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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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秋儿在那锅里,放上了能遮盖住锅底的一碗水,那水里,是黄汪汪的几块油脂。
这……是准备熬油了!
不消,那油脂自然是熊掌又肥又厚的油脂,色泽也十分的漂亮,那火煮沸了锅底的水,很快也将那油脂熬化了。
不多时,一股浓郁而特别的香气便从漫秋儿的锅中飘了出来。
锅底,一层乳白色的油脂在锅底飘荡着,散发着奇香。
这香,美妙极了!
足以让人伸长了脖,用力的吸着鼻!
长街两旁的看客们闻到这骨香味,争相恐后的向漫秋儿的方向靠拢,挤破了头都要闻上一口没有被其他人吸走的油香!
漫秋儿沉着的将这油脂倒入一个敞口的瓦罐里,放到通风口,尽快将这瓦罐的熊油晾凉,转身边去处理另外两道食材。
那鲤鱼已经是拾掇好的,不用她费心去管。
那熊掌与油脂分离,这会儿正躺在案板上,等她去拾掇哩!
手起刀落,菜刀在漫秋儿的手里就像是如鱼得水,舞的纷繁又漂亮,一个又一个漂亮的刀花在漫秋儿的手下展现出来,不多时,那熊掌便已经与骨头分离,只余下一堆熊肉了。
熊肉肉质弹香鲜嫩,只是今个,漫秋儿将这些熊肉毫不留情的剁成了肉泥,放在盆里,加上了葱姜蒜泥与熊肉泥相搅拌,然后捏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肉圆。
这熊肉圆,保证能将人的口水馋下来!
漫秋儿自信一笑,悠悠然的冲韩敬迟那边瞟过漫不经心的一眼。
韩敬迟那边,因为出现了一个最低级的错误,使得所有的食材都有些微微的糊了,这会儿正将能去掉糊味的大葱拿出来,洒在各种食材上,忙活的满头大汗。
他已经顾不得看漫秋儿这边啥啥情况,自己的一摊乱事,就足以让他手忙脚乱了。
漫秋儿微微一笑,又想到了那句,恶有恶报。
风吹了一会儿,瓦罐里的熊油早已经凉了。
将最上层香甜而纯净的熊油撇出来,倒在锅里,霎时间,一股浓郁的香气,飘满了整条街。
胜负,似乎显而易见了……
过了熊油的鲤鱼似乎格外的好吃,而返璞归真的熊肉圆也让人食欲大开相比之下,韩敬迟的烤鱼煨熊掌就显得没有什么特色,甚至,离这场比试的关键字,炖菜,没什么关系……
结果,自然是漫秋儿胜。
韩敬迟灰白的脸色,整个人脸部的线条紧紧地绷着。
当王掌柜出结果的那一刻,韩敬迟阴阳怪调的在旁低声道:“臭丫头片,你和你那个好吃饭,都给我等着,等着!”
“我等着。”漫秋儿好笑的点点头,“我尽管等着,看你能作出什么幺蛾来!”
宣布过了结果,漫秋儿明个还有最后最后一场比试,随即就和从远还有古之道一同去了仙来酒楼吃饭。
因为漫秋儿在这里帮工的缘故,今个这仙来酒楼的客人照平时要多上许多。
见到漫秋儿和古之道回来吃饭,许多食客热情地和漫秋儿打招呼,
“这、这些人都是?”漫秋儿开始有些糊涂了,这比赛刚刚结束没有半个时辰,难道她赢了比赛的事情,谁都知道?
古之道在一旁缕着胡笑起来,“漫秋儿丫头,你因祸得福啊!”
“为师没想到,和韩敬迟相比,你的实力已经领先他这么多!早知如此,我便早公布你的身份。”
“那韩敬迟在比试上无法赢得你的比赛,像他那样的人,恐怕是有不清的麻烦,没想到,那赛一结束,韩敬迟就带着徒弟灰溜溜的走了,那速度,呵呵!”
