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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吾妻富贵儿-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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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见着银票,这才相信她所言非虚,顾不得许多,忙道:“我这就将店里东西包起来,稍后便送到您的府上。”
  许竹卿面上尴尬,眼睁睁见着掌柜无暇顾及其他,春风满面招呼着大主顾。
  许竹卿灰溜溜的低头,逃也似的离开首饰铺子。没有再回头。
  周沉鱼和玉罗主仆二人面上透着畅快的笑意,目送着灰头土脸的许竹卿,直到她身影隐到街边胡同里,像极了过街老鼠。
  许竹卿躲在胡同里,小心探出头来观察铺子动静,待得周沉鱼坐了轿子离开,许竹卿这才折回铺子。
  掌柜的正安排伙计火热朝天的包首饰,面上红光乍现,见着许竹卿回来,忙热情招呼:“来来,小富贵儿,今天咱们两个可真是富贵儿了!”
  许竹卿看着货架子上空空荡荡,一脸喜色惊异,“她还真的全部包了?”
  “你不也亲眼见着她给我银票了,怪不得出手如此大方,原来她就是周沉鱼周夫人啊!”
  这一遭,让掌柜的发了大财,掌柜喜不自胜。
  “那掌柜,我的呐?”许竹卿三指捏起,得意盘问。
  “自然少不了你的,”掌柜从柜里取出一布袋银子,沉甸甸的往桌案上一放,“这是你的抽成,以往我都给你两成,今日我给你算了三成,一共是七十九两,这里是八十两,你点一下。”
  许竹卿接过袋子,满脸喜庆,“不必点了,掌柜素来诚信。”
  “不过,这周夫人跟你有什么过节,怎么为了让你下不来台,宁可花这么多银子,要知道,这一单生意,够我肥吃肥喝花个三五年了!”
  “许是她头大吧。”许竹卿摸索着钱袋子里白花花的银子,一脸灿然。
  而周沉鱼花了大把银子尚在得意中,丝毫不知许竹卿与街上许多商铺的掌柜都是旧相识,常常一唱一和的演戏赚钱,她自己也成了大头中的极品,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第26章 回味儿
  周沉鱼将一整个铺子包圆的消息如同旺火烧烟雾,一层层散播开来,在各大户夫人的圈子里口耳相传,一时间倒是成了大新闻。
  借着之前宴会被毁的由头,周沉鱼又在自家府中好生筹备了一番,重新宴请各位大户家的夫人。
  大家收了周沉鱼的帖子来得殷勤,各自收拾的花枝招展便登门入府。
  待周沉鱼收拾好出来时候,各位夫人都已经到了正厅,正在一起品茶聊天。
  “让各位久等了。”周沉鱼一身得体衣裙,款款而至。
  “周夫人。”夫人们异口同声招呼道。
  周沉鱼坐在主位,声音柔和,“之前筵席被扰,我曾经说过,改日再宴请大家,今日大家肯赏脸,沉鱼感激不尽。”
  “周夫人哪里话,能得到周夫人的宴请,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平日也是闲着,不如大家一起来品茶赏花,这样人多才热闹。”
  绸缎庄的王夫人年纪不大,却是个机灵的,整日笑呵呵的,说的话句句让人舒坦。
  “可不是嘛,各位姐妹常常聚在一起,感觉这日子都舒心多了。沉鱼妹妹家宅气派,感觉你院子里的花都比别处开得好些,真不愧是京城回来的人,处处带着贵气。”
  合胜钱庄的赵夫人也不甘示弱,恨不得将周沉鱼捧上天。
  周沉鱼笑着不多言,心里更是喜不自胜,短命的夫君虽然不在了,却给她留了半生荣耀,只要她活一日,这群人便奉承一日。
  “听说前几日,沉鱼姐姐包了个首饰铺子?”
