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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重生成妖后堂妹-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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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源说着,视线也落在了季萦身上,狠色一闪而逝。
  “你说什么?倾倾在放生池遇到了毒蛇?”
  老夫人被惊得已经站了起来,去大佛寺上香才没过多久,老夫人自然是记得清楚,联想到那日季漪膝盖的青紫,心里更是后怕,“倾倾,你遇到毒蛇的事,那日为何没告诉祖母?”
  “祖母,我……”
  季漪现在已经明白了季源的用意,不由暗赞了一声妙,果然这事爹爹来处理比她要好得多,只是面对老夫人担忧后怕的眼神,她还是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娘,你也别怪倾倾,是我不让她和您说的,”
  “毕竟那日倾倾在得救后,转身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似锦红的身影,这事事关重大,我自然不敢大意,只能先查着。”
  “只是没想到,这一查,才发现萦姐儿不简单啊,”
  “锦红?”
  老夫人咬着这两个字,视线也落在季萦身上,若是到了现在她还不清楚事情的原委,那她就白活了这么些年了。
  “萦姐儿,我记得你上次说,锦红被你放出府去探亲了,那为何他们父母却没见到锦红,还找上了门?”
  “我,我不知道,锦红之前和我告假说回去看兄长就没回来,我想着年关的缘故,才没有让人去催她回来的。”
  “还有二妹妹放生池遇蛇的事,我也不知道,锦红是头一天就被我放回去的,二妹妹会不会是看错了?”
  季萦说着,头也抬了起来,看向了季漪,“二妹妹,你就是误会我可能让锦红去害了你,你才来院子里打我的?可我怎么会那样做,你是我妹妹啊,你在放生池出了事,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季萦捂着脸,眼里含着泪,模样越发可怜,似乎在印证她真的是受了冤枉,平白遭了不信任自己的妹妹一顿毒打,侯夫人原本还因为季源的话有些犹疑,季萦是不是因为听了自己的抱怨,当真朝季漪那死丫头下了手,如今看了季萦的反应,又放下心来,没了顾虑的她,此时再次恢复了底气走过来扶起季萦,
  “你们什么意思,萦姐儿自幼就让着漪姐儿,懂事又听话,怎么可能让人去害漪姐儿。锦红那丫头,早就离了府,腿长她身上,她没回家,我们怎么知道她去了哪儿漪姐儿看到那人像锦红,怎么没把人抓住,捉贼捉赃,二弟,你不会不知道吧?”
  “大嫂说的是,捉贼捉赃,我自然是知道的,”
  季源神色平静的回了声,对季萦狡辩的反应没有半点意外,不过下一刻他就打开了手上的箱子,从里面拿出来一本小册子,
  “如果不是看到了这个,我也宁愿相信,漪姐儿看错了人,放生池的事只是一个意外了。”
  季源手上的册子,只有巴掌大,是用针线缝制成的,上面的墨点明显,很显然写册子的人识字但书写并不太好。
  大厅的人都莫名的看着季源手上的册子,安乐侯最先问道,“二弟,你手上的是什么?”
  “这是锦红屋子里搜出来的,她平日里帮着萦姐儿做了哪些事的记录,萦姐儿也别说这是二叔随意编册的,毕竟现在锦红的屋子里,应该还有不少她练字的字迹才是。”
  锦红跟着季萦之前,只在乡下私塾先生那里偷学了些字,跟了季萦以后,季萦又怎么能容忍自家的贴身大丫鬟不识字,便让她跟着她一起学了些字,锦红用功,短短一年下来,她字已经很少有不会认的了,只是写还是有些问题,经常会私下练字,这事,在季萦院子里不是秘密,季萦还曾经用这事骂过锦翠,不如锦红上进。
  只是任季萦也没想到,锦红会将她交给她办的一些见不得人的秘事,用册子记录下来。
  “十月二十日,静宁伯府姑娘竟然自尽了,希望她不要怪罪我,我也只是听命大姑娘的,才将她私奔的地点放出去,也不知姑娘想做什么,撺掇了她们私奔,又放出消息去将人捉回来。”
  “十一月二十九日,今日姑娘让我去报官,将那倒卖私盐的抓了起来,可姑娘又费尽心力的将人救了回来,还加以重用了,若被那人知道,我是告密的,我又该怎么办?”
