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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重生之毒妇难弃-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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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有九成是真的。”

    “那,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得到朝廷的通知?”

    厉岩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见霍恂抬眼看向自己,顿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实在多余。

    他跟随霍恂一道冒雨从京城赶来云中,几乎吃喝拉撒睡都在一起,他一路留意京城动态,都没有听说任何关于霍恂的消息,霍恂一心都扑在寻找萧阮身上更不会知道朝廷有没有下来通知。

    “将军,有一件事属下实在想不明白,我们行踪隐秘,那位李大人又怎么会知道我们已经到了云中?”

    听得厉岩的问题,霍恂眸光一暗,却依旧没有说话。

    据那位李大人所说,如果皇帝下达的旨意是要他和夏郡王一道前往北姜祝贺,必然会分别给他和夏郡王下达旨意。

    而今皇帝的人还没有找到他的人,夏郡王却已经让手下的官员找到了自己,难不成夏郡王的手下当真要比皇帝的手下擅长寻人?

    这是不是就是说他之前的猜测并不正确,夏郡王有能力在极短的时间里将赵衍找到并处死,所以他的猜测也是错误的?

    再者,北姜新帝登基,皇帝派出萧仲恒去祝贺岂不是更为适合一些,怎么会想到派他一个武官前去?

    这些年他带兵攻打北姜立下了不少功勋,但北姜却对他没有半点好感,由他去北姜真的好吗?

    霍恂并不想去北姜,只想在云中寻找萧阮的踪迹,但朝廷既然下了命令,又是让他夏郡王一道,如此一来他只有在见到夏郡王之前才有时间寻找萧阮。

    如今他还没有萧阮的踪迹夏郡王却已经知道他来到云中,恐怕他能够寻找萧阮的事情的时间更少了。

    抿起嘴角,霍恂的眼睛里渐渐划过一抹期待,沉声道:“从今日起,立刻让本将军到达云中的消息散播出去,如果夫人听到消息定会想办法与我见面。”

    霍恂的行踪公开之后,云中官员皆赶过来拜见。

    为了能够推迟道孟城见到夏郡王的时间,尽可能多得在云中停留。霍恂一番思虑过后,终是决定让这些官员同自己一同寻找萧阮的下落。

    是夜,子时。

    天地间一片寂静,霍恂听得窗台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响,一个鲤鱼打挺便坐了起来。

    但见关的严严实实的窗户已经被人悄悄打开了大半,霍恂心生疑窦,立刻寻了一个有利的位置藏好。

    月色透过窗户洒进来,霍恂清楚地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悄跃进来,鬼鬼祟祟的来到他的床前。

    就在那人伸手摸向床前时,霍恂眼疾手快,飞身上前伸手扼住对方的脖子,声音冷漠的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万万没有想到霍恂竟然就在房间里守株待兔,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被霍恂吃得死死的,不能动弹半分。

    见此人不回答,霍恂捉住对方的手臂将其反转过来,只听“哎哟”一声惨叫,霍恂手下动作一顿,将对面脸上的面罩撕下,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那刺客不是别人,竟是本应在京城的陆涵睿。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不是为了来找你吗?”

    陆涵睿挣脱霍恂的手臂,活动了两下,忍不住抱怨:“好得我也是你的小舅子,下次动手之前能不能先看清我是谁?”

    “将军,你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陆涵睿声音刚刚落下,忽然听得厉岩的声音,连忙冲霍恂摆手示意不要暴露自己。

    “无事,有事我自会叫你。”

    霍恂眸光一闪,支走厉岩,将房内的蜡烛点燃,随即回头看向穿着一袭夜行衣的陆涵睿:“说吧,你鬼鬼祟祟来这里是为什么?”

    “将军真是让我好找,太子对你私自离开确实十分生气,但你寻妻心切,我们又怎么会不理解?”

