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只想出嫁-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银冬:我是不是在做梦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
银霜月:你清醒一点,再问我就反悔了。
第61章 有点遭不住
银冬听了银霜月说这话; 简直傻了; 他没出息地又红了眼圈; 抑制不住情绪的激动; 整个人都在哆嗦。
银霜月难得挤出点耐心; 抱着他摸索头发; 银冬似乎不太相信,一个劲儿地问她,“长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问到第三遍的时候; 银霜月耐心告竭; 摸索他头发的手指压到他脖子上; 声音透着隐忍,“你再问我就反悔了。”
银冬连忙把嘴严严实实地闭上了。
不过他还是太激动了,一直在抖,整个人不正常的兴奋; 要是不做点什么,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反复自我怀疑; 他会疯的。
于是银霜月哄着哄着“孩子”没耐心了,正要起身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银冬抱着压在床里面。
银霜月“哎”了一声; 接着稳如老狗; 侧头看着银冬哆哆嗦嗦地用嘴唇在她脖子上来回地拱,忍着笑意问,“你干嘛?”
“长姐……”银冬声音和平时有点不一样; 让银霜月猛的就想起了先前的那两次,银冬情动的时候,就会这样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银霜月警惕了一瞬,不过看着银冬惨白小脸,又镇定下来,斜睨着他,“病着呢,别闹。”
银冬手指缠着银霜月的衣带,轻轻地拉,“我没病,长姐,你就是我的病……”
银冬声音慢慢低下去,“你也是我的药……”
花言巧语,惯常都是银冬擅长的,银霜月并不喜欢听这种情话,怪没牛砩弦鹦「泶瘛�
但是她也没马上就把银冬给推了,没拒绝他的亲昵,毕竟她都决定和银冬好了,就算不适应,也忍着呢,况且银冬的亲近,从心里来说,银霜月真的不讨厌。
况且银冬先前还吐血,虚弱得很,真的没觉得他这样哆哆嗦嗦的能干什么,索性很淡定地微微侧头,纵容银冬的亲近,手指隔着衣服在他的肋骨上慢慢爬,眯着眼还在督促银冬,“回去好好地补起来,知道吗?你还这么小,你身体……”
银冬突然间撞了银霜月一下,把银霜月剩下的话给撞散了。
她有些迷茫地看了一眼银冬,银冬苍白的脸这会儿看上去好很多了,因为漫上了薄红,一点也看不出先前的病容。
他用这双湿漉漉的眼,像个讨吃的小狗一样,近距离地盯着银霜月,箭在弦上,却不敢真的放肆,他不放过银霜月任何的表情,试探着开口,“长姐……我真的想了你好久了,你疼疼我。”
银霜月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银冬的“思念”,但是这这这……这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想象中的就算两个人有什么,也得是回到皇城之后,找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偷偷在长公主府的后院留个门,做好了心理准备,才好……
“这不行!”银霜月说着就要挣扎起身,银冬看着她的表情有慌乱有抗拒,但是没厌恶,色胆包天地低头咬住了银霜月的肩膀,含糊道,“为什么……长姐说爱我,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银霜月忍着抽他巴掌的欲望,这这这半天,终于慌得红透了脸,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这不行,这还在途中,再说你身体吃不消的,你先前……对还吐血了,任成说你必须好好休息!”
银冬听到这个“任成说的”顿时牙痒痒,但是到嘴的肉没有吐出来的道理,他按着又要起身的银霜月,用不知道从两个人谁身上摸下来的腰封,压着银霜月的手臂快速卷了卷,然后缠在了床头柱子上。
银霜月:“……!”
“你……你给我松开!”银霜月气势很足,但到底是个女的,力气大不过男人,哪怕是看上去很消瘦的银冬也是真的抗不过。
“长姐,我受不住。”银冬说着又眼泪汪汪,“你就疼疼我,”
他声音越说越低,眼泪也录下来,啪嗒啪嗒地砸在银霜月的脖子里,“我都想你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还能忍到回皇城吗?会死的。”
银霜月听着他在耳边说会死的,直接气笑了,她就不相信这种事情还会死人,一辈子光棍的怎么了?她要是不应他,他不都也打算一辈子光棍了!