“既然赢得了这场比赛,漫秋儿丫头,你可要趁这个机会,赶快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古之道语重心长的道:“漫秋儿丫头,那韩敬迟你依然要提防着,他不是个好惹的主,知晓了不?”
漫秋儿灿烂一笑,道:“师傅放心好了,你徒弟不是吃素的,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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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七章公平交换
最后一场厨艺比试的时间是明日的下昼,而比试的对象也仅剩下一个王野生。
王野生的年纪不大,但沉稳老成,来头也不。
据古之道,这王野生家中世代精通厨艺,在皇都,提起王家人的手艺,就没有不点头称赞的。
可前几年,皇都的势力发生了变化,王家投靠的靖南王失势,王家也跟着开始流落,王野生的父亲在那场流落之中大病一场,一命呜呼,弱冠不久的王野生承下了一切的担,步入父亲的后尘,在偏远城落稳脚跟之后精心钻研厨艺,埋头苦练。
仅仅几年的时间,王野生的手艺便传遍了大江南北,皇都中有人意图将王野生揽入王室,可却被王野生拒绝。
去年,王野生在皇都中开了一家酒楼,仅仅几个月的时间,风头便盖过了其他的百年酒楼,一举成为皇都中人人交口称赞的好去处。
漫秋儿与王野生见过几面,觉得这人不像是个掌勺的厨,反倒是像一个内向有礼的书生。
听古之道了王野生的身世,对这个少年丧父承担起一众责任的年轻人凭空多了几分好感,有几分期待起明日的比试来。
晌午到家的时候,二娃正在院里和二毛耍着。
“姐,你回来啦!”二娃见到漫秋儿从远,和二毛一并冲两人跑过来。
“恩,”漫秋儿笑眯眯的点点头,“饿了没?”
“不饿,”二娃憨憨冲漫秋儿一咧嘴,“方才我和爹热了几个红薯吃,哥姐,你吃不?”
“不吃,”漫秋儿摇摇头,“二娃,明日是爹的生辰了,下昼我和你哥上林里看看,准备些吃食,你在家莫要贪玩,多陪陪爹,知晓了不?”
“去林?”二娃的眼睛亮起来,“姐,我……”
“哎,”漫秋儿早料到二娃要啥,当机立断的一摆手,“你在家老实呆着等我们回来,莫和我们去凑热闹!”
二娃一听这话,脸立刻皱了起来,可怜兮兮的冲从远扁扁嘴,“哥……”
从远揉了揉二娃的脑顶,“叫啥都没用,听你姐的!”
因下昼要去林,晌午饭弄得很简单,一碟蒸白肉,一碟蒜泥茄,一锅红薯米饭。
二娃吃的狼吞虎咽,吃了两碗半的红薯米饭,肚皮滚圆才停住了筷。
“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漫秋儿嗔怪着道。
柱怜爱的摸着二娃的脑袋,“傻孩,够吃不?爹在拨点饭给你?”
“爹,饭锅里还有好些呢,不给二娃吃了,再吃该撑到了。”漫秋儿着,又盛了碗饭给柱,“爹,你应当多吃一些。”
“哎,我这半死不活的,吃那些做啥?”柱摆摆手,“你和远儿两个每日劳累着,多吃点才是。”
这些日,柱的饭量已经增进了不少,可吃的还是不多。他躺在床上,双腿不能挪动,想解手方便,都得喊人来,因此在食量上,柱吃的一点都不算多。
“爹,咱家可不比从前,肉食啥的都吃得起,您呀,就吃好喝好,养好了身体,日后咱们有了银钱,给您治腿,总不能那时候现补身体呀,对不?”
漫秋儿着将那碗饭推到了柱的面前,“爹,您就大方的吃,解手方便喊我们三个哪个不行呀?都养儿防老,您要是跟我们客气,那我们成啥啦?”
漫秋儿一席话,让柱很受用。
柱眼角泛着光,动容的看着漫秋儿,翕动了下唇角,“对……对!漫秋儿你的对,我应当多吃,日后治腿的时候,总不能现补身体呀!”
