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吾妻富贵儿 >

第20章

吾妻富贵儿-第20章

小说: 吾妻富贵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了避嫌,谭松吟洗过手便立在门口,不再上前。
  “其实也没什么,”这些举动都被冯素涵看在眼里,有些尴尬的笑笑,指着一旁点心,“这些点心都是我从家乡带来的,在我们那这点心还算有名气,所以送来给松吟表哥还有竹卿姐姐尝尝。”
  “你赶了几天的路,定是疲惫不堪了,这些东西让下人来送就好了,你应该好好歇歇才是。”谭松吟客套道。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只要表哥你喜欢就好,初来乍到,我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冯素涵声音温柔可人,在人看来,是个温柔敦厚的女子。
  “刘姨娘常常提起你,只要你来了,她便开心了,府里若是缺了什么,你直接和刘姨娘说就是了,到了谭府就是到了自己家,千万不要拘束。”
  谭松林对着初次见面的表妹,实在无话可说,只好随意寒暄几句,时不时望向门口,巴望这许竹卿快点回来。
  “多谢表哥关心,你说的我都记下了,”冯素涵见许竹卿还未回来,并没有打算就此打道回府,微微侧头便看见桌案上尚未完成的一幅山水图,“表哥,这是你画的?”
  “是。”谭松吟答道。
  “虽然我不懂画,却也看得出来这画得极其逼真,想不到表哥这么厉害,可有时间教教我?”
  冯素涵眉毛一挑,恭维的不露痕迹。
  谭松林有些尴尬,随即搪塞道:“我家竹卿一直缠着要我要我教她画画,我这边已经焦头烂额了,若是再教你,恐怕是心有余力不足,反而耽误了你这个好学生。你若是真想学,我便帮你找个先生。”
  “竹卿姐姐真有福气,能让表哥无时无刻挂念着。”冯素涵眼睑垂下,有些不悦飞速闪过。
  当屋里气氛越来越尴尬的时候,许竹卿终于从刘姨娘的房间里出来。回到偏院的时候,正看见芝儿提着灯笼独自站在一侧。
  “芝儿你怎么在这里?”
  许竹卿问道,她自然也知道芝儿是刘姨娘今日才派遣给冯素涵的丫鬟,既然她在此,想必冯素涵也在附近。
  芝儿借着烛火光亮,才看清来人是许竹卿,忙福身请安道:“见过竹卿姑娘,我是陪我家小姐来的,小姐来给你还有大少爷送些东西,大少爷素来不喜旁人进这院子,所以奴婢就在此等候。”
  “你家小姐在里头?”许竹卿看着书房方向问道。
  “是在里头。”芝儿答道。
  许竹卿没再说话,提裙朝书房方向走去。
  才走到门口,发现谭松吟立在门口,见许竹卿归来,一脸的如释重负,忙迈出门槛来接应,“竹卿你回来的正好,素涵表妹给你送了点心过来。”
  “哦,是吗?正好我晚饭没有吃饱,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说话间,谭松吟扶着许竹卿的胳膊一同进门。
  这点体贴细枝末节被冯素涵看在眼里,面上依旧是精心练过的笑意,起来虽不真切,却大方得体。
  “竹卿姐姐回来了,我正要和表哥学画,姐姐不是方才说饿了,快尝尝我从家乡带来的点心。”
  “你要教表妹学画?”许竹卿笑意盈盈目光投向谭松吟。
  “我教你还教不过来,怎么能教表妹,我方才说了,她要学,我便给她找个先生。”谭松吟听得出来,冯素涵的话中有些挑拨的意味,他听了觉得不妥。
  “原来如此,”许竹卿看向谭松吟的眼神带着几分赞叹,随后又对冯素涵道,“天色不早了,芝儿在院外冻了半天,表妹还不早些回去休息吗?”
