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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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漫秋儿一脸担忧的捂住了从远的嘴,“这里不是这话的地方!”
好在这会儿的胡莲被救下来之后,急急忙忙的去查探胡昌华的情况,倒也无心注意漫秋儿和从远在这里了些什么?
胡昌华伤的不轻,被人抬进了屋之后又是,掐人中又是捏虎口的,好一阵儿才缓了过来。
他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抱着女儿胡莲的头呜呜大哭起来,一阵老泪纵横的道:“都是爹不好,都是爹不好,险些害了你这一辈呀,若是真落到那个老淫贼的手里,你叫爹有什么颜面去见你娘?”
胡莲这会也泣不成声,和父亲抱在一块呜呜痛哭起来。
哭了一会,胡莲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指着漫秋儿从远:“多亏了这位公和姑娘救了我,爹,真要好好谢谢他们呢。”
胡昌华抬头,看到了面前的漫秋儿从远,倒头就要拜下去。
漫秋儿连忙上前扶住了他,这胡昌华只是爱女心切,做了错事,却不想被李员外这样欺凌。
漫秋儿心中不忍,轻声道:“胡伯,您莫客气。李员外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恐怕日后还会要来骚扰你,得想办法赶紧对付他才是。”
胡昌华点了下头,道:“我这就安排安排,如今这梨花村已经不安全了,遍地都是李员外那个老贼的眼线。我和胡莲要想个法凑够银,还给李员外,两不相欠,日后也不来往了才是。”
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漫秋儿当即点了点头,道:“将银还给那老贼,想必他也没借口再来了。”
胡莲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忽的站在了漫秋儿从远的面前,双膝一软,就这样跪了下去。
“两位恩公大恩大德,女毕生难忘!请受女一拜!”胡莲柔弱的身体倒在从远面前,从远后退几步,不着痕迹的将漫秋儿拽到自己身前,去扶住胡莲。
“胡姑娘,使不得,使不得,”漫秋儿硬着头皮又将胡莲扶起来,“遇见这样的恶霸强抢民女,有点良心的人都会出手相助,不必如此。”
“可姑娘方才见义勇为,已非路人拔刀相助之举,”胡莲一脸惭愧的低着头,哽咽道:“方才初见多有得罪,还望漫秋儿姑娘海涵,莫跟莲一般见识……”
“不会不会,”漫秋儿摇摇头,“姑娘没事就好,不必如此客气。”
一行人在厅堂中坐下来,胡昌华瞧了瞧从远,想起方才这个青年正是自己的女儿主动去问情况的那个,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只觉得这青年眉目俊朗,身材高大,看上去的确让人欢喜,忍不住问道:“公打从哪儿来?”
“秀山村。”
从远的回答十分的简洁。
胡昌华点了下头,道:“你和这位姑娘是兄妹还是?”
从远看了一眼的漫秋儿。“我们是一家人。”
“哦……”
胡昌华长长的哦了一声,那眼中的情绪似乎多了一些什么,上下打量起从远来,而一旁胡莲的脸上也多了几分柔顺的笑意。
漫秋儿被这对父女探寻从远的目光弄得十分的不自在,又有些不好出口,只得暗暗的推了从远一下。
从远轻轻瞥了漫秋儿一眼,随即对胡昌华道:“胡伯,如是你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我和漫秋儿便先回去了,我们一同来了好几个人,还要赶回村里呢。”
胡昌华却是不同意的道:“从远公,你救了我们,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今儿个晚饭先留下来,大伯和你好好吃一顿。”
从远皱了下眉头,正要拒绝的时候,却听到门外传来一声声音,“漫秋儿,从远,你们在这儿啊。”
走过来的正是被大成和福生搀扶着的胖丫。
胖圆厚重的身压在福生的身上,倒还没什么,福生勉强支撑的住,但胖丫右手边的大成神情比胖丫还要痛苦,身矮了大半,身几乎要被胖丫压垮了。
漫秋儿愕然,没想到胖丫竟然会找到这里来,皱着眉头走上去问:“你怎么找过来了?”
