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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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车被人拿走了。”从远沉声,“看车的老头是一群人来抢的,盯着咱家的车便抢走了。”
“是……是常贵!”月牙惊呼一声,“肯定是他!”
漫秋儿没预料常贵今个就下手,将牛车给抢走。
方才在常贵要在春风野味馆等她的时候,漫秋儿就意料到这家伙要做些什么了,却不想,竟日便已经下了黑手。
“春风野味馆,他们就在那儿!”漫秋儿脸色难看,扭头对月牙吩咐道:“月牙,你去张掌柜家,清张掌柜派人来抬些东西回去。”她转身又对赵老汉道:“大伯,麻烦您,这些东西帮我们看一下!”
“欸,欸,没问题!”赵老汉连声答应了。
漫秋儿和从远心有灵犀,现在要去做啥根本无需言语,两人转身便从摊处快步走了。
南江老路的春风野味馆他们曾经去过,离耿武和葛翠英的家很近,那边的路,他们还算熟悉,挑了一条暗巷,奔足向野味馆去了。
从常贵告辞到从远来摊上报信牛车不见,隔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漫秋儿心里打算着,若这伙人在野味馆,什么都要关门打狗,给他们教训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偷牛,也是要看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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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得意不了几日
谁知,刚从暗巷路里出来,就看到了常贵一伙人吊儿郎当的走在大街上,八九个人的身后跟着头牛,可不正是漫秋儿家的黄牛!
“这伙强盗!青天白日抢了牛还敢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真当东宁镇没人治得了他们了!”漫秋儿咬牙切齿的骂道,恨不能现在就冲过去,将他们给揍个落花流水。
“不急,”从远淡淡道,“这帮家伙敢动咱们家的老伙计,就注定要吃上一顿好拳脚,现下还不急教训他们,先将牛拿回来再。”
漫秋儿点头,两人在后头跟着,看常贵带头的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进了野味馆,而黄牛则由一人牵着,从后院进去。
哪里还等得这人牵着黄牛进后院,从远便从后面跳了出来,神态自若的走上去,轻轻一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眼前一黑,便瘫在了从远的手肘里。
将那人扔到野味馆院外的墙角,从远泰然自若的牵着牛,大步与漫秋儿汇合,从野味馆的正门,神气十足走了。
两人从路上去了张掌柜家里,见到方才在摊上的物件都被挪到了张掌柜家,漫秋儿向张夫人道谢,张夫人笑容可掬的握着她的手,:“这比起你帮我们当家的的事儿,算的了什么?丫头,方才我也听月牙了,这伙混混着实可恶!盯准了你们两个姑娘家欺负,真是恨人的!要不这样,这两天暂且避避风头,莫不如……你将食材带到我家,牛车也能留在家里,菜色什么的,现做好了?”
漫秋儿一愣,不由得沉思起来。
这张夫人的倒是在理。
这常贵和贾七想要报复她漫秋儿许久,这只是个开始的由头。就算这黄牛被他们牵了回来,但下一次,不准这些王八蛋还会用什么阴损的法。
这黄牛关在牲口棚,总不是个事儿,至少,现在不能再关在那地方了。
从远见她犹豫不决,知道她这是怕麻烦张家,便轻声开口道:“晌午的时候我来找掌柜的,掌柜的还与我了这事儿,他也是这个意思。何况,只是避过这几天就好。”
他眼里闪着笃定的光,特意咬重这几天三个字。
没错,这几天,如常贵和贾七那般不知深浅的人必定还要再来闹事,到时候,就算他们有防备也放不过这些人的损招,莫不如将一切都隐藏起来,准备妥当,既不耽误生意,又以防那些人作恶。