    陆涵睿侧着耳朵静听了一会儿,见外面确实没有任何动静,这才又道:“你已经出来数日,可有阮儿的消息?”

    但见霍恂沉默,陆涵睿叹了一口气:“或许你的猜测是正确的,太子命我将这封信交给你,你看了就知道我为何扮成这般模样来找你了。”

    狐疑的接过陆涵睿手里的信封,霍恂直接撕开火漆,就着烛光,将信封上的内容看了一遍,忽然抬起头:“难怪皇上不仅没有追究我私自离开京城,原来是想要让我暗中调查夏郡王。”

    “不错。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太子不放心其他人来通知你,可我突然出现在云中难免会引起夏郡王的疑心,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见你。”

    陆涵睿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面上又多了一抹缓和:“如果夏郡王与赵衍真的有什么关系,他自然不会杀死赵衍,这也就能符合你说赵衍是直接逃亡云中的猜测。”

    “不仅仅是这样,如果夏郡王没有杀死赵衍,阮儿也一定被他们藏了起来!”

    霍恂把信里内容看完,瞬间便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前因后果,当即道:“你代我回复皇上和太子,霍恂定会好好调查夏郡王,不负皇上期望!”

    语罢,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皱起眉头:“有一件事我想我需要向你确认清楚,皇上让夏郡王同我一起去北姜的旨意可也是秘密发出?为何我一路都都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皇上是想要给你时间秘密调查,在没有找到你之前自然不会通知给夏郡王……不对,难道你的意思是说……”

    陆涵睿说了一半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当看见霍恂冲自己点头时,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连忙摇头:“这怎么可能?据我所知,给夏郡王的圣旨还在路上,他怎么会……”

    “实不相瞒,在你找到我之前,夏郡王已经让此处的一个县令把消息传给了我。”

    有了霍恂这般确凿的话,陆涵睿忽然闭紧了嘴巴。

    难怪他一路追到这里一直都没有发现霍恂的踪迹,突然便听人说起赫赫有名的霍大将军来到了云中就住在这间客栈里。显然是已经知道京城方面对他没有惩罚,所以才光明正大的亮出了身份。

    想通了这一点,陆涵睿再看向霍恂的时候不觉带上了担忧:“看来夏郡王的耳目比我们想象得还要灵通,极有可能他已经发现皇上已经开始怀疑他,你……你万事小心,此事我也会尽快向皇上汇报。”

    陆涵睿不确定皇上知道此事之后是否会给霍恂新的安排,此时也不能对他做出任何保证,但一想到萧阮,又忍不住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也并不算一件坏事。夏郡王的可疑之处越多,赵衍没有死的可能也就越大,只要找到赵衍,就一定能够找到阮儿!”

    霍恂的眼睛一直都盯着眼前的一片虚空没有回话,但握着信封的手却越来越紧。

    之前他一直都没有萧阮的消息,最为担心的便是她发生什么意外。如今从查到的这些蛛丝马迹上来看,她必然还在赵衍的控制下。

    这一刻,他从来都没有像现在一样盼望赵衍对萧阮是真的么痴情不改,只要他对萧阮还有感情,那就决不会让萧阮受到半点伤害,也只有这样,他才可能有机会救出萧阮!

    这边,霍恂刚刚能够找到萧阮又多了几分自信,而孟城夏郡王府的一间密室里则在谈论着霍恂。

    “李大人,你与那霍恂已经接触了一段时间,不如说说他这人如何。”

    油灯如豆,夏郡王手里端着一碗凉茶轻轻的呡了一口,状似无意地询问。

    “回禀王爷,还是您的消息灵通。你是没有看到,下官带着人迎接他去驿馆时,他的表情有多震惊。看来这位赫赫有名的大将军也不过如此,跟王爷您相比,他简直连您的一个脚趾头都不如!”