胖丫白了漫秋儿一眼,十分理所当然的道:“你还好意思?这边闹得这么大动静,我跟着过来,打听一番自然寻到这儿来找从远哥,难道找你?”
漫秋儿被气的直笑,斜斜的瞪了胖丫一眼,随即转过身去,不理会胖丫。
胡昌华见到这模样,上前问道:“姑娘,公,这三个是你们的朋友吧?”
漫秋儿迟疑的瞅了一眼胖丫,正思忖着怎么答复,却见胖丫抢先开口道:“对对,我就是从远哥的朋友。你就是里正吧?方才被那恶霸揍了一顿的人就是你?”
胖丫心直口快,却丝毫没注意胡昌华的脸色瞬间转黑。
漫秋儿忍笑看着一脸无知的胖丫,连忙上去打圆场道:“行了胖丫,你少两句。走吧,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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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迷药
胡昌华猪肝一样的脸色憋了好一会儿,方道:“既然都是从远公和漫秋儿姑娘的朋友,那也是我胡家的客人了,我现在就叫下人去准备酒菜,你们几个可都不许走,都留下来,今儿个要陪我,老汉好好喝一盅才是。”
胡莲上来挽着父亲的手,轻声道:“父亲,你方才还吐了血,身不舒服,我去给你请个大夫瞧瞧吧,饭桌上我来陪谢便是,父亲您还是歇歇罢。”
漫秋儿也上前劝道:“是啊,胡伯你方才被那李员外踢了几脚,这会儿身肯定不舒服,莫要强撑着了,咱们几个后生都不应该在这打扰您的,您快回去歇着,否则我们这良心可过意不去。”
胡昌华被左右劝着,只得同意,临走前还嘱咐胡莲一定要好生款待从远他们几个。
晚饭很快备好了,有人到前厅来叫漫秋儿从远和胖丫一行人,胡莲亲自坐在饭桌上,向漫秋儿从远表示谢意。
从远眉目淡淡的,并不十分热衷推杯换盏,漫秋儿硬着头皮替他挡了几杯胡莲敬下的酒,又劝着从远勉强喝了几杯。
一行人参观了胡昌华的家苑之后,告辞时,胡莲依依不舍得望着从远,眉目含情。
漫秋儿还没觉得有什么,反倒是胖丫,恶狠狠的瞪了胡莲好几眼,骂道:“狐狸精!”
路上,或许是游玩了一天,胖丫也没闹什么幺蛾,安静的坐在车上,福生与她话她也不理。
从梨花村的胡家到牛家村又到秀山村,已经是傍晚了,李翠花和柱已经吃过了晚饭,守在东厢房里等两个孩回来,一见到漫秋儿和从远,李翠慌忙的站起来,问道:“今儿个还好吧?路上没别的事儿吧?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漫秋儿摇头道:“我们没事儿,娘你放心吧。我们在梨花村的里正家吃了一顿饭,这才回来得晚些,你和爹吃过饭了吗?”
李翠花点点头道:“吃过了,想你们这么晚不回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但又觉得应该不能出啥事儿,就先把晚饭吃了,给你们留了饭,若是夜里饿了,自己去炤房里去吃的。”
漫秋儿点头道:“知道了。”
漫秋儿和从远准备回西厢房的时候,从远却拽住了漫秋儿的手,对她道:“我肚有些饿了,你去炤房里帮我拿点吃的好不好?”
漫秋儿惊奇的看着他,问:“方才在胡昌华家你吃了那么多可不少,这会儿怎么还要吃,不怕撑坏了?”
