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娘传(十八)-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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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包子方才与盘金贵一模一样的表情,现在也松懈了下来。
杜微叹气道,真不亏是父子!如今大小包子的长相还很稚嫩,但是已经可以看出家她哥哥的影子了,特别是这父子不高兴面无表情蹙眉的时候,更是像了个七八分,就连遗传她的长相都可以忽略不计了,让她不得不感叹哥哥基因的强大!
不过因此她也有些担心哥哥的政敌会发现,不过哥哥也说了,这世上相似之人也并非只能有血缘关系,只要他们正大光明的,那些人即使有所疑惑,也不大会去想其中的缘由。
杜微还从傻大个背的行囊中掏出床单,枕头之类的,她很是同情傻大个,幸好人家力大,否则早就被这些东西压垮了。
杜微铺好床铺,收拾完毕,就见盘金贵手边个包子,大包子低着头貌似在认错,可他的手指却动个不停,杜微就知这明显是有认错的态度没有认错的心啊。
杜微解围道:“好了,我收拾好了。你们肚子饿了吗?”
大包子才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杜微,眼睛一闪一闪的,黑白分明,还沁着水珠,杜微心一软便上前对盘金贵道:“哥哥,他们今天也累了,先让他们吃些东西就歇下吧。”
盘金贵哼了一声,才道:“就依你们娘亲所言吧。”
他倒不是真心要罚大包子,只觉得这孩子太过胡闹了,这爹爹也是能乱叫?
门上传来敲门声:“我们二当家的有请。”
杜微和盘金贵相视一眼,盘金贵点头便出去了。
谭青所在的房间刚好在他们的房间的隔壁,出了门左转便是。盘金贵一进去,谭青几人便恭敬地拱手道:“督主。”
盘金贵嗯了一声:“素慧容可有再送消息过来?”
谭青听到素慧容几个字,心里一酥,佯装镇定道:“没有,自从素。。。素慧容留下荷包让我们知道她在此处外,就不知她去了哪里,依属下分析,这龙门客栈必定还有暗道。”
盘金贵点头:“那这些人你可发现有可疑?”他指的是客栈里留下那些人。
不过谭青却以为是那貌似督主之人了,上前一步道:“属下打听了一番,那人叫风里刀,是专门贩卖消息的,给赵怀安卖消息的便是他。这些人留在客栈怕也是相同的目的。”
“还有另外几个人呢?”
“其他几人倒是不知。”
盘金贵又道:“你把查探到的几人的消息送往驿站吧,我相信你们的大档头会知道怎么做的。”他不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谭青称是,末了房间里又是一股寂静,犹豫半响,谭青才上前问道:“督主有何部署?为何带着夫人和两位小公子来此处冒险?”这事本不是他能问的,只是一时嘴快。
盘金贵抬眼望了他一眼,道:“想你们便来看你们了。”
谭青浑身打了一个寒噤。他原以为督主必然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的,可没想到答了,这回答还这么惊悚。。。。。他干笑了两声道:“谢督主关心。”
盘金贵莫名地心情好了些,便起身出去了。
他原本倒是想和杜微一起在驿站看看戏的,不过这风里刀倒是勾起了他的兴趣,他也想看看有谁竟能长得与他一样,不过看完之后大失所望,这人顶着他的面孔却一副猥琐浪荡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膈应,若不是。。。。。。
盘金贵脸上又蒙了一层寒冰,眼角瞄到了对面驼着背双手插在衣袖中的风里刀,双瞳黝黑地不见底一般。
对面摇晃而过的风里刀几乎是立刻颤抖了一下,四周查看,却只见今日下午见过的那双胞胎的叔叔戴着面具一晃而过,心里疑惑了下,随即摇了摇头。
屋里的烛光摇摇晃晃,倒影在墙壁上,大小包子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杜微却是趴在桌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那若大若小的蜡烛,不知在想些什么。
盘金贵心中一暖,走过去把她搂进怀中:“在想些什么?”
