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娘传(十八)-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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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微看两小严肃正经的模样,把两小一把搂进怀里,在他们脸上印下一长串的口水:“好儿子,你们真是太得娘亲的心了!不过。。。。。”杜微转向哥哥,看着他光洁的脸庞,“皇上呢,透过太子把这消息传过来,未免没有一丝试探的意思。”
不是有一首歌么,叫皇上的心思,你别猜。
盘金贵把自己心中的宝贝给圈进怀中,叹了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宪宗是怎样一个人呢?昏庸,武断?这些有一些,不过是对其他朝廷大臣来说的,盘金贵与皇上相处那么多年,他的个性也不是那么难猜,虽说伴君如伴虎,若是皇上一个不高兴就可能掉脑袋,这种事,他有想过,可宪宗并不是一个阴晴不定的皇上,比起他曾听过的史书来说,皇上已经算是十分不多疑了,而且他还容易健忘,盘金贵觉得这个是个十分大的缺点,现在倒觉得是个优点。
譬如某段时间他信任的人做了一件他不喜的事情,他把这个大臣给贬下去了,但也仅仅是针对这件事而已,过了一段时间,等他心里舒服了,这个人便又能得到他的重用了。
“我把你和大小包子送回辽东吧?你们就不用进京了。”盘金贵拥着一家三口,低声道,声音缱绻。
他决定一次性解决所有隐患,不知后果是怎样,但总要一试。
杜微似乎感觉到了盘金贵孤注一掷的勇气,扯了扯他的袖子:“我们一起面对,我不要远在千里为你担心,而且还迟迟收不到消息。”
盘金贵长长地叹了口气,杜微又道:“把我们送回,那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她可以接受哥哥回京后偷偷把她和大小包子保护起来,却不想他发生什么事了,自己要最后一个才能知道。
盘金贵此时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自私,他这算是为了一己私欲,把家人都置于危险的境地么?
皇宫中
宪宗和万贵妃分坐两头,太子坐在下首,这是皇家对雨化田的单独审讯,因东厂的奏章牵涉到后宫,所以万贵妃的出席也是必然,这也算是宪宗给雨化田一个单独解释的机会。
宪宗首先开口了:“雨公公,你对这份奏章怎么看?”
盘金贵躬身刚要开口,便又被宪宗抢了台词:“雨公公,你可要想好?这里的是污蔑还是事实,朕给你一次机会,朕一直都很信你,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太子觉得这种时刻似乎自己的父皇比当事人还要紧张啊。
盘金贵笑了笑,道:“皇上觉得奴婢的儿子们像谁?”
这不明不白的话让宪宗一愣,就连万贵妃和太子也怔住了。
盘金贵接着道:“这奏章中所说的祸乱后宫的话,奴婢可不敢认,奴婢没做过,不是随便泼到奴婢身上的脏水都要奴婢负责的,而其中也有一部分事实,皇上听了或许觉得奴婢居心不良,甚至犯了欺君之罪,但奴婢却是不得不如此的。”
宪宗心一跳,老毛病开始犯了:“什。。。什么。。。事。。。。实。。。。”宪宗原本就有结巴的毛病的,这回感觉这雨公公要说什么重大事情了,一时便有些控制不住。
盘金贵恭恭敬敬地跪了下来:“奴婢的儿子是奴婢亲生的。”
这话一出,简直就是惊天霹雳啊,宪宗眼皮一跳,手颤颤巍巍地指着盘金贵,脑中想到一件事,感情这雨公公的小娘子离不得雨公公,莫非雨公公的能力很强?可是他自己还需要梁芳进献那什么药呢,那贵妃跟雨公公一向走得很近,岂不是。。。。。。
宪宗哑口无言地瞪向万贵妃。
万贵妃这么多年跟随宪宗,他随便动的小心思她都摸得一清二楚的,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冷笑一声:“你以为是谁都稀罕我这徐娘半老的!”