那都忍得了,这就忍不了了?
但是他还没等说什么,银冬一抬眼,眼圈通红,眼中弥漫上血丝,因为离得很近,银霜月看了一眼之后就心头一跳,银冬额角的青筋也鼓起来,眼泪顺着脸上慢慢滑下来,模样真的很可怜,也很……扭曲。
这份感情,浓烈得时常这样惊鸿一瞥,就让她心悸不已,冬儿……真的这般渴望她。
银霜月快速拉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束缚,她对着银冬凶道,“憋回去不许哭!”
然后将腰封索性在自己眼睛上缠了一圈,放松声音压得几乎听不到,“你……来吧。”
床幔落下,银霜月无处安放的手先是揪住了床幔,接着死死扒住了床沿。
天慢慢黑下来,屋子里的暖炉中炭火正旺,窗外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雪来,洋洋洒洒,一片片的雪花落在窗扉上,被屋子里的暖气一烘,就湿漉漉地化在了窗户上,顺着窗纸缠缠绵绵地滑下来,流泪一样。
翻浪的被子上,银冬突然开口,他附在银霜月的耳边问她,“长姐,你为何不肯看我一眼?”
银霜月抿住嘴唇,没有开口,她怕不遮住眼睛,会忍不住推开银冬,忍不住对他动手。
索性她没有说话,只是咬住了嘴唇。
但是很快,银冬突然停住,他双眼红得更厉害,几乎要滴出血来一样,死死盯着银霜月蒙着的眼睛,压抑着难以言说的疯狂,一把扯开了银霜月眼前的遮挡。
银霜月眼睛闭着,呼吸纷乱。
银冬却疯了似的突然掐住了银霜月的脖子,颤声命令,“睁开!看着我……”
银霜月皱眉,银冬却手上用力,低吼道,“你看着我!是我!不是别人,你在想谁——”
银霜月忍无可忍睁开眼,一巴掌甩在银冬的脸上。“你发什么疯!”
两个这个状态,真的不适合吵架,银霜月瞪着银冬,好容易喘匀一口气,看着他疯魔的样子,直接伸手扯着他散落的头发把他拉下来,“你找揍是吧?我想你爹行吗!”
银冬一疼,很快从那种魔怔的状态恢复过来,一个劲地给银霜月道歉,边哭着,边把银霜月折腾得再说不出一句话了。
银冬状态有点不对,多年夙愿一朝实现,他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好像双脚落不到实处,只有怀中的人才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
她将他养大,教他做人,寒冬里给他温暖,尸骨中背着他前行,他辗转思慕了那么多年,终于能够像这样彻底地拥有她。
他如何能不疯?
他自己知道他有点不对,银霜月当然也感觉出来了,银冬根本不许她闭眼睛,银霜月哭笑不得,起先还是瞪着他,后来慢慢地看不清什么,眼中水雾拢着银冬的样子,有点变形,但是她很确定,这是她的银冬。
她的小冬儿。
“别哭……”银霜月抱住银冬的脑袋,完完全全地纵容着他所有的放肆,亲了亲他始终湿漉漉吭唧唧的嘴角,温柔得不像是她,“别怕,长姐在呢。”
像那年在伤病中背着银冬走过了漆黑的山路,银冬病得迷迷糊糊,银霜月也是这样,拿出潜藏在内心深处,专属于银冬的温柔,渡他病痛疾苦,抚他悲切伤怀。
夜太长了。
银霜月从来没觉得夜这样长过,精疲力竭地睡去的时候,屋子里蜡烛燃尽的炭火熄灭,隔着窗子都能看出外面已然天光乍现。
再醒来,银霜月是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她身上没一点力气,睁开眼就看到银冬正坐在她身边不远处,嘴角抿着笑意,衣冠利落,正提笔疾书,不知道在写什么。
银霜月动了动酸楚的四肢,再看银冬侧脸薄红精神奕奕,简直像是吸了精气的狐狸精,整个人一夜之间容光焕发,顿时心里骂了句娘。
她总觉得银冬太弱了,任何意义上的,简直不能称为男人,但是经昨夜一晚。她现在觉得自己真是马失前蹄,昨晚还觉得他病中就算折腾又能多久?现在想想,他要是不病,自己还焉能有命在吗?
