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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重生成妖后堂妹-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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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现在出不去,这人选,萦姐儿你留意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尽快纳进来,府中的也可,不要太好看的,要好拿捏的。”

  ☆、揭出

  “大妹妹,你当真就如此怨恨母亲,不肯原谅她?”
  说服了侯夫人同意纳妾,季萦心情正好,笑容满脸的回了自己院子,季元靖也跟着她来了,等锦翠沏好茶下去后,一直沉默的他终于开了口。
  “大哥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怨恨母亲呢,”季萦一愣,随后捋了捋耳边的发,笑着道。
  季元靖闻言眉目微挑,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端着热茶,吹了吹,微抿了口放下茶盏,没再执着这个问题,话锋一转,
  “三年前,你给我送来一份名单,让我在书院多注意名单上的人,几番接触下来,我才发现这些人虽在书院寂寂无名,却是有真材实料的,相信明年恩考,榜上定会有名,大妹你人在京城,又是闺阁中人,如何会知道这些信息的?”
  “还有二叔父遇雪崩一事,我问过给我送信的人,他是在二叔父出事前一天,你就找到他快马送信过来了,还未发生的事,大妹为何就提前知道了,何况雪崩,是非人力所能控制的。”
  “前些日子,你让我去对祖母说,我认识了一位朋友,找我帮他买了些粮食,药材,那些东西,你囤来是做何用的,京都大雪年年都会下,何至于你今年如此居安思危了?”
  季元靖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低着头的季萦一眼,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只是很快又散去,恢复了一贯的温润,顿了顿继续说道,
  “子不语怪力乱神,可大妹身上的种种事,却让我不得不朝那方面想,大妹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又为何如今对谁都不敢信任了,还对母亲生了那么深的隔阂。”
  “原本我不打算问的,可我身为你的兄长,总会担心你如此下去,会出事,你做的事,我能发现,别人未必就不会发现蛛丝马迹,福兮祸所依,怀璧其罪的道理,大妹你不会不知道……”
  季元靖语气温和,可话语里的担忧和怅然任谁听了都难以不动容。
  季萦一直垂头听着,原本微闪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
  囤粮囤药材需要的钱财数目,人力都太过庞大,她不可能一点风声都不露,不过那时,她想着二房即将覆灭,就剩一个卧病在床的老太太,不足为惧,便没加理会……
  她进宫那几年,历经了无数明争暗斗,说得难听些,她手上沾满的鲜血不比任何一个宫妃少,又岂会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她比谁都明白,自己身负了多大的秘密,所知道的先机有多诱人。
  这一桩桩的破绽,包括今日在侯夫人面前的举动,不过都是她刻意摆在季元靖面前的罢了。
  毕竟她只是一闺阁女子,便是拥有先机,做某些事也总会受到限制,便是结交人物,也只能限于闺秀妇人之中。
  那样,仅仅一个安乐侯府嫡女的身份,便是得了贵人的看重,她最多也不过有机会嫁给一个普通世家子弟,又如何能有机会和可能嫁给那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可本就有文采盛名的季元靖就不同了,他很容易能用她给的信息,结交到权贵,更快的得到权势。也只有他身居高位了,在朝中有分量了,身为他嫡亲妹妹的她才能更快的达到目的。
  更何况如今她还能信任的,也只有这个上辈子将她从庄子里接出来,后来还一直想办法帮助她的大哥了。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她对季元靖心存着算计,季元靖却并没有因为她的特殊,心生贪念,意图知道更多,只是一直在担心她的安危,一时间,她心里有些动容。
  可她到底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但面上却满是感动,她红了眼圈,看着季元靖,还难得的有了女儿家该有的娇态,“大哥,对不起,我不想瞒你的,”
  “怎么哭了,大哥又没怪你,只是想知道你到底遭遇了些什么,说出来我才能帮到你……”
  季元靖目光微动,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眼神温和,又充满鼓励和安抚。
  季萦便在这样的目光下,说出了自己深藏的秘密,“三年前,我做了一个梦,……”
  季萦简单的将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出于人的本能保护,她说的也不完全,连季元靖的一些事都只隐隐透露了一些,别的信息更是丝毫没有透露出来。
  季元靖听后,可能因为早已经猜到一些,也不觉得震惊,只是颇为感慨的看着季萦道了声,“萦姐儿,你受苦了,大哥这一世,再不会让你经历那些了。”
  季萦听到这句话,忍不住落了泪,随后又泪眼朦胧的望着季元靖,“大哥,你会帮我吗?”