常贵这伙人既然已经盯准了漫秋儿要下手,那么漫秋儿和从远铁定不会轻饶了他们,也是……只需这几天而已。
见从远也这般规劝自己,漫秋儿心里便没什么犹豫的了,当下对张夫人感激道:“夫人,那……便劳烦了,明日上昼,我们恐怕要早早过来叨扰了。”
张夫人笑容亲切的挽着她,“尽管来好了,早听丫头你做菜好吃,到时候,我若过来看几眼,可莫我来偷师呀。还有,往后叫我伯母好了,”
漫秋儿应道:“好,伯母。”
晌午的事情算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可路上漫秋儿心事重重,想着如何能一举对付常贵和贾七这两号人,心里恨得牙根痒痒。
月牙见她心不在焉的样,以为她是愁闷了,便安慰道:“姐,你莫担心啦,大不了我勤跑几趟就是,九个瓦罐罢了,没几趟就能运到摊上的。”
漫秋儿闻言,微微点头道:“恩,暂且先这么过两天罢。他们得意不了几日的。”
月牙见她神色笃定,虽是好奇,却也没有多问。
回到家,李翠花和柱已经回来了,柱吃罢了晌午饭便下地去了,李翠花一个人在厢房里,听到他们回来的声音,忙迎了出来。
“今个咋这么晚?莫不是没卖出去?”李翠花到了院里一面帮忙卸货一面问。
漫秋儿见她眼眶通红,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嘴上却轻松的道:“没有!卖的很快呢!我们没直接回来,去掌柜的家里走了一遭,看看伯母嘛。”
李翠花忙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在家担心着是不是摊上出啥事儿了呢,那就好,那就好。”
将牛车上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漫秋儿跟李翠花一齐进了厢房,漫秋儿看到厢房的床上是一个展开的包袱,里面满是婴孩穿戴的衣裤鞋袜,还有几顶帽,每样都是针脚精致,做工细腻。
漫秋儿笑道:“这是二娃时候的衣物吧?真好看呢,是娘你亲手做的吧?”
李翠花眼光温柔的看着这些衣物,轻轻拿起来摞到一起,轻和的:“是,都是二娃的衣物呢。不光是我做的,还有你舅妈做的,你二姨给做的呢。”
漫秋儿笑着:“那姨和舅妈的手艺真的好呢,我就不行,学不来这些细腻的活计。”
“人都是各有所长,丫头你的长处放眼咱们全村人,可没有谁比得上。”李翠花温声着,“晌午从学堂回来,我便翻出这些东西来看,你爹还我呢,我不该把这些东西拿出来,这是二娃不在家,若是二娃在家,看我看这些东西,一准得放下心愿,不能去学艺了。欸,你爹真是,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不知分寸?若二娃在家,我才不会看这些东西给娃上眼药哩!”
漫秋儿见李翠花着着眼眶又泛的通红,鼻也禁不住一酸,强自忍下,轻声道:“娘,二娃这几年不在家,家里不是还有我和从远吗?娘才不只二娃一个孩呢!到时候我和从远成了亲,也不会往远走,等咱们家富裕起来了,咱们一家人也去游山玩水,去临江,去皇都,那些大城镇,想去哪儿去哪儿呢!到时候娘一准就忘记二娃这混啦,叫他远走,让他想回家都看不见咱们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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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住嘴
李翠花破涕为笑,轻轻抹了抹眼泪道:“你这丫头,脑是精灵,哄人的法都和别人不一样哩。莫担心娘了,娘也就思念这头几天,过了这阵儿就好了。”
漫秋儿捏着李翠花的手,语气轻快的撒娇道:“好了娘,既然你都这么了,就别想这些啦好不好?我今个下昼想研究几道新菜呢——咱们摊的九个菜不能总是一成不变呀,味道再好人家也会吃腻的不是。”
李翠花忙道:“丫头你也想到这哩?我还打算跟你呢!是该变变啦,也不用变太多,卖的好的那几样菜就不用还了,前几日的那时令菜便不要了,现下秋菜上了,咱们就多做些茄土豆之类的家常菜,这天气一日比一日冷,那炒菜不好存放,用炉刚热温了也很快凉了,我琢磨着莫不如换将炒菜换两道炖菜,再添两个炉,让咱们这瓦罐里的份饭总是热的不是!”
