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狂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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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壮汉立刻抬起七窍流血哀嚎不止的壮汉一溜烟离开了。
花轻言看着柳闻烟的背影,嗤笑一声,继续摆摊,直到天色快暗下来才回去。
刚回去,就见小小的院子,夏竹与小梅忙上忙下,哥哥与母亲似乎很高兴这门亲事。都在院中忙着,苏氏已经能下床走路了,只是身体还是虚弱。
见花轻言回来,苏氏愉悦的开口吩咐夏竹去拿今日红裳阁送来的嫁衣,让花轻言试试合不合身,花轻言对这桩完全像是交易般的婚事一点都不看重,但苏氏一脸期盼的看着她。
花轻言知道这是身为母亲的爱意,她本就是孤儿,自然不愿让苏氏失落,点点头。
夏竹立刻欣喜的拿着嫁衣进来。
当花轻言穿好嫁妆出来之时,夏竹立刻惊艳的看着花轻言。
正文 第四十四章:出嫁风波
花轻言脸上粉黛未施,但肌肤莹白,小唇粉红,配上一身大红嫁衣,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美得令人无法移开眼。
听到声音进屋的苏氏看到花轻言,眼眶就红了起来。
亲眼看到自己的女儿穿上嫁衣,苏氏没有哪一次有像如今这般,觉得自己的女儿真的马上就要嫁人,离开自己身边了。
苏氏抖了抖唇,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泛着泪意笑着直点头。
一晚上,一直在叮嘱花轻言嫁人之后的应该做些什么,怎么做,到了夜色渐深才让花轻言早点休息。
……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啊。”夏竹看着睡的正香的花轻言,摇了摇花轻言的肩膀。
前世训练出来的敏锐,花轻言立刻从床上坐起,眼里无比清明,猛的看向夏竹,眼神无比锐利。
夏竹被花轻言的眼神吓了一跳,待再看去时,却见花轻言眼神澄澈,她不禁怀疑自己刚才肯定是看错了,高兴的开口道:
“小姐,快起来洗漱吧,接亲的人马上就要到了。”
花轻言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什么接亲?
但是下一刻反应过了,今天她要出嫁了!!!
花轻言被夏竹和小梅按在梳妆镜前,任由她们为其梳妆玫瑰红的胭脂在颊间浅浅晕染。
苏氏进门,看见花轻言穿着嫁衣,一副待嫁的模样,心里既高兴又伤感。
虽眼眶红的厉害,却笑着给花轻言梳富贵平安百子千孙发。
如果老爷还在的话,看到言儿出嫁,一定也会舍不得吧。
“母亲,您怎么了?”花轻言一睁眼入目就是苏氏在抹眼泪。
“没……母亲就是太高兴了,我家言儿长大了,现在都要出嫁了”苏氏说着就哽咽了:“母亲就是……有点舍不得。”
花轻言看着苏氏,虽相处的时日不多,但花皓月和苏氏对自己是真的好,原本她还没太大感觉,可看到苏氏红红的眼眶,心中竟也有种莫名的不舍……以及不安。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等打开玉戒后就会马上回到家中,忙安慰道:“母亲,不要伤心,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苏氏并未理解花轻言说的回来,以为是三日回门,便说道:“我的好言儿,嫁过去了一定要记得三从四德,做个贤内助,好王妃。”
花轻言点了点头,心中却不以为然,她怎么可能会对七王爷三从四德,当个贤妻良母。
门口,花皓月坐在椅子上,看着今日异常美不可言的红妆妹妹,心里也是各种滋味,想到自己疼爱的妹妹要嫁人,心里不舍,但又希望她过的快乐。
“妹妹,你今天……真的很美。”花皓月认真的说道:“嫁过去如果受委屈了。一定告诉哥哥,哥哥拼死也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花轻言内里一阵感动,这样被人关爱挂念的感觉真的很好。
“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人欺负我的,倒是你和母亲………一定要多照顾好自己,我给你们炼的药剂,记得服用。“花轻言嘱咐道。
“嗯,我知道,妹妹,是哥哥无用,没有夺回爵位,不能为你操办婚礼,哥哥……”花皓月自责着说,因为在定国公府没有实权,无法安排,花轻言直接由接亲队伍接去雍王府举办婚宴。
“哥哥,你快别说了,我又不是不回……”花轻言差点说漏嘴,说自己不回来,幸好及时闭了嘴,不然被他们知道自己的想法,她直觉一定会被念叨到耳朵起茧。
花轻言话锋一转:“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夺回爵位的。”
花皓月笑了笑,承了妹妹的意,心中却想着只要他身上的伤痊愈,定会自己夺回来,不再让妹妹那么操心。
安国公府外锣鼓声响,喜乐奏起,迎亲轿子到来。
然而当众人看到高大骏马上迎亲的人竟然是一个副将时,都不免指指点点:
“就说七王爷根本没有把花轻言放在眼里,来迎亲都是随便糊弄的。”
“七王爷未免太儿戏了吧,一花轻言的身份,纳个妾都是高看她了,何必娶成正妃呢。”
“谁知道怎么回事,听说老太妃不满七王爷娶花轻言,气得直接去庙中祈福去了。”
花轻言还没到门口,就听到众人的议论,这才知道原来七王爷根本没有亲自来。
不过她并不意外,七王爷看起来就不可能是看上她了,所以不亲自来才是正常的。
不过想到要受非议的苏氏和花皓月,花轻言在心里狠狠记了七王爷一笔。
哼,等她打开玉戒,不如送点‘回礼’给七王爷好了。
当花轻言被喜娘牵着出府时如是想着。
而她不知道,门内花月柔正用嫉妒又幸灾乐祸的目光盯着花轻言。
就算有点下三/滥的什么药剂又如何,就算聘礼多点又如何,还不是不受重视,以七王爷的身子,嫁过去就是守活寡的。
但时!花月柔只要想到太子殿下后面补送的给她的聘礼依旧比花轻言少,心里就不甘心,正欲上前找茬,便听到外面有不同寻常吵闹声传来。
只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欲冲进定国公府,被护卫拦在门口,嘴里不停的哀嚎着:“花轻言,你还我夫君命来。“
“花轻言,你这个庸医,害人精,你把我夫君治死了。”
“花轻言你个天杀的,你赔我夫君!!”妇人一副伤心十足的模样,跌坐到地上,捶腿直骂。
安国公府附近某处高台,站着一个红绸长袍的银色面具男子,看到安国公府门口那一幕,微微蹙眉,对身边一副看热闹的九王爷询问道:“是何情况?”