  逐客令一下,冯素涵一怔,“是,我倒是是忘了时间,芝儿怕在外面也等急了,那表哥、竹卿姐姐,你们早些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慢走不送。”许竹卿面上虽然笑着,语气却生冷如秋水,抑扬顿挫,字字如刀。
  冯素涵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脸上笑意终于挂不住了,黑着脸离开偏院。
  许竹卿对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儿,这才将书房的门关上。
  “你这是怎么了?好像对冯素涵颇有敌意。”谭松吟歪着头问。
  “那是因为她对我也有敌意。”许竹卿一脸干脆。
  “你怎么知道?”谭松吟问。
  “从白天眼神交汇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许竹卿扬手拍在谭松吟肩膀上,“不仅如此,我还知道她对你动机不纯。”
  “胡说八道。”谭松吟从肩膀上扯下她的手,握在掌心。


第33章 护她周全
  “我才没有胡说八道,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她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许竹卿眉毛一挑,自认为看透这种姑娘的心思不在话下。
  “你想太多了,她初来乍到,想着礼多人不怪也是正常。”
  “也就你才觉得正常,她明知道刘姨娘将我留下,怎么还独自来你的小院儿?难道她就不懂得避嫌?”
  许竹卿一席话,让谭松吟无言以对,尽管也觉得方才冯素涵的表情有些诡异不得体,可好歹她是刘姨娘的亲戚,自己不便妄加揣测。
  见他不言,许竹卿又道:“她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千里迢迢跑到凉州来,你觉得是为什么?”
  谭松吟懵懂摇头,“为什么?”
  “刘姨娘之前说她只比我小半岁,尚未婚配,这个时候投奔刘姨娘,定时想要让她为自己择一良婿,”许竹卿分析的头头是道,又带了几分调侃,“来到这里第一天就发现她传说中的大表哥如此玉树临风,温润如玉,乃是一个翩翩佳公子,试问哪个姑娘会不动心?”
  谭松吟抬起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虽然知道她是调侃,却也喜不自胜,“好,好好你说的都对,那我倒是想问问你,我这个所谓的翩翩佳公子有没有让你动心呢?”
  许竹卿嘻嘻一笑,还抱住他的腰,从胸口抬起头来一脸娇俏的望着他,“不仅动了心,而且动了心肝脾肺肾,你开不开心?”
  “自然开心。”谭松吟说着,又情不自禁低头下去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至宝在怀,他无比满足。
  “对啦,我才想起你什么时候要教我学画画,我怎么不知道。”许竹卿问道。
  “方才那是搪塞冯素涵的说辞罢了,好在你我想到一处去了,并没有出现什么纰漏。”谭松吟对二人的默契心满意足,和无论何时,只要他递交过去一个眼神许竹卿便知道应该怎么说怎么做。
  “我就知道,”许竹卿侧头看过去,正看见桌案上一副尚未完成的山水图,“这是你画的?”
  从前只听刘姨娘说起,谭松吟画技高超,却从未见过他真正动笔。
  “是。”谭松吟脸上的笑意忽然冷却下去。
  “这画的也太好了,不过倒是很像白择一的手笔。”许竹卿上前观摩,惊叹之余品评起来。
  谭松吟未再答话,反而话锋一转,“刘姨娘方才找你去说什么了?”
  许竹卿脸一红,顾左右而言,“没说什么,就是谈谈心……定了我们两个成亲的日子。”
  “是什么时候?”谭松吟问。
  “还要等几个月呢,姨娘说春暖花开的时候,是成亲的好时机。”许竹卿随意扯起一支笔来,在手中把玩。
  谭松吟大步迈过去,自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身,下巴抵在她颈窝间,“春暖花开虽是好时机,可对我来说时日有些漫长。”
  “我不觉得长,我还嫌时间短。”许竹卿一脸俏皮的嘟囔道。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反悔?”谭松吟嬉笑着问。
  “不是没想过。”
  “眼下你想反悔我也是不同意的,你若敢反悔,我便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待生米煮成熟饭,我看你能奈我何。”
  “原来你也是个登徒子,从前我怎么没发现?”