他拿着饭碗,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从远夹过去一筷白肉,“爹,多吃!”
下昼两人进了林,想采些新鲜的竹笋和青桃。
两人没走太远,进了密林之后,在密林的出口处转悠了会儿,采了些鲜竹笋和菌。
密林里的菌肥嫩又新鲜,上昼下了场雨,这会儿一个个都舒展着自己的身体,肆意的在树根草丛下冒着尖。
漫秋儿这边采了一篮的菌,从远在那边用铁锹刨出了一个土坑,准备挖个新的陷阱。
这片密林的传不少,几十年来秀山村没人敢进来,用最土最老的办法挖出来的陷阱,几乎屡试不爽。
在挖好的坑底下扔上一些黄米面饼,苞米面渣渣,到时候自会有野鸡掉下来,陷阱坑洞的两边埋一些柔软的柳树条,鸡鸭向下掉落的时候,没什么阻碍,但鸡鸭若是想扑扇翅膀从坑洞里飞出来,可就难了。
陷阱最好了,漫秋儿和从远提着篮,去了最近的陷阱,陷阱里,一只又肥又大的野鸡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四处打量着,看毛色,应当是刚刚掉进去不久,还是油光焕发的。
从远掉进去,将野鸡抓了,栓了爪扔进随身的布口袋,冲漫秋儿一乐,就跳上来了。
“你这轻功这么好,是谁教的?”漫秋儿好奇的问。
“自学成才。”从远面不改色的道。
“嘁……”漫秋儿表示不信,“看你这身手,时候不苦练个十年八年的,应当练不出你这水准,老实交代,你师傅是谁?”
从远徐徐勾了勾唇角,“老实,我觉得你的功夫也不错。这样,你告诉我你的师傅是谁,我就告诉你,你的师傅是谁。”
漫秋儿撅起嘴巴,不乐意的道:“不想告诉就算了!明知道我想不起来从前的事儿,还为难我!”
从远的笑容又绽了几分,“那等你想起你的师傅是谁时,我就告诉你,我的师傅是谁好了。”他微微侧了下头,“这样,就很公平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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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亲戚如仇敌
漫秋儿负气的瞪了从远一眼,脚步加快,溜到了从远的前面去。
从远含笑追上去,“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
两人一道往山下走的时候,漫秋儿瞥到了山腰的那条溪,若有所思。
以前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山上又鲜少又飞禽野兽,漫秋儿经常带二娃来这边的溪捉鱼。
漫秋儿捉鱼的时候,二娃就在旁边加油鼓劲,捉了一布口袋的银鱼,漫秋儿穿鞋袜的时候,二娃就笑嘻嘻的去旁边的树上摘青桃。
想想那些艰苦的日,如果没有二娃这个机灵,那过得该有多么的枯燥乏味。
如今日好起来,漫秋儿第一件事想的便是让二娃进学堂,就算她节衣缩食,也要让二娃和别人家的娃一样,接受最好的教育!
倘若家庭的条件不好,那么考取功名,将是通过自身努力改变人生命运的一条阳关大道!
她漫秋儿既然已经是耿家的一份,那么绝不会让她的弟弟在起跑线上就输给别人!
漫秋儿看的出身,冷不防被从远拍了下肩头:“想啥呢,那么出神?”
“没,”漫秋儿摇摇头,望着溪沉吟了下,“我想给二娃捉点鱼回去。”
从远微微诧异了下,“家里有鸡有肉,抓那东西做啥?”
漫秋儿弯着眼睛冲从远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东西,吃的不是口味,是回忆!”
“傻样!”从远的嘴角情不自禁的翘了起来,伸手开始脱自己的鞋袜。
“哎,哎,”漫秋儿连忙阻拦,“我下去捉就行了,你在一旁看着吧。”
从远不管不顾,慢条斯理的将鞋袜放好在一旁,“既然是回忆,怎么能落下我?去坐着,我来!”
