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娘传(十八)-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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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婆的笑容更深了:“可以。”
里面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但还是可以闻到很浓重的血腥味,杜微静静地躺在床上,眉目放松,一脸的恬静,盘金贵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才立身看着在一旁竹制的摇篮里的两个婴儿,皱巴巴的皮肤,发质稀疏,真像个老头儿,可盘金贵却不由自主地看得呆了,这是自己的儿子啊。
作者有话要说:
应大家的要求,生了,引用一句读者的话,理智上告诉我生一个是最好的,可是情感告诉我,还是生两个吧,龙凤胎的几率小些,我便换成了双胞胎儿子!谢谢,以上!
解释下题目 肯构肯堂 是指子承父业!以上!
45、菽水承欢
杜微从来没有觉得身体这么疲惫过,梦境在现实和过去中交织,最后停留在哥哥牵着她的手在当初那颗杨柳树下看夕阳西下的情景,便心情舒畅地醒了过来。
睁开眼,她便见哥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外面已经大亮,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洋洋洒洒地倾泻一地,空气中的尘粒随之飞舞跳跃,衬得他的脸庞更是面白如玉。
“肚子饿不饿?我让人备了一些鱼粥,再热一热,先填些肚子。”盘金贵轻声细语,深怕惊扰了杜微一般。
杜微抬起有些酸涩的手,摸上他的眼睛,神色清明:“哥哥还是先去歇息吧,我没事的。还有安平她们会照料着我的。”
盘金贵眼眶有些红,一看便是一宿没睡的,若是平时他即使一宿没睡也不至于如此明显让人看出来,可昨晚他几乎花了全部心神在杜微生孩子这件事上。。。。
他握着她贴上他的脸的手,嘴角含笑:“我先看你吃完,再去睡吧。”
杜微见他坚持,只好道:“那你别忘了等下去休息。”
杜微虽在昏睡最后一刻见了孩子们一面,此时也想再看看:“可不可以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
旁边竹制的摇篮中躺着两个婴儿,中间用厚厚的棉垫隔开,两个孩子都用厚厚的锦被裹着,这个摇篮的材质虽不是最好的,却很别致,摇篮的下面还做了四个小轱辘,可以直接推动,中间做了一个架子,挂着纱幔,睡觉时拉下,可免孩子被蚊虫叮咬,摇篮是做成悬空的,稍稍一推,也可使得摇篮前后摆动,在架子的一侧也做了扣子固定。
盘金贵推着摇篮来到床边,不是他不想抱,在杜微沉睡当中,他也试着抱了抱,可孩子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他一抱起,就动作僵住了,根本不知道该摆什么姿…势,只持续着托起的姿…势。
杜微侧了侧身,就觉得身体被拆卸了一般,凝望着摇篮中的两个儿子,她却似怎么也看不够一般。孩子的脸色还是红扑扑的,杜微不用担心会认错他们两兄弟,两人虽长得一模一样,但大的那个额头长了颗朱砂痣,而小的那个则在颈部和胸口相接的正中央长了一颗朱砂痣。
杜微很是无良地想,以后你们两兄弟可没有机会像其他双胞胎一样玩那种猜猜我是谁的游戏!
两小被锦被裹着,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小脸蛋,眼睛紧紧闭着,杜微从未像现在这样心里柔软成一片。
名字是杜微和盘金贵早就商量好了的,大的姓雨,名珏,小的姓盘,就不遵照他们瑶族的辈分来了,叫盘骁。雨珏音同玉玦,是表明杜微和盘金贵对其爱护,而盘骁,骁音同小,微同小,也是把杜微和盘金贵两人的名字结合了。他们还取了几个女孩的名字,现在可以废弃不用了。
杜微同时还觉得生了两个包子,不起小名,实在对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虽然自己一直挺废的,但至少还是从这里可以体现一二的,于是难得强硬了一回做主把两个包子的小名给定了,大包子和小包子!
至于这大小包子长大后会不会觉得丢脸,杜微很恶劣地承认,她非常期待那一刻!