  “现在发现也不晚。”谭松吟大着胆子将嘴凑过去,一口咬住许竹卿的耳垂。
  “疼……”许竹卿顿时觉得一股热气直扑颈窝,酥痒直通全身,下意识的缩了脖子,却不担心谭松吟会得寸进尺,因为她明白,谭松吟视她如珍宝,不到成亲,不会动她分毫。
  ***
  次日谭松吟起了个大早,出了房门,却见许竹卿的房门紧紧关着,想着她素来喜欢赖床,也便浅浅一笑。
  “大少爷您醒了。”谭安不知道在这院子里等了多久,终于等到谭松吟出门。
  “谭安,这么早有事吗?”谭松吟问。
  谭安目光瞄向许竹卿的房门口,见门口安然无恙,便凑上来低声说道:“大少爷之前吩咐我去查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
  “进来说话。”谭松吟表情骤然凝重,下意识的再次看向许竹卿房门,随即会意谭安跟他进房。
  进了房间之后,谭安才敢大声说话:“之前关于许姑娘的事,老奴亲自跑了一趟,到了许姑娘家中,无论我怎么问关于上次酒楼的事,许父和她的后母都对此闭口不言。就算老奴出再多的银子,他们也不肯透露出半个字。最后老奴心想既然来软的不行,那便用了些手段。
  我对此事早有打算,所以刻意带了许多人过去,最后不得不拔刀相向,她后母牙尖嘴利,可一见了刀便吓得屁滚尿流了。”
  “接着说。”谭松吟不用想也知道,能那样虐待许竹卿的人能是什么好货色。不过一个乡野毒妇罢了。
  谭安顿了顿又道:“上次许姑娘被骗到酒楼去,是白择一的主意,他本来是想做一个局,目的就是……使许姑娘中圈套,而后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谭安提及圈套二字时候明显停顿了下,因为实在想不出更合适的措辞来形容此事。
  “什么圈套?”谭松吟问。
  “就是……”谭安踌躇稍许,“就是骗许姑娘说他的父亲欠了赌债,要让她去还债,然后给她下毒,危难之际,白择一冲出来救她,这样白公子就可以以救人的名义,让许姑娘失。身于他。”
  “混账!”谭松吟额头青筋暴起,怒拍桌子,因用力过大,桌上茶杯跟着稍晃了一晃,“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起初我只是怀疑,没曾想果然是他。”
  谭松吟这下怒从心中起,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去找白择一与他当面对质。
  见着他这副模样,谭安也是一惊,谭松吟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从小到大无论发生何事他都是一派稳重模样,发这么大的火还是第一次。
  不过也情有可原。白择一这次做的也太龌龊了些。如此费尽周章算计一个姑娘实在令人不齿。
  “她的父母为什么会这么做?”谭松吟深吸一口气,当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便觉得多余,一个为了银子连自己女儿都可以卖掉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
  “少爷,您这是明知故问。”谭安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许竹卿。
  “呵,”谭松吟冷笑一声,更加确定之前猜测,“看来白择一还是不够了解他们,当初只给了银子便想封住他们的口,没想到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出卖了。”
  “少爷还有一件事,”谭安有些犹豫,“这件事和周夫人也有关。”
  “什么?”谭松吟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你所说的周夫人可是周沉鱼。”
  谭安点头:“据他们说周沉鱼也参与其中,虽然许家人不认识她,可看得出来她十分憎恨许竹卿,依老奴看,周夫人参与的原因多半是因为少爷你。”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你的吧,这件事情不要跟竹卿透露半个字。”谭松吟神色复杂,眼中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谭安会意:“是,老奴记下了。”
