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只想出嫁-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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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你对我好一点……
银霜月反应极快地侧头躲过; 脑子嗡嗡作响; 若是胡敖没有换副将的话……那这个叫京源的; 便是欺辱了他发妻导致那苦命的女人自尽的淫邪之徒。
那他今晚所来的目的; 恐怕根本不是审讯; 更不是因为发现了她的求救而惩戒于她……
银霜月咽了一口口水; 大着胆子对上京源的视线,离得这般近了,她终于看清; 这个人视线中让她毛骨悚然的情绪; 便是让她黏腻的如蛇一般游走过她皮肤的淫邪视线。
“原来我大岩国的长公主; 竟是生得如此天姿国色……”京源笑了一下,不知道是否是烛光被门口的风吹过,跳跃得太狠了,还是银霜月眼花; 她觉得京源的脸都扭曲了。
银霜月没有吭声,心里慌乱得要死; 在外颠沛流离的那段时日,时常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如同乞丐很是寻常; 即便她少女青春; 却也真的没有几人惦记想睡她。
入宫之后; 倒是收拾得有模有样锦衣玉食,可这些年,受命格的影响……嗯; 也或许是被她的好弟弟给坑的,克夫的恶名在外,除了银冬之外,已经许久没有人惦记着想睡她了。
银霜月曾经甚至想着,随便是谁,借个种让她生个孩子便好,无论是商家权贵还是贩夫走卒,都没有关系。
但事到如今,面对着京源毫不掩饰的意图,银霜月才发现自己还没有到饥不择食的地步,如果被这样的人欺辱,她到宁愿是胡敖来对她动刀子!
京源见银霜月怕成这个样子,却并没有叫喊,满意她上道,凑近一些,距离银霜月侧颈不远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陶醉道,“真香啊……果然还是女人最香。”
可去他娘的,银霜月手中摸着簪子,躲到了床脚,警惕地盯着京源,心里则是琢磨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趁着他不注意,一击让他无还手之力。
银霜月从前并不理解画本子里面,总有一些女子宁死不屈,对于她来说没什么比活着更好了,但是此时此刻,银霜月想着,若真是被这样的人给糟践了,她还真的宁愿去死一死!
幸好京源并没有急色,他想看到银霜月屈辱不堪的眼神和表情,他喜欢女子柔弱无助的模样,所以并没直接动手,而是开始言语侮辱银霜月。
“长公主这般姿色,却到如今都未能嫁人,这般年纪还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一定很难熬吧?”
银霜月心想我可去你娘的吧,但是面上却霎时间便红了脸,这话说得实在是太破廉耻,而且她脸红并不是因为京源的羞辱,是银霜月抽风一般地想到了银冬……
银冬那个混小子,那天对她那般放肆……在银霜月的心中,银冬根本不能算个男人!
