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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生成妖后堂妹-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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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首辅听得后背的冷汗直冒,头在青金石地板上猛磕着,发出一声声闷响,“陛下,臣没有啊,臣对陛下的心,苍天可鉴啊,臣只是不愿陛下在生病期间,还被国事吵扰,也没想到这事会如此严重啊,”
  成厉帝没提及太子,曹首辅也聪明的没提太子,将流民一事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就希望能够淡化太子被这事影响。
  可一旁一直等着落井下石,素有老狐狸之称的孟次辅又怎么会如了他的愿,看到成历帝对曹首辅生了疑,怒意正重,他心里都快笑开了,人也直接上了前,拱手施礼道,
  “陛下,这事也不能全怪曹首辅,太子监国,曹首辅希望能够少生些事,也是可以理解的,倒是流民动乱一事,伤亡惨重,还损失了近百学子,还得赶紧商议下接下来如何做,才能平息这场动乱的影响才是。”
  “死伤还有近百学子?”
  孟次辅的话直接让成厉帝的怒意得到了一个升腾,他当即忍不住踹了曹首辅一脚,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京城的防御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就让流民这么进了京,还让朕损失了数百人才……”
  成历帝怒意不休,他一直就自诩求才若渴,对每年的恩考也尤为看重,却不想如今才子在他眼皮底下出了事,如何不让他惊怒。
  姜谌允在成历帝进了御书房,找曹首辅算账后,就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着,雪灾一事,曹首辅心里的盘算他不是不知,孟次辅在曹首辅压下奏章之时装作不知的盘算,他也清楚。
  只是徐潘倒后,皇帝已经显少用到姜家了,甚至隐隐有了要卸除姜家兵权的打算,这时候他不能公然和曹孟两家作对,便没有插手这事。
  只是今晚灯楼失火,流民动乱事,确实来的蹊跷,便是他也未察觉半分。
  姜谌允思及此,垂下的眼眸微凝,看了一眼被踹倒在地的曹首辅,在成历帝怒意再起之时,上了前,
  “陛下,臣和锦衣司指挥使寇淮去查看过,发现主街上用来遮雪的篷布,全都被火油浸泡过,还用了特殊的浸泡方式,无色无味。”
  姜谌允的话直接让御书房的三人愣在了当场,还是成厉帝先反应过来,“姜卿这话何意?”
  “臣和寇淮推断,这场动乱,非是意外,而是有人利用流民刻意筹划的一场动乱。”姜谌允说完,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旁的孟次辅一眼,果然就看到孟次脸色微变。
  “寇淮人呢?”成厉帝脸色肃然,姜谌允的话,让他一瞬间想了许多。
  “寇指挥使还在宫外查探,相信不久便会回宫和您汇报。”
  成厉帝听罢,沉默了一瞬,朝外吩咐道“来人,立即带人去将应天府尹和五城兵马司押入大牢,交大理寺候审,让寇淮立即进宫见朕。”
  随后又看向姜谌允,“此事交由姜卿去查,给朕彻查!”
  有人主导动乱比欺瞒灾情,没处理好流民一事更让成厉帝愤怒,和忌惮,他也想到了有人是想借这事让他和太子离心。
  如此,成厉帝反而忍下了对曹首辅和太子的怒火,并没有对二人从重处置了,只是将不知情,监国不严的太子罚了一年奉,禁足一年。
  而压下奏章的曹首辅,罚俸三年,另让其出白银十万,以安抚这次动乱的受难民众和学子。
  这个结果,对于曹首辅来说,算是逃过一劫,他没有犹豫就领旨谢恩了,还主动揽了赈灾,重新安置乱民一事。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夜,多少家庭因为这场灯会大火,流民动乱,丧失亲人,甚至家破人亡,哭声,哀悼声更是遍京城可闻。
  姜谌允和成厉帝商议好处理这波动乱的后续,在那一声声悲哭声回到府中的时候,已经快近凌晨,他也没立即回房休息,而是去了书房继续办公。
  “大人,二姑娘没有收,”姜谌允刚进书房,姜于就将季漪没有收下的花灯放到了案桌上。
  粉色的琉璃灯盏在昏黄的烛火中散着光晕,姜谌允视线过去,半响未语,许久才问了声,“她可有说什么?”
