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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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语之间已是前言不搭后语,漫秋儿见他模样呆愣,掩嘴一笑,向楼上继续走去。
二楼的人竟然比楼下的人还要多谢。
二楼侍奉的伙计丫鬟也不少,一个个拉着富家姐给介绍着手里的胭脂水粉,漫秋儿看了看他们手里的胭脂,似乎都不是燕月脂粉。
“姑娘,在这边呢。”阿福上了楼,给漫秋儿指引着去了二楼中央的一件隔室里,这室里比一楼二楼外面的大厅所装潢的都要豪华一些。
隔室里面还点着熏香,袅袅的味并不浓重,反而与空气中弥漫的胭脂香结合成一种好闻而醉人的味道,漫秋儿吸着鼻闻了闻,脸上露出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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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仇人相见
进了隔室,阿福先给两把红木椅拉开,请漫秋儿和从远坐下去,这才拿出了存放在红木锦绒盒里的燕月脂粉来。
这一个盒应当是外配的,一个盒里只有两个脂粉。
阿福一一打开,露出里面细腻的颜色来。
漫秋儿看了看,见这里面的两只脂粉与昨日黄正荣带来的脂粉一模一样,轻轻抓起来一只放在掌心看了看,掀开盖闻了下,果然一模一样。
她便问:“还有别的吗?”
阿福又拿出一只盒来,露出另外两只脂粉,“姑娘,还有这两只,都是不同的眼色。”
漫秋儿看了看,还是与黄正荣昨日拿来的眼色重合了。
从远见她犹犹豫豫举棋不定,便问:“怎么了,这几个颜色都不喜欢吗?”
漫秋儿摇摇头,“不,不是,这几种颜色我都优雅,干嘛再花钱买呢?不如我们出去,看看别的牌罢?”
从远还未什么,一旁听着的阿福却是大惊怪的叫起来:“姑娘,这几只胭脂你都有了?那你来买什么?燕月家的脂粉可不就是这几只颜色?”
漫秋儿道:“不对吧,应该有八种颜色呢。”
阿福肯定的道:“不对,只有四种,我们掌柜的,只有四种。”
漫秋儿愣了愣,“那或许是我记错了。但这几种颜色都有了,劳烦,您出去给我们介绍介绍别的颜色吧?”
阿福愣了下,随即态度谦和的点点头,“成,姑娘,那咱们走。”
出了隔室,阿虎便招呼站在墙边一个空手的丫鬟,“秀儿,你过来,招待这两位客人看看胭脂水粉去。”
秀儿很快过来,一脸热情的招呼:“知道了阿福哥,姑娘,公,你们想看些什么胭脂?”
漫秋儿道:“也不用什么,普通的就行,最好颜色淡一些,香味也不要太浓的,最好价格也不要太贵……”
她这番话被身后的阿福听到耳朵里,阿福鄙夷的冲他们的背影哼了一声,又翻了个白眼,嘴里咕哝着:“明明就是穷丫头一个,还跟我犟嘴……要不是看你好看,早给你撵出去!”
秀儿带着漫秋儿,漫秋儿身后跟着从远,来到了一处木柜前面,秀儿拿出了两只山红色的脂粉,给漫秋儿看了,漫秋儿闻了闻,香味不轻不重,还算可以,便问:“还有别样的吗?颜色要接近苏方木一些的。”
秀儿道:“没有了,姑娘,这是蓝月的胭脂,在我们雨斋楼卖的也很好的,很多姐姑娘们都用这个的。”
漫秋儿点了点头道:“好,这个怎么卖的?”
秀儿道:“两吊银一盒。”
从远微微抿了抿唇,附在漫秋儿耳边道:“将燕月的胭脂给买下来,家里的那几个,我看不如扔了罢?”
漫秋儿暗暗的白了他一眼,“那个多贵?何况家里的还没用,我本就不想买这个的。好了,咱们挑一个意思意思就成啦,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又哪里是黄公送给我几个胭脂就比的下去的?你也太瞧我了。”
从远脸上一滞,望着漫秋儿正色的脸容,嘴唇微微勾了勾。
漫秋儿挑了个山石榴的眼色,由秀儿细细的包好,正准备去下楼结款了,却听到身旁一个伺候买物的丫鬟嗤笑了一声,“买不起还来这儿装大爷!”