  季元靖也回望着她,没有直接回她,只笑着道了声,“我是你兄长,你哪次让我做事,我没为你做到的了?”
  季萦听后,满意的笑了,“我就知道,这个世上,只有大哥你对我最好。”
  “只是大妹,二叔父那边,你得停手了,”
  季元靖微微收了笑,“虽然你没说,可我猜,二叔父被困山中,二叔母流产,还有二妹妹马车出事,也和你有关吧?”
  季萦脸色一僵,不过她却没有否认,“是我做的,可是我不如此做,父亲这次出事,祖母便会和上一世一般,对这事不闻不问,还让二叔父趁机将爵位抢走了。”
  “大哥,我没错,我只是不想爵位再被二房夺了,我不想你再被父亲拖累的连恩考都不能去考,也不想你到最后只能求着二房才能到一个小官的位置……”
  季元靖听着便垂下了眼,浓密的睫影下看不清他眼里的神色,只是白皙的脸上笑意却不再了,平日里惯是温润的人一旦失了笑容,清冷就很容易显露出来。
  不过落在季萦眼里却是觉得他在失落,或者在不信他信任的二叔父一家会如此对他。
  因此季萦激动的站起了身,“大哥,我知道你平日里一贯温和,待二房的人也一向亲近,可并不是你主动示好人家就领情的,爵位他们照样说夺就夺了,我们不主动动手,便只能落得上辈子一般的下场……”
  “大哥知道了,”
  季元靖抬起了头,脸上已经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润,“大哥有分寸,会处理好这些事,大妹你别再冒险做这些了,免得我担心。”
  季萦听着他的关心,脸上的怒色消失了,又重新挂了笑,“放心吧大哥,没有人能想到这些事不是意外的,不过你不想我做这些,我不做就是了。”
  实际她在季源依然升职成了吏部侍郎以后,就没打算再对季源动手了,毕竟,她还可以让大哥借着季源尽快的在朝中有一席地位呢。
  只是二房的其他人她可以放过,季漪她却是绝对不能放过的,不过这却没必要让他知道了。
  季元靖见她如此,也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能如此,我就放心了。”
  〃还有一事,”
  季元靖语气微顿,似有些犹豫的说道,“我知道母亲让你伤心失望了,只是她不管如何也是我们的母亲,如今你让她同意给父亲纳妾,她已经很难受了。待妾室纳进门后,我们一起去求了父亲将母亲从佛堂接出来,可好?”
  季萦闻言紧了紧手上的帕子,眼里也闪过不甘,只是她知道季元靖心软孝顺,若是她不同意,他也会去做,左右让人痛苦的法子也不单单就那一种,又何必如此让他们兄妹生了嫌隙。
  因而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又有些低落的道,“我又何尝想如此,只是想到她对我做的,我就控制不住不去怨她,大哥你说的对,她总是生养我的母亲,到时候我同你一起去求父亲就是了。”
  “别怕,这一次大哥一定能护住你,再不让人伤害你了。”季元靖又温和的安抚道。
  季萦听后,对着他又是灿烂一笑。
  一时间,兄妹之间温情款款,只是这情究竟占几分,也只有各自心里明白了。
  ——
  傍晚时分,夜幕降下,天色很快就彻底暗了下来,安哥儿让方嬷嬷送回了外院,磬漪苑也落了锁。
  季漪沐浴过后,只着了肩浅粉小衫,就进了内室,内室里点了灯,烧着地龙,明亮也不冷。
  她湿发用干绸帕半包着,露出蕴着水汽的红润脸庞,浓密的眼睫也因刚被清洗过越发黑亮,眼眸一眨间,睫羽微动,撩人心弦。
  这时,锦月敲门进来,见到这样的场面,呼吸不由得窒了窒,难怪她娘说,女大十八变,姑娘这快进及笄之年,似乎出落得越来越快了,身段越发婀娜不说,便是周身气质也变了变,一举一动间,越发的让人挪不开眼了,便她是女子,也忍不住想多看几眼。
  “愣着做什么?护卫那里可去问过了?”
