谋夺,这一点你懂吗,是不是还很矛盾,所谓的一山不容二虎,就能解释了,所以,朕这个皇帝,有的时候做的真的很累,高处不胜寒……”

    皇帝的一番话,算是道尽了身为高位的无耐,陆君竹自然懂得,这些年,暗地里帮着皇帝查抄家臣,有些朝廷不能做的事,都要靠他手上的人来做,看尽了污泥脏秽,还有什么能够不懂的,可陆君竹知道给自己留个后路,这个世上,除了自己谁都不能轻信,既不能轻信,就半真半假,现如今皇帝肯说,那他便听着,在皇帝的眼里,他还太稚嫩,可看多了生生死死,再怎么稚嫩,也会老成,又或者说是自己的伪装太好,让人根本看不出来。

    “给您个小玩意儿呕您一笑,您啊先高兴高兴,这趟出巡江南,贩卖私盐的那个盐商给我设计一锅端了后,现如今他手里所有的盐田盐井全都让我以私人的名义买下,随后充作公用,那盐商的家人后台我也处理的干净,这算不算是一桩喜事。”

    见皇帝眉头紧锁的样子,陆君竹只把手上的密信交给了皇帝,玩世不恭的模样,真真像极了纨绔子弟,这是他一贯的伪装,伪装到习惯成了自然。

    自打上次德贵妃寿宴之后,他得了皇帝一堆的赏赐便带着手上的姑娘们直接歇业并且求了皇帝给了一搜官船直接带着姑娘们一起下江南去了,就为这他开口求的那个官船,陆太傅举着手里的藤条恨不能打到清漪坊去。

    “贩卖私盐不算是大罪,可屯着货在发大水时发国难财却是最不该有的举动,真以为朝廷不知道,就不能奈何了他,这些东西你收着,里头的钱将来留着娶媳妇儿用,你年纪也大了,回头朕让德贵妃帮着你在世家女子里头选个模样出众家世极好的人来配给你,定不辱没了你。”

    皇帝见着那几张契约之后,果真脸色缓和了好些,似一个大家长一样的又开始操心起了陆君竹的婚事,陆君竹一听便是头大,自他十六岁后,这样的话,每年他都不知道要听几遍,这下又听见之后,只一笑道。

    “京城里的大家小姐拉一个出来都不会辱没了我,说不准还是我辱没了他们,皇上您还是别害那些个姑娘了吧,你要是觉的好的,你自己留着就成,再者说了,德贵妃娘娘刚刚为了你责打睿王爷的事情与你翻了脸,几十年的情分都敢跟你去搏,他还会帮我找个好姑娘,回头,找个睿王妃那样的塞给我可怎么办,我可是怕死了!”

    “睿王妃那是朕亲自挑选的,你少嫌弃,那个丫头可惜了……”

    听得皇帝一声可惜,陆君竹的脸皮一扯,不禁好笑洛卿语的演技,这成天装疯卖傻可没少坑人,她那继母与两个妹妹被算计的到现在都没回想过神来,这样的绝技在皇帝跟前竟然还没穿帮,真是了不得,早知道她有这个本事,当初他就该拉着洛卿语到清漪坊,回头,他倒是可以和那丫头商量商量!

    “皇上找个人给她治治,我倒是瞧着王妃不是那种成天疯言疯语的傻子,就是不太聪明,像个七八岁的孩子永远长大那样,回头找个太医在头上扎两针,说不定就好了!”

    为着岔开话题,免得皇帝一时兴起再来个乱点鸳鸯谱,陆君竹干脆拉了洛卿语做自己的垫背,就着洛卿语那疯病,陆君竹对着皇帝乱出主意了起来。

    皇帝一听,便拉长了一个脸“胡闹,你当人脑是猪脑,随意的就可以扎针,再者说了,朕这儿刚打完了人,转过头,朕就找人去给王妃看脑子,传出去像什么话,朕这儿前脚一有动静,后脚跟着就能够流言满天飞,朕当初下过令,谁都不准说关于王妃痴傻一事,这下朕自己先说了,岂不打自己的脸。”

    “那睿王爷伤成那样,屁股肉都恨不得烂了,找一个太医去换药和两个太医换药,都有什么差别,随随便便寻个理由不就糊弄过去了,为了自己的亲儿子,脸算什么,江山将来都是他们的,您说是不是。”

    外头风声传得快,陆君竹有心帮一帮睿王爷,这会自然在那儿把伤势往重了说,好让皇帝揪一揪心,皇帝虽说现下为着自己的皇位与自己的亲儿子有些龋龉,可父子之间打算了骨头还连着筋,自然,听得陆君竹这么一说,皇帝真有些着急起来。

    “伤的很重吗?”