宪宗愕然,贞儿已经许久没和他讲过真心话了,这些日子来一直小意柔情,可是他就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如今被她这么一讽刺,他心里倒是有几分畅快,但脸皮上便有些过意不去了。
“谁说你徐娘半老的?”
万贵妃偏要和他教这份真:“哦?也就是说我连徐娘半老都称不上,已经是红颜衰老了?”
宪宗心底里还是喜爱着万贵妃的,不过男人的孽根性,让他根本无法只在一个女人身上满足,况且他还是一个皇帝,要为以后的江山着想,宪宗自问看着贞儿伤心,他也会伤心,他又想两全其美,四角俱全,便和万贵妃走到了这种境地,他就像世界上所有吃的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男人一样,一面对女人说我心里最爱的就是你,一面又忍不住去偷吃,同时还不断为自己找借口,说是为了子孙后代,这样的人在杜微看来其实就是渣男一枚!
不过即使是渣男,也不能否定渣男也是有爱的人的,或者说有最爱的人的,也会去讨好人的。
宪宗一听这话,就有些紧张起来,结巴道:“没。。没呢,你在我心里是最美的!”
太子就连眼角也抽了抽。
万贵妃却也不肯放过宪宗:“那你的意思就是,你还是怀疑雨公公和我有私情?”
宪宗赶忙拉住万贵妃的手表忠心:“怎么会呢?贞儿,朕知道朕在贞儿心中的地位,朕岂是那种随随便便怀疑人的昏君?”
太子嘴角再度狠狠地抽了下。
万贵妃嗤笑道:“那既然皇上没有怀疑,那就好好听听雨公公的说法吧。既然雨公公什么也没做错,皇上还是让雨公公起来回话吧。”
不知为何万贵妃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并无任何诧异,反而觉得原来如此啊!雨公公如果只是单纯地对杜娘子好,或许一两年还撑得下去,不过男女关系么,不就是那么回事!如果床第间不和谐,这夫妻关系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当初皇上宠爱自己,这其中之一,还不是因为自己的花样也算多。
杜微若是知道万贵妃这么想她和哥哥的关系,铁定要称上一句:贵妃娘娘,威武啊!
宪宗被万贵妃一打岔,刚刚愤怒被欺骗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些,想想雨公公为他做的那些,面色稍稍缓和了些,却没有让盘金贵起来回话的意思。
盘金贵也不是那么不知好歹,低着头道:“谢贵妃娘娘,奴婢不敢。奴婢还是接着说吧,这奏章上所说的奴婢犯了口舌之罪,奴婢实在不能认,奴婢一直谨小慎微,皇上交代奴婢办的事情,奴婢自是吞进肚里也不会让其冒出来半句的。不过被人得知这事,当初也只有皇上和奴婢知道这些事,皇上自是不会说这些事的,可是奴婢也不是蠢人,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谁都会想着奴婢做的,所以皇上可以顺藤摸瓜,自然知道这犯了口舌之罪的人是谁。”
盘金贵稍微顿了顿,又道:“还有奴婢的身体,实在是当初奴婢不知,怕疼,也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事后除没除干净,奴婢也不知,而且这一年一度的检查,奴婢觉得实在丢不起那人,原本就够自卑的,这再让人看,实在是。。。。奴婢使了些法子避过了,所以奴婢一直不知,这还是事后遇到了奴婢家的娘子才知道的。可这事,不与皇上说,奴婢承认奴婢有私心,这传宗接代是为人子的责任,奴婢的阿娘死之前都惦记着奴婢能够为她生一个白白嫩嫩的孙子,奴婢想着既然这样可以忠孝两全,又何乐而不为呢,便缄口不言了。”
盘金贵说了一半的事实,一半的谎言,可这已经够宪宗惊讶的了。
“你这是狡辩!”宪宗骂道。
盘金贵低下头道:“奴婢只是想着皇上若是问起的话,奴婢一定如实说。奴婢并非有意隐瞒,若是真要瞒的话,今日便不说,一直隐瞒下去了。”他的确想要一直隐瞒下去的,这么大的事,若想要皇上放过他,他连半分把握也无,否则便不会一直隐瞒到现在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说呢?因为时机合适,他手握重权,皇上器重,这是他的底牌,皇上对他的信任已经达到了最高点,这是他的底气。
为什么选择说出来呢?因为他想给一家人最好的,只要皇上这关过了,后面大臣们的嘴,他能让他们闭上,若是他失势了,这个也已经过气了,不能用了。
宪宗气道:“你。。。。你还想瞒!”