  谭安离开后,谭松吟勉强冷静下来,却是后怕至极。
  倘若那天他去的稍晚了一些,后果不堪设想,想到此处他不敢再往下想。唯独庆幸那日来得及。
  更加难以想象竹卿的家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只盼着早日成亲,可以名正言顺的护她一生一世。
  这件事之后,谭松吟更是下定了决心。
  他不会再给白择一提供任何画作,不会再像以往那样心甘情愿做他背后的枪手。


第34章 甩不掉的膏药
  人间四月,本来应该是莺飞草长的光景,奈何从入了三月,凉州城的天就像破了个窟窿,连日阴雨绵绵,从三月持续到了四月。
  眼看着婚期已近,却不见天公作美,实再扰人心意。
  城中还好,城外已然有几处靠山的村子遭了殃,整月阴雨,引发了山洪,难民一下子全部涌进凉州城。有亲戚的投奔亲戚,没亲戚的好歹避个难。
  许竹卿得知喇叭沟村也在遭难之中,却好似下了决心,不再管许家的事。
  可她太高估了许家人,这样没脸没皮的人家哪里会给自己留半分退路。
  在喇叭沟村遭灾的第三日,许父带着后母还有宝贝儿子就拍响了谭府的后门。
  因为许竹卿早有防备,因此早早与看门小厮打了招呼,许家人若来不必理会。
  许家哪里是要脸的人家,尤其是后母,见谭府后门紧闭不开便一直叩门。吵嚷着许竹卿见死不救。
  锲而不舍的后母终于惊动了冯素涵,冯素涵住在后院,离后门不远,听见这么大响动便出来一探究竟。
  出来一看小厮对于门外响动装聋作哑便问:“外面有人敲门怎么不应?难不成是难民,姑父姑母早就发话,如果有难民上门能帮则帮,怎么到了你这就这般坦然的视而不见?”
  “回冯姑娘的话,外面敲门的不是难民,”小厮一脸无辜,觉得话说的不全然对又补充,“是难民,可不是普通的难民,他们是许竹卿许姑娘的父母还有弟弟。”
  “许姑娘,”冯素涵疑惑不解,“既然是许姑娘的家人,更要请进来了,怎么,难道你对许姑娘有什么不满,所以此时此刻在此刻意刁难她的家人?”
  “不不不,冯姑娘你误会了,这是许姑娘吩咐的,其中事情复杂,许姑娘不便多言,只是吩咐我们不要理会。”
  “这……”冯素涵突然气焰高涨,好似抓住了什么话头一般,“怎么,许竹卿攀了高枝便不认亲人了,俗话说子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这许姑娘这样做也太过分了些,表哥怎么会娶这样心狠手辣的白眼狼呢。”
  小厮听了这些话,大气也不敢喘,更加不敢插话。
  “芝儿,他们不管,你去将人放进来。”冯素涵指着后门,示意芝儿道。
  芝儿虽然觉得不妥,可眼下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心想着有事反正有冯姑娘担待,也便大着胆子去开了门。
  门才刚刚开了一个缝,许竹卿的后母便挤了进来。
  许父在后面随着儿子,倒是淡定得多。
  芝儿被如狼似虎的后母挤到一边,一脸的嫌弃。
  未等后母说话,冯素涵打量了浑身潮湿邋遢的一家人便开口:“想必你们就是许竹卿的家人吧,这许竹卿也真是的,明知道你们现在处境艰难居然还不让你们进门。”
  后母这两日虽然遭了难,却不至于吃不上喝不上,好歹之前收了许多银子,眼下都带在身上,听说许竹卿即将嫁给谭松吟,便弄得惨兮兮的来占便宜。
  这一家人若论谁最不要命,后母首当其冲,前阵子刚刚被谭安用刀架住脖子,转眼便若无其事的想来沾光。
  “这位小姐是个好心人,不瞒您说,我们正是许竹卿的家人,是逢天灾,我们无处可去,只好来投奔她,没成想这孩子还记恨我们,连门都不让我们进。”
  后母添油加醋,说的可怜兮兮,曾经对许竹卿的所作所为却绝口不提。
  “你们随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找她,往后她嫁给我表哥,咱们也是亲戚了,哪有闭门不见的道理。”冯素涵对这其中的事情并不了解,只觉得这许竹卿六亲不认实再让人难以置信,正好拉上她家里人去对质,好让谭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