    李大人眨巴着老鼠一样的三角眼,一出口便是对霍恂的各种鄙夷,引得房里的其他官员发出一连串的嗤笑。

    夏郡王得了李大人的一顶高帽,眼睛里立刻带上了笑意:“嗳,李大人切不可小看此人。虽说他比不上的本王,但好歹也是皇上派过来的眼线,怎么着我们都该小心提防。你还是说说,他都在你哪里做了什么,为何迟迟未来孟城?”

    “王爷说的是。”

    李大人皱眉想了一会儿这才语含嘲讽的道:“据下官观察,那小子倒也没有什么异常,只不过一开始他还不屑于与下官来往。但后来不知发生了何事,竟然学会了屈尊邀请下官喝酒,还拜托下官帮他寻找一个名叫萧阮的女子。王爷你说说这么一个好色之人有什么值得咱们担心的?”

    “李大人怕是有所不知,我倒是听说那名女子正是霍恂的妻子,淮王殿下当初逃离京城时,为了报复,故意把霍恂的妻子带走。”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自取其辱

    听得坐在李大人对面的一名官员的提醒,李大人面上嘲讽之色更浓:“堂堂的定国大将军为了一个女子,连皇上交于的重事都抛到九霄云外,下官对他还真是不敢恭维。”

    这番话说出来,房内的众人又是一片哄堂大笑。

    夏郡王将众人的表情看在眼里,轻轻抬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李大人的话虽有几分道理,但你焉知他不是打着寻找妻子下落的幌子暗中调查我们?俗话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对方越是不靠谱,我们越不能掉以轻心。”

    众人皆是一怔,对视了一眼便纷纷点头:“王爷说的是,下官遵命。”

    见此,夏郡王满意的点了点头正欲让众人散去,下首的一名男子忽然开口:“王爷,您方才一直让我们小心行事,但下官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您明知收留淮王会让皇帝怀疑对我们心生怀疑,为何还要收留他?”

    似乎担心夏郡王生气,那名官员小心翼翼的在他面上打量了一番,见他并没有生气的迹象,这才又忍不住道:“非是臣对淮王有所不满,而是淮王带着霍恂的妻子并没有隐藏身份。若是那霍恂细细打听,难免会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此人话语一出,房内的其他人全都将视线投向了夏郡王,神情莫辩的等着他的回答,甚至还有人附和道:“王爷,淮王殿下逼宫失败,已经再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但您收留了此人,下官实在担心他会对您怀有二心啊!”

    这些官员全都是常年追随在夏郡王身边的心腹,此时见他们一个个都这么担忧,夏郡王眸光一闪,却并没有解释太多。

    “本王收留他自然有本王的用意,待时机成熟,自会让你们知道。但如果让本王知道是谁泄露了消息,一定要记住,本王往这里有千万种手段等着他。”

    夏郡王面上一团笑意,但声音却冰冷入骨,众人身上起过一阵鸡皮疙瘩,再没有人敢出言反对,便是提出疑问的那人也低着头不敢言语。

    视线在众人脸上扫了一遍,夏郡王眸光里闪过一抹满意当即起身离开。

    夜色如水,一轮圆月高高的挂于苍穹之上,银白色的光辉铺满了整个侯府,翻眼望去,无端叫人心间生出一股怅惘。

    就在此时,不知从何处传来一阵清晰的埙声,那声音如泣如诉,像是一个悲伤的男子在表达愁情,又像是一个痴情的女子在吐露心事。

    夏郡王听得这声音,脚步一顿,当即朝西侧的院落看去。

    月光下,夏郡王面上的不耐极为清楚,想也没想就要朝西院走去。然而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不远处的路口处出现了一个醉醺醺的身影,当即改了方向跟上去,

    “夫人,更深露重,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翠儿看见萧阮支着脑袋站在窗前没有休息的意思,当即上前劝说。

    萧阮动也未动,背对着翠儿轻声道:“你可知这埙声是从何处传来?”

    “夫人可是觉得吵到您了?”

