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神探驸马请上榻-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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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太子和瑶光在房中做了些什么,那么太子出来之后呢?神情如何?有没有什么异常?”
如果太子当真喜欢上了瑶光,并且和瑶光在房间里……行那不可告人之事,出来的时候阿宴和阿清应该有所察觉才是。
见两人似有犹疑,公仪音柳眉一竖,厉声道,“如实说,不准有任何欺瞒!”
听到公仪音的怒喝,阿清和阿宴神情一凛,不敢有任何欺瞒,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太子殿下出来之后……神情似乎颇为愉悦,看上去就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阿清眯着眼回忆着,斟酌着语气道。
如释重负?
公仪音不由一怔,这是什么表情?太子从瑶光的房中出来,为何会是如释重负的反应?如果两人……如果两人……当真做了那等苟且之事,不应该是满足或者餍足的神色?怎么会是如释重负?
她狐疑地看向阿宴,“阿宴,你说。”
阿宴想了想,也迟疑着开口道,“阿清这么一说,似乎的确是这样的,殿下每次去明月夜的时候都是忧心忡忡的模样,但从明月夜一出来,就能明显感到殿下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公仪音愈发讶然起来,如果两人都是这样的反应,那便说明他们说的是事实,可……怎么同预料中的不一样?
太子去明月夜,究竟是去干什么了?难道不是因为垂涎瑶光的美色?
她心中生疑,只是到底是女子,又是帝姬的身份,不大好讲这样的话问出来。
倒是秦默很快意识到了她想问什么,神情冷淡地看向两人道,“根据你们的感觉,你们觉得太子殿下和瑶光在房中有没有行鱼水之欢?”
虽然这个问题十分唐突,但因着秦默清冷的神情和幽深的颜色,这般问出来并不觉得下流,反而像在说一个严肃的问题一般。
阿清和阿宴一怔,嘴巴张得都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他们愣愣地看了秦默片刻,才从喉中发出一个单薄的音节来。
谁能想到秦默会突然问出这么直白的话?这与他禁欲高冷的气质实在是太不符合了,难怪阿清和阿宴会如此目瞪口呆。
便是公仪音,在听到秦默这般直白地问出来时也忍不住红了红脸,不过她很快意识到这是在查案,并没有什么好害羞的,因此迅速调整了面上的神情,清冷地看向阿清和阿宴。
被两人的视线这么紧紧地盯着,阿清和阿宴终于回了神,清了清嗓子结结巴巴道,“不……不太像……”
两人的话语虽然是一前一后地说出,显得有些杂乱,但公仪音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他们要表达的意思。
难道说……太子和瑶光的关系当真不是他们想的那样的?
如果是这样的,太子为什么要频繁出入明月夜?出来之后又为何是那样如释重负的神情?
公仪音沉思片刻。
看来,要解决这个谜题,还是得走一趟明月夜会会瑶光了。
第335章 阿染被刺(四更)
她抬头看向秦默,却见秦默也正好朝她看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了各自想要表达的意思。
秦默点一点头,显然同公仪音想到了一块。
这时,秦默想起一事,又问,“太子的书房,平日里是你们打扫的吗?”
两人点点头,阿清开口道,“太子殿下的书房是府中的重地,没有殿下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进入,只有在太子殿下有要求的时候,我们二人才会进去打扫,但也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动任何东西。”
秦默听罢,眸色微深,张开薄薄的唇又问,“那么……太子死时看的那本没有书名和作者名的书,你们知道他是从哪里得来的吗?”
阿宴一愣,喃喃地重复了一遍“没有书名和作者的书”,似在回忆什么,不过很快摇摇头道,“不知道,奴才没有见过。”
秦默便又看向阿清,却见阿清眯着眸子想了一会方才开口道,“似乎……奴才曾经在打扫的时候在书架上见过,因为书脊和封面上什么都没有洗,所以当时奴才还好奇了一下,有点印象。”他又想了想,补充道,“好像殿下很喜欢那本书,时不时会拿出来翻看一下。”
“太子是从何处得到那本书的,你知道吗?”秦默追问。
阿清这才却是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知道,好像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殿下的书房里,奴不敢细问,只感觉得到殿下很宝贝那本书。”
“你印象中大概是什么时间起第一次在书房里见到了那本书?”
阿清皱了眉头又想了想,“奴才印象中,似乎是最近才见到的。”
这么说,太子临死前看的这本无名书,也是最近才得到的吧?公仪音心中这般想着,听着秦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太子殿下平常的作息呢?他今日那个时辰在书房看书,是每天都是如此,还是只是今日偶尔为之?”
“殿下只要有空,每日下完朝之后都会在书房中看一个时辰的书。”阿清老老实实道。
公仪音眼瞳一缩,眸底有深意闪过。
固定时辰做固定的事情?
这样……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的。
秦默自然也是这么想的,沉吟了一瞬,又问,“你们确定今日在外头候着之时,书房里没有传来任何异样的动静吗?”
