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吾妻富贵儿 >

第13章

吾妻富贵儿-第13章

小说: 吾妻富贵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择一无奈,见叫不住他,小跑两步才追上。
  “松吟,这是做什么,干什么发这么大火气。”白择一拽住谭松吟的胳膊,谭松吟这才停下脚步。
  许竹卿也随之停下。
  谭松吟回过身来,第一眼就看向许竹卿,眼神复杂,许竹卿与他对视的瞬间,他闪躲开来。
  “松吟,你这是怎么了,今日怎么这般失态?眼下常公子的手指头看来是断了,两家自有交情,这下子闹的太难看了。”白择一话里话外带着几分埋怨,将一切过错都推到了谭松吟这边。
  未等谭松吟答话,许竹卿插嘴道:“白公子,话可不能这么说,今日可不是我家少爷失态,而是那群人失德,一个一个把话说的比屁还要臭,最后还对我家少爷指指点点,你只让我家少爷顾念两家交情,可那人是否顾及我家少爷半分?”
  谭松吟瞄向许竹卿,心头一紧,全然不想方才的事,只从她话间察觉,她什么都听到了。
  “竹卿,有些事恐怕你不明白,言语之间再过分,也不伤筋动骨,可现在动起手来,传出去不太好听。”
  白择一见许竹卿处处只顾维护谭松吟,身上便泛了酸气,试图说动许竹卿。
  “白公子,你怎么处处替他人说话,他们说话尖酸刻薄,非君子言辞,我家少爷一句反驳都没有,那时候你可为他出头叫屈过?怎么这会儿反说我家少爷不是?”许竹卿越发觉得白择一目的不纯,表面上看似与谭松吟亲厚,实则是个白脸。
  “罢了,你牙尖嘴利,我说不过你,你家公子心中有数,也不必我来多言,”白择一被许竹卿怼得无言,转而向谭松吟,“今天的事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他们那些人从来都是口无遮拦。”
  谭松吟眼下哪里还有心情记挂那些,只道:“今日也是迫不得已,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未等白择一回话,谭松吟转身打道回府。
  许竹卿紧紧随着。
  看着二人背影,白择一忽然意识到,许竹卿是个难办的丫头。无论怎么说怎么做,她都对自己无动于衷,着实让他头疼。
  若是按这样发展下去,恐怕自己没有得到许竹卿的芳心,反而让谭松吟得了手。
  出了张府大门,谭松吟钻进轿子。
  许竹卿乖巧随在轿旁,刚刚站定,便挺谭松吟在轿子里轻道一声:“进来。”
  许竹卿以为自己听错了,眨巴了两下眼睛,耳贴在轿侧问:“谭少爷,方才你说什么?”
  谭松吟干脆重复道:“我说,让你进来。”
  许竹卿一脸莫名,走到轿脸前,轻轻掀开帘子,胳膊被他扯住,稍稍用力便带进了轿子。
  谭松吟往身旁侧了侧,给她让了些许位置。
  不知为何,许竹卿觉得这轿子里的气氛怪怪的,回府的路上,二人一言不发。
  许竹卿几次试探着想要开口,始终不敢。
  心惊胆战的回了偏院,再无他人,谭松吟的脚步在院子里停住,低声问:“你都听到了吧?”
  “什么?”许竹卿在他身后歪了歪头,不明所以。
  谭松吟转过身来,定睛望着她,乌黑的眼珠清浅印出他的轮廓,他几乎看到自己那面目全非的样子。
  心想:自己在许竹卿的眼里也不过如此吧。
  这般丑陋,这般不堪。
  “他们说我的话,你都听到了吧?”谭松吟落寞重复,声线低沉,整个人透着寒气,仿若冬日。
  他不在乎听到那些刺耳的话,他在乎的是许竹卿,不想在她的面前那样难堪而已。
  许竹卿点头,不想撒谎,“听到了。”
  谭松吟长吸一口气,心口郁结。
  回想白择一所说所言,还有他对许竹卿毫不掩饰的喜欢,都让谭松吟自惭形秽,望而却步。
  他开始觉得,他不该这样自私的将许竹卿笼在谭府他的身边,她原本有机会可以飞上枝头,也许白择一会好好待她,毕竟白择一现在名利双收,只差个金榜题名的机会而已。
  “少爷是介意这个吗?”许竹卿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他倔了一路到底在为何事耿耿于怀,“少爷觉得我会到处宣扬?”