门外响起敲门声的时候,摇篮中的大小包子也跟着醒了过来,都是睁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的状态,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大包子睁着个右眼,而小包子睁着个左眼,真是一对兄弟,太对称了。
盘金贵起身到门外接过鱼粥,杜微轻声地和两兄弟交谈着,他也不由地放缓了脚步,轻声对杜微说道:“先喝些粥吧。”
“先搁一会儿,你把孩子抱到我身边来。”
盘金贵虽不知她目的却依言做了,杜微的这个身体还没发育完全,奶水什么不会太多,不过她也想着至少初乳还是要让孩子吃的,有多少便供应多少吧,不仅是对孩子好,对她自己也好。
其实杜微也有些怕的,前世的时候也听一些人说过喂奶的时候会痛的,特别是最初的时候,她还问过她们,那跟生理痛时那种涨和刺痛的感觉一不一样,人家说,会痛好几倍呢。
她用温水擦拭了一些时辰,让它稍稍变软些了,才侧着身子喂进孩子的嘴里。
盘金贵一开始看着杜微拉起衣服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瞬的旖旎思想,可看着杜微拧着眉头给大包子喂…奶的表情,那些思想都烟消云散了,只是心疼,满满地心疼。
大包子吸了几分钟,还真把奶水给吸了出来,完全没有出现需要盘金贵辅助的情况,看来杜微对自己奶水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要说盘金贵为什么没有阻止杜微喂…奶,其实也主要是他小时候看到的也都是瑶族妇女们自个儿动的手,而到了皇宫后,那么些年,皇宫中的那些女人怀了身孕的接近于无,而京城内宅院里,他还真没去调查过那个官员儿子或者女儿的奶是自己亲娘喂的。即使知道有奶娘这一回事,他和杜微一样也是把奶娘当做辅助的,两个儿子,儿子的亲娘的奶或许不够!
大包子吸食的速度慢了下来,杜微轻轻地拍了下大包子的后背,让他打了个嗝,才让盘金贵抱到摇篮上去。
等把两兄弟都喂了差不多饱,杜微才由着盘金贵一勺一勺地给她喂着鱼粥,这个已经是下人端来的第二碗雨粥了。
“你说孩子像谁?”杜微吸了一口,笑意盈盈地问道。
盘金贵想了片刻,一本正经道:“我觉得眼睛像我,鼻子像你,嘴巴像我,脸型像你,还有头发像我。”
好吧,当她没问,她继续就着勺子吃了一口。
盘金贵却不依不饶了:“你觉得不是么?”
杜微亦深吸了一口气:“可我觉得我觉得眼睛像我,鼻子像你,嘴巴像我,脸型像你,还有头发像我啊。”
盘金贵忍俊不禁,腾出一只手敲她的头:“傻妹妹!”
婴儿生出来还没几个时辰,实在是无法看出他到底长得像谁,也顶多是自己父母觉得像罢了。
雨府这几日都非常喜庆,下人们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为什么啊,因为主人家的喜事,每个人手上又多了一个月的月前,还有上门恭贺的那些老爷夫人也会随手打赏一两个小钱,这几日的收获可比寻常百姓努力个一年还要多些,加之雨府虽规矩严些,大家只要本本分分地干好一件事,都会有所奖赏,待遇什么的已经比其他的府上要好上许多了。
而且每日看着全部武装上阵的老爷和老爷的师父争抢小主人的一幕也很乐呵。下人们都纳罕着,这小主人不是有两个么,一人抱一个便是了,有什么好抢的!
可人家风公公却不这么想,他语重心长地对伸出手急欲抱自己怀里两个孩子的盘金贵道:“这小孩子还软乎着呢,你就不怕自己重手重脚地碰疼了孩子,你不心疼,你师父我可心疼着呢!”
盘金贵有些恼怒道:“你不是一样没抱过孩子?那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注意!”
风公公嘿嘿笑道:“想当年我可是抱过当今皇上的,能和你一样么?”
盘金贵讽道:“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师父您老人家也好意思舀出来讲?”
风公公恼羞成怒道:“总之就是比你强!”