  “十二月十二日,今日听姑娘吩咐的将孟姑娘的画作毁了,陷害给了曹姑娘……”
  ……
  “今日,姑娘让我去郊外找那张混子,明日去大佛寺拦堵二姑娘,我身上又要背负一条人命了,也不知我死后会不会下地狱,也不知二姑娘哪里招惹了大姑娘,让大姑娘一定要将之除而后快。”
  季源将册子上的记录一条一条的咬牙念出来,念到最后,屋子里众人的脸色越来越沉,便是一直帮着季萦的侯夫人这时都松开了扶着季萦的手,愣在了原地,似乎不能消化自己闺女如此可怕,竟暗地里做出了这么多恶事的事实。
  而季萦脸上的血色也是随着册子上的信息一条条念出来尽数褪了去,她脸色惨白,只见青紫,睁大的是双目充血的红,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后只剩了一个声音,完了,完了!
  

  ☆、处置

  季萦自重生以后,防心很重,便是最信任锦红,也没有将手上筹谋的事尽数让锦红知道,让她去办的事,很多时候也只是许多计划中的一环,因而这本册子,并没有将季萦这些年来做的所有事都记录下来,不过也足够所有人颠倒对这个平日里温婉的侯府大小姐认知了。
  季漪也是这会儿才明白过来,季萦为何在短短时间内,从一个闺阁弱女子,手握钱财和势力,还能缜密的来算计二房一家了,她当真将自己拥有的先机发挥到了极致,也不要脸,恶毒到了极致,这样的人,一旦她得了权,为了后,那二房的命运,可想而知……
  季漪想着,双手不由紧了紧,再望向季萦时,双眸划过冷意,不论如何,她都要阻止那既定历史的发生。
  “啪”
  一巴掌再次煽向了季萦,不过这次动手的不是季漪,而是老夫人,
  “孽障,倾倾到底哪里惹了你,你要这么歹毒的害她,”
  “老大,这事你必须得给倾倾一个交代,还有这个孽障,再不进行管教,迟早会危害到侯府……”
  老夫人杵着手杖的手隐隐发抖,胸口也因为气急,起伏不定,半响她才冷静了些,扭头看向安乐侯沉声道。
  对她来说,季萦在外做的那一桩桩一件件恶事,虽然让她震惊,可真正让她动怒的,却还是她将手伸向了季漪,她的宝贝孙女,这是她的底线。
  老夫人气怒的一巴掌可谓是用尽了全力,季萦被这一巴掌煽得连退了几步,眼冒金花,本就火辣辣疼的脸此时更是钝痛袭来,然而她却半点不敢有反应,只能捂着脸呆立在原地,垂着的眼里,含着恨,又含着急和怕。
  “二弟,这,这是不是有误会,萦姐儿怎么会,怎么会做出这些事?”
  安乐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一直不管事,只知玩乐,对家里两个儿女却也不是半点不过问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温婉孝顺的女儿是能做出这些事的人。
  “大哥这话,是觉得我陷害她了?”
  季源笑了笑,目光有些凉,随后又从盒子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票据,
  “这是萦姐儿用了侯府公印和城南杜家借的印子钱票据,我粗粗算了算,连本带利加起来,数目已经达数十万,大哥还是尽早处理掉这事,不然到时只怕侯府都难保了……”
  还得多亏了锦红屋子里那本册子,若不是它,他又怎么能知道原来他的好侄女如此知人善用,那个盐商贩子已经成了她的大掌柜。
  “印子钱?”