  “不,”谭松吟垂下眸子,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无助,“我只是不想让你听到罢了。”
  “少爷是怕我看见你被人奚落讽刺吧,”许竹卿浅笑开来,“你的心思,我都明白,因为曾经我也有过这样的处境,当初李芝芝为难我的时候,你不也都看了个一清二楚,可你觉得那是我的错吗?你会因此看扁我吗?”
  “没有,我从来没有。”谭松吟脱口而出,不假思索。
  “我也是一样,我不觉得你有错,也不觉得你丢脸,我只是看轻他们,即便他们个个腰缠万贯,内心却是贫瘠的可怜。”
  谭松吟双目又恢复往日色彩,面前许竹卿身段清瘦,眉目如画,字字句句都戳中他的心底,谭松吟想说什么,却觉得无声胜有声。
  “虽然我现在这副样子,可我却觉得,遇见你,何其有幸。”谭松吟多想告诉许竹卿自己的心意,却又觉得她如美玉一般无暇,不可亵渎,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
  “不过是两道疤痕,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很好。”许竹卿说着,脸又不自觉红了起来。
  “对了,你身子如何了,没事了吧?”谭松吟突然问起。
  “自从上次调理之后,就没什么事了。”
  “你不是,今天才在张府晕倒?”
  “我,没有啊!”许竹卿听得一头雾水。
  “你没事?张府的人来报信,说你在他府中晕倒,我以为是你老毛病又犯了,这才匆匆赶往张府……”谭松吟也原本一头雾水,眼下结合白天的事,已经明了个七八分。
  “是谁胡诌八扯,我原本已将贺礼送到,是白公子家的小齐找我过去,说白择一有事找我,我这才耽搁了回府,怎么就成了我晕倒了!”
  思来想去,许竹卿也想了个通透,怪不得觉得白择一怪怪的,许这事与他有关。
  “原来如此,”谭松吟笑叹一口气,“拐了这么大个弯儿,就是为了将我骗去羞辱我一番,也是真难为他们了。”
  谭松吟只想着是张书江钻了空子,却没往白择一那边寻思。
  在他眼中,白择一是自己这边的。
  “少爷,你觉得白择一为人如何?”许竹卿并非认为白择一是善类。
  “怎么突然这样问?”谭松吟听见白择一的名字从许竹卿口中念出来便觉得敏感,毕竟知道白择一对许竹卿的那些心思。
  “今天也许是白择一做了局引你过去,虽然来谭府报信的是张府的人,可又是谁与张府小厮说我晕倒的事呢,我上次晕倒,如果我没有记错,白公子也在。”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个可能,谭松吟不是没有想过,却被他自动略过,他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此事与他有关。
  他永远记得曾经白择一为了帮助他是如何与那些人大打出手,那时他还不是今日这般名气盛大,所以那些人也肆无忌惮,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就为此,谭松吟一直对他都抱有感激之情。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
  他将白择一视为对他雪中送炭之人,更视为最好的朋友。
  “竹卿,择一此人虽然有时候会看着不踏实,可也算个好人,我觉得,我不应该怀疑他,”尽管如此,谭松吟也是有些迟疑了,“况且,这群人奚落我,他能得到什么好处呢,你说是吧。”