在里间躺着闭门养神的杜微扶了扶额,每天都要重复这些话,烦不烦人啊!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后天就要入v了,心情很忐忑啊。自己觉得自己文笔不够好,还老是说废话,怕让你们浪费钱,心里就更加忐忑了,完全没有第一篇文入v时的淡定了,因为大家评论得都很好,也很有想法,我也怕自己写不好。而且上篇文被骂过,就更加没有信心了。其实这个故事的构想,我是非常满意的,可是写来写去,都觉得自己有些时候写得不是很到位,文笔或者是情景的表述真的有待加强,bug也有许多,但也是因为你们的留言让我改了过来!谢谢大家的支持了,而且我只能说争取不让你们浪费钱吧。
46、成化九年
京城的迎宾楼。
外面的街道上挤挤攘攘,小贩们的叫卖声交织成一片,迎宾楼中宾客满门,时至饭食,迎宾楼的大堂里跑堂伙计的身影忙碌而迅速。不多会儿,酒楼里一桌客人结账完毕,守候在门外的乞丐便想着见机行事,顺手牵羊把其中的汤汤水水顺了来,却见迎宾楼两侧的两个“黑面大神”望而止步了
迎宾楼虽称不上是京城第一大酒家,可其中的酒菜滋味却也是其他酒家难匹敌的,而且掌柜的也很有生意头脑,一楼大堂里所点的菜一般是平民百姓能够消费得起的,味道也还好,但一般菜色称不上新鲜,便是大锅里炒的菜,用火煨好,谁点了便能直接上,节省了成本,而在大堂中吃饭不得吃过一刻钟,否则便要加钱,如此一来,薄利多销了。而二楼和三楼便是达官贵人的包间。
迎宾楼背后靠着一人工湖,二楼和三楼为了和楼下的大堂区别开来,楼梯也是从另一侧另外做的,这样也少了一些达官贵人被平民冲撞的风险,当然其他的设置便一样了,临窗是湖,而楼下便是各人吃食的百态。
地字号的包厢中,一位长须老者疲惫地捏了捏鼻梁,朗声道:“各位大人,怎么说?”这位老者便是盘金贵曾在乾清宫见过的内阁大学士商辂。
彭时亦摸着胡须道:“西北战事吃紧,皇上已十分焦急。就连河套地区亦被北元那些蛮子给占领了,皇上已经撤了许多将领了,你们就没什么想法么?”
众人皆是沉默,这被罢职的人当中有两个人还是支持他们这一派的,而另一人则是亲万公公的,现在在座的大多都是文官,于是众人把目光转向了唯二的武官纪功郎中张谨以及兵科给事中郭镗。
张谨咳嗽了声才道:“北元牛羊肥美,就连马匹也是高大壮实。。。”他说了许多,无外乎就是夸奖人家北元的军队多么多么的翘勇善战,人家还擅长打游击,打一枪放一…炮,这里的大军刚起动,人家就无影无踪了,我方力不能敌也是有的。
商辂和彭时的脸色越来越黑,商辂沉着声音道:“记功郎中的话,就是我朝不敌北元,迟早认输便是了?”
张谨的话戛然而止,脸色泛红。
郭镗起身道:“张郎中的话倒也不全然,我朝泱泱大国,岂会落败于一个区区北元,而且北元为何作骚扰之事,无非因其物产不够丰厚,我大明打败北元亦是迟早的事。只是某在想,为何皇上单单撤了三名主帅的职位,而让王越留在那儿?”其实他疑惑的不是王越可不可以留在那儿,而是即使撤了三名主帅,他依旧是指挥官,按道理来说,北元卷土重来,这次战事不利,主帅有责任,难道王越便没责任了么?
