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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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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赵三与鹿七两位大爷?”其中一个厮问。

    “对对对,他们在我们的酒馆喝酒,给了的们两个赏银,是让的们来跑腿,兄弟,你看这信……”

    两个厮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犹豫,一个道:“进去吧进去吧!”

    另一个连忙阻止:“你疯了!?现在能进么?韩大爷正在里面和秀梅……”

    话音止住了,那厮瞪了瞪身旁的那个,有些纠结的看了看漫秋儿手里的信,道:“这样,你们两个把信给我,到时候韩大爷出来了,我给你们送进去……”

    “那……那有劳两位兄弟了。”漫秋儿卑躬屈膝的道。

    “没事儿,走吧,走吧。”那厮挥挥手,开始赶人。

    漫秋儿和从远离开,却没走远,在一片树丛后躲着,看着两个厮发作。

    那厮接过信封捏在手里,开始时还与另一个厮有有笑,可不多时,神色一变,脸色痛苦的捂住肚,“哎哟,老、老三,你帮我看一会儿,我、我得去茅房!”

    另外那厮还没来得及话,就看他已经跑远了。

    “懒驴上磨屎尿多!我看你就想偷懒,拉死你!”那厮看着同伴的背影骂道。

    可同样的事情在他身上也重现了。

    捏着那信封不过一会儿,他脸色蜡黄的看了一圈四周,急匆匆的将信封塞进怀里,神色惶急的跑了。

    躲在暗处已经等的不耐烦的漫秋儿跳出来,与从远一起潜入了秀梅所在的院落。

    那信封上被抹了一层特制的药,接触到皮肤上,不一会儿便会让人感到头晕目眩,腹部胀痛,不过是暂时的现象罢了。

    漫秋儿和从远潜入了院,翻身便跃上了房顶。

    轻轻揭开房顶上的一片瓦,里面的情景登时便映入了两人的眼眶。

    韩敬迟,坐在屋中央的八仙桌上,八仙桌上摆满了珍馐美食,一旁坐着个身形柔媚的女,正给他一杯一杯的倒着酒,应当就是秀梅了。

    “爷,再过些日就入了冬,秀梅给你缝一身袄吧?我针脚可好哩,在这碎玉轩里的姐妹都没我这么好的手艺呢。”秀梅柔声的,那声音柔的就像是柳絮拂面一般绵密。

    韩敬迟一愣,随即嘻嘻一笑,“好呀好呀,还是梅你会疼人!不缝什么袄,我这心窝窝已经被你暖成火炉了!缝吧,缝吧,到时候我穿便是!”

    秀梅柔婉的应了一声,又道:“爷,我连鞋袜一并给你缝了得了?也不知道您在这儿能不能呆到寒冬腊月,若是能的话,这一双还不够呢。”

    韩敬迟举着酒杯的手蓦地一顿,瞥了一眼秀梅,没言语。

    秀梅却浑然不知,依然自顾自的道:“爷,咱们东宁镇的冬天可干冷着呢,不好过,若到时候爷你还在秀梅屋头呆着,秀梅便找人去做两个暖炉来,到了冬个大冷的时候,爷把脚往暖炉里一伸,秀梅一面给您温酒一面给您唱曲,岂不美哉?”

    韩敬迟皮笑肉不笑的道:“梅,你真是个能疼人的。若不是我家里那个太凶悍,我真想给你拉回去,每日在房里暖着哩。”

    秀梅娇嗔的道:“爷,我们这种低贱的人,哪儿当的上什么正儿八经的妾室?我这辈,若能去临江那种大地方看上一眼,也心满意足了。”

    韩敬迟道:“那有何难?过几日我回去,一起带着你便是。”

    秀梅瞪大了眼睛,惊疑的样像是刚刚从韩敬迟的嘴里听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似的:“爷,您过几日要回去了?”