    “可不嘛,出来的时候,人都是用抬得,贵妃娘娘气您还真的没气错,我爷爷成天拿个藤条说是抽我,那也就是给我衣衫上拍拍灰,您好嘛,那真家伙的抽,小时候打打不长记性就算了,这会可是真的,那坤德殿里换出来的血水一盆接着一盘,多吓人,袁公公看着呢,不信你问袁公公。”

    “袁卫?”

    “啊,嗯,肉都打的烂了好些,卫澈卫太医亲自切去了一些,是有些吓人,不过,卫太医也说了,那儿厚实,好好养着过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能下床呢!”

    陆君竹如今越说越夸张,还拉上了默不作声的袁卫,皇帝转而看向袁卫,袁卫一时反应不及,好一会才回了话。

    可陆君竹不消停,只说的欢畅“下床了又不能乱动,还耽误生孩子,贵妃娘娘成天都在想着抱孙子,您在把王爷那儿打坏了,回头有您哭的,到时候贵妃娘娘指定又该跟您急咯!”

    “陆小少爷……”

    “算了算了,我先回去了,公公,您给我包点好的糕点,回头我去看看睿王爷去,顺带着看看他那被打的结实的屁股,上次他还说我爷爷老打我来着,这下可有得瞧了。”

    袁卫眼见着皇帝的脸色大变,赶紧的出声制止了陆君竹,陆君竹一看,挑眉一叹,把个烂摊子就这么丢下跑了……

 第一百六十章:皇帝难为(2)

    “袁卫,你说……这件事情真的就和老四一点关系没有吗?”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皇帝的脸又一次落了下来,眼里带着一丝落寞之色,徐徐出声道。

    “皇上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了吗,您是明君,心明眼亮,奴才这样的浊人,哪里能和皇上相比,奴才只配伺候皇上,余下的,便是什么都不会了。”袁卫听得皇帝的问话,笑着弯腰躬身,与皇帝扯起了无赖。

    皇帝听的他的话,只冷笑了一声“你这无赖的本事,倒是一天比一天学的精,你的心里怕是门儿清,算了,由得他们去吧。”一声的叹息,不知是说给自己听的,又或者是说给旁人听得!

    秋露稀微,秋风送着金桂的香气送进房内的每个角落,萧衍正趴在床边的矮榻上闭目养神,伤口的疼痛让他难以入睡,又不忍吵着一旁的洛卿语让其担心,长到这么大,打板子还是头一回,打人板子倒是好多次,萧衍还是第一次知道,被打到屁股开花的滋味竟是那样的难受。

    “怎么样,还是很痛吗,让李忠帮你把这个药抹上,这两天入睡会好些。”洛卿语一直坐在马鞍桌前与兰草和香兰两个摆弄药草,从回来以后,洛卿语便让李忠寻来了曼陀罗花、生草乌、香白芷、当归、川芎等药物,在房内熬制成膏药,这东西不是什么伤药,而是最初那会的麻沸散,洛卿语改良了一下方子,制作成了膏体为萧衍止痛,她知道,萧衍一直在忍着,只是为了不让自己难过,所以连喊都不喊。

    要不是现在自己的手还吊着板子固定骨头的位置,洛卿语怎么着也会亲自帮萧衍上药,看着李忠小心翼翼的剥下萧衍身上的裤子露出纱布覆盖的伤口时,洛卿语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王妃,这个膏药是什么,涂上去会不会……”李忠不放心洛卿语,想着她只是从医书上翻来的东西就拿在萧衍身上的试验,到底还是多问了一句。

    “死马当活马医,这些东西无毒无害,伤不到你的王爷。”洛卿语无甚所谓,知道李忠也是着急萧衍,只快速的回答道。

    李忠点了点头,把手里赤褐色的膏药一点一点涂在了萧衍仍旧泛着血色的后臀上,彼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陆君竹则是带着伤药与袁卫带给他的糕点披星戴月的来到了睿王府,来不及等人通报的他,直接跟着门房的人便朝着洛卿语的正院而去,还未进院门,就已经闻到了里头挥散不去的草药味。

    站在门外的他人未至声先出的取笑道“真的是难得,驰骋沙场金戈铁马的睿王爷也会有让人打板子的时候,自己挖的坑,自己就这么跳下去了,你说你可怎么办呦!”

