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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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秋儿抿了抿嘴角,轻声回道:“只要有了钱才能这世上买一切想买的东西,我虽然不知道自己从前是做什么的,但总归是知道,如果我,有足够的金钱,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是什么难事。”
漫秋儿想要赚钱,并不光是为了过上富足的生活,可是为了找寻失去的记忆,知道自己从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远手下的动作变得更轻柔了,轻轻捧住漫秋儿的手臂道:“如果你找到了失去的记忆,还会和我像现在这般吗?”
“像现在这般……像现在哪般?”
漫秋儿有些糊涂,不解的望着从远。
从远看着她看过来的目光,心里一紧,正要张嘴些别的什么,却听到一声郑重的承诺。
“不管我有没有恢复记忆,我都不会改变和你的关系。”漫秋儿一脸认真的道。
从远的喉结又是一滚,看着那双白净如藕的手臂,心神一动,忍不住将自己的嘴唇凑了过去,一个轻轻柔柔又滚烫炽热的吻,落在漫秋儿的手臂上。
漫秋儿一愣,随即感觉自己似乎被点着了似的,浑身都在燃烧。
从远定定的望着她,嘴唇浅浅的勾了一个笑出来。
他的唇还没从漫秋儿的手臂上离开时,门忽然被推开了,端着药碗的李翠花从门外进来喊道,“漫秋儿,来,起来喝药了。”
从远飞快的将漫秋儿的手放了下去,神色镇定,迎上李翠花投来的目光,笑道:“娘,我来服侍她喝药就行,您回去休息吧。”
或许是灯光昏暗,李随花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古怪气氛和漫秋儿早已经通红的脸色,将药碗放到从远手里之后,嘱咐两人早些休息,便出了门。
在被褥下面,漫秋儿那块被从远吻道的手臂还在隐隐发烫,漫秋儿望着从远俊朗的侧脸,心间泛起一股甜蜜。
两人住在同一间屋里住,睡在同一间厢房里,可是从远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从不越矩。
从远对自己的行为要求比言语上的要求要严的多。可今天,从远无比温柔,动情……
从远轻咳了一声,拿过药碗,温柔的将褐色的药汁被送进了漫秋儿的嘴里,漫秋儿吐吐舌头,苦得脸皱在一起,委屈的扁着嘴巴。
“太苦了,太苦了,”她咂咂舌,一脸委屈,“不喝了行不行?。
从远也不理会她,将一块蜜枣放进了漫秋儿的嘴里,蜜枣的清甜瞬间驱走了口中的全部苦涩。
"好些了吗?"
从远的声音带着些沙哑醇厚的男音,在她耳边就像是余音绕梁,十分的好听。
“好多了,”漫秋儿乖乖点头回答。
被褥方才下面她的指尖还轻轻的揉着着自己被从远吻过的地方。
那炽热的一片,就像是灼烧点,这会儿燃烧到她满身满脸的脸色绯红,已经不敢抬头直视从远那双清俊的眼睛了。
一碗药汁喝完,她也接连吃了三四个蜜枣,空空的药碗放在一旁的桌上,从远起身对漫秋儿道:“我去刷碗,你早些休息吧,有什么事知会我一声就行。”
漫秋儿看着他的身影,侧着耳朵听他走出西厢房,在井口边打了些水上来,将碗冲刷干净之后去了灶房一趟,然后才回了西厢房里。
这一系列的动作漫秋儿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她的耳朵只捕捉有关从远的声音。
直到从远的身影进了西厢房之后。漫秋儿才佯装已经熟睡的闭上眼睛,呼吸也变得均匀起来。
进了西厢房之后,从远便没有了声音,过了许久,漫秋儿眯缝着眼睛,看了一下,看到从远就站在自己的床头,半蹲着身,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对上她被发现后有些愕然羞涩的脸儿,从远勾唇笑了一下,目光温润如玉,柔和含情。
“睡吧,傻姑娘。”他轻声道。
手臂上那块儿被吻过的地方显得更加的发烫了,就连她的脸也炽热了起来,身体里似乎有一个不趋于安静的兔,想要努力撞破它这幅灼热到发烫的身体。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屋里还未消散的甜蜜的气味,那是有关方才那些美好回忆的味道。
药汁的苦涩浓郁舌尖,可还有蜜枣的清甜润心……
还有,那个浓烈又收敛的吻。
漫秋儿闭上眼睛,这一夜睡得无比香甜。
那天之后,曾经萌芽在两人之间的种开始真正的破土而出,就如雨后的竹笋一般。
两人之间的相处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在有外人的时候没有显露出过。可是在私底下两人已经知晓对方的心意,深情脉脉的相处,就是最好的证明。
对漫秋儿来,在她被毒蛇咬伤在家休养的时间里,她和从远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秘密,这对她来是无可取代的,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多月的时光,两个人的隐秘关系逐渐升温,渐渐确定了彼此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越发的要好了。
而秀山村,在那三天的大雨之后,几乎所有的庄稼都被冲毁了。
许多以地为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们伤心痛哭,这一年的收成就这样完了,他们这几个月以来的辛苦劳作都毁之一旦,秋冬可咋过?