漫秋儿皱了下眉头,下意识的向那丫鬟的脸上扫去。
那丫鬟生的面貌平庸,可脸上画的却很是娇艳,红若牡丹的嘴儿,洁白无瑕的肤,一双眼皮上也泛了点点的桃花色,只可惜,整体的五官十分的平凡普通,这是只靠胭脂水粉打扮不来的。
漫秋儿只觉得这丫鬟哪里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儿见过这样打扮的丫头,想了好一会儿,却是徒劳。
秀儿有些尴尬,冲那丫鬟皱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闭嘴,又赔着笑给漫秋儿道:“姑娘,咱们下去吧。”
漫秋儿也懒得跟一个丫鬟计较,冷冷的瞥了一眼便准备下楼梯,却不想,那丫鬟很是不知好歹,见漫秋儿不与她争辩,又不依不饶的声咕哝着:“穷丫头一个,还来涂脂抹粉,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买来了胭脂也没男人愿意看!呸!”
秀儿吓得脸色都白了,“柳儿,你什么呢,这是客人,你怎么能这么?”
柳儿?
听这名字,漫秋儿就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先前梨花村的里正,胡莲身旁的侍女吗?
起来,自从在梨花村一别之后,还不知胡莲现今如何了呢。
距离胡昌华大寿已经过去四月余了,胡莲那事儿,究竟咋办了?
漫秋儿看了眼柳儿,这才慢慢的回忆起来,恩,眼前这浓妆艳抹的柳儿,可不正是先前胡莲身旁那个聒噪多嘴惹人厌的柳儿!
柳儿见漫秋儿的一双眼睛开始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开始变得羞恼起来,“你看什么?穷丫头,买不起脂粉还敢进我们雨斋楼,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柳儿!”秀儿震惊的看着她,“你……”
柳儿的呼喊声已经引起了整个二楼的注意,漫秋儿淡淡的扫了一眼四周投射过来或惊诧或鄙夷或看好戏的目光,唇角勾起一个满不在乎的笑,“柳儿姑娘,好久不见了。”
“哼,可不是好久不见了,”柳儿冷哼一声,“真是晦气,在哪儿都能碰见你这号野丫头,该着我们姐命不好,因为你,差点无了终身大事!”
漫秋儿撇撇嘴,“柳儿姑娘这话从何起?另姐的事儿,与我有什么关系?这么久没见,我还不知道柳儿姑娘怎么忽然出现在这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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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分外眼红
“还不是因为你!”柳儿双目死死瞪着漫秋儿,“你这丫头心肠忒黑!将我们姐陷害成那样,连个屁都不放转身就走,让我们姐给你背黑锅,做的忒不是人事儿了!臭丫头,我今日看见你,恨不能抽你的屁,剥你的筋给我们姐报仇解恨!”
漫秋儿咂舌道:“柳儿姑娘,大家都是文明人,你倒是仔细给,我怎么着你们家姐了呀?管我什么事儿呀?”
柳儿尖着嗓喊道:"若不是你,我们姐怎么会失身给旁人?若不是你,我们姐现在早就成了临江侯府的儿媳!都是因为你!姐的整个人生都被你毁了!"
漫秋儿无辜的耸耸肩,“柳儿姑娘这话我当真不明白,当初不是柳儿姑娘带我在胡府里乱逛,把我关起来的?你家姐自己去买了那种药,被人占了便宜,与我有什么关系?对了,这事儿现在究竟怎么办了?你家老爷怎么也是梨花村的里正,难道就任由自己的管家占了莲姑娘的便宜,不追究了?”
柳儿怒色道:“你还有没有点良心!我们姐糟了这等事儿,你现下还在这儿幸灾乐祸,我、我跟你拼了!”
她随手抄起柜上的几只胭脂盒,向漫秋儿的身上扔去。
漫秋儿轻轻松松闪开柳儿的几次攻击,看那胭脂盒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漫秋儿不禁惋惜道:“可惜了,可惜了!柳儿姑娘,你家姐现在到底怎么样啦?跟王管家的好事儿有没有成?”