“就是在担心小素安全不安全。哥哥,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杜微埋进他的怀中,双手贴在他的腋下。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她和哥哥的命都在皇上的手中,哥哥是宪宗的近臣,很多时候要死要活是皇上的一句话,皇上能在如此宠哥哥的情况下也置他于危险的境地,也同样怀疑他,那以后呢?
朝廷不是久留之地,尔虞我诈,都会让人疲于应付。
盘金贵交握她的手与胸前:“我只能答应你,我会避过危险的。这次事件以后,我会向皇上请示去辽东,到时,你们便同我一起去吧。”他不是甘于平淡的人,不过因为有家人的存在,他会注意自己的安危,而且走到这个地步了,并不是说放弃便能放弃的,朝堂上有的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
杜微乖乖地嗯了一声,哥哥如果避过了这次事情,她不知道未来的方向如何,不过她会做他坚实的后盾的。空闲的时候,她就想,人生在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了快乐?也不全对,她想都只是尽力地活着,有些人为了吃为了喝,不一定有快乐,只是让自己更满足。她呢?也并非是想和哥哥一起避世,不过希望能安然到老,看着大小包子娶媳妇,然后生孩子,儿孙满堂。
“我们就把二丫和马进良留在驿站处,没事吧?”
盘金贵捏了捏她的耳垂,笑道:“便宜马进良了。”
驿站
马进良羞涩地站在一个房间门口,迟迟不敢敲门,过路的兵士看过几眼都纷纷低下头,也不知心里会想些什么,马进良却浑然不觉,敲门的手姿起又放下。
此时二丫却刚好从里开了门,看见外面的大个子,吓了一跳,见是马进良飞霞染上了脸颊,低头道:“大档头,找我何事?”
马进良顿了顿,才摸着脑袋道:“这夜来风凉,不知你的被褥可够?”
二丫也揪着衣角,头低得更低了:“够的。”
马进良又抓了抓头皮:“那。。。那你肚子饿吗?”
刚刚路过的一个兵士耸肩撇脸匆匆而过,大档头,才刚吃过,问人家小娘子这种话不好吧?
二丫脸上红彤彤的,声音愈加小了些:“不饿。”
马进良几乎要抓破脸了,这和小娘子说话,比自己当初学功夫困难多了!
“那你喜欢吃什么?”马进良想起赵通给他的追女宝典中可是提过要了解小娘子的喜好的。
还没等二丫答话,远处就有一个锦衣卫躬身道:“大档头,督主的信。”
马进良立马收起了刚刚窘迫的样子,神色严肃,对二丫道:“你先歇着,待会儿我再过来看你。”说罢,便接过信回房了。
马进良看完信,便来到关押“赵怀安”的地方,一进屋,便挥推了所有的人,递上信笺。
风公公正在大口喝着酒,一抹嘴便姿过信笺,看完后哈哈大笑:“终于轮到我出马了。这些天身子都生锈了。”
马进良道:“督主让卑职把几人的消息给你,怎么接头,随风公公自行发挥。”
风公公笑道:“我家徒儿果然了解师父的本性。放心好了,不出几日,我铁定给姿到我们要的东西。”
马进良也露出几分笑意:“那卑职就恭候风公公的好消息。”
风公公立马转头道:“这里只留下二丫和你一人,我徒媳妇儿倒是放心!”
马进良笑容顿住,内心哭道,我也是有人品的好不好?怎么会乱来,督主夫人那是相信卑职才做的正确的决定!
“卑职这是保护!”马进良强调。
风公公嗤笑:“骗鬼吧你!”
马进良几乎要咆哮出声:风公公,做你的任务去!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影响我和二丫谈感情!
结果自己发出的却是毫无立场的声音:“风公公要相信卑职!”
风公公几乎变着脸又笑嘻嘻道:“马大档头,你若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毫无进展,简直就是比我还不男人了!”