好在耿家只有两亩地,在大雨过后,李翠花站在田埂边上,看着损毁的麦田,忧心忡忡。
田地里的活计,从远暂时停了手,留在家里专心照顾漫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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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只请从远去
这天下昼,从远正陪漫秋儿坐在屋里,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着药,如今,漫秋儿体内的蛇毒已经渐渐被排干净了,但还是需要和一些草药续着,以防万一。
这几日漫秋儿也能从床上下地了,去炤房里花些心思的做一些糕点之类的,其实主要的目的还是给从远吃,李翠花和柱并不是十分钟意这种甜食。
而从远则不一样,对于漫秋儿做出的食物,无论味道如何,他都十分的捧场。
在西厢房里,从远拈起一块儿漫秋儿做的桂花糕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着,漫秋儿热切的看着他,渴望从他嘴里期待得到一些关于美食的评价。
等到从远吃完那块桂花糕,漫秋儿迫不及待的轻声问:“味道如何?好吃吗?”
从远抬眼看了看漫秋儿,又看看那碟里没吃完的桂花糕,目光一闪,伸手一块接一块的吃起来。
一盘的桂花糕都吃光之后,从远长舒一口气,在漫秋儿殷切的注视下,侧头轻轻一笑,轻声道:“好吃。”
实际行动可比空话的赞美要好多了。
漫秋儿心花怒放的看着那被吃干净的盘,喜不胜收的道:“你要是喜欢我再去做一些糕点来怎么样?”
“我……”
从远脸抽搐了下,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肚,“你还是歇一会儿吧,我都怕你累坏了,这已经是这下昼你做的第三盘桂花糕,好吃是好吃,我已经有些吃不下了。”
漫秋儿嘻嘻一笑道:“既然东西好吃,那不吃便是有罪,你多吃几盘,我看着心里也舒服不是?爹娘又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你吃了正对胃口呀。”
从远嘴角瞅了瞅,状似认同的点了下头,道:“你的也有理,若下次有什么和你胃口的,我也给你嘴里塞去,不管你吃的动吃不动,只要你不吃完,那就是有罪。”
漫秋儿撅着嘴巴道:“人家一片好意给你,做糕点吃,你却这样,我太没良心了些。”
从远见她秀美的面庞,忍不住逗弄她,:“我哪样对你了,这些天你让我做什么,不都是言听计从?”
漫秋儿笑着道:“你做这些诚然很好,但还是不够的,这样,我再做一盘点心,你吃光,我就饶了你,如何?”
两人正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柔美的女音道:“从远公在家吗?从远公?”
听着声音,漫秋儿觉得有些熟悉,从窗户里面探头一望,正是胡莲。
从远皱了下眉头,对漫秋儿道:“她怎么又来了?我去把她撵走。”
“撵走做什么呀?”漫秋儿拉住他,“人家好心好意来这一趟,你要把人家撵走,就算不喜欢,也没有这样做的不是。”
漫秋儿眼睛飞快的向外面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她,可是,她毕竟给咱家拿过那些东西,这会儿翻脸不认人,太无情了些。”
漫秋儿伸着脖便从屋里面探出脑袋,对拎着满手东西的胡莲招招手,道:“胡姑娘,我在这儿,从远也在这儿呢。”
胡莲在门外一怔,看到漫秋儿,脸上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莲步款款的走了过来。
进了西厢房,她看到晴天白日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漫秋儿,关切的问道:“漫秋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漫秋儿笑了下道:“没事儿,前一阵我上山去采竹笋,结果叫毒蛇咬了一口,就一直躺到了现在,胡姑娘,好些日没见你了,你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胡莲道:“漫秋儿姑娘笑了,莲不知道你受伤这事情,若是知道早些来看你多好。”
漫秋儿笑了笑道:“我没啥大碍,不碍事的,只要躺上些时日就好了,莲姑娘何必跑这么远来探望。”
胡莲轻声道:“漫秋儿姑娘是莲的恩人,怎可失了礼数?”
漫秋儿和胡莲寒暄了几句,便听胡莲道,“漫秋儿姑娘,从远公,过些日是我爹六十六岁的大寿,我爹想请从远公前去参加他老人家的寿宴,不知道从远公有没有时间。”
漫秋儿笑道:“胡伯六十六岁的大寿,那是个吉祥的日,我提前在这祝胡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了。”
胡莲笑着回道:“多谢漫秋儿姑娘,你的祝词,我会回去传达给我爹的。”
她殷切的看着从远,柔声问道:“从远公,下月初十,你有时间吗?”