盘金贵伏在地上磕头道:“若是能让皇上消气,要杀要刮都是可以的。”
宪宗噎住,他怎么生气,也没想过要了盘金贵的命,他碌碌一生,唯有在这个少年的身上找寻到自己的影子,把自己的政治理想付诸在他的身上,大臣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宠幸雨化田,他一直是把雨化田当做另一个勇往无前的自己的,怎么能不信任!即使这种时刻他也没有想过要杀了他。
“那你没有对后宫的人怎么样吧?”
宪宗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要鄙视自己!
万贵妃几乎要翻个白眼,没好气道:“雨公公的娘子如此绝色,瞧得上你后宫那群歪瓜裂枣么?”万贵妃把自己也给说进去了。
宪宗恼羞成怒了:“男子的心思你们女子怎么明白!”宪宗就只差直接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了。
万贵妃作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皇上后宫女子一个接着一个,臣妾明白了,看来梁芳的药皇上用得很满意啊?”
太子真想捂了耳朵,这是少儿不宜的,好不好?
宪宗一下子泄了气:“贞儿,你别用这种语气和朕说话好不好?”
万贵妃眨了眨眼:“那臣妾该用何种语气与皇上说话?”她反正破罐子破摔,如今见宪宗心情不好,她心情便很好,所以这雨化田值得一帮。
万贵妃也很不着调啊,办事随心所欲!
宪宗撇嘴道:“反正不是这种语气!”
万贵妃哼了一声:“皇上现在既然知道雨公公的想法了,也知道这事情的真相了,那皇上有何想法啊?判雨公公一个淫…乱后宫之罪,那估计就该有很多人觉得皇上被戴了姿帽子了。其实说雨公公淫…乱后宫之人,这居心又何在啊?这不是怀疑皇上本人的风度魅力么。不判么,皇上怕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吧?臣妾有一个想法,皇上不如直接把雨公公下放,以后不常进京便是了,这事,我想还是皇上的名誉重要些,而且雨公公这几年也的确为皇上办了许多实事,说起来,雨公公也没犯什么错,已经有反省了,皇上不如就惩罚他继续竭心尽力地为皇上办事?”
这么大的事,被万贵妃一说,就轻轻放下了。
真没什么错?隐瞒了事实那是欺君之罪,诛九族的!可是实在想想,宪宗又觉得自己实在没有损失什么,更何况大张旗鼓定雨化田的罪名,最后丢脸的是自己啊,有木有啊!
皇上这么一想,忽然就觉得贞儿真是满心眼为他着想,以前是自己错怪她了。。。。。
“那太子有何想法?”
一直当着布景板的太子心里叹了口气,这事是大事么?也没有,好像没有雨化田这事,也就不会有那么得他心的大小包子了,而且为君者,宰相肚里能撑船么!
“母妃说的是,儿臣也是这么认为的。”
从皇宫走出来的雨化田看了眼刺眼的阳光,忽然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不太真实的感觉,他没想过全身而退的,后招也已经想好了,只要他这里有不好的消息,便让师父把妹妹送出京城,他从牢中逃出是没有问题的,以后天大地大,总有他们一家人的一席之地的,至于东厂的人,他也已经安排好了,怀恩死是必然的事,东厂一乱,锦衣卫也没有那些心思抓捕他们,他只是觉得有些对不起追随几年的下属罢了。
而这样的计划要说他一点也不留恋权势,也不尽然,可是这些都抵不过一家人能够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平时防这个防那个,也很累的。他想要一直隐瞒下去,可是能隐瞒多久?这两个孩子越来越像他,简直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还有他和妹妹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宅子里不出来,还不如趁着现在有底气的时候说出来,否则到时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的!这也是他看到太子在也不避讳的原因,若无意外,那便是未来的皇帝了。
宪宗哀声叹气地对着一旁生闷气的万贵妃:“贞儿,朕不怀疑你了,以后都相信你好不好?”