他是喝了什么了不得的壮阳之药?
银霜月郁闷地翻了个身,银冬写好放下了笔,在纸张上珍而重之地印上了私印,接着折放进信件当中,顺着车帘递到了外面,就很快有人悄无声息地接过了。
银霜月没注意银冬什么时候爬到她身边的,她还在怀疑自我,怀疑银冬偷偷吃药了,银冬靠过来,贴着她的耳边亲了亲她的耳朵,声音带着笑意。
“长姐可算醒了,冬儿一直等着长姐吃东西,都饿了,”
银冬从前在银霜月的面前也爱这样黏唧唧地说话,但是昨夜一过,这调子银霜月记忆太过深刻,下意识腰酸腿软,有点遭不住。
于是她干了一件十分丢人,她这辈子基本上不会干的事情。
她娇羞地拉着被子,耳根红得要滴血,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不想面对现实。
作者有话要说: 银霜月:你是不是背着我嗑药了?
银冬:……我这还因为病着收着呢。
第62章 他绝对是故意的!
银冬也是真的没想到银霜月居然还会在他的面前露出这种小女儿家娇羞的模样; 他看在眼里简直稀罕得要死。
见银霜月埋在被子里不动; 银冬又凑到银霜月的耳边带着笑意说; “多谢长姐疼我; 我今日感觉好多了。”
银霜月把被子又朝上扯; 都要扯过头顶; 被银冬微微带些凉意的手按住,他又俯身亲了亲银霜月的额头,张嘴把她微微凌乱的一点头发含在嘴里; 低声道; “月儿; 起来了,昨夜那么累,你不饿吗?我清早便叫人买了八珍鸭,正命人温着呢。”
银霜月被他生生叫得哆嗦了下; 昨晚上不让他黏糊糊地叫长姐,他偏偏要叫; 叫得银霜月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蒙着眼睛不让,闭上都不行; 她总是忍不住想起银冬还不大点的样子; 再一错神; 那个她亲手养大的崽子,便正尽情地按着她驰骋着。
这种感觉真的要把她分裂开来,银霜月感觉自己羞耻心一晚上死绝了; 但是今天早上起来,银冬真的这样不叫她长姐,反倒叫月儿,银霜月死绝的羞耻心又卷土重来,排山倒海之势将她给淹没。
归根结底,银霜月还是有些不能适应,银冬不肯放过她,手顺着被子边缘探入,没一会,银霜月就忍不住红着一张脸坐起来,抬手要抽银冬,被银冬笑眯眯地伸手挡下了。
“长姐,”他又一本正经地叫起了银霜月长姐,银霜月咬牙切齿地看着他,自己感觉自己挺吓人,但是她昨晚真的消耗得不轻,现在头发很乱,衣襟也松垮,像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不光不吓人,还别有韵味得很。
“长姐……”银冬喉结滚动,拉着银霜月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眼前,霸道地搂紧,“你已经是我的人,我也是你的,要打骂也要等吃过了东西。”
于是马车停在半路,银霜月由随侍的婢女伺候着洗漱换衣,当然了中衣是她自己换的,身上见不得人的痕迹太多了,她真没那个脸让人看到。
但是不得不说,银冬就算从皇城不远千里地跑来劫持她,也真的将她所有的需求都顾忌到了,银霜月久违地被伺候得很舒服,衣服配饰都是她戴惯了的,还有身上的熏香……银霜月等侍女上菜的时候闻了一下,发现很熟悉,但是不是她惯常点的那种,而是……龙涎香。
闻到这个,银霜月就想起昨晚上她如何与这味道的主人纠缠不清,她耳根慢慢地红了,银霜月抬头看了一眼银冬,一眼就能看出,他绝对是故意的!