柳儿更加恼怒,骂道:“贱人,你还敢提这事儿,我撕烂你的嘴!”
漫秋儿表示很无辜,先提起这件事儿的人明明是她柳儿,先挑事儿的人也是柳儿,怎么现在反倒责怪起自己来了?
柳儿从柜后面窜出来,随手抄起扫帚就要和漫秋儿拼命,漫秋儿悠悠然站在楼梯口,向看耍猴戏一般的看着柳儿。
二楼的这出闹剧不仅让二楼整个楼层的姑娘姐掩口惊叫,也让一楼的客人们站在楼梯楼仰头观看,更惊动了在雨斋楼三楼的人。
三楼很快跑下来一个女人,见到满地的狼藉和正抄着扫帚追赶客人的柳儿,又怒又急的尖叫道:“蠢东西,你疯了!?”
漫秋儿淡定的向那人瞥了一眼,竟看到一个容貌艳丽妩媚的年轻女人,不正是胡莲!
胡莲的容貌较上次相见的时候,少了少女的清婉客人,多了几分少妇的艳丽娇媚,这会儿瞪起眼睛怒骂柳儿的模样,那红唇一张一合之间,似乎散漫出了许多牡丹的浓香,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上,更多显现出一个女人的柔媚和诱人来。
柳儿冲过来的速度又急又猛,听到主的这么一唤,猛地刹住了脚步,急急的要握着楼梯扶手停下,一面急切的向主解释:“姐,是这臭丫头来咱们雨斋楼来了,她……”
她眼看着扶住了扶手,心里刚落稳,却猛地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
她瞥见漫秋儿漠然的脸上挂着一个恶作剧意味十足的笑,糟了……
可为时已晚。
背后被人轻轻推了一把,柳儿屁滚尿流的栽下了楼梯,楼梯半拜访的几盆金贵吊兰无一幸免,都被柳儿的腿冲撞上,摔的粉身碎骨。
“我的吊兰!!!”胡莲尖着嗓喊起来,“柳儿,你给我滚出去喂狗!!!”
“姐、姐……”柳儿哭丧着脸爬起来,鼻青脸肿的面庞上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可怜巴巴的指着漫秋儿,冲胡莲道:“姐,都是因为这个臭丫头!”
胡莲这才看清了漫秋儿,又很快发现了站在漫秋儿身后的从远。
一抹憎恶而厌恨的情绪在她的脸上蔓延开来,胡莲的脸孔见到这两人的时候狠狠扭曲了起来,“你们怎么在这儿?”
秀儿连忙上去回道:“老板娘,这是来选购胭脂的客人,方才我正准备带两位客人去结款,谁知柳儿……”
“我问你了吗!?”
胡莲狠狠瞪了秀儿一眼,“多嘴的家伙,竟会给我找麻烦!”
秀儿呆住,怎么也不明白自己明明认真招待客人,又没做如柳儿一般的蠢事儿,怎么就挨了顿骂?
她垂着头,悻悻的推到了一旁去,不敢再言语。
漫秋儿笑吟吟的上前来,轻声道:“莲姑娘,好久不见啦,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真是缘分呐。”
“老板娘就是莲?哎哟……”
“想不到老板娘这么个美人,竟然做过那种事儿……”
一旁的声音很快议论开了,胡莲自然不知方才她已经被自己的蠢婢女无形中出卖了一番,见丫鬟和女客的目光无一不是意味不明,那些声音如蚊蝇一般传入她的耳朵,她的脸顷刻之间涨的火辣通红,犹如被人当众扇了一个耳光般。
她愤怒而憎恶的目光直勾勾的瞪着漫秋儿,恨不能在漫秋儿身上捅上一刀,“耿漫秋!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污蔑我的清白!”
漫秋儿十分的无辜,撇撇嘴道:“我可没在背后过你什么,你应当问问你的好柳儿。”
胡莲狠狠瞪了她一眼,“你敢不敢当!造谣生事给我身上泼脏水的人,恐怕只有你耿漫秋一人!”她冷而淬毒的眸里闪着寒光,一步一步逼近漫秋儿,“今儿这事儿你不给我解释清楚,别想出雨斋楼的门!”