    韩敬迟脸色有些尴尬,随手打哈哈道:“恩,恩,家里那边催我回去了。”

    “爷,那您啥时候再回来?”秀梅咬着嘴唇,不舍的看着韩敬迟。

    房顶上的漫秋儿看到秀梅情深意切的模样,不禁暗想着:这碎玉轩里的女人果然各个都是人精,这秀梅早就知道韩敬迟要离开东宁的事情,却一点点一步步的将韩敬迟往这方面的话题引着,这韩敬迟自然而然就落入了秀梅的圈套,自己便将这话给出来了。

    想来,秀梅是为了从韩敬迟处得到确切的消息,才好问起他还欠在这儿的银怎么办。

    屋里头正话间,从远碰了碰漫秋儿的手臂,冲院外努努嘴。

    院外,方才那两个急着上茅房的厮已经回来了,一个嘴里还嘟嘟囔囔的道:“我一个去茅房,你怎么还跟着去了?这会儿若是院里进了外人,回头可怎么给秀梅姑娘交代!”

    另一个自知理亏,极力分辨道:“就兴你有屎有尿,旁人都是仙人没有五谷轮回的?哼,若不是你火急火燎的跑去茅房,我也不能连个知会的人都没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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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燕雀之志

    “行了行了,就你事儿多!”那厮探头探脑的向里面望了望,看着安静的屋院,长舒了一口气,侥幸道:“看样这会儿没出啥幺蛾,老实呆着吧!对了,方才给你的那封信呢?”

    被问话的那厮在身上摸索着,起先还面色平静,可找了一会儿,脸色蓦地变了。

    另个厮见状,心知不好,忙追问:“发什么呆?问你,信呢!?”

    “哎哟!”被追问的厮懊悔的一拍大腿,“方才我去茅房,没带草纸,就……就……”

    那厮脸色骤变,大惊道:“你……你该不会是把那信给……给……”

    “我……我给开腚了……”厮哭丧着脸道。

    “蠢货啊你!那信怎么能动!?还不快去茅房找找!”那厮又气又怒,抬手就给同伴一巴掌。

    挨了巴掌的厮也来不及还手了,欲哭无泪的道:“都被我扔进粪坑了,找回来也……也用不得!”

    “你他娘的想害死人是不是!?”扇巴掌的厮气的咬着牙,“那一会儿韩大爷问起来怎么办?”

    那厮也慌了,“怎么……怎么办?”

    “你问我,我他娘的问谁!?”动怒的厮气呼呼的看着他,一咬牙,道:“事到如今,这样,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这事儿从身上摘干净算了!”

    “怎么摘干净法?”那厮慌了神儿的看同伴。

    “一会儿赵三跟鹿七回来,若不问,咱们什么也不。若是问,咱们一口咬定,没收到信!到时候让他俩去找那两个送信的就是!与咱们五官!”

    那厮呆了呆,“若那两个送信的是将信给了咱们呢?”

    被问的厮冷冷的嘿嘿一笑:“可有证人?这月黑风高,他们两个记得住咱们的容貌?哼,是他们走错了院,不知将信交到了哪儿去!”

    “好,好!”慌神的厮忙点头,“听你的!”

    这两个厮的对话,一句不差的全都传入了漫秋儿的耳朵里,她心里好笑,想不到来之前在家里准备的特制信封,竟然能一箭双雕。

    既能将这院门前把手的两个厮给调走,又能将自己的物证销毁的一干二净。

    她回首看着从远,见从远正专注的盯着秀梅屋里的情景,看的认真。

    方才那韩敬迟自己漏了嘴,是过几日便要离开东宁,回老家去,秀梅便哀怨婉婉的看着他,泫然泪泣。

    “爷,您在东宁这么些个日,照顾秀梅的生意,秀梅着实舍不得您。您若是走了,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若何时再来东宁,一定还要来看秀梅。”

    秀梅的目光柔情万千,似乎有千丝百缕的蜜意在里面,若是换了别的男,恐怕再硬的心肠也会受感动。

    可这样的柔情蜜意在韩敬迟这个大老粗身上却如同对牛弹琴。

    韩敬迟大手一摆,不耐烦的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乖乖在碎玉轩呆着,若啥时候我再回来东宁,一定再来包你的场”

    秀梅点头道:“爷,那咱们好了,您一定要保重身体,等秀梅……”

    “够了够了,莫这些没用的,”韩敬迟白了秀梅一眼,“娘们就是爱哭哭啼啼的,又不是死了人,矫情个啥?”