不过银霜月的表现,倒是恰好符合京源的想象,当初将军夫人,便也是如此一副高洁的模样,真是让他回味无穷……
“长公主既然难熬,那不若让我来帮长公主尝尝……”京源说着,别猛地朝银霜月扑过来。
银霜月手已经悄悄地将簪子完全的扭开了,连手上和脚上的活结也已经无声无息地打开,但她到底是一个弱女子,不找准机会就反击的话,对方又是一个练武之人,是没办法伤到对方的……
于是银霜月只是朝后挪了一点点,并没有完全地躲开,成功被京源按住了肩膀。
还十分配合地喊了一声,咬住了嘴唇……
京源低低地笑了起来,他促进了银霜月的侧颈,想要近距离闻一闻当今长公主高贵的味道。
但银霜月却突然说话了,“你……你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嗯?”京源动作一顿,倒是被银霜月的反应给弄得有点懵。
银霜月对着他,温柔小意地笑了一下,“我不喊不叫,也不会告诉任何人,你对我好一点……”
说着,她还伸出手,抓住京源的腰带,将上面的系带一个个地拽开。
京源惊讶地挑眉,虽然这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不是那种屈辱不堪的模样,但是如此顺从的,这也别有一番滋味,尤其是银霜月刚才的那个笑,真的是他睡过所有花楼中自抬身价装作高不可攀的女子都不可比的。
他索性没动,任由银霜月动作,银霜月躺在床上,绳子还在她的手上绕着,却已经松了,不过京源注意力并不在这里,兴奋得眼睛都有些发红。
银霜月慢吞吞地动作,羞涩地看了他一眼之后,竟然伸手主动地环抱过京源。
“长公主如此着急……”他笑着凑近银霜月,到现在还谈什么警惕,只想着果然这个长公主看似清纯高洁,实际却是个荡。妇,自然没有注意到,银霜月在环抱他之前,从被子里面摸出了簪子,双手牵过他的腰,簪子被拧开,丝线无声地在她的手中展开,在银霜月笑着迎接京源的凑近时,丝线贴到京源的脖子上。
“你叫京源对吧,”在两人凑得极近的时候,银霜月突然说到,“我今日,一眼便看到了你,专门在廖亭那里打听了你,没想到你今夜便来了。”
京源这次是真的惊讶了,生平还是第1次有女人对他表露好感,一时间离奇地看着银霜月,没有动作。
银霜月继续道,“我也听陛下说过你……”
“狗皇帝?”京源微微皱眉,“他如何会提起我?他难道还认识我不成?”
军中士兵无数,胡敖都鲜少回到皇城,皇帝日理万机,如何会记得他一个副将?
“自然认得,”银霜月笑眯眯说,“陛下说……”
银霜月声音陡然一变,将声音提到最高,银霜月的嗓子是坏的,她的声音一高,便尤其的尖利难听,简直像扎在人耳膜上的尖刺。
“陛下说你欺辱胡敖的发妻,令她不堪受辱而自尽,做了这等禽兽之事,你竟然还有脸活在这世间!”
娇娇柔柔的小娘子,陡然间变脸,这样尖锐的声音一喊,京源下意识地起身后退。
银霜月手中的丝线便在他的后颈之处,只等京源一起身,借着他向后的力度,银霜月再勒紧了线猛地一收——
锋利如刃的线,霎时间便勒入了京源的脖颈,因为太快太深,短时间内甚至都没有血流出来。
银霜月对上京源明有些迷茫的视线,微微笑了笑,推了京源一把,起身收回丝线的时候,京源才侧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侧躺在了床上。
银霜月下地,京源脖颈上的血已经洇湿了新换的床铺,绳子落在地上,银霜月手上的丝线却没沾到一点血迹。
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到现在银霜月也不知道,就连银冬多方探查也并不知道这丝线是什么东西制成的。
这东西是当初银冬和银霜月两人合力艰难地弄死了一个追杀的人,分尸掩埋的时候,在他身上搜出来的。
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用它作为刀刃切瓜切菜,因为很好用,所以一直都留在身边,直到银冬登基之后,才寻了能工巧匠,打到了特制的簪子,将丝线嵌入其中,送给银霜月作为生辰礼物。
这东西承载了两人很多的记忆,银霜月非常的珍惜,簪子的样式又很精美,是银霜月平日里无论如何换发饰,还是会将簪子带在身边。
没想到今日,再度派上了大用场。
京源连吭都没吭出一声,丝毫没有吵到外头的人,但他还没死透,在床上蹬腿挣扎。
银霜月许久都没杀人了,看着京源在床铺上面抓挠,十分糟心地拉着被子,将他给裹住了。
接着将丝线塞回去,把簪子重新带到了头上,将屋中的蜡烛吹了,等了一会儿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这才趴着门缝,朝外面看。
她白天的时候也看过,那个时候只看到了一个守门的人,这会儿趴着门缝朝外看,幸好虽然不是白天的那个人,但也还是只有一个。
门现在没有锁,她现在开门朝外跑,肯定逃不过那人的视线,那人虽然是个小兵,可到底也是个男人还是练武的,硬碰硬根本是以卵击石。
最好的办法,便是也设法一击致命,最好不让这人叫喊出声。
可刚才京源是因为色欲熏心,才会被银霜月给蒙骗,外面这人要怎么办?