  他不愿意扯到白择一身上还有一层原因,便是白择一明知道他所有的画都是出自自己之手,就算为此也不会做出那种糊涂事来。
  谭松吟这样的反应许竹卿一早就料到,像谭松吟这般纯善的人怎么愿意揣测自己好友呢。
  可许竹卿行走市井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始终觉得白择一并非谭松吟口中的那样。


第24章 想做妾吗
  白天闹了一整天,许竹卿夜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谭松吟在张府湖心亭受他人嘲笑的一幕一直萦绕在眼前,让许竹卿耿耿于怀。
  总是在想,若是当初谭松吟的脸完好无损,那么今日他的人生会大有不同吧。
  想到谭松吟每到迫不得已出门的时候,就会往脸上疤痕处盖上许多的粉,可一眼就被人认出来,又看着十分的别扭。
  “若是拿什么东西盖住就好了,”许竹卿嘴里自言自语翻了个身,脑中灵光一闪,猛然从床上坐起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就把这个给忘记了。”
  小时候许竹卿和外婆一起生活,那时候村子里有个唱土戏的班子,虽说挂着个唱戏的名头,可实际上是个逗趣扮丑的班子,男装女,女串男,年轻扮老,老演少年是那班子的特色,而他们为了装扮得逼真,就会画上专门的妆容,脸上贴一层特制的皮,那皮厉害得很,几乎看不出破绽。
  外婆就会做这样的皮,一直做了卖给戏班子。后来那土戏班子的班主因为犯了事儿被流放到千里之外,戏班子也不在了。
  自从戏班子散伙之后,外婆也就没再做过,直到外婆去世,许竹卿也没学成这门手艺。
  想到此,许竹卿追悔莫及,那时候年纪小,根本没加心思在这上面,再加上还未来得及戏班子就散了。
  许竹卿丧叹了一口气,又重新躺回床上,不禁回忆起来,当初那皮若是能加以改动用在谭松吟身上,或许效果会非常惊人。
  这件事记不得也便罢了,既然想起就成了她的一块儿心病,努力回想曾经外婆熬皮用过的材料,穿鞋下地,翻箱倒柜寻到纸墨,将还能回忆得起来的材料一一记录下来。
  次日公鸡才鸣,许竹卿便麻利起床,去了前院跟厨子要了一块猪皮,又按照自己回忆的方子寻了一些物件,再次返回偏院厨房中生火摆灶。
  天大亮时候,谭松吟从房间里出来,远远便闻着院中散着一股子怪味儿,顺着味道摸过来,厨房里味道刺鼻,许竹卿一手执蒲扇控住灶台中的火苗,一手执长勺在灶上瓦罐内来回翻搅。
  “竹卿,你这是在做什么?”谭松吟以为她这架势是在做什么吃的,可味道闻起来又不像是能吃的东西。
  只闻着味道便让人食欲全无。
  “秘密。”
  许竹卿挑一挑眉,对此闭口不提,眼前此事还没有眉目,是否能成尚且未知,以免说了让他有所期待,倘若不成那岂不是空欢喜。
  好在谭松吟并非是非要刨根问底之人,见她不愿说,也便不强问,只柔声叮嘱道:“那你小心一些,不要烫了手。”
  “好。”许竹卿满口答应,实则顾不得那么多,只想将这些猪皮加上这些材料尽快熬好。
  将一罐子东西熬成透明汤汁,又倒在托盘中,可无论怎么看都与记忆中的假皮相差甚远。
  犹记得外婆每到熬制完成,都会让它自然冷却,冷却后凝固成一体,贴在面上十分服帖,与自己皮肤融合一体,轻薄又自然。
  “不管了,先放凉了再说。”许竹卿将托盘小心放置一旁,仔细回忆自己是不是错漏了什么。
  “许姑娘,你在吗?”谭安不知何时来了院中,同平常一样,只停在院中,不再多进一步。
  “我在,”许竹卿从厨房出来,扯住腰间系的围裙擦了手,“谭管家有何吩咐?”