    洛卿语吊着半边的手探手而望,在看到陆君竹提着手上伤药与糕点来时,先是一诧,之后便迎了陆君竹进门。

    “可怜见得,一个吊着手,一个伤了屁股,两个伤员,我这儿是来探病的,袁公公刚给包的,全带给你们,你们看着喜欢吃什么,自己吃。”看着洛卿语吊着的手与消瘦的脸,忍不住的伸手朝着洛卿语的头上摸了摸,把手里带来的糕点尽数的放下。

    李忠刚把膏药抹好,洗净了手下去为陆君竹备茶,洛卿语倒是好奇,自从德贵妃寿宴后,这人就跟失踪了似得,也没见他,这会忽然又回来了,神出鬼没的,再看这桌上一大堆的东西,洛卿语有些好奇的看着陆君竹,不知他这一次来,是什么意思。

    “自从你问父皇要了一搜官船带着歌姬舞姬一起下江南后,陆太傅便在府里下了死令,凡看到你者,可直接打五十大棍,然后送到陆太傅的面前,生死不论,算是为陆家积福积德,怎么样,陆小少年,你这一圈游玩儿回来了,是打算让我这儿传了板子,送你回陆太傅那儿去吗?”

    萧衍一见陆君竹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只给了一张冷脸,没好气道,满身的书卷儒雅气配着他这张油腔滑调的模样,在萧衍看来,是那样的不搭,看得人顿时没了好气。

    陆君竹倒是毫不在意萧衍有心的挖苦,直接对着正准备看好戏的洛卿语开口道“丫头,你要不要做皇后?”

    洛卿语刚不过在萧衍的身边坐下,准备把止痛的汤药再端给他喝一点时,陆君竹就这么不着边际的开了口,一句话,吓得洛卿语手一抖,手里端着的碗碟差点掉在地上。

    “陆太傅手里的藤条就该用铁丝镶着尖齿来做,打的你从今往后都出不了门,又或者把满口的牙都打断了,让你说不了话才好。”萧衍反应迅速,没等陆君竹在胡乱开口,只紧绷着一张脸,好似严冬内的厚实冰凌一般,看着陆君竹厉声的呵斥着。

    “我想做,所以呢,你能帮我什么?”

    就在屋内的气氛变得沉默而凝重之时,洛卿语的声音打破了现下的气氛,随后,萧衍看向洛卿语只轻声咳了咳。

    洛卿语从第一眼见到陆君竹的时候,就觉得陆君竹与外表展现给人的模样不同,洛卿语一直觉得陆君竹不简单,至少没表现看起来的那样不羁,能让表兄看上与之深交的人,怎么就是个不学无术专在胭脂堆中滚走的纨绔子弟,根正苗红的世家子弟,就算变异也没那么快。

    “皇上私下里让我查康王,我觉得你的想法应该很快就会实现了,王爷,你这一顿揍,挨得值得。”

    就在萧衍脸上的冷意越发凝结之时,陆君竹笑着一声,便把今日来的目的直接说了出来,告诉了面前的萧衍,与之彻底的摊牌。

    也是时候了……

    密卫虽说必须要效忠皇帝,可若皇帝将来选了个不明智的君主,对于他们这些永远见不得光的人而言,会是一桩很不幸的是,密卫是人,也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与其被动的由皇帝为自己选择,倒不如自己去选择一个明智的君主,总比自己将来受罪来的好些。

    皇帝要查的这一件事情已经踩到了陆君竹所能承受的界限,从一开始皇帝属意萧然为帝时,他心里便十分排斥,萧然却是是个能臣,但不是明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样暴戾阴鸷冷血的人,怎么是何做皇帝。

    这一次,若他再与突厥密谋暗算皇位,那么他从现在开始站在萧衍的身后,帮着萧衍,是他做的最明智的选择,至于为什么是选现在,只是陆君竹觉得,现在这个时机最好不过。

    “你……”洛卿语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摊牌震惊到不能自己,张大着嘴巴看着陆君竹一副吊儿郎当的文弱公子模样,再一次的上下环顾了一番。

    “王爷应该识得这个,也该知道我们这些人最后都属于谁,找一个适合自己的君主保得后半生的平安,是我该为他们做的,王爷也应该有心的,是吧!”陆君竹只把身上的一个玉牌放在了萧衍的面前,算作结盟的信物。

    萧衍没说话,神色自若的看着陆君竹,再看那块玉牌,不禁一笑,知道皇帝手里有那一股不明的密卫,却不知道,竟然是自己面前这个陆君竹,从小被陆太傅打到大,被夫子摇头,众人都在可惜说笑的人,竟然是皇帝手里一颗举足轻重的棋子,多少人明里暗里的折在他的手里,这一张人畜无害,永远嬉皮的脸,就这么骗过了无数的人。

    “你倒不怕是我和突厥联合,惹出的这一桩刺杀事件。”萧衍看着陆君竹把一切摊在自己的模样,冷哼了一声。

    “是与不是,我查过之后自然知晓,王爷手里的人查不到的事,我这儿能查,突厥左贤王最是狡诈,若这件事是他一人所为,自然无所痕迹,若这件事是有人与他勾结,他手里一定会有留下的证据或手信,王爷无需着急,真要是你做的,没等你好了,你人就已经没了,这一点,我保证我手上的人能够做的毫无痕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4 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