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毒妇难弃-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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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阮,想不到你也有落在我手里的这一天,今日我非要彻底毁了你不成!”
语罢,霍怡萱眼睛里闪过一道锋芒,立刻对身边的丫鬟打了一个手势。
小丫鬟领命,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掰开萧阮的嘴巴,朝里面灌了进去。
霍怡萱眸光沉沉的盯着小丫鬟将瓷瓶里面的药水悉数倒进萧阮嘴里,忽然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
目光扫过萧阮微凸的小腹,又缓缓转到她还带着自己鞋印的脸上,霍怡萱嘴角的弧度愈来愈大。
自从钱氏计划失败之后,她百般思索终是将计划定在了靖南王府小世子的生辰宴上。
平日里萧阮几乎不出侯府,但靖南王举行宴会她却是一定会去参加。
霍怡萱一早便叫人寻了一只鹦鹉,训练它说话,目的就是为了今日能够借此挤进靖南王府,参加宴会。
她知道萧阮身边跟着一个武功高超的侍女,故意让人拿陆蘅做饵促使她主动把厉云支开,暗中设下埋伏敲昏萧阮,又把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
这中间花费的代价自不必言说,但在看见萧阮出现在自己马车上的时候,霍怡萱瞬间觉得十分值得。
“还要多久才能到怡春院?”
马车外面已经能够听到小贩和行人的交谈声,霍怡萱意识到已经到了闹市心情越来越好。
怡春院就建在京城之中最为繁华的地段,只要她萧阮丢在那里……
霍怡萱越想越开心,仿佛已经看见萧阮声名狼藉,被人厌弃的场景,而就在这时,随着外面一阵嘶鸣声,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霍怡萱身子一晃,脑门直接撞到车壁上,片刻便鼓起一个大包。
眼睛里闪过一抹恼怒,霍怡萱手捂着额头,愤然撩开车帘,冲外面怒喝:“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会突然停车……”
马车外面,路上行人跪了一地,霍怡萱嘴里吼了半句立刻意识到哪里不对,当对上赵衍阴寒的目光时,身子竟忍不住一抖,瞬间缩起了脖子。
她还从未见过像今天一样的赵衍,他阴沉着一张脸,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凛冽的寒气,直逼得霍怡萱喘不过气。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霍怡萱干巴巴的道:“殿,殿下,你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找我有什么事……”
“你马车上捆着什么人!”
霍怡萱话还没有说完,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怒吼,顿时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我……我马车上没,没什么……”
霍怡萱本还想抵赖,忽然听得一道沉稳的脚步声朝自己逼近,这才注意到赵衍已经从车窗里看见了马车里的一切。
霍怡萱心里慌乱,正要放下车帘却已经为时已晚,只见赵衍犹如冰山一样直直的朝她走过来,丝毫不在意围观的百姓。
“你给我下来!”
耳便传来一道暴怒,霍怡萱许足足反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要让自己下马车。
眼角处扫了一下瘫软在马车角落里某人,霍怡萱心里升起一抹浓浓的不甘。
倘若她下了马车,岂不是等于把萧阮拱手相让?
她好不容易才把萧阮那个贱人弄到车里,只要在往前走上一段就能让她生不如死,难道……
霍怡萱迟疑间,忽然看见赵衍一抬手,立刻有有侍卫朝自己走过来,似是要把她从车上强拉下去。心头骤然一紧,再不敢耽搁,赶紧下了马车。
“去别院!”
霍怡萱刚刚跳下马车,赵衍便直接抢过车夫手里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马肚驾驶着马车狂奔而去。
冬日的天色总是来黑的早一些,天边通红的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黑暗已经把整个院落都包裹起来。
烛台上的蜡烛轻轻跳动,使得房间里赵衍的身影左右晃动看不真切。
赵衍盯着床上的女子看了许久,终是忍不住伸手轻轻探向女子白嫩的脸颊。
触手处一片光滑,赵衍手指来回摩挲了几遍,狭长的眸光里一片幽深。
“阮儿,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儿?若非今日遇见我,你怕是要被霍怡萱给害了。”
嘴里喃喃低语,赵衍的声音却像是带着冰渣。
他今日在路上看见韩国公府的马车,并没有太过注意,仅仅是瞥了一眼。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投去一瞥时,恰好有寒风刮过,直接撩起马车的车帘,身上捆着绳索的萧阮立刻出现在他的眼里。
震惊之下,赵衍立刻叫人拦下马车。
原本他对匆匆瞥见的那一眼还有些不相信,可霍怡萱惊慌失措的模样,显然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事实也果然不出他所料,霍怡萱马车里绑着的人竟然真是的萧阮!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软禁
萧阮醒过来的时候后脑还有些隐隐作痛,身上有些微微发热,脸上也似乎有虫子在爬一样,有些发痒。
猛然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的脸便没有任何防备的映入她眼帘。
那张脸白皙俊秀,若是不看眼睛,倒也是一个温润如玉的模样,只是对方那双眼睛狭长晦暗,分明就是面心不一之人。
萧阮心里立刻闪过一抹厌恶,眼见对方殷红的薄唇正朝自己的贴近,立刻扬起巴掌朝他脸上狠狠打过去。
“你给我滚!”