银霜月瞪他,这时候菜也陆陆续续端上来,行走在路上还带着厨师,这真的是正常人都不会做的事情,只是银霜月饭菜一入口,心里涌上一股熨帖,确实谁也没有银冬了解她的口味。
马车暂时停在路边所有人都在休整进食,银霜月吃得前所未有的饱,银冬也格外地开胃,两个人甚至还像很多年前一样,为了最后的一个鸭翅打起了筷子战。
最后当然是银霜月赢了,银冬一脸不甘地看着银霜月吃,但是他眼中却全是和表情截然相反的情绪,银霜月吃着吃着,就觉得这鸭翅噎人。
他们曾经颠沛的时候,弄到点什么吃的,如果在没东西吃的时候,会以不饿的借口相互谦让,但是如果在食物充沛的时候,他们却反倒是会在吃饭的时候抢起来。
当然了,每一次银冬都抢不过她,只是一脸的悻悻,银霜月每一次扫到他的反应,就有种欺负小孩子寻常人难以理解的舒畅,然后吃得更香。
她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银冬的眼神,也从来没想过,他是真的抢不过,还是故意让着她,此时此刻,她抬眼望进银冬的眼中,突然间心惊肉跳起来。
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看她,她却经年从无察觉……
银霜月从不知自己竟能粗糙成这样,但是她也只是低着头,慢慢地把鸭翅啃了。
一直到桌子撤下,两个人分别漱口过,又整理好了马车重新上路的时候,银霜月还是有些神思不属。
银冬这样真的不太正常啊,昨晚上就发疯了一阵子,一个人怎么能把所有的精神都放在另一个人身上,银冬是天子,他这样恐怕国将不国啊……
还没引得帝王不早朝,银霜月就早早地把自己划到祸国殃民的妖姬那一类去了,她昨晚上确实是很累,胡思乱想着就睡着了,银冬安安静静地在她旁边不知道写着什么,一封接一封地递出去,许久,他才放下了笔,转了转酸涩的手腕。
看向银霜月,见她睡得不□□稳,不知道在做什么梦,便凑近来,伸手推了她一下,将她叫醒。
银霜月做梦了,大概是睡着的时候想得太混乱了,她梦到她这个惑君的妖姬如何作妖,天降异象山河破碎什么的……
银冬一推把本来就睡得不安稳的银霜月猛的拉回了现实,她睁开眼看着银冬笑眯眯地凑上来,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绷着的声音还有点含糊,就着小脸严肃地教训,“你以后不许对我太过沉迷,就算我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你也不要答应,知道吗?”
银冬慢慢笑起来,“好的,都依长姐,长姐说什么便是什么。”
银霜月欣慰地点了点头,根本没意识到银冬的言听计从,已经处在“过分”的范围内。
一路上两个人倒是没再有什么尴尬羞涩了,银霜月把这些日子以来的疑惑都问了一遍。
“我听说含仙殿烧没了?”银霜月问。
“嗯。”银冬和她面对面坐着点头。
银霜月皱了皱眉,又问,“烧死很多宫妃的事情,你是怎么解决的?”
银冬抓着她的手,凑在嘴边亲了亲,“谁说她们死了,火是我命人到处引的,不过是借着机会将她们都遣送出宫而已。”
这个银霜月是真的没想到,不涉及人命就好,她略感欣慰。
顿了顿,银霜月又问,“我若是没猜错,你这计划,便是从将我送出皇城就开始了,我曾经在中途昏迷了整整五日,你可是动了手脚?”
“浮生一梦,”银冬说,“是任成新配置的药,对身体损伤很小,还配很多大补之物,合着参汤,就算是一月不醒,也无甚影响。”
银霜月笑了下,点头,“好机谋,那长公主印鉴什么的,也都是假的?!”
银冬这才略微迟疑了一下,想到如今仍在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