  坐在最末处的孙夫人问道。
  “小事,不值得一提。”周沉鱼抿嘴一笑,尚不知其中深意,抬手端过茶盏,红唇轻翘,微微吹开盏内浮茶,茶汤上映出她眼角眉梢的得意神色。
  “这么说来,是真的全包了?可是因为那铺子里的首饰样式精致?”孙夫人面色异常,倒不像是好奇,更像是惊讶。
  玉罗立在一旁,只以为这孙夫人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才大了胆子炫耀道:“孙夫人,您不知道,铺子里的东西也就你们瞧着还成,其实啊,在京城,这种货色都入不了我们夫人的眼,要不是那日有个无知村妇与我们夫人挑衅,我们夫人才不会将那铺子包了呢。”
  玉罗得意讲来,王夫人和赵夫人听了先是一愣,而后交汇了一下眼色,默契的垂下眉目,不接此话茬儿。
  孙夫人也是一怔,强抿了嘴,尴尬的轻咳了一声,举着帕子压了压鼻子上的浮粉,这才勉强将笑意压了下去。
  玉罗看在眼里,只当这三人尴尬又不敢还嘴,心里还乐得痛快,反而是周沉鱼在一旁冷眼瞧着,王夫人和赵夫人倒是神色未明,反而是孙夫人看起来并不是受了讽刺而应该有的态度。
  “玉罗,休得胡言,”周沉鱼象征性的呵斥玉罗,感到事态不对,将茶盏放置一旁试探道,“怎得孙夫人这样问,可是有什么喜欢的样式让我们给买走了?”
  “没,就是随便问问,我们平日不去那……”
  “我们平日不去那也没处可去,说起来这凉州城就是比不得京城,首饰样子一来一去就那么几样,连手艺好一些的工匠都难找。”王夫人趁着孙夫人话尾尚未着地便给接了起来,不光看似不经意的扫过孙夫人,却是给她使了个眼色。
  孙夫人再次抿嘴藏了笑意。
  周沉鱼何其敏感,孙夫人是个直肠子,嘴巴大的堪比喇叭,今日说话藏头露尾,着实诡异。
  王夫人明显在打圆场,周沉鱼也不好再问下去,且看这模样,恐怕即便是问下去也不会告诉她实话,于是再次端了茶,手上一倾斜,大半盏茶汤尽数洒到衣裙上。
  “哎!”周沉鱼低呼一声,玉罗见状忙掏出帕子为她擦拭。
  “夫人,您没烫着吧?”玉罗问道。
  “不碍事,就是衣裙脏了,”周沉鱼不慌不忙站起身来,随意甩着帕子,“真是失礼,我又不小心打翻了茶水,我先回房换身衣裳,几位请自便。”
  周沉鱼说罢,特意拉上玉罗退了出去,却不是回房,转而拐进了隔壁偏间。
  偏间与正厅中挂着一扇窗子,正好听得见厅中动静。
  三人原本一言不发,稍许,孙夫人见厅内无人,实再忍耐不住,咯咯的笑出声来。
  “你自己在这笑什么呢。”赵夫人侧过脸来问。
  “你们说我笑什么。”孙夫人眉毛一挑,笑得越发收拢不住。
  先前听她笑几声王夫人不曾制止,眼见着她越笑越跳脱,王夫人便劝道:“我说你别笑了,一会儿她回来见你笑成这样,会多心的,你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提首饰的事作甚?”
  孙夫人果然听王夫人的话,先是压了口茶,后又轻抚心口,给自己顺了顺气,“怎么,此事都传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笑笑还不行?”
  “知道了也得装作不知道,你自己偷笑也便罢了,多嘴问起来惹了她,有你好果子吃。”赵夫人也劝道,虽然这二人对孙夫人是责备的口吻,却还带着几分关切。
  周沉鱼在一旁听着,越发的摸不着头脑,更好奇为何她们总是围绕着首饰说事儿。
  周沉鱼大气都不敢喘,耳朵贴住窗旁,静止如木桩。
  “就算我不说,别人也会说啊,这周夫人在首饰铺子做了大头,扔进几百两银子,你们方才不也听那侍女说了,一个村妇挑衅周夫人,周夫人一怒之下包了铺子,殊不知掌柜和那姑娘老早便相识,做了场戏给她,她还真得意上了,”孙夫人翻了个白眼儿恶狠狠骂道,“再瞧瞧她身边那丫鬟,区区贱婢胆敢在我面前放肆,京城长京城短,京城再好再繁华,她一个未亡人不也回了凉州城!”