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赵衍听到萧阮愤怒的声音抬起眼睛,这才注意到萧阮已经清醒过来。
来不及高兴,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以及萧阮眼睛里的怒火无一不告诉他,眼前女子对他的厌恶。
赵衍还从未被女人这般对待过,心间当即升起一股怒气,一把抓住萧阮未来得及收回的手。原本充满柔情的眼睛里瞬间变的阴翳,房间立刻陷入一片死寂。
“噼啪!”
寂静里,蜡烛烛心忽然发出一声轻微的爆破声,火苗跳动了一下,房间里的光线也似乎暗了几分。
赵衍背对着烛光,一张脸隐匿在阴影里,他看着萧阮从满是戒备的从床上坐起来,眸光里的晦暗之色越来越浓,终是咬牙切齿的怒声道:“你可知你刚才对本王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难道还用她说出来吗?
冷眼看了赵衍一眼,萧阮心间越发厌恶。
“我劝淮王殿下还是尽快把我放了,若是让皇上知道是你把我从靖南王府绑了出来,淮王殿下必会后悔!”
“若非是本王将你救下,此刻你已经被人卖到了青楼妓院,你不感谢我倒也罢了,居然还认为是本王将你绑了?”
嘴里发出一声嗤笑,赵衍质问的声音里隐隐带着一抹自嘲。
霍怡萱将萧阮绑做一团,直奔京城最热闹的地方,明眼人一看便知道着霍怡萱是要把萧阮送到哪里。
若非他恰好遇见,叫人给她喂了解药,否则萧阮此刻一定的处境还不知会是如何悲惨。
可这女人倒好,刚一醒来便狠狠给了他一巴掌,难不成这女人对他竟是没有半点信任?
而萧阮听得这话,这才明白自己为何身上还带着些许燥热的感觉。
不过,仅仅过了片刻,萧阮的面上又重新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
就算是这个人救了她,那现在她又是在哪里?
抬眼朝四周看了看,萧阮看见房间里的摆放极为简洁,周围也没有半个侍女,心间疑窦顿生,看向赵衍的眼睛里更添防备。
前世她在淮南王府里生活了将近七年,对赵衍的喜好再了解不过。
赵衍此人极会享受,府上所有用度皆有出处。而眼下这间房里面除了桌椅必需品之外,只有几个寻常花瓶作为装饰。这儿既不是定国侯府,也绝非是赵衍的淮王府。
他救了自己,却不把她送回定国侯府,把她带到这里,分明就是图谋不轨。
“殿下若真是把我救了,就应该把我送回定国侯府,而不是把我带到这里来。”
萧阮的声音里带了些许质问,赵衍似乎被中了心思,神情微怔。忽而勾起唇角,再看向萧阮的时候,眼睛里便多了些灼灼之色。
“你猜的不错,这里是我的一个别院,你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人。”
不知为何,萧阮听得此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很快赵衍下一句话便传入了她的耳朵:“从今往后你大可以住在这里,再没有人来打扰我们。”
赵衍说着,突然露出一抹奇异的微笑。
从确定霍怡萱马车里面藏着的人是萧阮的那一刻,他便觉得这是冥冥之中上天给他的一种暗示。
霍怡萱做这般隐秘的事情,竟然被他撞见,他深以为这种巧合就是上天在帮着自己把萧阮送到自己身边。
万福山清净寺之后,他不由得悔恨自己没有把萧阮从霍恂手里抢回来。
这个女人的音容笑貌不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再也看不上其他的女人。
尽管得知萧阮已经怀了霍恂的孩子,他对这个女人的感情却没有减去分毫。
这段时间北姜公主和皇子来朝,皇帝命他和太子一同招待。
为了挽回之前的在皇帝眼里留下的不好印象,赵衍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朝堂之上,但仍是暗中注意着萧阮的动静。
不久前得知关于萧阮还有妖胎的传言,他表面上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心里却是乐见其成。
萧阮将来必然是他的女人,他的女人又怎么能怀其他人的孩子?
既然钱氏出手,自然是免去了他亲自动手。
之后高道长被人揭穿,钱氏计划失败,萧阮也已经重新恢复了名誉,再没有人逼迫她打掉孩子。
赵衍多少会觉得有些惋惜,却也未觉得不能接受。
而现在,霍怡萱暗中想要对付萧阮,自然不敢把他带走萧阮的事情轻易把这件事情泄露出去。
旁人只看见他夺了霍怡萱的马车,根本不会知道马车里面还藏着萧阮。
之后便是霍恂与靖南王调查也只会查到霍怡萱的头上,只要他安排好一切,并且绝口不提见过萧阮,谁也拿他没办法。
想到这里,赵衍不觉将视线投向了萧阮的小腹。
算起来萧阮此时已经有了四个月多的身孕,若是能将她肚里霍恂的孩子打掉,从今往后,萧阮便只能是他的女人。
赵衍的目光太过专注,萧阮瞬间便看懂了他的心思,心中大骇:“我绝不会住在这里,你立刻把我放了!”