从远淡淡回答道:“这一路上赶车很要体力的,你去帮我拿点,我先回房去了。”
漫秋儿转身回炤房,从还温热的笼屉里取了一碗红薯米饭,又拿了三四个咸菜疙瘩,还有一叠李翠花留在蒸笼上的青菜。
转身进西厢房的时候,看到从远正在屏风后面的床上鼓捣着什么,她也不好过去,只得将饭放在床对面的桌上,对屏风后面轻声道:“从远,饭菜给你端过来了,赶紧过来吃吧。”
过了好一会儿,屏风后面没有了窸窣的声音,从远穿着里衣走了过来,望着桌上的饭菜,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道:“我不饿了,我将东西端回炤房去,今天累了一整天,你早点休息吧。”
漫秋儿一头雾水的看着从远将端来的饭菜重新端出了屋,莫名其妙的看着从远的背影。有些疑惑,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又没想那么多,今天当真是累了一整天,收拾好之后卧在床上倒头便睡。
半睡半醒的时候,鼻息间传来一阵奇异的香味儿,那股香味儿朦朦胧胧的钻进漫秋儿的鼻腔,又顺着鼻腔延伸进的大脑,漫秋儿有些感觉,可又挣扎不起身。
她这一夜都沉浸在一个又一个混乱的梦境中,忘记了时辰。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漫秋儿急忙起来穿衣洗漱,脑还有些晕乎乎的,她闻着西厢房里残留的空气气味儿,那股气味让她头脑发昏,漫秋儿登时便想到,恐怕是有人刻意用草药迷晕了她,她这才蒙头大睡睡到了天亮!
她急忙从东厢房赶出去,这才发现早已经过了用早饭的时间,李翠花做好了早饭,一家人吃过了早饭之后各自去干各自的。李翠花去镇上,从远不见踪影,家中只有东厢房的柱一人。
柱见漫秋儿醒了,一脸笑容的问道:“漫秋儿醒了?你娘你昨天累了一整天,睡的一定晚了一些,所以没有叫你,饭菜还在炤房里热着,赶快去吃吧。”
“嗯,”漫秋儿胡乱的应了一声,问,“娘去帮工了?”
柱点点头道:“是啊,早就走了。”
漫秋儿只觉得浑身都有些忐忑不安,接着又问:“从远呢?从远去哪儿了?”
“远儿?远儿一早起来便下地耕作去了。”柱答道。
漫秋儿有些不放心的继续问道,:“真的下地耕作去了?爹,你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他?”
柱奇怪的点点头道:“自然是看到了,早上我们一起在这屋里吃的饭,丫头,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爹,”漫秋儿来不及和柱自己所担心的,急急忙忙丢下一句我去地里看看从远,便跑出了东厢房里,任凭柱在身后怎么叫他,也不回头。
那屋里有一股异香的味道,想必必然是什么人在昨天晚上给自己下药了,若同时在同一个房间休息的从远不知道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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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蒙谁呢
她跑到地里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从远赤着上半身,挥着锄头在地里劳作着,他汗流浃背,头上还带着那顶胖丫口中十分丑陋的草帽。
漫秋儿悬着的心立刻就放了下来,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看到从远安然无恙在地里,一瞬间心里那些紧张而担心的情绪就烟消云散了。
“从远,从远!!!”
漫秋儿站在地里大声叫道。
正挥着锄头汗如雨下的从远听闻漫秋儿的声音,戴着草帽的脸膛传过来,那红彤彤的脸上满是汗水,看样累的不轻。
“起来了?”
从远见到漫秋儿,淡淡的招呼了一声。
漫秋儿慌忙招呼从远上来,两人坐在田野边的土路上,背靠着大树,漫秋儿眼瞅着四处无人,对从远低声咬耳朵道:“我今天起来这么晚,你咋不叫我?再你没有闻到屋里有一股奇香?那股香气可不太对劲啊。”
“有啥不对劲的?”从远看上去没啥反应,淡淡的问道。
漫秋儿拧着眉头:“那股香气闻上去像是迷药!像是有人刻意将我迷晕!昨天我睡得太死了,你呢?你就没有察觉到那股香气?”
