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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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呀?”漫秋儿揭开那桶盖,不禁惊讶的叫了一声,“呀,这么多小鱼哩,从那河沟里弄到的?”
从远点点头,“恩,阿虎告诉我那河沟里小鱼昨儿都翻上来了,好抓,我就去了。”
桶里的一条条小鱼就像是一个个银元宝似的,银闪闪的,偶尔翻腾一下身体,很不服气的在桶底蹦了蹦。
漫秋儿弯眼笑道:“怕是昨儿天那么冷,给这些小鱼都弄上来了。成,那我晌午就做一道鲜鱼汤!从远,下昼你还有别的事儿没?”
从远道:“给剩下的两垄地翻翻就行了,你有事儿?”
“当然有,抓小鱼去呀,”漫秋儿笑吟吟的晃了晃桶底,“这已经入了冬,若不是今儿天气反常,去哪儿弄这么多小鲜鱼吃?也不小,这里面好几条我看着很大呢,咱们下昼去河沟里多捞些鱼好不好?回来晾起来,等到过年的时候还有鱼干吃呢。”
她说的很是认真专注,脑子里已经想到过年那几天吃晾晒好的鱼干时的口感了,不禁咽了咽口水。
从远见她认真又嘴馋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宠溺的捏着她下巴的一块肉,“你若喜欢吃,咱们就去捞呗,看把你馋的。”
漫秋儿也觉得自己这段日子的确嘴馋了不少,舔舔嘴唇,道:“那有什么办法?现下我手里也没什么活计要做,成天呆着可不就是吃?欸,我这身上都没以前轻巧了呢,要不那天怎么会被野人抓住。”她最后一句嘀咕的时候还探头向从远的身后看了看,谨防有人听见。
从远揉了揉她的头顶,“你进屋吧,这小鱼我给收拾干净了你再出来做。”
冬个水凉,收拾鲜鱼又没有用热水的,从远主动包揽了这项会给手冻红的活计。
漫秋儿抿嘴笑道:“那我去劈柴,家里的柴火也快没了。”
从远正往灶房里走着,头也不回的道:“柴火在门外头,我已经拿回来了。你若没事儿做,便烧些热水罢,一会儿娘回来了喝些热茶暖暖身子。”
“知道啦。”漫秋儿轻声道,望着他的背影,忽然有一瞬间泄气的:他事事考虑的周全又对她体贴,在从远面前,自己好像是什么都不会的傻瓜一样。
不过,他似乎很愿意看到她当傻瓜的一面呢。漫秋儿甜滋滋的想着。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缘分在身边
晌午的时候,李翠花回来了,跟李翠花一起回来的还有月牙。
“月牙,可好几天没见到你了,冷不冷?快进屋喝口茶!”漫秋儿热情的招呼着。
月牙脸上泛着少女的青春笑容,“漫秋儿姐,我也好几天没见你啦!这不来看你?哟,啥东西这么香呀?”
“是鲜鱼汤,上昼从远去河沟那边抓的,挺多小鱼呢,月牙,我拿个瓦罐盛些汤,你给大娘大爷带回去,可鲜亮啦。”
月牙也不客气,抿嘴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漫秋儿姐,嘿嘿,你做菜太好吃,我们都板不住嘴哩。”
“板啥板嘛,想吃了就过来,姐给你做不就成了?对了,下昼要不要一起去河沟抓鱼?抓回去些煎了炸了这小鲜鱼都好吃呢。”漫秋儿一面盛汤,一面对月牙道。
“下昼……不啦,姨说带我去镇上的裁缝铺扯点步,准备做衣裳哩。”月牙细声细气的说道。
漫秋儿暧昧的笑了下,冲月牙努努嘴,“嫁人时候的新衣裳?还是……”
“漫秋儿姐!”月牙臊的脸泛红,“就是过年穿的衣裳嘛,嫁人……还得年后哩!”