    秀梅脸色一白,悻悻的垂下了头。

    韩敬迟瞥了秀梅一眼,道:“你跟了我这些日,应当知道,我韩敬迟是做大事的人,什么儿女情长都是放屁!你知道我在镇上的那个酒楼罢?那么红火的一个酒楼,在我的手里,连个屁都不如!”

    秀梅抬头,微惊的道:“爷,你不我还好奇呢,生意那么红火的一个酒楼,你咋不要就不要咧?”

    韩敬迟不屑一笑:“一个酒楼,生意再好能好到哪儿去?就算赚的再多,人也要在跟前操持费心着。”他举起酒杯仰脖喝尽杯里的酒,又哼了两声,道:“我已经找好了买家,这两日就将这酒楼出手,到时候,换成现银搁在手里,岂不是比什么都省心?”

    秀梅眼前一亮道:“爷,那您在这儿赊下的银……”

    韩敬迟不待她完,便猛地一拍桌,怒气吼道:“赊下的银赊下的银,你这女人真是不识趣,我堂堂临江知府的女婿,会差你那二十多两银?”

    秀梅浑身一颤,忙低头认错道:“爷,我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不是!我看你成日就是想问我要那二十多两银罢了!寻根究底,怕我韩敬迟给不起银不成!?我韩敬迟的手艺在整个大周也是排的上命好的,想让我韩敬迟赏光露一手的多的去!若不是因为那老家伙这些年把我看得死死的,我早就成了人中之龙,哪里还会是一个厨!?”

    秀梅吓得脸色一白,紧咬着嘴唇不敢言语了。

    漫秋儿听得心中冷笑,喂不熟的狼,的就是韩敬迟!

    韩敬迟一方面以自己是临江知府的女婿为荣,一方面又极其厌恶自己大周名厨的光环被岳丈笼罩的看不见前途光明。可他也不想想,如他这般好吃懒做,吃里扒外的家伙,只有燕雀之志,不屑开酒楼,不屑吃苦,只想着守株待兔,这样不是坐吃山空,浪费时光,还是什么?

    韩敬迟这样的人,白了,就算再过上三五十年,也不会有什么出息!

    漫秋儿不愿再听屋里韩敬迟吹破天的牛皮,低声对从远道:“想来那临江知府的千金也是倒霉,不知怎的竟能爱上韩敬迟这号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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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不屑的护卫

    从远道:“他这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准当初是用了什么法将知府千金追到了手。不过想来,这些年那知府千金已经看穿了这韩敬迟的真面目,否则,我拦下的来信中,也不会看到她对自己的丈夫那般言辞。”

    漫秋儿忽的有一刻无比珍惜面前的从远,捏住他的手,轻声道:“看来这不知根知底的人,的确不能相信。要选择一个与自己过一辈的人,更应该慎重。”

    从远微笑的看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道:“怎么,你该不会由那知府千金联想到自己的身上了吧?”

    没等漫秋儿话,他轻叹一口气道:“也不知你这是对自己没信心还是对我没信心?我与那韩敬迟比起来,怎的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罢?”

    漫秋儿失笑道:“你这人,我就是有感而发罢了,你干嘛的这么认真?韩敬迟这等人,自是为人不齿,我又怎会拿你和他比?”

    从远笑笑,不再言语。

    屋里面,韩敬迟了一会儿,竟然对自己的岳丈破口大骂起来。

    “那个老不死的,在官场上作威作福不算,回了家,还对老使脸色!凭什么!?老可是娶了他的宝贝女儿!老就是奔着当官发财去的!可谁知道这老不死的竟然是个拦路虎,这些年不给我行一点方便就算了,在外人的面前还敢指使我去后厨忙活!我他娘的是知府女婿,知府女婿,凭什么伺候那些狗东西!?”