  季源这话一出,不止是安乐侯一声惊呼,便是一旁站立默不作声的季元靖都忍不住抬起了头,看了眼季源手中的东西,又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季萦,随后又低下头去,手指微捻。
  而侯夫人则直接捂上了嘴,她似是想起了什么,双目微睁,眸里带了明显的慌乱。
  安乐侯快步上了前,夺过季源手上的票据就一张张翻看起来,尤其看到最后还有几张盖了他私印的票据,安乐侯腿就是一软,人也往后倒去,还是他身后的莲姨娘及时上前扶住了他,“老爷,”
  安乐侯握着莲姨娘的手,才勉强稳住了要往后仰的身子,又过了一会儿,他像是缓过来了,大步上前将手上的票据甩向她,指着她的手不住发抖,最后还是忍不住,一脚将人踹到了地上,
  “孽女,你借这么多钱来做了什么?还有侯府的大印你哪来的,竟然还把我的私印也拿了去,你是想害死我和侯府啊?”
  数十万,饶是季漪也没想到季萦会借了数目如此之巨的印子钱,还拿了侯府的印鉴,若不想侯府因此出事,这笔钱势必得尽快补上。
  可老侯爷过世这么多年,侯夫人又一贯喜欢奢侈之风,这些年来,侯府一直吃着祖产,早就成了一个空壳子,数十万,侯府便是卖尽祖产也未必能拿得出来。
  而这笔钱,必然已经被季萦拿去囤了粮,那……
  想到这里,季漪目光微动,又看了眼被踹倒在地的季萦。
  季萦被踹倒在地上,腹部一阵剧痛,差点没缓过气,半响,她才艰难的动了动,这一动,她全身都被撕扯般痛,她眼里更恨,突然,她又趴在地上痴痴的笑了起来,“呵呵,几十万两银钱罢了,就值得父亲这般待我?”
  “母亲,您不是说出了事有您吗?现在您倒是帮帮我啊?”季萦轻咳一声,随后撑起身,人坐在地上,眼睛看向侯夫人。
  侯夫人被她直直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她放下手,撇开头,“我,我当初也不知道你借了这么多钱啊。”
  季萦最开始也没想借印子钱,她想借着先机,趁灾荒之际牟利,可手中银钱到底是少,她又不甘心小打小闹。
  于是便将目光盯向了马上要回京的二房,可惜她辛苦设计的计谋到底还是因为季漪的醒来破灭了,侯夫人这时也在为季元靖的即将入仕愁钱。
  季萦看着成日在她面前念叨钱财的侯夫人,心念一转,便将主意动到了借印子钱上,她打算的好,只要她能接上印子钱的利钱,是不会被人发现的,等到了旱灾,时疫到来,她还何愁赌不上这个缺口,且最关键的是,那会儿,杜府还不定能存在……
  于是,她说服了侯夫人,从她那里弄来了印鉴,随后就让人去找了城南杜员外。
  后来因为老夫人查府中的帐,季萦的银钱都压在了那些粮上,那会儿也不是散粮的好时机,不得已她又拿安乐侯的私印去借了一笔。
  而那会儿侯夫人也是知道她借印子钱一事的,甚至还支持,表示只要她能在之后弄来钱财之后又填上就行,安乐侯的私印都是她去帮忙偷来的,可如今出了事,侯夫人却自己躲了。
  季萦见侯夫人如此反应也只是轻笑了声,她半点不意外自己这个母亲在出事后会有这样的态度,毕竟上辈子她还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拉出来挡过箭不是,这个自私恶毒的女人,在最后关头,想到的永远都是她自己罢了,可偏偏平日还总爱摆出一副多爱她的样子,真是恶心。
  不过这次,她却是不打算再放过她了,既然她做的事都被发现了,依着老东西的性子,不可能放过她,那她怎么能不让她也一起去尝尝,那孤独,暗无天日的日子。
  季萦想着,双目一恨,又看向安乐侯嘴角轻扯,
  “父亲,借印子钱这事,你还是问问母亲比较好,毕竟侯府大印和您的私印又岂是我能拿到的。”
  “至于银钱去了哪里?”
  季萦抚着破裂开的嘴角,又尖声笑了笑,“你以为这些年来,侯府被你挥霍得还剩了多少?您一日一个花魁的换着,一掷千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侯府早就被你挥霍一空了?您这些日子来用的,正是这印子钱啊?”