“那不快了去了,年后好日子一定,这房子就开盖了呀。”漫秋儿笑吟吟的道,将瓦罐的盖子盖好,鱼汤的鲜味和香气都被焖在了罐子里。
“漫秋儿姐,你和从远哥的新房啥时候开盖呀?”月牙问。
说起月牙的事儿的时候,漫秋儿能头头是道经验老练,可说起自己和从远的,她就变得有些迷茫了。
“还没定呢,左右都是年后开始商议嘛。”漫秋儿含糊的道。
月牙见她脸色有些扭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揶揄道:“漫秋儿姐,说起你和从远哥的事儿,你也不好意思了嘛!有啥的,大家都是姐妹呀,往后连房子都在一处盖着,你害羞个啥嘛!快跟妹子讲讲,你和从远哥是咋计划的?成亲后多久要孩子?”
“你这死丫头,瞎说什么,一会被听见啦!”漫秋儿陡然一吓,没想到月牙逗弄起自己来一点也不嘴软,她慌忙伸手捂住月牙的嘴,轻轻打了下月牙的肩膀,“小丫头片子,好了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早点回去吧,一会儿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知道啦,漫秋儿姐!”月牙眼里的闪过一抹笑意,拎起了罐子钻出了灶房去。
漫秋儿跟着从灶房里出来,冷不防听见灶房身后的拐角处响起一个轻飘飘的声音:“漫秋儿,你若是喜欢孩子,我争取明年年底让娃出来,咋样?”
漫秋儿的耳根子烧的通红,她眼里着着羞愤的火光,咬牙将房檐上挂着的苞米扯下来,狠狠砸在从远身上:“我让你胡说八道,越来越没正行!”
晌午饭的时候,从远的眼神或轻或重的落在漫秋儿身上,漫秋儿被看的烦了,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他,却总被他给躲过去。
李翠花看着漫秋儿气呼呼的脸色,奇怪的问:“”丫头,你总跺脚干啥?脚冷呀?娘给你拿双棉鞋去?“
“不用不用娘……”
“娘,她脚才不冷呢,她脸蛋冷,应该把她的脸给围起来。”从远眼里泛着可喜的笑意道。
漫秋儿眼里崩着火光,狠狠瞪了从远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呀,远儿,你咋招惹漫秋儿啦?把她气成这样子呢!”李翠花好奇的道。
柱子捧着鱼汤吸溜吸溜的喝着,脸上是满足的表情,见到两个孩子吵嘴也不着急,笑呵呵的在一旁看着。
这俩孩子的感情,只会越吵越好!
“娘,从远老是欺负我,我明年不要跟他成亲了!”漫秋儿想起这段日子从远有意无意对她的调戏,从动作上的从话语上的,就觉得很是委屈——她在从远面前,有什么本事都使不出来!
“远儿,男儿家应当让着女娃呀,女娃心眼小,禁不起逗,指不定啥时候被你逗急眼了,真不跟你成亲了呢。”柱子放下汤碗,煞有介事的对从远说道。
李翠花跟着附和点头道“就是,远儿,你若是把漫秋儿气跑了咋办?多好的媳妇呀……”
“爹,娘!”漫秋儿委屈的看着柱子,“我哪儿有心眼小呀?分明就是这家伙欺人太甚嘛!”
“好咧好咧,爹说错了,漫秋儿心眼不小,是远儿欺人太甚,嘿嘿,嘿嘿,”柱子呵呵笑着,“远儿,下回漫秋儿再说你哪儿不对你就改,知道不?莫让人丫头跟你急眼嘛,男人就得端得起放的下,你得承认错误,知道不?”
“是,爹教训的是,孩儿知道了。”从远眼里分明就是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给漫秋儿低头赔罪:“漫秋儿,方才是我不对,以后都不口出狂言了,好不好?”