    秀梅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连给韩敬迟斟酒的动作也忘记了。

    “他娘的……”韩敬迟嘴里骂了一句,抓起酒杯往嘴里倒酒,仰了仰脖,发现酒杯里空荡荡的,大怒的一摔,骂道:“你这女人也不知好歹了是不是?怎的这般没有眼力见?不知道给老把酒满上吗?”

    秀梅慌忙抓起酒壶给韩敬迟倒酒,手很是不平稳,酒水洒了些出来,溅到韩敬迟的衣摆上,韩敬迟脸色更怒,发狂似的将秀梅往地上一推,“蠢东西,滚一边去!”

    秀梅摔在地上磕到了椅,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一仰头之间,竟然看到了屋顶上开着一片的瓦片,两双黑黝黝的眼睛睁冲里面望着。

    秀梅被骇的一跳,险些叫出来。

    “倒酒,倒酒啊!”韩敬迟醉意不轻,耍酒疯般的磕着酒杯。

    秀梅很快从惊吓中醒过神来,有些发抖的看着那两双眼睛,随后慢慢站起来,给韩敬迟把酒满上。

    漫秋儿心中不由得佩服,若是换了平常女,就算知道今个房上要来人,恐怕也要尖叫出来,这秀梅还算定力好的,竟然这么快便平复过来。

    只见秀梅定定神,又坐回自己方才的位置上,笑容较之方才多了些不自在,可韩敬迟喝的醉醺醺的,根本无从发现。

    “爷,您要将酒楼卖了,可商量好价格了?”

    韩敬迟哼了一声,“当然!四百两银!连地带楼,这东宁镇,还没有这么便宜的价格吧?”

    秀梅惊呼道:“四百两?怎的要这么少?”

    韩敬迟笑道:“这地契嘛……来的不容易,我怕夜长梦多,早一日出手我早一日放心!”

    “爷,我天天见您在我这儿住着,也没见你宝贝着什么东西,莫不是地契没在这儿?”秀梅状似好奇的问。

    韩敬迟双眼蓦地一利,厉色骂道:“你打听那么多做什么?我放在哪儿不放在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秀梅委屈道:“爷,我就是好奇问问,你发那么大的火做什么?”

    韩敬迟瞪着两只眼珠,骂道:“不该你打听的别打听!一个娘们,知道那么多东西对你没好处!”

    秀梅悻悻的应了一声,见韩敬迟没了再的意思,便给韩敬迟一个劲儿的倒酒劝酒。

    桌底下的空酒坛很快就由一个变成了两个,又变成了三个……

    当第三个酒坛落地,秀梅惊呆道:“爷,您酒量可……可真好啊!”

    韩敬迟嘿嘿一笑,满脸通红醉醺醺的道:“一坛酒对我来和三坛酒,四坛酒,没什么区别!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就是……就是……千杯不醉!”

    秀梅呆呆道:“我以前还以为您只有一坛的酒量,不成想,您酒量这么好!”

    韩敬迟很得意的嘿嘿笑了两声,一把将秀梅抱过来坐在他的腿上,“梅,快让爷好好稀罕稀罕!”

    房顶上的两人却待不住了。

    这秀梅分明是见到了他们在房顶上呆着后,才想将这韩敬迟灌醉的。可不成想韩敬迟的酒量这般好,出乎了秀梅的意料。

    而院外,韩敬迟的两个护卫赵三和鹿七也回来了。

    院门前的两个厮见到了赵三和鹿七,打了招呼灰溜溜的走了。

    赵三身形比鹿七还要强壮一些,但赵三的个头倒是不高,身上的酒气浓烈极了,似是喝了不少的酒,但脚步还算稳,神智也还清醒。

    漫秋儿和从远将将身埋的低了一些,看赵三和鹿七在院里转了一圈,最后站在了秀梅屋外的墙头。

    屋里面的笑骂声传出来,鹿七低声哼道:“咱们姑爷可真是会风流快活!想咱们临江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的就来这东宁破镇,找这样一个女人?”

    赵三斜楞他一眼,“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葡萄酸罢!临江城青楼里的娘们的确比这儿的身段好,可那是啥地方?临江不是?就咱家姑爷这样的怂货,在老爷的眼皮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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