九王爷就知道自己这个七皇嫂身边每每都会发生些趣事,这不,出嫁当日还出变故,真是比戏文更有意思,不过自己七哥再旁边,好歹收敛许多,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七哥,你放心,我马上就让人去查,不过七哥,你为何不亲自去迎亲啊,没看到别人都那样说七皇嫂……”
九王爷很不解,他分明知道自己七哥心里肯定是有花轻言的,但这一举动又让他疑惑了。
七王爷依旧沉默寡言,没有回答。
至于花轻言,她听到妇人的喊声,停下脚步。正欲掀开红盖头看看情况,就被身旁的夏竹眼疾手快的拦着了:“小姐,万万不可啊,成亲之前是不能掀开的。况且得由您的夫君亲自掀开的。”
花轻言嘴角一抽,不过放下手,只是凭着直觉转头面向声音来源处道:“
“不知这位哭喊的大娘所谓何事?你家夫君又是哪位?“花轻言清脆悦耳的声线从红盖头里传出,似沁耳之乐。
但花轻言的声音在妇人听来,却如同火上浇油,看到花轻言竟然还是新娘子,而她的相公却被花轻言害死,心中的怒火更旺,怒气冲冲的骂道:
“花轻言,你把我夫君治死了,竟一点都不觉得愧疚,你真是蛇蝎心肠!!”
“这位大娘,你张口闭口说我害死了你的夫君,你夫君是哪位,证据何在?!!”花轻言声音冷了下来。
“我夫君哪位?就是你昨天医治的而立青年,你说他得了紫癫性红疾,给他开了药方,他昨日拿了药回去,我便煎了给他喝,喝了之后便睡下了,没想到……今日喊他起床,他全身僵硬,面色青白,直接没了气息!!”妇人眼泪横流的控诉道。
花轻言眼眸敛了敛,昨日给那位患者开的药方,上一世不知多少人用了都没事,她百分百确定绝对不可能是她药方问题。
“天哪,花轻言竟然把人给治死了。”
“好神奇,花轻言不是废物吗?怎么会有人让她治病?那人不是傻子吧?”