漫秋儿喜色道:“娘,你想的比我还周全哩!好,那明儿晌午我就去杂货铺买两个炉!”
李翠花道:“用不着你刻意去!明儿我和月牙去摊不就成了?你就在家罢,也呆不了几天了,等酒楼那边开了张,不是还得跟着去忙活?”
“这几日闲着也是闲着,我去镇上采办些东西,岂不是正好?”漫秋儿轻声,“娘,今个的食材得赶早处理着,明儿一早我们准备去张掌柜家里现做饭菜呢。”
李翠花愣了下,“咋去张掌柜家现做?在家做多好呀!”
她是怕叨扰了张掌柜一家。
漫秋儿不想和李翠花常贵的事儿让她担心,于是便含糊的道:“这几日牲口棚又毛贼偷牛车呢,吃街那片不安稳,我想着,等官府将毛贼也抓到了,咱们再按以前的法做菜饭。”
李翠花虽然不清楚漫秋儿为啥非要这么做,但想着听漫秋儿的总归没错,便点头道:“成,丫头,那明儿我和月牙一起去张掌柜家,带一只竹鼠罢?总不能白借人家的炤房呀。”
漫秋儿道:“娘你看着来就成。”
从远在后院哩喂牲口,漫秋儿悄悄从后面过去,正想吓他一吓,却见他背后好似长了一双眼睛似的,背后伸手便捉住了漫秋儿的手,轻轻向自己怀里一带,“丫头,以为我听不见么?”
漫秋儿从他手里挣脱开,不服气的哼道:“你后面长了眼睛罢?耳朵倒是挺灵的嘛。”
从远含笑望着她,继续给黄牛刷背,道:“怎么,是想让我跟你一起研究什么馊点,还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行侠仗义了?”
漫秋儿摇头道:“非也非也,我是想来问你,上昼你去掌柜的那儿,他和你了啥没有?”
从远不紧不慢的将刷往桶里沾了些水,一下一下有力而富含节奏的给黄牛刷背,声音朗然的响起来:“掌柜的这几日忙着给县令打点——这县令从前的胃口很大,少不得要五十两银才肯松口盖章,现下恐是前阵王豹和李员外的事儿,给县令了个教训,这阵安分多了,闷在县衙里架倒是挺大,掌柜的这几日去求见,话里话外,这县令是想收钱却又没胆怕得个王豹似的分尸下场,倒叫掌柜的难做,不知到底该怎的能让这县令松口盖章了。”
漫秋儿不由嗤笑道:“这县令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贪赃枉法,不知坑害了多少百姓的银钱!现在知道缩着脖救人,当初坑害学们银钱的时候可没手软!狗县令,早晚要好好惩治他一下!”
从远好笑的看着她,道:“你这丫头片,还真当自己是大侠捕快了?什么能行侠仗义的事儿都要往前冲,你可莫忘记你过的话,若只想过平平凡凡的乡民日,就要尽少的插手这些危险事儿——大侠是当不了一辈的,早晚会栽跟头!”
漫秋儿知道他这是提醒自己,在东宁镇这一片惩奸除恶,早晚要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们只是一户普通农家的儿女,就算身手再好,身后也有一家大要照顾。
若哪天真的暴露了目标,被连累的,可不止他们两个而已!
漫秋儿紧紧抿了抿嘴唇,有些哀怨的叹了口气,“你这人,一到惩恶扬善的事情上,一点都不爽快,瞻前顾后太像个娘们!”
从远蓦地转过头来,眼神危险而别有蕴意的一眯,“你——什么?”
漫秋儿心知自己失言,忙吐吐舌头,讨好的冲他咧嘴傻笑,“我错了我错了,你才不像娘们……嘿嘿,嘿嘿……”
从远不吃这套,一步一步逼近漫秋儿,声调拉长的问:“你敢再一遍方才的话?”