银霜月在屋里来回跺步,已经把京源弄死了,她就不能再等银冬来救她了,即便是廖亭真的下山给她买胭脂,可只要在明早之前救兵没有赶到拿下胡敖他们,就必定会有人发现京源不见了。
到时找到她的屋里,这么大的尸体根本无法藏,要是银霜月猜测没错,根据先前银冬说的,还有京源兽性大发之前说的那句“还是女人香”的话,这个副将怕是胡敖的姘头,估计有很多年了,胡敖看样子还非常的喜欢他,喜欢到连他逼死了自己的发妻,也还是将他带在身边。
若是发现这人被她杀了,到时胡敖一怒,她怕是小命难保。
银霜月绕着桌子,拉磨的驴一般,脚步越走越快,突然间,不知哪只脚绊在了桌腿之上,趔趄一下,跌跌撞撞扑到门边,双手按在门上。
门晃了一下,银霜月紧张的心脏揪起来,好一会儿没听到外面有脚步过来的声音,稍稍放松一些,正要收回手,却突然灵机一动!
作者有话要说: 银冬:我来了!长姐!!
银霜月:大可不必,人已经杀了。
银冬::QAQ
——
新文已经打开了喜欢的可以去看一眼。
第31章 去他娘的长公主!
屋子里的蜡烛就只剩下最后指甲那么大; 就要熄灭了; 银霜月将自己的衣衫拽乱; 头发弄得乱糟糟; 又伸手到被子里; 摸了一些还温热的血迹; 蹭在自己的脸上。
她将头顶发簪取下,从中间拧开之后,一手抓着簪子头; 一手抓着簪子尾; 将中间的丝线拉到最长; 在门上比了一下,无声且欢喜地在地上蹦了一下。
长度刚刚好!
接着,她将簪子的头尾分别插入了门旁边的缝隙中,幸好这是个很破的木门; 虫子腐朽再加上并不严实,刚刚好能够很结实地别住簪子头尾。
丝线本身就是透明的; 贴在皮肤上很难分辨,尤其是这乌漆抹黑的夜里,摇摇曳曳的烛光之下; 根本就看不到门上横了一根丝线。
银霜月将一切准备都做好; 深吸一口气; 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从里面将门给推开,朝着外头轻声细语地喊道; “有人在吗,快来人啊!京源大人不知道怎么正在抽搐呕血,快来救救大人啊!”
银霜月的声音并不高,不至于惊动其他的人,却刚刚好够不远处那个守门的听得清楚。
那人也是胡敖的亲卫,跟着胡敖叛逃,自然也就忠心于胡敖的副将京源。
听到银霜月这样说,根本也顾不上什么,转身就朝着屋子的方向跑过来,急吼吼地朝着屋里冲。
银霜月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朝后面退了两步,让开了门口的距离。
门口的丝线是按照她自己的身高再向上一点点固定好的,等那人跑到近前的时候,银霜月心就已经放下了一半,因为按照这个人的身高来说,正好丝线拦在他脖子的位置。
一个人在焦急奔跑的时候,速度和自身体重带来的冲力,是不可小觑的,银霜月的丝线固定得并不算坚固,但是他这样大的力度撞上来,纵然将别在门口的发簪直接给冲坏了,掉落在地上,但同时扑倒在地上的,还有这个同京源一样,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就已经被割裂开喉咙的小兵。
银霜月蹲下查看了一下,因为他是自己冲上来的,比京源的伤口要大得多,几乎半个脑袋已经被丝线给勒掉了。
地面很快开出了暗黑色的一朵朵血花,这人也同京源一样,没有马上死去,而是在地上不断地挣扎蹬动,银霜月没有被子再给他盖上,也没有这个时间,现在当务之急,她必须趁着没有人看管,赶紧寻一个方向,趁着夜色偷偷溜掉。
这时候,桌上那苟延残喘的蜡烛,也正好适时的燃尽,跳动了两下熄灭了。
银霜月将自己脸上的血用袖子抹了抹,整理了一下衣服,绕过地上还没有死透的人,贴着门边迈过门槛,悄悄地溜入夜色当中。
她并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能够逃脱出去,银霜月出门之后选的方向,是小兵守门的反方向。
但是出门可没等走几步,银霜月便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还有刀剑相撞的交战声,厮杀和吼叫,撕裂寂静的夜色,也差点把银霜月的精神给撕裂了,她吓得赶紧躲入墙角,贴在墙边上,竖着耳朵听着这声音的来源方向。
难道是救兵到了?!