阿宴思索着摇了摇头,阿清倒是露出一分迟疑的神色,半晌才带了些不确定道,“奴才似乎……听到了什么一两声窸窣的声响,但是十分轻,等我仔细一听时就没了动静。”
见公仪音和秦默目光炯炯地看着自己,阿清怕自己听错了不敢担这个责任,急急忙忙又补充了一句,“那个……奴才也没有听得很清楚,许是听错了也说不定。”
秦默又问了些太子死前的情况,见再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叮嘱了阿清和阿宴几句,便放他们回去了。
阿清和阿宴一走,小花厅里便只剩下了公仪音和秦默两人。
两人都在回想着方才的问话,一时无人说话。
夏日的风从小花厅门口垂下的锦帘缝隙中吹了进来,带了些夏日的暖意。公仪音被吹得回了神,看向秦默问道,“你方才说的那本没有名字没有作者的书,是什么?”
“是今日太子死之前正在看的书,我觉得有几分意思。”说着,便将他方才在太子书房中的发现说给了公仪音听。
公仪音听罢,眸中锐色一闪。
这么听来,这本书的确有几分奇怪,只是不知同太子的死因有没有关系。
想起方才的计划,公仪音又看向秦默问道,“阿默,我们什么时候去明月夜?”
秦默抬头望向窗外,见已近午时,遂转回目光看向公仪音道,“先回府吃过午饭,再直接去明月夜如何?”
“好。”晚去不如早去,还是直接找瑶光调查清楚得好。
主意打定,两人留了荆彦在太子府善后,坐上了回帝姬府的车辇。
回去的途中,公仪音正有些疲累地靠在车壁上闭幕眼神,忽而想起一事,睁开双目望向秦默问道,“方才忘了问你,之前我们不是说派人盯住昭华帝姬府,看有没有朝中官员伺机接近昭华去探望,盯得怎么样了?”
秦默面露一丝懊恼颓败之色,摇摇头道,“没有收获。”
公仪音微惊,“没有守到任何人么?”
“没有。”
公仪音眼中显出几分失望来,沉沉低了嗓音道,“怎么会没有呢?我以为……肯定能抓到什么蛛丝马迹的。这个高琼,为何次次都能窥破我们的计划?”她心中浮上一丝不好的猜想,抬头看向秦默道,“阿默,你派人去昭华帝姬府门口蹲守的计划,都有些什么人知道?”
这话一出,秦默的神情显出几分微妙来。
公仪音既然问这话,就说明她怀疑这高琼极有可能是内鬼,而且,也许就在他们身边才是!
尽管心中不愿,但根据目前种种迹象来看,的确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秦默想了想回道,“除了你我,便只有子箫和派出去盯梢的暗卫了。”
听到秦默这话,公仪音心神微定,抿了抿唇道,“子箫肯定是不可能有鬼的,这么看来,这个高琼要么就是觉察出了我们的意图,要么就是近日不得空,抽不出时间去看公仪楚。”不管是哪种可能,都好过高琼是内鬼的可能性。
秦默勾了勾唇,朝公仪音宽慰地笑笑。
正巧此时牛车停了下来,公仪音便暂且放宽了心思,同秦默一道进了帝姬府。
岂料,刚吩咐人下去传饭,便见阿素脚步焦急,一脸忧心忡忡地进来了。
“怎么了阿素?”见她这幅表情,公仪音不由皱了眉头望去,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殿下,萧家女朗身边的绿绮求见,好像说是萧家女朗出事了。”阿素言简意赅道。
“阿染?”公仪音一惊,忙站起来道,“快让她进来。”
秦默见状便道,“我先去内室等着,你们说。”
公仪音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阿染会出什么事。
这时,听得门外有匆忙而凌乱的脚步声响起,公仪音忙敛下乱想的心思,朝门口看去。
只见绿绮匆匆忙忙跟在阿素身后进了房间。
公仪音忙迎上去,一眨不眨地凝视着绿绮焦急道,“绿绮,你们女郎怎么了?”
绿绮眸中含着泪花,看着公仪音鼻子一耸,声音中带了浓重的哭腔道,“殿下,我们女郎……我们女郎被薛家女郎刺伤了!”
“你说什么?”公仪音大惊,一把抓住绿绮的肩膀道,“怎么回事?阿染现在怎么样了?”
绿绮的肩膀被公仪音的手攥得有些疼,但她顾不上这些,只抽抽搭搭道,“婢子……婢子不知,婢子出府的时候,女郎还处在昏迷当中。”
“怎么会这样?!”公仪音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望着绿绮喃喃道。
绿绮摇摇头,“婢子也不知,方才的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婢子还没反应过来,便瞧见薛家女郎已经把匕首插到了我们女郎身上。”
“那阿染现在在哪里?”
“已经被送回府里头请大夫来看了。”
“薛静仪呢?”公仪音冷了语气。
“她……刺伤了我们女郎之后便跑了,听说现在十郎已经带人去找她了。”绿绮抽噎着道。
这时,秦默听到外面的动静有些不对,便从内室走了出来,见绿绮满面泪渍,公仪音一脸惊慌失色的模样,不由皱了眉头,清冷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公仪音看他一眼,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声音中带了些颤抖道,“阿染被薛静仪刺伤了!”