  季漪在软榻处坐下,大约刚沐浴过,她有些渴,喉咙发干,声音沙沙的,又带着一丝勾人的痒意。
  锦月听着忍不住还想听她多说两句,还是触到姑娘询问的目光后,她才回过神来,忙上前去接过姑娘手上的绸帕,仔细的为她绞着湿发,一面又轻声回着方才季漪的问题,
  “奴婢去问过了,之前在大佛寺,大姑娘和侯夫人先去求了签,后来去正殿听了佛讲后又去给世子求了道平安符,没再去过别处。” 
  “嗯,我知道了,”季漪闻言淡淡的应了声。
  她听到这个回答也不觉得意外,季萦若是连几个护卫都瞒不过,也不可能有那个胆子筹谋二房了,虽说不知道她非要去大佛寺是为了什么,她却可以肯定,她今日遇到那个混子的事情,只怕是和季萦脱不了干系。
  老是如此被动也不是法子,想到她下午在父亲回来后,去寻他说了放生池一事后,父亲被吓红了眼的模样,季漪就更不想再这样继续容忍季萦下去,被动挨打,也从来不是她的作风。
  只是她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已经答应了他以后非有必要,不轻易出府,手上也没多少可用的人……
  季漪想到这里,又歪了歪头,看向锦月。
  锦月见她的动作,担心扯痛了她,手上动作忙缓了缓,“姑娘,您别动,扯到头发可痛勒。”
  “等会儿找方嬷嬷拿钥匙,从钱箱里拿一百两出来,你明日再出府一趟,让你哥哥去探听下现在侯夫人和大姑娘名下的产业都有哪些,是哪个大掌柜在负责经营的?”
  打蛇打七寸,动人动筋骨,她得先知道季萦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多少人才行,囤了那么多东西,不可能一点都不缺钱财,不然之前也不会挪公账了。
  不过她能尽快补上,说明她身边已经有了一个善于弄钱的人,她得查清楚了,可不能小看了这个人。
  这段时间来,锦月听了季漪的吩咐陆陆续续打探不少关于大房的事,也从打听来的消息里隐隐感觉到了府上大姑娘的不简单。
  再看姑娘如此关心,想来也是姑娘担心大姑娘再做出什么惊天大事,到时候连累到二房,要知道老爷才升了官,可更得小心不能出错。
  作为一个忠心懂事的奴婢,她自然要忧主子所忧的,因而立马应了下来,又道,“打探消息罢了,哪用得着银两啊。”
  “一百两自然不光是打听消息用,让你哥哥留意下街上可有精灵些,又知感恩的乞儿,若发现了,便用这些银两为他们寻个落脚之地,也不用特地做什么,帮他们挨过这个冬天便行了。”
  今年冬日雪大,一般没事都轻易不出门,这些街上的乞儿的日子便更难熬了,要有那背后主子的乞儿,更难。
  季漪帮她们,自然也不白帮,她上辈子做孤魂跟在他身边那几年,看过他从边关乞儿那里得到消息过,也就知道了这些游走大街小巷的乞儿,打听消息的能力不一般,便也想试试,说不得就能得到两条有用的消息呢,便是没有,她也不失望,毕竟她也没真的做什么。
  这些日子,她也发现了邓石这个人还算聪明,想来他帮了那些人后,自然也会想到上面去。
  锦月闻言哦了一声,以为姑娘这是善心又发了,便也没再多问。

  ☆、就此事了

  季源在听了季漪遇到的事,还杀了人,被姜谌允碰到一事后,几乎是后怕得一整夜没睡。
  顶着一双泛青的眼上了朝,又强撑着心里的忐忑担忧办完了公务后,在看到姜谌允要下衙时,就赶忙上前把人拦了下来,“姜大人留步。”
  姜谌允听到声音,停下了要踏出府衙的脚,就见季源三两步跑上了前来,“季侍郎可是有事?”