银冬来救她了吗?!
银霜月这瞬间的感觉堪称欣喜若狂,但是正要朝着声音来源方向迈步的脚一顿。
是银冬来了又怎么样?她真的要跟他回到皇宫中去吗……再去面对那种尴尬的纠缠,还是真的要面对面地去质问他,这些年,她落到如今这种恶名在外的地步,到底是不是银冬一手所为?
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在胡敖之前的那一批刺客,根本就是银冬的人,又为什么会在她面前那般作戏,这并不难猜,必然也是银冬那些银霜月看不上的手段。
所有的事情只有那一个真相才会有合理的解释,当面质问除了徒增伤悲又有什么意义?
况且是又如何?银霜月难道还能对银冬下杀手吗,不过是斥骂他几声野狼心肠,再独自受伤罢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不是,一切都是廖亭的胡言乱语,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胡乱猜想,银冬并未做那些事情……可那又能如何?
两人之间虽未做到最后一步,却也真真切切做了姐弟亲人之间绝不该发生的亲密之事,已然再也回不到从前。
银霜月今日上山,便是决定“先斩后奏”出家为尼,目的也就是离开银冬摆脱纠缠,到如今虽然中途有曲折,现在跑了也算殊途同归,回去宫中才是功亏一篑。
所以她顿住的脚步,再仔细听到声音来源后,原地调转方向,脚底抹油,贴着墙边朝着反方向狂奔而去——
地上坑坑洼洼的,深一脚浅一脚的,银霜月摔了个跟头,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没有片刻的停滞弓着腰再度加快速度。
这是常年逃命练出来的技能,只不过这技能荒废了许多年,若不然就这种程度的坑洼,她根本就不会摔跟头。
银霜月不知道自己跑出了多远,总之自己身后的拼杀声越来越听不清楚,她心中欢喜得要命。
去他娘的长公主!
去他娘的锦衣玉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才不要那一个人的身下之人,不就是从头开始吗,左右她也是贱命一条,有何可惧!又有何可依恋!
想通这其中关窍,迎着风将那厮杀之声甩脱在身后,简直像是甩掉她多年来被身份地位缠缚于身的无形枷锁——
银霜月都不知道自己骨子里竟是如此的憧憬从前那种自由自在的生活,哪怕粗茶淡饭,粗布罗裙,哪怕日出而作,整日疲惫不堪,却也都在这一刻,相比于皇宫,如同挣脱牢笼的旷野。
那身后的厮杀交战之声,便是牢笼之中咆哮的猛兽,只要逃脱,便能升天!
银霜月脚下如有风,轻快的简直要乘风而起,今夜无星无月,四周皆是一片漆黑,银霜月已经听不到身后的厮杀声,她的呼吸剧烈,耳侧都是呼呼风声掠过,是奔向自由的声音——
但是这样跑了半天,跑到愉悦的心情都开始疲累,却还是没有跑到头,这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