  “二姑娘说,今晚已经很麻烦了,礼物就不收了,”
  姜于照季漪的原话小心回道,还悄悄抬眼看了眼姜谌允,姜谌允垂着眼,看不分明他的神色,可姜于却明显感觉到屋子里温度骤然变冷了些,让他后背一凉。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姜于领命下去,姜谌允依然坐在位置上没有动,眼睛还落在那盏琉璃灯盏上,片刻后,他又出了声,“去查晔王,另外季府那边再加派些人手过去。”
  “是,”空中传来一声微低的男音,很快,门开了又重新阖上,屋子里彻底归于安静。
  她果然如魏烨所说,是怨着他的,所以连这么一盏花灯,她都讳莫如深。
  姜谌允伸手拿过灯盏,指腹在灯上摩挲,眸光深深。
  他是姜谌允,也是顾焕之,那个连妻子都护不住的镇国大将军,她到死都在恨着,怨着的顾焕之。
  顾焕之是庶子,幼年被嫡兄毁了容,十四岁为谋生存进了军营,凭着一股不怕死的恨劲儿,破敌如竹,二十五就当上了将军。
  军中的人敬他,但也畏他,因为他还有个外号,人面罗刹,以人丑,手段又狠辣闻名。
  但,这世上却有那么一个人是不怕他,也不厌他的,那个人就是长公主魏漪。
  他和魏漪相识,是魏烨想拉拢他不成,不得不出的一出美人计。
  美人关,英雄冢。
  大佛寺,放生池,他被算计中箭遇到她的时候,他无疑不是怒的,怒后,他也不得不承认,魏烨成功了,因为在她扶起他,看到他脸上狰狞的伤痕还依然平静的目光后,他就决定了,江山,他可以帮魏烨打,但美人必须是他的。
  然而,魏烨却没想将人给他,她给他上完药,他昏倒后,她就消失了,就像从不曾出现在他面前一般,他一度使人打听,都未能打听出她的身份,而魏烨,似乎并没有设计这一出般,一问三不知。
  等他们再遇,已经是使国来朝,她被太后设计不得不当众一舞之时。
  他也是那时才知道,原来她是长公主魏漪,那个曾经被皇帝捧在手心宠,后来又被圈禁作为禁脔的假公主。
  那时他想魏烨为了拉拢他,倒真的是大手笔了,让他和皇帝争女人,偏偏,他还就想争一争。
  美人一舞,倾城倾国,惑人惑心,全场都为之着迷,来使主动请姻,宁舍十座城池,只为娶她。
  他也不例外,在看到她惊魂一舞,又闭眼落泪的那一刹,他的心就被她紧拽到了手心里。
  那一刻,他全身的血液在沸腾,浑身的器官都在喧嚣,他要这个女人,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
  就如他所料那般,魏烨顺着太后的算计,将她暴露在了人前,让人争抢她,一切不过是为魏烨增加夺位的筹码。
  可她不知道,这个视魏烨为至亲,对魏烨极为依赖的傻公主,并不知道,来使会上一舞,不过是她皇兄设好的一个局,而她是局中任人宰割的子。
  她还在心心念念的为她皇兄打算,她不愿和亲,也不愿因此连累了魏烨,主动跑来了他面前,睁着那双潋滟的眸子,问他愿不愿娶了她。
  娶?他当然是愿意的,只是他却不能如了魏烨的意,让他以为他真的非她不可,从此被他把了命门。
  于是他没有立即答应她,而是用他一贯残忍又冷漠的声音回了她,“公主貌美无双,臣高攀不上。”
  天知道,那一刻,他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说出这么一句让她听后就失魂落魄的话,他又是费了多大的劲还能忍住拉她入怀,将她带出宫的想法。
  他回了他的将军府,几日后,魏烨便如他所料般的上了门。
  他从魏烨发红的双眼里看得出,这个男人对她同样拥有的占有心,也看得出,这个男人将她推出人前的懊悔,自然也能看得出,在太后坚持让她和亲后,这个算计一切的男人,真的急了,才不再忍耐的上了门。
  一切都很顺利,不想放她离开的老皇帝接受了魏烨的提议,为她找个名义上的丈夫。