漫秋儿无辜的眨着眼睛,一派纯良的如个兔一样,“敢呀,方才我我错了我错了,你才不像……”
从远一口扑上来,将她的话堵在了口中,轻轻的咬住了她的唇瓣。
惩罚式的吻,却带着无比的温柔与眷念,如水中一条调皮而灵活的鱼,在她的唇上似乎侵占嬉戏。
漫秋儿脑袋里轰然一声,耳旁还能听见黄牛甩尾巴传来的哒哒声,一旁的猪圈里,三只猪和那一头大猪还在哼哧哼哧的拱地,鸡鸭仰着脖,似乎在围观他们的这场不合时宜的吻……
“喂!”她的唇被从远不轻不重的咬着,话含糊极了,“喂!!!快住手!”
从远听话的住手,却没有住嘴,依旧亲密的亲着她的嘴。
漫秋儿心中气又无奈,只得一面挣扎一面喊:“住嘴!”
这家伙胆也太大了,就不怕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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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新菜
从远最后在她唇上吻了一口,才抬眼看她,应和道:“住了。”
漫秋儿真是怕了他,又气又羞的用力推了他一把。
从远没倒,漫秋儿用力过猛反倒脚下不稳,她恼怒的抬头骂在旁看的满眼含笑的从远,骂:“流氓!”
“恩?”从远又眯了眯眼睛,与方才他强制亲吻她之前的那个眼神好不相似,漫秋儿心里一抖,忙脚下抹油的溜了。
她是真怕了他,服了他!
好在前院没人,李翠花出门去了秀芳家研究鞋面的花样。
漫秋儿闷闷的在自己的厢房里坐了一会儿,见从远悠然自得的在前院打水,劈柴,烧水,倒是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流氓!”她张口无声的骂,手舞足蹈的挥起拳头隔空打他,却又觉得自己这样实在幼稚,像个没长大的孩。
在屋里扭捏了一会儿,她出了门无视他含笑的注目,钻进了炤房去。
她前脚进了炤房,从远后脚就跟了进来,漫秋儿吓的一跳,举起铲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你来干嘛?出去!”
从远目不斜视的掠过漫秋儿,坐在灶膛前的马扎上,开始拉风箱生火,悠悠然道:“你下昼不是要研究新菜?我好心来帮忙给你生火,你撵我做什么?”
反倒是她的不是了!
漫秋儿气鼓鼓的瞪了他一会儿,心想有这号苦力不用白不用,干脆颐指气使的使唤上他了:“去提两桶水来,把白菜洗干净了!”
“火生旺点嘛,这么怎么炒菜!?”
“让开让开,不知道我要过去呀,真碍事!”
每一句看似故意找茬的话,可听在从远耳朵里却都像女儿家嗔怪娇软的撒娇,他态度极好一一完成了,又看着正在切菜的女儿,主动凑过去帮忙:“我来吧?”
“那你来吧!”漫秋儿见他这般主动而勤快的揽活,心里的气和羞倒是消散了大半,悠然的抹了把南,兀自嗑起来。
“切薄点嘛切薄点,这么厚的土豆丝怎么吃?欸,算了算了,男人就不是下厨的料,你放下,我来罢,一会儿你等着试菜就好了!”
漫秋儿把手里的南往从远手里一倒,接过刀动作麻利熟练的开始切菜。
这道薯香鱼圆集合了木薯的干脆、红薯的甜软,河鱼的鲜香,都是秋季时令的新鲜食材,将那土豆与地分别切成细丝,之后焯水,再将河鱼去鳞去鳍去骨拾掇干脆,混些白面,加调味料生捏成圆。
锅里下热油将鱼圆炸成焦黄盛出来,再给锅里下些葱蒜花椒大料,这气味十足的油香往摆置好薯丝的盘里一倒,再将鱼圆往里一拌!嘿,好吃着呢!
从远安静的站在炤台的一旁,看漫秋儿前前后后的忙活着,薯香鱼圆的香味飘出来,他动了动鼻,笑道:“真香!”
漫秋儿将盛出来的菜搁到一旁,捡出两颗鱼圆放在碗里,给一颗鱼圆吹了又吹,送到从远唇边,“张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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