  孙夫人府内侍女是方记首饰铺伙计的相好,当时也是她得了这个消息,生来嘴快,再加她心里看不上周沉鱼,也便有意无意的将此事散开,全作笑料。
  孙夫人厢骂的痛快,却让王夫人和小夫人听得心惊胆战。
  “越说越放肆了,你现在在周府,还敢乱说话,小心隔墙有耳!”赵夫人低声提醒道,身子不自觉的朝王夫人这侧倾了倾。
  “她不去换衣裳了吗,没这么快回来,若不是你们两个非拉着我来,我懒得来此,见她那副下假惺惺的嘴脸便讨厌。”
  孙夫人对周沉鱼的厌恶言辞让周沉鱼听得一清二楚,周沉鱼整个脸都阴沉下来,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气息沉重。
  对面的玉罗小心盯着周沉鱼面上变化,身子僵硬前倾,更是不敢喘气,只想着这三个不要命的居然还在说个没完。
  周沉鱼实再听不下去,身子一扭,真的回了房间,气汹汹踹开房门,一掌拍在房内桌案上,用了八分力,震得桌上茶具一阵颤动,互相碰撞,发出瓷脆声响。
  “这几个贱人,胆敢对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敢在我的府上这般讽刺我!”周沉鱼破口大骂,胸口闷火实再不吐不快,本想着听听她们关于首饰的话,没成想倒是意外收获了这些谩骂。
  “小姐,您何必与这些人动气,她们不过是……”
  玉罗话说一半,只听“啪”的一声,周沉鱼回身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周沉鱼这一巴掌甩出来,倒使得自己发髻上的步摇摇摆个不停。
  玉罗连呼吸都止住了,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反应了两秒后忙跪了下来,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奴婢知错了,请小姐不要怪罪!”
  “都是你,都是你,”周沉鱼手臂支起,指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玉罗,“都是你那日挑唆,我才买了那些首饰。”
  “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是看那许竹卿处处不敬您一时气不过……”
  玉罗拼命解释,周沉鱼朝后退了两步,撑住身侧桌案,坐到圆凳上,仔细想来,那天许竹卿确实有古怪,奈何她戏演得太像,自己也疏忽了。
  “许竹卿可以,随时随地都给我下套,不仅将谭松吟迷的神魂颠倒,还扯住白择一,如今算计到我的头上,好,很好,”周沉鱼紧闭双目,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张开,“你去告诉那三个贱人,就说我突然感到身子不适,让她们自便吧。”
  “是。”玉罗自然知道那三个贱人是谁,麻利的起身跑了出去。
  周沉鱼回望妆台上还未来得及收的一匣子首饰,起身大步冲上前去,一对玉臂用力横扫,匣子咣当落地,内里首饰散落一地。
  周沉鱼毫不留情的踩踏上去,幻想那是许竹卿,咬牙切齿的还拿着鞋尖儿碾了一碾。
  心里盘算着,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许竹卿,你给我等着!”
  周沉鱼一口贝齿咬出了声音,刺耳难听。更是恨意十足。
  玉罗跑去前厅传话后麻利回来报,“小姐,三位……那三个贱人听说您不舒服便走了,说改日来看您!”
  “知道了,将这些碍眼的东西给我丢出去。”发了一通火,周沉鱼的怒气好歹散出去些许,却远远不够。
  “小姐,您若实再不快,奴婢干脆就带了人去将那铺子砸了,以解您心头之恨!”玉罗蹲下,将方才周沉鱼用脚碾过的首饰装回匣子。
  “蠢材,你没听孙夫人方才说此事现在人尽皆知了吗,我若将那铺子砸了,倒让她们看了笑话,与其这样,还不如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这次的事,即便周沉鱼再愤恨,也只能暂且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此事正是提醒她,不可再让许竹卿这般放肆!


第27章 奇迹
  许竹卿将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天,最后准备了材料又在房里熬制了一锅。
  谭松吟眼见着从朝阳到黄昏她都没踏出房门半步,不禁有些担心,亲自去取了饭食,端到许竹卿房间门口轻轻叩门:“竹卿,你在吗?”