众人也换了脸色沉思下来。
郭镗继续道:“而且王越一直不肯支持我们,某怕日后。。。。。”他不说了,给其他人留下遐想之处。
此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是粗犷的男子声:“请问各位需要加茶水么?”包间的茶水都是现烧的,迎宾楼倒是有那种小炉供每个包间自行烧水,但也恰好不凑巧,其他包间都用着,而这个包间的小炉坏了。
迎宾楼的包间是隔开两个房间的,一个是宾客用的,外面的那一个则是宾客带来的奴仆们用的。迎宾楼考虑得很周全,那些宾客来迎宾楼往往也有私事要谈,而奴仆们在外面候着,明显就暴露了身份,而在里间说不定也妨碍主人们谈事情。
一位官职稍小的见商辂和彭时都点了点头,才起身开门去,让外间的奴仆去开门,不多时就见一个络腮胡,身材颀长的男子弓着身子站在门外,提着一把水壶,便让开让他进去。
这伙计抬眼略看了屋内一眼,才笑脸嘻嘻恭敬地进了屋,边加水边道:“怎么几位客官就喝茶,我们迎宾楼可有很多小茶点,这味道可不是一般地好,还有王府的管家亲自上门来定的,客官不多要些?”
商辂和彭时等人在这伙计进门的时候,便侧着身子,把目光转向了湖光山色,这人进来的时候,心中稍稍有些奇怪,不过一听他说这话,倒是觉得自己多想了。
那小官不耐烦地道:“不用了。这次就罢了,等下我们要续水了,自会叫你的,诸事爀扰。”
那伙计立马馋脸笑道:“不好意思,是小人多话了!”
伙计躬着身子又退了下去,刚关上门,就看见两娃娃睁着大眼睛瞧着自己,两娃娃头上顶着瓜皮小帽,皆是一身连体的粉色绒衣,绒衣后还连着一个小帽子,帽子上绣了两只耳朵,两个小娃娃都是大大的双眼皮,眼珠黑溜溜地圆,粉扑扑的小脸蛋,很是粉嫩可爱,其中一个小娃娃额头中央有一颗朱砂痣,若不是因着这瓜皮小帽,还以为是个女童呢。
两娃娃相互看了一眼,就上去抱住了伙计的小腿,奶声奶气道:“想想,要抱!”这说话的便是那个有朱砂痣的,而另一个则是不声不响地上前搂住,面无表情。
伙计有些无奈地蹲下:“你娘亲呢?”
额头有颗朱砂痣的娃娃歪了歪脑袋:“娘亲在。”
伙计抬眼冷冷地看了眼跟在不远处的两个丫鬟,另一个娃娃也顺着视线看了眼,小嘴吐着字来:“烦!”
伙计摸了摸两小的脑袋:“那我们去找娘亲好不好?”伙计的声音不大,刚好只能两娃娃听到。
两小点了点头,伙计才一把抱起两个小的,走到两个丫鬟跟前道:“这两位小少爷要我抱着去找她娘亲了,劳烦两位带个路!”
两个丫鬟胆战心惊地点了点头,这位伙计她们绝对没有见过,却不知为何他一说话两人就不自觉低下头,犯怂,特别是刚才那个眼神,让她们感觉到一阵威压,即使没有错,也觉得是犯了错。
这两位小主子刚才求着夫人到走廊上看一看,夫人便让她们两人看着,防止乱跑,结果这两位小主子一看到这伙计就小腿跑得飞快,还不要让她们跟着。
两娃娃的娘亲是在天字号的包厢中,和地字号整整隔开一个长廊。
有朱砂痣的小娃娃趴在伙计的肩头,小小声道:“爹爹,我和小包子认出你来了。”
伙计隐在络腮胡下面的那张脸微微的笑道:“嗯,即使大包子和小包子穿着这样,爹爹也认出来了。”
大包子扭着肥肥的屁股,泄气地趴在他的肩头:“是娘亲非要让我和小包子穿上的。”
小包子哼声道:“也不知道是谁早上非要让娘亲给你穿上这个的?”还害得他也这样。
大包子不啃声了,忽的有恢复气力小声道:“爹爹,我们没让其他人发现吧?娘亲说,爹爹变得不像爹爹的时候,大包子一定不能让爹爹被看出来。”
小包子这时也一脸担忧地看他。
伙计满怀安慰道:“没有呢,大包子和小包子都做得很好!”长廊上也没有几个人,而且还和下面的大堂用纱幔隔开,就是看得到下面大堂的情形,而大堂下却看不到上面的状况,这里的一间间包厢都是分别隔开的,除了零星几个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