  而这个人,便是让各国闻风丧胆,让女人见一面都为之恐惧,面相吓人,又随时可能战死沙场,让她守寡的他。
  老皇帝和魏烨都笃定她不会爱上一个面目可憎的人,包括他也这么觉得,他觉得,她只是不怕他,但不会爱上他,不过他也无所谓,他想要的,无非就是这么一个极美之人罢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赐婚的圣旨下后,她会偷偷的跑了出来,跑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她亲手缝制的荷包,含羞带怯的告诉他,“这是,这是我在大佛寺求的平安符,你要贴身带着,还有,还有,”
  她说到关键,低了头,一张比桃花更胜的脸颊绯红,嗓音低低,却更牵得他心神绷紧,“我会努力做好你的妻。”
  她说完就跑开了,留下呆愣的他在枯站了半日,才反应过来她说了些什么,她说,会努力做好他的妻,他的妻。
  和他水乳相融,结发到老的妻。
  或许是那日阳光正好,也或许是空中夹杂花香的空气太香甜,那一刻,他感觉到了整个胸腔被塞满的踏实,心也暖暖的,柔成了一团,多年来的孤寂似乎就在等着那么一刻。
  他想娶她,真真切切的想要这个女人,要她做他的女人,他的妻。
  然而,老皇帝根本就没想让他娶她,赐婚的圣旨下了没半个月,又下了一道让他出征的圣旨。
  等他再收到她的消息,却是魏烨传来,她快被老皇帝占有的消息。
  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多年来,她在那如狼似虎的后宫中生存得有多艰难,因为怕老皇帝的觊觎,为了延迟自己的初潮,不得不悄悄吃有害身子可以延长初潮到来的药,可到底还是躲不过了,十五岁,刚和他定亲的她,初潮到底还是来了。
  他从来就不是个只知忠君的将士,老皇帝觊觎的是他要娶之人,他又何必再对他忠心,于是他答应了而立魏烨的提议,在老皇帝忍不住想要彻底拥有她的夜晚,他们安排了一场刺杀。
  那场行刺很成功,也很及时,老皇帝在要碰她之前死了,魏烨夺了大位。
  只是,魏烨成了皇帝,拥有了大权后,却反悔了,不愿将她嫁给他了,魏烨说,可以封他为一地之王,只要他答应放弃她。
  他拒绝了,他是个男人,他想要的权利完全可以靠他的双手打拼出来,而她,是他想要相伴一生的女人。
  他知道他触怒了魏烨,可他半点没放在心上,魏烨初登大位,兵权又尽在他的手上,他便是怒,又如何。
  因为他不同意放弃她,魏烨选择了拖,先是以国丧守孝的名义,让他等了一年,后又以她重病的名义让他又等了一年,在他等得不耐,想动手威逼之时,他收到了她的一纸催婚书。
  他还记得,他收到那一纸书信,看着信上那娟秀的字迹时,笑得整个胸腔都在跳动,他恨不得跳起来,告诉全天下的人,看,这就是他看上的女人。
  付出了些代价,他终究还是娶到她了,只是不甘心的魏烨在他还没来得及掀开她盖头的时候,又下了一道圣旨,和老皇帝一样,让他前往边关,就希望他战死沙场。
  接下圣旨后,他无疑是愤怒的,屋内的人自动退去,他捏着明黄的圣旨,心里却在想,若他此时发兵清君侧,胜算有多大,而她又是否会站在他这边。
  可也是在他暗自盘算的时候,她主动掀了盖头,拉过他的手,告诉他,她等他得胜归来,等他回来陪她过来年的元宵,她说,到时候,她要一盏牡丹花灯。
  那一刻的她,红衣似火,姿色无双,水眸含泪,却又强自笑颜,只为了,他能放心离开。
  最终他妥协了,答应了她,佩剑离开了,他对皇位没兴趣,谁做皇帝也没兴趣,又何必让她为难,让她抉择。
  边关确实不稳,敌军突然来袭,且气势汹汹,又似清楚兴朝形势一般,很快的连破了五城。
  他到了后,虽牵制住了敌军,但粮草不足,军中士气涣散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先选择防守。