语罢,萧阮瞧见一个空隙便急急跳下床,企图离开。
“放了你?难道你要让我把心爱的女人拱手送给别人吗?”
萧阮刚刚爬到床边,赵衍手一伸便将她搂进了怀里。
怀里的女人身材娇小,如同受惊了的小鹿一样满脸惊慌,引得赵衍面上划过一抹怜惜,
对着她花瓣一样的嘴唇,他眼睛里瞬间多了幽暗之色,手臂忽然一紧俯身朝她嘴唇吻去。
“你……你放开我!”
然而,就在赵衍的即将吻上萧阮时,眼前一花竟被一堆粉末迷住了眼。
眼睛里一片火辣,赵衍立刻松开萧阮去揉眼睛:“你对本王做了什么?”
赵衍脸上全都是白色的粉末,萧阮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强作镇定:“这是林神医给我的毒药。若是你想要解药,就把我放了,否则一个时辰后,你必然会七窍流血而死!”
“你!”
赵衍立刻抬起头,面上尽是难以置信:“阮儿,我从看见你便对你有了好感,几次三番求娶你嫁给我。本王对你可谓是情深意重,可你却这般狠心对我,究竟是为何!”
萧阮喘了一口气,见赵衍似乎已经被自己吓住,强压下心里的紧张:“臣妇出身低微,如何能配得上淮王殿下?还望殿下尽快将我放了,以后莫要再提此事。”
“出身低微?”
赵衍缓缓将脸上的粉抹抹去,声音里忽然便带上了浓浓的讽刺。
事实上,从他看见萧阮的第一眼起,他便敏锐觉察到这个女人对他怀有一种敌意。
这也是他对萧阮格外感兴趣的原因之一。
只是,他左思右想怎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萧阮,竟让她如此厌恶自己。
想他身为堂堂淮王殿下,这世上除了萧阮怕是再没有其他人敢拒绝他。
“淮王殿下你若是再不把我放了,等你药效发作性命不保,那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
萧阮没有心思同赵衍说废话,再度要求对方把自己放了,而这时赵衍脸上和眼睛里被粉末撒到的地方忽然变得奇痒无比。
“性命不保?你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这不过是痒痒粉……该死!你等着!本王绝不会把放了你!”
赵衍强忍住想要伸手挠脸的动作,可脸上和眼里那股奇痒的感觉实在让他难以忍受,积极在脸上抓了一把,回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萧阮,匆匆离开。
“你们给我好好看着她,若是让她逃了,我拿你们人头是问!”
房门猛然被人关上,萧阮还能清晰听到赵衍怒喝下人的声音。
停下想要追出去的脚步,萧阮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顿时变得无比焦灼。
诚如赵衍所言,她方才撒在他脸上那确实是几天前特意向林神医讨来的痒痒粉,并不能让赵衍喷血而死。
今日在靖南王府,她察觉到带自己去找陆恒的丫鬟有问题。本想在紧急情况下,把腰间的这包防身之用的痒痒药用在那丫鬟身上,却未想最后竟然用到了赵衍身上。
如今落到赵衍的手里,她又该如何逃出去?
萧阮心知从门口出不去,立刻走到窗前,想要趁着赵衍这会儿不在,赶紧跳窗逃走。
然而用尽全身力气,也未曾将窗户推开半点空隙。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窗户,见上面竟然还带着几个铁钉,这才意识到房内的窗户都已经被人紧紧关死,那赵衍早已做好了把她软禁在这里的准备。
颓然坐回椅子上,萧阮心间一片着急。
按照方才赵衍话语里的意思,他不仅把自己关在这里,还要把她肚里的孩子打掉。
如今,她他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如何给霍恂传递消息,让对方前来救自己?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别院走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外任何轻微的响动,都让萧阮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她的眼睛在房间里到处搜索,心里急的几乎要上火。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侍卫朝这里跑了过来。
心里一动,萧阮慌忙走到门口,趴在房门上朝外面看去。
透过房门的缝隙,萧阮赫然发现赵衍竟然派了数十个侍卫围在房门外看管自己,而远处的黑夜里,似乎有什么人拿着火把将远处的院落照的通亮。
手指轻叩着房门上面的雕花,萧阮脑袋里面灵光一闪,立刻意识到定是有人来这里寻找自己。
眼睛里闪过惊喜,萧阮立刻拍打起房门:“你们快把我放了!我要出去!”
……
“开门!”
寂静的深夜里,某处高门大院的房门忽然被人重重拍响,声音回荡在夜色里,无端带出几分紧张,叫人心生惶恐。
“你是什么人?竟然这么敢闯到淮王殿下的别院来闹事?”
院门敲响了许久,但却始终不肯打开房门。
到了最后,一个穿着藏青色福字纹的男子,管家打扮的男人终于不堪其扰来到了门口,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极为嚣张的冲外面的人怒喝。
“本将军奉皇上之命搜查整个京城,淮王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