“你……”漫秋儿想起方才他说的那般直白的话,脸颊烧的厉害,气呼呼的转过头去。
李翠花笑着放下了碗筷,道:“看见你们这年轻轻的能笑能闹真好,丫头,我和你爹是老了,闹不动了,也笑不动了。看见你们年轻吵嘴的样子,我这心里真羡慕呢。年轻的时候我刚嫁给你爹,那时候你爹也是个犟种,决定的事儿十头驴拉不回来,”她说着横瞥了柱子一眼,“可后来呢,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家道中落,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出了事儿,我们才知道能相依为命互相取暖作伴的好处。有个人能在你身边陪着你,这就是缘分,这人,就是咱们应当珍惜的那个,其他的,都是白扯!”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珍贵爱人
“娘想跟你说的是,不论现在还是以后,你跟远儿能作伴在一处过日子,娘心里头都有个安慰,你们两个都是娘心里头真疼爱的孩子,互相在一起,谁也不会欺负谁,谁也不会冷淡谁,娘……娘这心里,安稳!”说到最后,李翠花的眼里已经落下了泪来。
“娘……”漫秋儿怔住了,没想到李翠花会忽的挖心掏肺的对她说这些,甚至于还动了情。
“丫头,你娘说的,也是爹想说的,”柱子倒是没有李翠花那般情绪激动,但语音中也是十分的郑重,“你两个在一起能好好过日子,那就是老天爷赐下来的缘分,你放心,远儿若是真的欺负你,爹帮你教训他!爹永远给你撑腰!”
漫秋儿心里不禁叹了口气,是庆幸,也是感叹。
面对这样朴实而良善的爹娘,亲生与否早已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们选择了无条件的相互信任,从未怀疑过家里的任何一个人,这一点,恐怕许多亲生的父母子女都做不到。
可他们,却做到了。
吃过了晌午饭,漫秋儿和从远就拉着两只小木桶和网兜,溜溜达达的往山脚下的河沟去了。
说起来,那破庙从远应当熟悉的很,漫秋儿正是将他放在了那儿,才回去找的李翠花。
漫秋儿和从远说这件事的时候,从远的脸抽搐了下。
“你有没有觉得我当时好狠的心,把你扔在那儿不管,是不是心里恨死我啦?”漫秋儿故意说道。
从远沉吟了下,道:“当时是没想这么多的,毕竟身受重伤,意识不清醒。不过……”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漫秋儿一眼,“我现在听你这么说,觉得你说的有道理,这天下,当真是最毒不过妇人心呐!”
“我当时也是逼不得已嘛,家里那种情况,我哪儿敢把你送回去?且不说救不了你,恐怕为了救你,暂这一家子的性命都得给搭进去!”漫秋儿的脸色微红,解释道:“一是你命大,二是你身子板结实,若是放在被人身上,恐怕早就烧死过去啦。”
“我知道,漫秋儿”从远淡淡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咱们之所以能在耿家相见相识,这一切,当真是天注定么?”
“恩?”漫秋儿愣了下,有些诧异的看着从远。
“当初你在山上受伤,是娘将你救回来的,没错吧?”从远问。
“没错。”漫秋儿点点头。
从远又问:“后来我也在山上受伤,同样是山上,这次,换成被你发现,对不对?”
“对。”漫秋儿又点头。
“为什么我们都会受伤,又都是在这座山上被人发现的呢?你有没有想过?”
漫秋儿的脑袋里面像是忽然有一个小烟花爆炸开了,砰砰砰的几声,她抬头神色莫名的看着从远。
从远淡然的注视着前方,就像在阐述着一个与己无关的事情似的。
“可、可当初我问过你,你说你、你不认识我啊?”漫秋儿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结结巴巴的道。
“我真的不认识你,”从远默然的嘴角牵起一丝苦笑,“可这并不代表,我和你没关系。”
“到底什么意思,”漫秋儿有些慌了,“你想说啥就直说嘛,跟我还绕弯子做啥?”
从远低低叹了口气,“傻丫头,我哪里是跟你绕弯子?而是我的脑袋也一片空白,我什么都不知道!”