  谭安负责管教府中所有丫鬟小厮,许竹卿又很敬重他,说话很是客气。
  谭安见着她系着围裙,又从厨房出来,还以为她在做吃食,“不是我找你,是刘姨娘找你。”
  “好,我这就来。”
  许竹卿将围裙解下,随着谭安来了刘姨娘所居小院。
  刚刚踏步进来,便见刘姨娘正坐在院中石桌边,手上端着一碗汤羹,手执汤匙喂入对面坐在藤椅上的妇人口中。
  藤椅上的妇人看起来比刘姨娘年纪要大上一些,汤羹喝得认真,见了来人也不知道看上一眼。
  “见过刘姨娘。”许竹卿微微福身道。
  “竹卿来了。”刘姨娘听闻许竹卿过来面露喜色,称呼亲近,眼睛却始终不离那妇人,见妇人嘴角沾了汤渍忙将汤匙放入碗中,从腰间扯过自己的丝帕小心为她擦拭。
  许竹卿这才看出些端倪,坐在藤椅上的妇人虽然看起来长刘姨娘几岁,却不是七老八十,手脚看起来也算健康灵活,唯独觉着脑子似乎有些问题。
  再看衣着,干净整洁又不俗气,许竹卿早就听闻谭家主母病了,脑筋不清,仿佛孩童,想必眼下这位便是了。
  见着刘姨娘细心妥帖的照拂,怪不得谭松吟平日里如此敬重刘姨娘。
  若在别府,一个姨娘,是不可能有如此尊待的。
  刘姨娘将碗递给身旁侍女,叮嘱要好生喂她,安顿好后,这才转过身来。
  “竹卿,你也见了,这位便是谭府的主母,谭夫人。”
  许竹卿心想果然猜对,随即微微福身向谭夫人请安,“见过谭夫人。”
  “罢了,夫人身子不好,她几乎不认人的。”刘姨娘笑容中有些说不出的无奈。
  许竹卿会意,又问:“听谭管家说,您找我有事?”
  “的确有事,”刘姨娘站起身来,“你陪我去花园走走吧,这几日菊花开得正好。”
  “是。”许竹卿乖巧应下,站到刘姨娘身侧,搀扶住她,二人朝府中花园走去。
  天气转凉,府中栽种的银杏树已是满树金黄,落叶扫之不尽,随处可见,倒凭添了花园中的景致。
  脚踏上去,丝丝作响,却不会觉得纷扰。
  “竹卿,你来府上也有些日子了,可还习惯?”刘姨娘开始闲话家常起来。
  “习惯,大少爷平时都在书房里,院子里也没什么活。”许竹卿老实回答。
  “他啊,他可是天底下最好说话的人了,”刘姨娘目光别有深意的看向许竹卿,又问,“竹卿,你今年多大了?”
  “17了。”许竹卿琢磨着,怎么今儿个刘姨娘这般奇怪,好端端的不会就是为了让她陪着逛花园吧。
  “你家的事,我也都听说了,”刘姨娘抬手轻轻拍了拍许竹卿的手背以做安抚,“松吟处理的很好。”
  “刘姨娘,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许竹卿大着胆子问道。
  每每提到家里的事,都会让许竹卿觉得颜面扫地,实再不想多谈,谭松吟买下她这件事也算闹得人尽皆知,让许竹卿过意不去。
  “我的确有事,”刘姨娘明显也不适应这种没话找话,见许竹卿开门见山自己也就干脆利落,“你觉得松吟如何?”
  “大少爷人很好,善良,正直……”许竹卿说着,无意对上刘姨娘的目光,正笑着看着自己,许竹卿恍然大悟,这刘姨娘是有意问之。
  “你说的不错,松吟确实人好,和善,若不是出了那档子事儿,前程远不至于此,说到底,还是因为他心好,为了救人才落得今日,”刘姨娘说到此,又扯起许竹卿的手,“竹卿,我觉得你也是个机灵的丫头,我的心思你大概也明白了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们松吟对你有意,你可有意嫁给松吟为妾?”
  许竹卿一怔,万万没想到刘姨娘会这般直白的给谭松吟说亲,心脏跳漏了一拍,不知这是刘姨娘的意思还是谭松吟的意思。
  心里的动荡脸上是藏不住的,血脉沸腾上升,直冲头顶,许竹卿觉得耳根发烫,连着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
  头脑短暂的短路之后,许竹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她心里,谭松吟的确是良人,他与其他表里不一的男人都不同,甚至被她视为完美无缺。正因如此,许竹卿才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即便他现在不如从前,却也不会随便娶亲,即便不能门当户对,至少也是陈姑娘那种家世,自己算什么,爹不疼娘不爱,半生如飘萍。
  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