漫秋儿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瞄了从远一眼。
方才胡莲的,是让从远一个人去她爹的寿宴,并没有邀请自己的意思。
这胡莲次次来的目的,都是为了从远,虽然口口声声喊漫秋儿恩人,可半点没有把漫秋儿当成恩人的意思。
从远何等聪慧心思,登时想明白这一点,目光微冷的看着胡莲,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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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有些事,要说清楚
胡莲见状连忙解释道:“漫秋儿姑娘莫误会,我爹这次……是六十六岁的寿宴,找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在我爹六十六岁的寿宴上,是不能请年轻姑娘去的。”
漫秋儿连忙摆手,一脸不在意的道:“没事儿没事儿,你们甭管我,我去不去都无所谓。”
胡莲一脸歉意的施了一礼,又对从远诚恳的请求道:“从远公,我爹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从远公请来,参加这次的寿宴,从远公,看在我爹的面上,你就……”
她的话的十分的凄婉又可怜,好像就像是从远是一个不通人情的冷血动物似的,漫秋儿见气氛不对,连忙推推从远的胳膊,轻声道:“那是胡伯六十六岁的寿宴啊,人家都邀请你去了,你咋好回绝人家呢?就去吧。”
从远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看着怂恿自己前去寿宴的漫秋儿,面色一正,对胡莲道:“这话真是胡伯对我的?”
胡莲连忙点头道:“当然是我爹对你的,我爹亲口,邀请你去参加他的寿宴。”
从远清冷的点了下头,将眸落在胡莲的身上。
胡莲一喜,正笑意盈盈满是期待的望着从远的时候,却听从远道:“去寿宴也行,但我要和漫秋儿一起去。”
“和我一起去?”
胡莲还没发话,漫秋儿在一旁就有些诧异了。
漫秋儿在一旁轻声提点从远道:“莲姑娘不是了这参加寿宴的人选是有讲究的?你莫乱开口,到时候若是让胡伯为难就不好了。”
从远抿了下嘴,淡淡道:“你若是不去,我也不去。”
胡莲的表情有些复杂,看了看从远,又看了看漫秋儿,挤出一抹笑道:“既然从远公这样要求,那我便替爹爹做了这个主,从远公和漫秋儿姑娘一起去参加我爹的寿宴,皆大欢喜,岂不是美事一桩?”
漫秋儿挤出一抹笑,尴尬的道:“那……劳烦胡莲姑娘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从远开口,这胡莲没有不同意的事儿!
等胡莲的背影离开耿家的院儿之后,漫秋儿收回了目光转而落在从远身上,道:“人家不欢迎我,没明罢了,你非让我去讨人嫌干啥?这你还看不出来,胡莲巴不得我不去,跟你腻歪在一起咧。”
从远眉目淡淡的瞥了漫秋儿一样,目光是落在方才的胡莲消失的方向。
漫秋儿看得真切,那目光中分明还有一种嫌恶的情绪,她不知道胡莲哪里招惹了从远,不过这没什么不好,漫秋儿很喜欢从远对女人这种不咸不淡不轻不重的态度,与其对那些女人态度礼貌温和,惹得狂蜂浪蝶一齐上,还不如现在这样对其他人冷淡,只有对自己自然惬意要好。
从远抿了下嘴,将这些天的事情告诉了漫秋儿。
前些日还没下大雨时候,每天下昼在漫秋儿去了镇上的酒楼后,胡莲一准准时出现在麦田里。
任凭他怎么冷眼相对不理不睬,胡莲就像是一张狗皮膏药似的什么都不走,贴在了田地里,下昼时分准时出现在田地,没话找话,拉着从远要聊天。
从远烦的不行,却又不能不去田里劳作,只得每天黑着脸去地里,这事儿,他还一直没和漫秋儿过。
恐怕这些日胡莲是没在田里见到从远的身影,便登门拜访了。
漫秋儿不知道有这种事,一听之下,又气又怒。
望着方才胡莲消失的方向,漫秋儿愤愤的骂道:“一个未出阁的女,竟然在麦田里公然勾引男人,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从远看着漫秋儿因吃醋而吃味的模样,好笑道:“女人吃起醋来真是可怕。”
“吃醋,谁吃醋?我可没有吃醋,”漫秋儿反应过来从远的意思,连忙矢口否认,道:“我就是觉得像人人夸赞的梨花村才女,怎么能做这种倒贴的事情呢?”
“方才还一脸无辜的,什么算命先生的讲究,我呸!好一个才女,这辞,可真是够简陋的!”
漫秋儿本就不喜欢胡莲,当下听从远这般一,心里更是气火冲天。
当下两人打定主意,等到了下月初十胡昌华大寿的时候,便去找胡莲,和她清楚,从远和胡莲绝对不可能,从远,是她漫秋儿的人!
……
……
当中,秀山村又发生了一件茶余饭后人人乐道的事儿,张虎又和鲁婆打起来了。
张宝儿和张寡妇成功的结为了夫妻,两个人就住在鲁婆家的那间院里,院儿的空间不是很大,鲁婆又不肯将自己住的那间大一些的厢房让出来,就让自己的儿和儿媳挤在那间而简陋的厢房里。
直到张寡妇的肚越来越大,已经五个月有余了,直到有一天张虎来鲁婆的家里看望自己的妹妹,结果却看到他妹妹住在那样简陋的一个草房里,登时脸色大变,勃然大怒冲着就要去找鲁婆算账。
鲁婆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张虎换屋的要求,可张虎走之后,她却还是该怎样怎样,。
张虎气的火冒三丈,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来找鲁婆算账。
鲁婆正在家睡觉,忽然感觉自己的院落被人给扒了,那房生生捣塌下来,要不是她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