“……”漫秋儿怔了下,心底方才被提起来的那块大石头又缓缓落进了心坎里去。
两人的脚步越来越缓慢,越来越缓慢,几乎就是在原地不动了。
“从远,”漫秋儿声音微沙的唤了他一声,“别想了,想不起来,就别想了。”
从远的眼神与脚步同时滞住了,他侧头目光轻飘飘的看着身旁的漫秋儿,喉头滚了滚。
“你不是曾经问过我,愿不愿意抛弃那些前尘往事,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吗?”
“那时候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可还记得?”她扯出一个笑容挂在嘴边,“今天,我还要再回答你一次,从远。”
“不管从前如何,我只想珍惜好现在的每一刻,活在当下。从前那些事,就算我想起来了,也不属于现在的我了。”
“因为,我喜欢做现在的耿漫秋儿,喜欢现在的耿家,喜欢爹娘二娃,最喜欢……从远你。”
这话带给从远一个不小的冲击,他转过身,眸色深深努力的望着眼前的姑娘。
“我喜欢现在的小日子,喜欢现在我们的关系,我们的家人,如果我找回了从前的身份,是不是代表现在的一切都不属于我了?我想,就算我恢复了记忆,失去这一切,我也不会快乐。”
“所以,从远,”她漾着笑牵起那双温暖的手,以两只手心温凉的温度彼此取暖,轻声说:“我们不要在管为什么来这儿啦,也不要去想,出现在这里的必然性是什么,原谅我,现在只想做一只小乌龟,把脑袋缩进壳里,不去管那些纷扰嘈杂的红尘事,好不好?”
如果说,上次从远问漫秋儿,抛除从前的过往,是否愿意继续现在的生活,是因为从远心里有太多的不确定不肯定不放心,那么这一次,应当是从远最后一次问漫秋儿这个问题了。
他得到了一个确切无比的答案,也得到了一个知他心意珍惜眼前的珍贵爱人。
漫秋儿的指尖有些微凉,还有微微有些抖。
她在担心什么呢,从远想了一会儿,将手慢慢的覆向她秀洁的脸颊。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河沟里的好戏
她在担心的应该就是,自己两次三番问她,会不会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罢。
“傻丫头,我这么问,自然是欢喜与你现在的生活。”他声音中夹杂了一分坚若磐石的定然,目光深深的看着漫秋儿,眸色中隐蔽深情。
“我们真的是同一类人,不想打破现在的平静,所以,总是想试探你是怎么想的,现在看来,这根本不必要。”他凑上去,在光芒万丈的阳光照耀下,毫不避讳的吻了她一口,“其实我就是一个不成器、没出息的男人,因为,这辈子,我要跟着自己的姑娘,无论天涯海角,无论红尘田园,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犹如醇厚的美酒给人以沉醉般持久的欢喜,而他确切的太过直白坦率的答复,则是让漫秋儿深受感动……
她整个脑袋埋在从远的怀里,蹭啊蹭,就像是一只小兽得到了太多的食物而欢喜满足的去撒娇,打滚。
“你讨厌!”她娇声嗔道,“说的我……眼泪都下来了!”
“哭什么,不准哭!”从远随即半真半假的威胁道:“掉一滴眼泪,我就咬你一口!”
他随即真的这么做了。
漫秋儿又羞又恼的捂住自己耳旁的脸颊,满脸绯红,面庞上还挂着泪珠。
“你这色胚,流氓!”
她骂了几句,连忙转身就跑,从远在后面拎起水桶,作势发出恐吓的声音来:“往哪儿逃……”
两人一路嬉笑打闹的到了破庙的附近,正要向那河沟边去的时候,却发现河沟里面站了两个人。
是两个女人的背影,一个看衣着打扮应当岁数不小却身体灵活,手脚四肢沾满了泥水,大概在捕鱼。
另一个也是女人,大着肚子,也在河沟里摸鱼。
“这是谁家的媳妇呀,”漫秋儿惊奇道:“不知道怀了身子的女人不能沾凉水吗?竟然还要这孕妇摸鱼,心要多大呀。”
“可不,”从远出乎意料的跟着评价了起来,“等到时候你怀了身子,就是要自个下地我也是不准的,一准把你抱到茅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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