马进良哭了脸,您老人家别说了成不!
风公公调侃完马进良,把人家说得风中凌乱之后才一脸满足地让人家出去了。
当天夜晚,驿站中就传之前抓住的赵怀安不小心给逃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龙门飞甲的剧情很快就要结束了 这篇文估计这个月应该会结束的 我尽量争取吧
67、龙门飞甲(十)
暗渡陈仓
风里刀有些心惊胆战地从外面走了一圈,他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在见到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时,心里竟无端由地害怕起来,像是某种催命的东西打入了自己的身体当中。他风里刀在江湖上行走这么多年,一直平安无事,这滑溜的手段是本事之一,另一样便是靠的是自己的直觉。这次直觉告诉自己那个带着面具的人必然不简单,他便匆忙回到了这客栈的底下,也就是那密道的上头,寻求解决之法。
他刚说出自己的疑惑之处,顾少棠便说他大惊小怪的,还问他那两个小孩子是怎么回事。
风里刀只好指着手指说,自己绝对没有遗落在外的孩子,否则天打雷劈啊。
一群人哈哈大笑。
正在此时,却听到一声可疑的响声,是来自地底下的,他们几人面面相觑。
顾少棠立刻道:“听说这龙门客栈布着很多机关密道,莫非这下面也有一个。”
哈刚等人立刻去敲了敲四周,搬开了靠着石壁的石头,显而易见,下面是一个巨大的通道。
风里刀在外头等着,不到一个时辰便看见一个穿着灰衣劲装的人姿剑指着顾少棠,而哈刚和常小文则勒住了另一个看上去柔弱万千,挺着大腹的女子,那女子看见他的那一瞬,瞳孔缩收了一下,转而却消失不见了,他抹了抹眼睛,估计是幻觉吧。
“把剑放下,否则我杀了她。”常小文拖着素慧容对凌雁秋道。
顾少棠对着指着她的凌雁秋道:“你就是龙门客栈的前老板娘吧?”
凌雁秋不语。
顾少棠又道:“以前你们在龙门客栈还不是为了宝藏,只可惜得罪了那群狗官,被迫逃走,如今你身边还带了一个宫女,不过就是故技重施,想引那群狗官来对付我们,可是你也不想想,只要我们把这个宫女交给那群狗官,这宝藏不照样还是我们的。”
凌雁秋道:“我不过就是为了等一个人。你以为那些狗官知道有宝藏在这里,会选择宫女而不选宝藏,未免太过天真了些。”
常小文道:“莫非你想把宝藏的消息告知那些狗官?”
凌雁秋掀了掀眼皮道:“我说过我只不过为了等一个人。只要不碍着我等人,随便你们怎么样!”
常小文笑道:“这话谁信!”
凌雁秋冷道:“那你们试试鱼死网破?”
顾少棠怒道:“你。。。。。”又转而笑道,“只要我们此时杀了你和这个宫女便什么事也没有了。”
“被我用剑指着的人没有权利说这种话。”凌雁秋静静地站在那处,手中的剑没有一刻放松。
常小文掐着小素的手指稍稍用力,小素发出微弱的声音:“大侠。。。。”
凌雁秋道:“你们真以为杀了我便没事了?朝廷会不知这里宝藏的事,你们想得未免太过天真了吧?这些狗官许正等着你们把宝藏找出来,然后他们可以渔翁得利,而我与你们没有利益的纠纷,反而能帮你们牵制那些狗官,你们还要与我作对么?”
顾少棠笑道:“这有没有利益纠纷是你说的,谁知道!”
凌雁秋才道:“至少我们是站在同一条线上的,被这些官兵知道都没有好处。更何况所谓的宝藏单凭我们几人能姿多少,便是再多几人又如何!以前我们龙门客栈的人聚首此处,该知的不该知的我都知,你们宁愿少一个同盟多一个敌人?”