  “你什么意思?”
  安乐侯被季萦恨得发红的双眼看得又是一气,他恶狠狠的问道,又看向侯夫人,却见侯夫人躲闪的目光,不由一阵火大,“她说的什么意思?是你让她去借印子钱的?”
  “是我说的不够清楚?不错啊,就是母亲让我去借印子钱的啊,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供你一掷千金?母亲啊,她还真的是很爱您呢,父亲。”
  侯夫人原本还因为安乐侯的怒吼声缩了缩脖子,此时听到季萦说的,又不由梗了梗脖子,硬气道,
  “是,没错,是我让萦姐儿去借的印子钱,那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啊,你惹了祸,进了牢房,我也想着多凑点钱财能够为你找找出路啊。还有这些年来,我们祖产都用得差不多了,不借印子钱,又哪里够你花的。”
  “够了,借印子钱是很光荣的事?之前李家借印子钱被发配的事都忘了?”
  老夫人脸色铁青的打断了侯夫人的话,“老大,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尽快将印子钱给我去还掉,那城南杜家,可不是好惹的。至于萦姐儿做的这些事,”
  老夫人顿了顿,将目光投向一直立在大厅默不吭声的季元靖,“元靖,你父亲不管事,你是这侯府未来的当家人,对于这般危害侯府,容不得手足的人,应该怎么处置,你拿主意,无论是怎样的处理方式,祖母和你二叔都没意见。”
  老夫人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看向了季元靖,尤其是季萦,这一刻,她一直怨毒的目光里终于含了一丝别样的忐忑和期冀,她终究还是有些在乎的,在乎这个家里,有没有真正的愿意护着她的人。
  她下意识的忘记了,她上辈子被发配庄子之时,这个兄长,正在借酒浇愁,等他救她出来,已经时隔几载,甚至一贯多疑的她,也避开了去想,她的兄长,在上辈子她的命运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而季元靖听后,他原本垂着的眼眸微深了深,随后抬头时已经是一片沉痛,他人上前两步,跪在了老夫人面前,
  “是元靖失责,没有注意到大妹妹,竟让她犯出如此大错,至于怎么处置大妹妹,还是祖母和二叔做主,靖绝无怨言,只盼祖母和二叔能,”
  季元靖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忍,却还是闭了闭眼说出最后他想说出的话,“能留大妹妹一命。”
  “大哥,”
  季萦闻言唇抖了抖,失声朝他叫了一声,她眼框发红,这一刻,才是她最为难受崩溃的一刻,原来在大哥眼里,她已经罪大至死了?还将她扔给了那个老太婆处置,被人抛弃背叛的感受再次袭向她。
  不,她不甘心!
  季萦目露的恨意汹涌,可很快她又冷静了下来,她不能这样认命,她不会就这样败了的,魏昱还需要她,就算是大哥,也不会不对她知道先机感兴趣,他们都不会就这样任她被处置了,她应该相信大哥。
  季萦这样想着,又拽了拽已经被她抓得皱巴不堪的衣角,垂下了头。
  季元靖听到季萦叫了他,也没回头,甚至都没扔一个眼神给她,只是头低垂着静静的跪在那里,似乎在为她这个妹妹犯的错忏悔,也为她犯的错感到羞愧。
  “好,既然元靖你这样说,那祖母就为你做主了,”老夫人盯着眼前低垂脑袋的季元靖,默了一瞬回道。
  “既然侯府大小姐的生活不能让萦姐儿你懂的姐妹亲情,心善为何,那就去家庙修修心,还有老大媳妇,也一起去。”
  “我也要去家庙,凭什么?”
  老夫人的处置一说出来,还不待季萦有反应,侯夫人是第一个闹起来的,不过她下一刻就住了嘴,因为安乐侯一巴掌将她甩到了地上,
  “凭什么,就凭你这个毒妇带坏闺女,教女不严,我没将你休了,都是念在元靖的份上,”
  “母亲,就照你说的,让这两母女,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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