  季源微喘了两口气,看了看四周还有官员从里面出来准备下衙,自觉不是个说话的地方,便只得小声的说道,“不知大人可有空,下官有些事想请教。”
  时至冬日,要论吃的,大都会选择去羊肉馆,大雪天的,喝一碗羊肉汤下肚,人就整个人退了冷意,身上也暖了起来,这京城,论羊肉汤做的好的,便是那谢记。
  季源随着姜谌允来到谢记,两人身上都已经换上了私服。
  姜谌允一身靛青色锦袍,墨发用一顶玉冠束着,居于上位,神色温和,气质温润,却又很难让人忽视掉他属于上位者的威严。
  季源这还是自雪山一事后,第一次私下和姜谌允相处,不知怎么的,还生出一股子紧张。
  可很快他又想到昨日闺女对他说的,若不是跑出去遇到姜谌允,只怕被人撞见,她会免不了受牢狱之灾一事,他心里后怕之余又是满满的庆幸和感激。
  这样一来,他也顾不得紧张了,搓了搓手,起身给姜谌允面前的酒杯满上后,又对着姜谌允施了一礼,再端起酒杯,“昨日小女的事,多谢姜大人了,我敬姜大人一杯,救命之恩,源永不敢忘。”
  季源说罢,抬手用宽袖挡着,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他不善饮酒,烈酒入喉,火辣辣的,他悄悄哈了口气,随后看向姜谌允,一片真诚的感激。
  可不就是救命之恩,倾倾对他来说,便是命根子,她若出了事,便是拼着倾家荡产,官位不保,他也是非要把女儿救出来的。
  闺女失手杀了人,对他来说,便是犯了法他也只感到庆幸,庆幸闺女有那个胆子拼死一搏,要不然,他就再也见不到他的珍宝了。
  姜谌允在他行礼时人就站了起来,微微侧了侧身,听了他的话,也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将酒饮尽,笑了笑道,
  “季二表哥客气了,倾倾是我世侄女,允岂有坐视不理之理。”
  “呵呵,还是要多谢姜大人了,”
  听到姜谌允叫季漪一声世侄女,季源心里不免有些讪讪,昨日他听到是姜谌允救了闺女后,他心里庆幸之余也有些复杂。
  更担心闺女会因此对姜谌允另眼相待,情根深种了,还想着今后要多多提醒两人之间的辈分关系,便是姜谌允这边,他可以尽自己一切所有来答谢,也万不能赔上了闺女。
  此番见姜谌允如此坦荡,他不免为自己之前的小人之心羞惭,一时间竟不知说何好。
  好在姜谌允似看出他的窘迫,主动开口道,“季二表哥也于我有救命之恩,两家又沾着亲,私下里便不用叫允姜大人了,唤允表字也可。”
  姜谌允字子衍。
  这是他第二次让季源别见外,别如外人一般称他为姜大人了,季源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因而笑着应了下来,又拿过姜谌允面前的碗给他盛了碗羊肉汤,
  “那好,表哥便替你世侄女谢过子衍了,这谢记的羊肉汤算得上京城最正宗的,我在江南时就盼着年关回来能喝口这谢记的羊肉汤,子衍你也尝尝。”
  姜谌允笑着应了,人也坐下,端着季源盛满的汤碗喝了。
  羊肉汤浓却不腻,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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