“一看你们就消息闭塞,花轻言前段日子治好了常芷柔小姐的脸,还治好许多病人,人家现在可是药尊呢。”
“我呸!什么药尊,连王风药师和花月柔小姐都还只是药师,她敢称自己是药尊?这脸皮可比天还厚啊。”
花月柔听着大门口的议论,心情顿时大好,阴阴的冷笑。
花轻言,你可真是自找麻烦,我还未出手,你便自己惹火上身,果真和以前一样蠢,她转过身对侍女说:“罢了,我们进去吧。”
她还要去见太子殿下,可没闲工夫浪费在花轻言身上。
花轻言毕竟不是第一日治病,像这种事她前世也常见,只是还从来没有再自己身上发生过,她知道今日这事可大可小。
花轻言掷地有声的对妇人开口道:
“大娘,我花轻言可以用性命保证,我的诊断和药方不可能出错,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我定不可能置之不理,无论如何我也要还自己一个清白,不过今日乃我大喜之日,希望大娘给我几日时间,我定找出真相,若不能证明我的清白,我愿以命相抵”
花轻言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都震惊了,花轻言竟说出以命相抵这样的重话,而且花轻言眼神坚定,让人莫名有种信服的冲动。
地上的妇人也一时呆愣,忘记继续哭。
也不知是花轻言的话太无懈可击,妇人眼里不知闪过什么,竟同意道:
“你说话算话,今日那么多父老乡亲作证,你若食言,我便是死都不会放过你的。”
正文 第四十五章:吻
妇人说完就直接离去。
闹剧过去,花轻言这才终于上了花轿,幸好没有误了吉时。
整个迎亲队伍并不壮观,更是让外人觉得七王爷的不走心,对花轻言以后独自对花垂泪的活寡日子讨论的津津有味。
夏竹和小梅气得脸色涨红,而轿子里的花轻言却如同没事人一般,花轿在半个时辰后便到了雍王府。
到了雍王府后,花轻言又一次感受到了七王爷对这桩婚事的敷衍,没有来踢轿就算了,竟然连拜堂都省了,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古代成亲还能那么随便的。
不过花轻言乐得轻松。
“小姐,姑爷怎能这样对您!”当进了新房后,夏竹终于忍不住抱怨出声了。
她已经能想象明日全京城都会知道自家小姐的婚事有多么的可笑,没迎亲没拜堂,而且七王爷身子不行,就连洞房都入不了。
“我们家小姐的命怎么那么苦,当初看聘礼明明如此伤心,谁知道……”小梅也一脸愤懑,觉得自家小姐被骗惨了。
“好了好了,你们家小姐我还要感谢七王爷省了那么多事呢。”花轻言直接拽下了红盖头,审视般扫了一眼屋里陌生的一切事物,大大咧咧的直接坐到喜床上。
夏竹和小梅下意识的想说花轻言不该自己揭下红盖头,可又想到七王爷的怠慢,就干脆闭上嘴不提醒了,谁让七王爷那般不重视自家小姐的。
而接下来的一天,夏竹和小梅对花轻言的举动就更目瞪口呆了,就说午膳和晚膳,不但把桌上喝交杯酒的菜肴吃的一干二净,到晚膳时间,竟又招人来,让王府的下人去准备晚膳。
夏竹和小梅突然有种也许自家小姐不会在七王爷府受委屈的错觉。
她们一直受到夜快深了,都准备伺候花轻言睡下,这时却听外面传来脚步声。
看向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纯白衣裙的美人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红绸长袍男子进来。
男子带着银色面具,看不清面容,但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夏竹等人,她们就感觉一种无形的气势袭来,竟让她们不敢与之直视。
不由自主的低下头,就听到磁性而低沉的声音说道:“都退下吧。“
“是,七王爷。”羽蝶的柔美的声音伴着一丝僵硬,她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坐在喜床上,目光似笑非笑的看着七王爷的花轻言。
夏竹和小梅这才反应过来,轮椅上的就是七王爷。
她们发现七王爷虽坐在轮椅上,但身形高大提拔,气场十足,完全不像一般残废后自怨自艾的那些人。
既然七王爷来了,她们自然不能多逗留,两人对视一眼,都出去了。
还细心的关好门,不管如何,自家小姐已经嫁过来了,就是七王妃了。
待们关上,花轻言才挑挑眉看向七王爷,用下巴示意一下开口道:
“七王爷兴趣可真与众不同,竟喜欢装残疾。”
花轻言知道七王爷完全可以站起来。
她以为自己这样说,七王爷肯定不好意思再装,谁知,对方竟然只是淡然的看着花轻言,语气十分自然的开口道:
“过来扶我去床上。”
扶????
花轻言翻了个白眼:
“这里没有外人,七王爷随意点,不用再装了。”
明明三番两次好好站在自己面前,却要在外人眼中假装是个残废,真是让人无语。
七王爷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想什么,然后就真的站起来向床边走去。
花轻言原本想说果然如此,可是当她仔细看七王爷走来时,就发现不对劲,七王爷的腿走的似乎有些不自然。
当然七王爷掩饰的太好,所以花轻言看不出来七王爷的腿是真的不便,每次运用内力只能勉强维持站着半个时辰。
七王爷的腿当时伤的太重,那人本想置他于死地,却幸得陌生人相救,只是那腿却是治不好了。
花轻言正在思索七王爷的腿哪里不对劲时,回神才发现七王爷的脸靠的自己很近,近到鼻尖都差点和面具碰一起了,而且七王爷竟然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向前倾。
“你要做什么!”花轻言被冷色的面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靠。
“干什么?今日是你我大婚之日?本王要做什么,你会不知道?”七王爷的声音低沉带着魅惑,花轻言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挠一般痒了痒。
尤其是看着那双深邃的如同浩瀚星辰的双眸,有种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的感觉。
她发现自己竟有些狼狈的移开眼,视线不由落在银色面具上。
说起来她好像还未曾见过他的真面目。
难不成,是丑八怪??
不管长得何样,总得知道他的模样。
七王爷靠的越来越近,就像要吻上她一般,花轻言一急,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摘掉了银色面具。七王爷不曾想花轻言会出手,未及时反应,任由面具滑落。
当看清七王爷的面容时,花轻言就惊愣在那了。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花轻言脑中不由想到这两句话。
他俊美的五官看起来格外鲜明,全身散发着如同银色面具一般的冰冷气质,如利刀雕刻而成立体五官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深邃得看不到底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花轻言。
好一个人惊世绝貌的英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