  他终究还是失信于她了,第二年的元宵,他没能回去陪她过,第三年的,他也没能回去,因为他和魏烨谈好了,将兴朝失地尽数收回时,他才能彻底拥有她。
  可他没想到,在他终于收复了失地,就要回去见她的时候,得到的却是她失足落水而亡的消息。

  ☆、印子钱

  她死了。
  等他快马赶回去,魏烨已经把她下了葬,他看到的只是她冰冷的墓碑,他无法相信,她真的就这样死了,认定是魏烨将她藏了起来,于是,他找人去挖了墓起了棺。
  棺里,果然空无一物,他当即奔进了宫找魏烨要人。
  然而,他终究还是没能要回她,他把剑架到了魏烨脖子上,却只得到了一个让他终于相信她已经死去的事实。
  魏烨伸手握着他的剑,用力的往脖子上压,酒气满满的嘴里是对他厌恶的低咒声,“你一个庶子,一个容貌丑陋的莽夫,有哪里值得她宁死也不从朕的,朕为了她可以舍弃半壁江山,只为了让你去死,为何她眼里就看不到朕。”
  “你要动手杀了朕?那正好,赶紧动手啊,那朕就可以去找她了,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至于你?她身前你得不到她,她死后,她的尸体你也别妄想得到,你不是说棺里为何没有她?因为她被朕火化了,化成灰,化成鬼,她也只能在朕的身边。”
  她真的死了,魏烨的话,还有他派人出去查,拿回来魏烨藏在床榻下,装着她骨灰的骨灰坛,都在印证这个让他发疯,又让他恐惧的事实。
  他没有杀了魏烨,因为就如魏烨所说的,他死了,还是成全了他去找她,他又怎么允许,她身前被魏烨纠缠,死后还被魏烨纠缠。
  他也没将魏烨从皇位上拖下来,因为这个位置也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魏烨是出卖了什么得到的,他要让魏烨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他和魏烨一斗就是五年,一直到他得到魏烨突然驾崩的消息。
  魏烨死了,悄无声息,突如其来,他觉得怪异,派人去查,还没得到确切消息之时,他见到了玄悟,一个和尚,自称是百年前慧明大师的师父。
  玄悟上门,带来了上百封她曾经给他,而他从不曾收到的书信。
  也是那时,他才知道,原来她死后,根本没去投胎,而是被魏烨那个疯子,以自己的骨雪为阵,将她的魂魄尽数禁锢在了骨灰坛里,永世不得超生。
  魏烨的死,也是他耗尽生命,只为将她的魂还于前世,以续两人的前世之缘。
  也是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她到死怨着的,不止魏烨,还有他,他才知道,魏烨和他信赖的好下属,在他和她之间都做了些什么。
  他去边关第一年,她就收到了魏烨编造给她,他纳妾的消息,他去边关第二年,她就收到了他得子的消息,而他写给她的家书,为她打的皮子,送她的各种战利品,都被他那打着为他好的下属,自作主张处理掉了,半点没有交予到她的手上。
  她为他熬夜制的战袍,废掉十指纳的鞋子,上百封问他音讯的书信,也尽数落在了魏烨手中……
  雪山醒来见到她,眼神相触,灵魂相依,心脏重新跳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玄悟说的都是真的,她果真到了这里,如今也鲜活的站在了他面前。
  如果不是季源的骤然出声打断了他,他恐怕已经不管不顾的将她拥进了怀里,告诉她,他想她,告诉她,他没有,没有对不起她,他始终有的,只有她。
  季源将她她拉在身后,用防狼似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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