  没有听见声音,谭松吟踌躇半晌,贸然推门进房实再失礼,可里面没人应答他更担心。
  再三思索,谭松吟又言,“我进去了!”
  谭松吟推门进来,夕阳的余晖随着他踏入房间,许竹卿桌边支了个小炉子,火已经熄灭了,桌上放了个托盘,内里又是他看不懂的东西。
  许竹卿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呼吸均匀。
  谭松吟轻轻将饭菜放置一旁,来到许竹卿耳畔轻唤,“竹卿,起来了,竹卿。”
  许竹卿一动不动,睡得香甜。
  谭松吟坐下来,看着她熟睡的面庞,面色白皙通透,长眉秀丽,浓密的睫毛垂在眼睫上,在鼻梁上投下一道阴影。
  哪怕只在此处安静的看她一会儿也是偏得。
  许竹卿睡梦中感到面前有人影,睁开睡眼,正看见谭松吟在面前。
  “你怎么来了。”许竹卿直起身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胳膊酸麻胀痛。
  “我见你整天未出门,有些担心,就来看看,”谭松吟目光扫过托盘,“这又是什么?”
  许竹卿微笑不言,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托盘内的东西,这次无论颜色还是质感都和小时候见过的相近,说不定这次便成了。
  “等成功了再告诉你。”未免谭松吟空欢喜,许竹卿口风依旧很严。
  谭松吟知道她的脾性,也不勉强,端过饭菜放到许竹卿面前,“不管你做什么,饭还是要吃的。”
  许竹卿闻到饭菜香味儿这才觉着饿,笑嘻嘻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
  谭松吟只在一旁笑看她吃。
  “少爷,老爷让您过去一趟。”外头小厮来报。
  “知道了,”谭松吟起身,还不忘叮咛许竹卿,“你好好吃,我去去就回。”
  “好。”许竹卿随意应着。
  谭松吟还未出了这个门便脸红了起来,随之许竹卿也觉得不对。
  他去哪何须跟自己打招呼。自己又这般自然的应下,二人不像主仆,更像一对小夫妻。
  谭松吟再回来时,脸色并不自然,与方才走时候相比,像是蒙了一层灰。
  许竹卿酒足饭饱,正小心的戳着托盘中的肉皮,已经冷却的差不多,想着谭松吟肤色白皙,要调一些颜色才好。
  见他从门前路过却不驻足,许竹卿从窗子探出头去。
  “少爷这是怎么了?”许竹卿歪着头问。
  “三日后的玉树集会,”谭松吟叹了口气,“父亲让我也去。”
  玉树集会是每三年由府衙举办的适龄男子集会,会选出一位德才兼备、品貌出众的人为当年贡生,可直往京城参加最后殿试。
  这一年,他的年纪刚好,白择一与他同年,所以他也会前往。
  这就是为何白择一始终没有参与任何考试,且等着这一天得了名头直接去往京城。
  “这个之前我也听说过,不过为什么你也要去,你不是都不能科举了?”许竹卿最后几个字说的飘忽不定,话一出口便觉得后悔,这种话怎么可以当面问出来。
  好在谭松吟并不介意,只是笑容有些无奈和苦涩,“不光我,其实许多人也不愿意去,明知道做不了那个人,何必要去给人当衬托,奈何往年都有些人装病缺席,今年府衙干脆下了帖子,无论如何都要去,就连我也不得不充一个名头了。”
  集会上每个人都要露脸,加以介绍,又是如此让人厌恶的过程,顶着这一张脸见人,对谭松吟来说是最痛苦不过的了。
  许竹卿回头望了望桌上托盘内的肉皮,希望这次不会让她失望。
  “少爷不必担心,那日我陪着你。”
  “罢了,你在府中呆着便好。”谭松吟第一反应便是拒绝,这种场合怎么能带上她,从前在她面前丢的脸已经够多了,实再不愿意多加一层。
  ***
  夜里,许竹卿顶着蜡烛将冷却的肉皮扯下一条贴在自己脸上,肉皮弹性不错,居然类似从前外婆做的。
  只要贴一夜,明天脸上无事,且看着自然服帖便是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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