从远漫不经心的用草帽在面前扇着风,一股热浪吹来,漫秋儿觉得身上又急又燥,只听从远慢吞吞的回答道,“没有。”
“真没有?”漫秋儿急着又追问了一句。
从远拖着长声,回答道:“真没有。"
漫秋儿也是苦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叹气道:“恐怕是我的错觉了,但我今天早上真的闻到了一股香气呀……”她有些沮丧的看了从远一眼,“算了,你继续忙你的,别管我了,我去镇里一趟。”
从远盯着漫秋儿,问:“你现在去镇里干啥?上工的时辰还早。”
"你没听见昨天里原来那个老色鬼啥吗?他这几日要到咱家!我这几日不能去帮工,得守在家里,若李员外那个老东西敢来,我一脚给他踢出去!”漫秋儿握着拳头愤愤道。
从远淡淡的哦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停了扇风的动作,将草帽重新戴在头顶上,不紧不慢的道:“你不用去了,那个老东西这几日都不会来。”
漫秋儿纳闷的看着他,道:“你咋知道?你又不是那老鬼肚里的蛔虫,你见他昨天看到胡莲那模样没?活脱脱的一个老淫贼,他啥事儿干不出来?但是他若敢进咱家门,我必定让他站着进来爬着滚!”
家里头还没平静几天,可不能因为这个老鬼的出现而再次被扰的风波不平。当下这时候一点儿幺蛾都不能出。
从远见漫秋儿追问,别过头去,轻声道:“你就莫管了,反正那老东西这几日都不会出现,你若信不过我,便去酒楼请假罢,如今咱又不像从前的事的日过得那样困难辛苦,手头有这些银,足够每月吃穿用度。”
漫秋儿何尝不这样觉得,只是她心里头所惦记的另有他事罢了,她冲从远笑了下道:“钱是不多,可也没累死累活!何况,日后我还计划着盘个铺,开饭馆不是?这都需要一些生意经的。我从酒楼学来了不少东西,再,师傅和张掌柜对我都很好,在攒够开铺的银钱之前,我暂且在酒楼带着好了。”
从远默不作声,像是默认同意了漫秋儿的法。
手头现在有约莫二百两银,可距离能开铺,还差一些。
在攒够盘铺的银钱之前,还要翻修房屋,还要给柱治腿,这盘铺的钱,还差得多呢。
晌午的时候,漫秋儿做好了饭菜,等从远回来。
从远回来后洗干净了手脸,径自进了西厢房去,等漫秋儿从远和柱一起吃过了晌午饭,从远将漫秋儿叫进了西厢房里。
从远去屏风后面,鼓捣了一阵儿,拿出一个不的盒来扔在桌上,对漫秋儿努了下嘴巴,道:“这是血山参。”
“血山参?”
漫秋儿一愣,随即擦干净手,将那盒打开,盒里有6根形状规矩大一致的红色山参,看上去成色不错,质量很好。漫秋儿看着那六棵血山参,惊奇的问:“你去哪儿弄来的这东西?这可是个稀罕物!”
“不稀罕,”从远摇了摇头道:“给爹治腿需要的三个月量的血山参,这些血山参只够一月有余。不过可以先给爹服用着,今日起每天半根血山参冲服,半个月之后看看效果。”
漫秋儿条件反射的点了下头,随即又皱着眉头不满的看着从远问:“我问你这些是哪儿来的呢?怎么不回答我?”
从远挑了下眉道:“抢来的,行了吧?”
“抢来的?”漫秋儿抿了下嘴角,不太相信的看着从远的,你不会是抢的胡莲家的吧?别打岔!告诉我是哪儿来的?”
从远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一面向屏风后头的床上走过去,嘴里道:“反正我的是怎么来的,你也不会相信,那就莫问了。”
他回头瞅了一眼漫秋儿,似乎觉得漫秋儿不可能就这么放弃逼问他的,有些无奈的抿了下嘴角道:“我手里头有银,今早碰上一个货郎,买来的。”
漫秋儿紧绷着的嘴角舒缓了一下,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