忽的,一个高大结实的身躯挡住了胡莲尖刺一般的目光,山般的沉重带给漫秋儿隔绝一切的安稳宁和,也带给胡莲要命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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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又生算计
从远漠然无畏的眸冷淡淡的瞥了胡莲一眼,随即视若无睹的移开,攥着漫秋儿的手,侧首贴着漫秋儿的耳朵,低声道:“这里忒聒噪,这些人吵闹的紧,走罢,我们去别家铺买。”
这举动在漫秋儿的眼里没什么,毕竟两人已经计划着明年成亲,或许有些亲密,但对他们来已是家常便饭;可这举态落在胡莲的眼里,就跟往她的伤口上撒盐水,给她的眼里泼辣椒一样难以忍受。
“好一对狗男女,不知廉耻!”胡莲顾不得仪态举止,指着漫秋儿破口大骂,“我看未婚不轨先跟男人睡觉的是你罢!?跟自己家的兄长能勾搭到一起去,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自己做的埋汰事儿还好意思让别人背黑锅,你可真不要个脸呐!”
不得不,胡莲自从为人妇之后,从前身上那股清婉淑女的气质荡然无存,颇接了许多的地气,此刻尖酸恶毒开骂的样,可不正和从前村里的张寡妇无二?
而一二三楼那些探头探脑,指指点点的旁观者们,也将议论的对象由胡莲转到了漫秋儿的身上。
“她旁边那男人是她哥哥?真的假的?这不是乱伦吗?”
“不能吧?他们兄妹长得倒是不错,可不像呀。”
“同父异母呗,这可是没准的事儿,现在的女,什么脏事儿干不出来?啧啧啧……”
漫秋儿对胡莲的这番变化,心里还是震惊不的。
她眨巴了下眼睛,看着胡莲挺着胸脯一副获胜者的姿态得意的看着自己,她倒是无所谓的笑笑,一句话便让胡莲趾高气扬的脸孔顷刻覆灭。
“莲姑娘,倘若梨花村口的瞎婆婆指认出当初买合欢草的是你的婢女柳儿的话,你,令尊和令相公会不会都很吃惊?”
柳儿瘫坐在楼梯台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僵硬的转过头,“你、你怎么知道的?”
她似是吓得不轻,呆呆的问,问出口,才猛觉失言,却已来不及收口。
霎时间,胡莲、漫秋儿、秀儿,所有盯着这件事看热闹的女客丫鬟伙计们,将所有的目光都烙在了柳儿的脸上。
柳儿自觉失言,忙补救的申辩:“你胡什么?什么瞎婆婆?莫想随意拎一个人出来就能让我们姐背黑锅,我们、我们姐的身清白的很!”
“够了,你住嘴!”胡莲如同左右颊都被人扇了个巴掌,所有的恼怒愤恨此刻都向着漫秋儿喷涌而出,“臭丫头,你污蔑我还污蔑的不够吗!?来人,把这两个买东西付不起银的贼给我绑了,送到官府去!”
“这……”几个被勒令的伙计面面相觑,阿福更是默默的向后退缩了几步。
胡莲恼羞成怒,“吃白饭的废物,我话你们没听见吗?给我上,把他们捆了!捆了!”
"我看谁敢动一步!"一声比胡莲的尖叫更能震慑人心的沉斥如钟鼓一般的在楼间传荡开,从远目光森然的逼视着几个蠢蠢欲动又不敢动的伙计,如炬般的眸此刻冷若寒云,里面飘散着令人惊怖的冷光,“谁活的不耐烦了,就试试!”
“从远,你!”
胡莲愤恨的用手指着从远,“好,好,我原本还没想着对付你,现在倒好,这是你自找的!柳儿,把门封住,去报官!官差来前,谁也不准出雨斋楼半步!”
“是!”
柳儿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立功赎罪的好机会,跌撞着爬起来,就要往门外冲去。
漫秋儿看着笨拙栽楞的柳儿,心里好笑了一下,轻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