万贵妃冷声道:“皇上只要不怀疑臣妾是故意为雨公公说话的便好!”
宪宗要对雨化田发的脾气再一次被万贵妃的“无理取闹”给转移了。
万贵妃为什么要帮盘金贵?不过是为了圆自己不能圆的爱情故事罢了。但愿来生,她身边也有这么一个一心一意的人在吧。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有没有觉得失望?这么一件大事,轻轻地就给解决了?其实万贵妃有功劳啦,而且我觉得其实直面承认的话,更加容易原谅些,宪宗虽然生气,但是照实说,然后被插科打诨,他就气消了,为什么这么容易气消?其实也跟一定的心理有关,很多时候我们做错了事情,如果你马上就承认了,人们一般就生一会儿的气,而且因为你的诚实,更会抵消一部分,皇上是君王,但他也是人,和盘金贵相处这么久也是有感情的,更何况他也这么看重他,而且这件事是单独解决的,没有损皇上的颜面,这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让风里刀来顶罪也很好,不过么,他们不可能只有大小包子啊,这是最重要的。
还有后面有肉 不喜的同志们勿买
74、饱暖思
杜微几人再次住进了当初的那个小宅院,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大半个天,杜微在院子中魂不守舍,终于在黄昏来临的时候迎来了脸上挂着笑意的盘金贵。
看到盘金贵的身影,杜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由于紧张过度,接着便晕了过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是夜幕降临了,屋子里只有微弱的烛光,盘金贵只披着中衣陪着她躺在被子里,她一醒过来,盘金贵便跟着醒过来了。
杜微自嘲道:“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
盘金贵爱怜地亲了亲她的额头,打趣道:“师父说你这是忧虑过度,一时松下心神,兴奋而致。”
杜微赧然,埋进他的怀中,像是一只小动物一样在他怀中钻啊钻啊,可惜盘金贵的怀并没有怎么深,只能见一个玲珑的身形在他的怀中扭动。
俗话说饱暖思□,一点也不错,这常日的神经一松下,盘金贵全身都叫嚣着要把送入怀中的这个小娇娃给拆皮剥骨了。
刚刚她晕倒时,穿得的确很厚实,可是师父给她把脉完,确认无大碍之后,他便几乎把她给剥光了塞进被子中的,因为身上衣服厚重不利于苏醒,而如今她身上只留下一只大红的鸳鸯戏水的肚兜和三角的布片。
杜微也做过每个穿越女做的罩罩,可是不是很舒服,她也就是时而穿时而不穿,大概还是肚兜穿得多些,不过那三角的布片就是她常穿的,实在是不习惯下面没什么东西啊。
肚兜上映出两颗粒粒,在盘金贵的胸膛摩挲着,身体一阵酥软,背后柔滑细腻,芳香阵阵,特别是腹部相贴,盘金贵即使脑中没有想法,也被杜微钻得惹出了火气。
纤长的手指带着薄薄的硬茧,手按住杜微的下巴轻轻一抬:“娘子,这是在行勾…引之事?”
杜微实在是习惯了他的作风,哪次他心思大动,不是把这个归结在她身上,别看着他外表正经还颇有冷酷妖孽的感觉,可脑中的废料可是不少,她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只要她稍稍还是无意地撩拨,意思就被曲解,实在是冤枉得很!
不过她现在还真不想陪他胡闹:“哥哥,我肚子饿。”在他回来之前,她哪里有心思吃饭啊。
盘金贵笑问道:“真的饿了?让哥哥摸摸看。”笑中意味不明。
杜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