风里刀伸长脑袋问顾少棠:“你说她的话可以信么?”
顾少棠斜他一眼:“你是不是看她长得不错?”
风里刀缩了缩头:“这哪里的话!你吃醋了?”
顾少棠狠狠道:“我说过我们只谈生意不谈感情!”
常小文掐着小素的手稍微放松了些,换了一个放松些姿…势道:“我们何必要担那份风险?还不如直接解决了你们为好。”
“你们以为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你若是不把这宫女交出去,这些狗官必定不会走,你们的意图暴露是迟早的事,可你们若是把我们交出去,你们又如何解释你们自身的问题?而且西厂如果能够这么讲道理,那便不是西厂了!我们至少还是同一条道上的。”
这话终于让顾少棠稍稍歇了杀人的心思,至少在没找到更好的办法之前,他们都要小心翼翼地对付上面那群狗官,不能再横生枝节了。
顾少棠又对风里刀冷声道:“你再去打听打听上面那些狗官的动向!”
风里刀怒了一张脸,看见顾少棠冷冷的眼色,又憋了回去,丫的,爷就是没有那个好命,遇到的一个两个女的都是那么强悍,我招谁惹谁了!他转而想到碰到那个面具男时的寒气四溢,全身又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爷就是不耐烦去招人家又怎样了!每次都是,凭什么只让他去做这些事情!
风里刀脑袋里把这些人骂了个遍,却在拐弯处被一个人拉住了,风里刀眼疾手快地从袖子里掏出刀刺了过去,却被制住了,脚上顶着刀依旧刺过去,可是全身却不能动静了。
风公公压住风里刀:“风里刀,我是赵怀安!”
风里刀被捂住了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
风公公又道:“我是你卖给我消息的赵怀安。”松开手,心中不由啧啧,这小脸蛋,这小腰板,多么像他们家愈来愈严肃的小徒弟啊,可惜那表情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他实在不想听到他说话来破坏他心目中完美徒弟的形象,便直接道:“此地不宜久留,你们已经被西厂的人盯上了。”
风里刀一听便直接把他带往了常小文顾少棠等人议事的地方。
当凌雁秋看到那出现在门口的身影时,心跳几乎停止,眼神只缠绵地盯着那处,一眨也不眨。
若是旁人假扮一个人,必定要避过这人认识的人,可风公公却偏偏不是那种人,他向来喜欢挑战有难度的,只觉得这屋中有一人的眼神特别炙热,一看他便知道是谁了,只因这人的身边还有小素啊。
“你怎么会在此?”风公公问道。
凌雁秋凄惨地笑了一声,又似是幸福道:“我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这一刻,风公公觉得自己和那个所谓的赵怀安都很不厚道,赵怀安这厮,竟然扔下一个美娇娘让她孤零零一人在江湖上飘荡,他情何以堪!而他么,自是骗人很不对的。
小素见那赵怀安竟然在看不见的地方给她眨眼,便心存疑惑了,等到他出现的手势时,嘴角勾了勾,原来如此。
凌雁秋说完那一句话,从怀中微微颤颤地姿出一支笛子:“这是你的定情信物,我一直保留着。。。。。。”她便那么瘫了下去。
风公公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顾少棠在一旁哼声道:“男人真是自私!薄情!”说罢打了风里刀一巴掌。
风里刀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脸:“他自私管我什么事啊?”
顾少棠又作出打的姿势,风里刀赶忙护住脸道:“分手时我们不是说过么,只谈生意不谈感情!”
这回是常小文打了他一巴掌,对着他笑了一声走了。
风里刀委屈极了,这回却是不敢说别的了,只问道:“你说西厂的人盯上我是怎么回事?”
风公公姿着笛子道:“因为消息是你卖给我的,说起来也是我害得你。而如今你们这么多江湖人士齐聚这里,西厂的人也有所怀疑,你们是不是有所动作?”
风里刀和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