第335章 人若犯我,我必还之!(五更)
秦默闻言也是一惊,眉头紧蹙沉吟着道,“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公仪音心烦意乱地摇了摇头,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萧染现在怎么样了。想了想,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抬头看向秦默道,“阿默,我想去看看阿染。”
秦默自然毫不犹豫地应下,点点头道,“去吧,小心些,我让子箫送你。”
“那……明月夜怎么办?”公仪音有几分犹疑。
两边都很重要,可去了萧府就势必同秦默去不了明月夜了。
“无妨,我先过去,你去萧府看看萧家女郎,如果没什么大碍,你再去明月夜同我会合也不迟。”秦默沉声道。
他的声音是一如往常的沉稳和淡然,听在公仪音耳里,本来七上八下的心顿时平复了不少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不亲自去看看,始终放心不下阿染。若是她没什么大碍,我再直接去明月夜同你会合。”
秦默应了,唤来子箫,叮嘱他务必好生护着公仪音的安危。
子箫抱拳应下,随公仪音一道匆匆出了帝姬府,阿灵和阿素也赶忙跟了上去。
牛车一路未停,匆匆驶到了萧府。
因有着绿绮的引路,一路畅行无阻地行到了后院萧染的院子处。
一踏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来来往往行色匆匆的女婢,面上神情都有些焦急。公仪音见此,脸色更加沉了沉。
绿绮带着公仪音往中间萧染的房间走去。
刚走到房间门口,便看到有一名女婢手中端了个铜盆出来了。公仪音随意一瞟,见铜盆里的水都被鲜血染红了,不由心下一惊。
那女婢见到公仪音,露出吃惊的神色,很快反应过来,端着铜盆给公仪音行了个礼。
公仪音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也顾不上让绿绮通传,快步走了进去。
绿绮打起珠帘请公仪音到了里间。
一进里间,萧染已经醒过来了,正躺在病榻上就着碧绡的手喝药。面色虽有些苍白,但好歹醒了过来,那就说明性命无忧了。
公仪音长舒一口气,目光往旁一扫。
却见床榻一旁还坐了个三十来岁妇人打扮的女子,端庄而素雅的面容,看着同萧染有几分相似。这应该就是萧染的母亲吴氏了。
听到脚步声,萧染和吴氏不约而同抬头看来,见是公仪音,萧染眼中一亮,将面前喝完的药碗推开,眼中一抹惊喜的神色,有些虚弱地开口道,“无忧,你怎么过来了?”
吴氏也忙站起来行礼,又将床榻旁的位子给她让了出来。
公仪音朝吴氏回了礼,看向萧染抿了抿唇,眼中带着忧色道,“听说你受伤了,我放心不下,来看看。”
萧染虚弱地笑笑,“我没事,让你担心了。”说着,看一眼她身后的绿绮,埋怨道,“绿绮,谁让你去找殿下的?不知道殿下最近很忙么?”
原来绿绮去找公仪音的事并不是萧染授意的,而是绿绮怕萧染在薛静仪手中吃亏,所以才瞒着萧染去请的公仪音。
绿绮肩膀一缩,面上显出几分心虚的神色,低垂着头道,“婢子擅自行事,请女郎责罚。”
“好了,难不成她不去找我,你就以为能一直瞒着我么?”公仪音替绿绮说着好话,“我还得感谢她呢,若不是她,我哪里知道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见公仪音开了口,萧染又瞪了绿绮一眼,这才作罢。
公仪音忧心忡忡地看着萧染手臂上绑着的白纱和苍白的脸色,带着深深的担忧道,“伤到手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染看一眼一旁的吴氏,“阿母,您先回去吧,我没什么大碍了。我同殿下说说话。”
吴氏知道两人关系极好,闻言也没有拒绝,朝公仪音谢了几句,又吩咐绿绮和碧绡好生照顾着萧染,这才离开。
目送着无事离开后,公仪音顺势在萧染的床榻旁坐了下来。
“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吧?来的路上可把我吓死了。”公仪音凝了眉头,面露忧色。
萧染扯出一抹虚弱的笑意,“抱歉,让你担心了,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估计是绿绮那个小妮子夸大其词了。”
公仪音看一眼她手上绑着的白纱,“是伤到了手臂吗?伤口大不大?”
萧染点了点头,“对,幸好只伤到了手臂,所以没什么大碍,方才大夫来看过了,已经敷了止血的药物,说是吃几贴药补补血,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公仪音微微舒一口气,不过很快又皱了眉头,“听说是被薛静仪刺伤的?!”
如果说她原本对薛静仪还尚有几分情意在,今日这事一出,仅存的好感和情意都随之烟消云散了,是以说到薛静仪的时候,不光用了全名,语气也硬邦邦的。
听到薛静仪的名字,萧染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显然又忆起了方才发生的那不愉快的事。
她顿了一顿,调整好心中起伏的情绪,才抬眼看向公仪音点了点头。
公仪音眉头皱成了一个结,“到底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