    顺着萧阮的视线朝窗外看过去,似乎翠儿也被这埙声里的额哀愁感染,竟是极为难得的向萧阮解释:“是大少爷在吹埙。大少爷的母亲离世之时正是个月圆之夜,从那之后每到月圆之夜,大少爷都会吹上一曲以做缅怀。”

    原来如此。

    难怪这埙声听起来竟是这般勾人愁思。

    萧阮的面上闪过一抹了悟,正要回床休息,房门处忽然传来一阵猛烈的拍打声。

    “阮儿……你出来……我知道你就在房里……你给我出来!”

    听得外面竟然还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萧阮不由皱眉看向翠儿,不知这么晚会有什么人跑来她的房前大吼大叫?

    翠儿负责照顾萧阮的饮食起居已经月余,还未曾有人敢来这里撒野。

    但听外面拍门的声音越来越响,她正要叫人,忽然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这……奴婢怎么听着外面的声音像是淮王殿下的声音?”

    这是时间点,在戒备森严的夏郡王府,似乎除了赵衍,还真找不出其他人。

    只是这个时候,赵衍大喊大叫非要做见她,怎么都叫人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眸光里闪过一抹暗色,萧阮走到房门口只听“哐当”一声,便看见赵衍从外面闯了进来。

    伴随着一股刺鼻的酒味,赵衍身形摇晃的朝萧阮走过来,手里竟然还拿着一个酒坛。

    “你,给我出去!”

    赵衍手指着门口对翠儿发出一声厉喝,示意她离开。

    萧阮不知道赵衍喝了多少酒,听他声音含混,心知他此时酩酊大醉,用眼神示意翠儿不要离开。

    翠儿面上闪过一抹犹豫,还没有做好决定,赵衍已经等不及,直接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衣服将其推出房门。

    萧阮见此心间大惊,她正要逃出房间,房门却被赵衍猛然关上。

    “砰”的一声巨响在夜晚里显得尤为刺耳,萧阮见此只得不住的往后退缩:“赵衍,你想做什么?你喝多了!”

    “阮儿,你也以为我喝多了吗?”

    赵衍看了看手里的酒坛,面上忽然露出一抹苦笑,手指一松,便将酒坛摔在了地上:“你们都以为我喝多了,可我却知道我此时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萧阮被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只得道:“只要你听的我话,我便相信你没有喝多。”

    “当然可以!”

    赵衍嘴里的酒气喷到萧阮的面上,抬手撑在她身后的墙壁上,嘴里含混不清:“阮儿,本王如今只剩下你了,你说什么我都会听。”

    萧阮被他身上的酒气熏得几欲干呕,下意识地推了他一把:“你离我远一点……”

    “不,我不能离开你!”

    不等萧阮声音落下,赵衍忽然摇头,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阮儿,本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能离开我。”

    赵衍手劲太大,萧阮被他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正要拼劲全力将他推开,忽然觉得脖颈里传来一片湿热。

    身子一僵,她抬手抹了一下,赫然发现脖颈里掉落的竟然是一滩水迹。

    难道赵衍竟然哭了?

    萧阮万分诧异,忽然想对方刚才反复说什么都没有了,还以为是朝廷发现了他们的踪迹,终是忍不住道:“你,你怎么会什么都没有了?”

    赵衍用力的抱着萧阮,似乎要从她身上得到些什么,足足过了许久,他才在萧阮的脖颈里发出一道嘶哑的生意。

    “母后已经被皇帝处死了。”

    语罢,萧阮颈窝里又是一片湿热,她瞬间明白原来赵衍今日喝成这样的原因竟然是皇后的原因。

    “皇后,她……没有逃出来吗?”

    萧阮并不知赵衍发生兵变那夜具体是什么情形,但想到跟着赵衍逃亡的这一路并没有见过皇后,不觉猜测皇后极有可能是落在了皇帝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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