漫秋儿缓缓收了动作,乖乖听话的坐在了一旁的树根下。
从远的背影修长高挑,腿的腱肉露出来,看上去似乎有着使不完的力气。
粗布麻衣穿在从远的身上,却也显得那样的有形。
望着从远娴熟的动作,漫秋儿心里升起一个想法。
有从远,真好!
……
……
捕了一口袋的银鱼,漫秋儿便将从远喊上来了。
从远穿好鞋袜,正要和漫秋儿下山回家的时候,山下却忽然来了一声大喊。
“漫秋儿!!!从远兄弟!!!”
两人一愣,均是向声源处望过去。
这会儿天色开始晚了,山下那个努力向他们跑来的人影不甚清晰,但漫秋儿还是很快认出那个人来。
“阿虎!!!”她跳起来向阿虎招招手,“我们在这儿!!!”
阿虎跑的上气不接下去,急吼吼的跑过来,满头大汗,“漫、漫秋儿……”
“咋了这是?别急,慢慢。”漫秋儿将水袋解下来,递给阿虎。
阿虎理也不理那水袋,喘了口气,便声音发颤的道:“不好了,二娃、二娃被他城里的大娘给劫走了,、是翠花婶欠了她好多钱,还不出来,要送到皇都去、去当太监!”
“啥!?”
“什么!?”
一记晴空霹雳,硬生生砸在了漫秋儿的脑袋上。
漫秋儿站在原地,手中的篮和布口袋砸到了地上。
阿虎见状连忙安慰:“漫秋儿,没事儿的,翠花婶已经想办法了,卖田卖地都要凑出银把二娃救出……”
话音未落,阿虎面前人影一闪,漫秋儿早就跑出了老远,只留下一个身影在山路上狂奔。
阿虎一呆,下意识的回头跟身旁的从远解释道:“从远兄弟,你也莫急……”
这一回头,身旁哪里还有人,只余下一个装着野鸡的布口袋里,野鸡在扑闪着翅膀……
漫秋儿和从远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刚进院门,就听到东厢房里面传来李翠花的哭泣声。
“当家的,二娃还那么,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李翠花两眼通红,眼眶里积满了泪水,“二百两……二百两,咱们去哪儿弄那么多钱!”
“翠花……”柱声音嘶哑,焦急却又无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能耐,拖累你们母了……”
李翠花含泪摇摇头,“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我这就去找里正,让他给估量下咱家的房田地的价钱,能卖多少卖多少,啥也要把二娃也赎回来!”
屋里传来锤墙的闷声,“我没用,我没用!保护不了你们母,废人一个,我活着,到底有什么用!”
“爹,娘!!!”漫秋儿听不下去,冲劲东厢房里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二娃被劫到哪儿去了?”
“漫秋儿!”李翠花泪眼婆娑的抬起头来,见到漫秋儿和从远,眼中似乎多了一分安定,可想到二娃的处境,眼神很快又黯淡下来,“二娃,被他婶给劫走了!”
“我知道,”漫秋儿皱眉点头,“娘你先别急,坐下来慢慢。”
从远跟着坐到床边,倒了水给李翠花和柱。
“前几日,我刚刚开了工钱,便去你们大娘家还钱,顺便买了些东西孝敬二老。以往每次去,翠英顶多是不拿正眼看我,可这次,翠英却告诉我,让咱家在一个月之内拿出连本带利欠下的银,一共二百两,若拿不出来,就将二娃送到宫里,去当太监!”
“二百两!?”漫秋儿听得又气又好笑,“她不如去抢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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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狠劲儿
李翠花一脸无助的流着泪,“没法,我苦苦求饶,算是安抚下了翠英,可翠英还是不松口,一个月之内,必须还清这二百两银。”
“岂有此理!”漫秋儿猛地一拍桌,“当初若不是那个女人耍诈,又怎么会骗爹娘签下那样的协议?这简直是勒索!”
柱苦笑一声,“都是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