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十娘传(十八)-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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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微沿着衣服的纹理,纤白的手指如蜻蜓点水般摸上了盘金贵的喉结,小小的少年,那里却不甚明显,或许以后不会有那突出的喉结了,杜微忍不住想到。
“哥哥,有感觉吗?”杜微通红着脸,舔了舔唇,看着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光晕的白皙如玉的脸庞,“会不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杜微厚着脸皮问道。
盘金贵的长腿僵直在那儿,他感觉到右半边的身子酥麻酥麻的,那在自己身上乱动的小手像是一片羽毛,痒痒的,痒进心里,可是。。。。。盘金贵吞了吞唾沫:“没有什么感觉。”说话间,眼睛死死地盯着柳树前的那一条河流。
杜微有些丧气,她即使不断说服自己去接受被卖身青楼的后果,可内心深处是抵抗着的,否则以十娘的记忆,不会学不会,总归到底是因为前世的坚持,可这份坚持却是自己不愿意丢弃的,否则她又凭什么去证明曾经的自己是存在过的。
不过,即使这样还是要做的好看些,至少不要因为这份坚持让自己没有退路。
杜微叹了口气,又扯了扯盘金贵的袖子:“那继续来。”
她半个身子斜斜地靠上盘金贵,一只手绕过盘金贵已经有些精壮的细腰,抬首,向他娇笑,一只手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胸口戳着。
少女的芬芳无孔不入,虽然这还称不上什么少女,平板的身材,也没什么曲线,可还是在盘金贵心中掀起了无比大的波澜,那细小的动作像是巨蚁吞噬着自己,他竟然发现自己全身都动不了了,师父教导他的武力石沉大海,他的脑海中一片浆糊。
杜微压着盘金贵的身子,柔媚地攀爬上盘金贵的颈脖,她没有发觉自己现在的表情已经把芙蕖教会她的学了十之有九。气息倾吐在他的耳畔,柔柔道:“哥哥,那这样呢?”
盘金贵现在很想把她扒拉下来,在她屁股上狠狠地拍几下,但身体却不是很听自己的话,一点动作也没有,气息缠绕在鼻尖,他已经无法无动于衷了,只得恶狠狠道:“没有!”
他自觉已经对她用了最严厉的语气,可在杜微听来却很是绵软,她此时也发现两人平躺在草地上有些尴尬了,刚想退开,却被盘金贵箍住了腰,当然那还称不上是腰。
盘金贵认真地盯着她,咬牙切齿道:“下次切莫找他人做‘实验’,否则哥哥必不饶你!”
咦?听到这话,杜微原本不是很聪明的脑袋瓜子更加糊涂了,只讷讷地点头,心头却想着,这也不能长久的,以后说不定还有实战呢!
作者有话要说:
盘金贵:实战,什么实战!你当我是死的么!
杜微吼道:跟你的不一样也是实战么!吼什么吼!
盘金贵:哦。。。。。
ps:好像抽了怎么办
13、钥同鱼样
夕阳渐渐西下,暑气渐渐消了下去,幸好这里够偏僻,杜微和他在这里呆了那么久却没有人听到。
杜微怕他赶不上关宫门的时候,又开始催起他来。
盘金贵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鱼形的小铜钥匙,塞在她手中:“这个是给你的。”
杜微惊喜地看着这个精巧的小钥匙,鱼目圆睁,放佛在水中吐着泡泡,活影活现,身上的鳞片清晰可见,不像她曾经见过的那种粗制滥造的饰品,轻巧可爱:“我很喜欢,谢谢,这个算作是认哥哥的礼物么?”
盘金贵从袖袋里掏出一根银质的链子,从钥匙顶端那个小巧的扣子里穿了过去,扳过杜微的肩膀:“我给你带上。”
杜微乖巧地转过身,盘金贵将近比杜微高了一个头,低头便可见她颈脖间白皙一片,盘金贵用力攥了攥手中的鱼钥匙,又慢慢地放开。
小小的钥匙绕过杜微的颈脖,在她的胸前摇晃着,盘金贵抿了抿唇,才扣上链子后面的扣子:“钥同鱼样,但愿能日夜保护你。”
杜微摸了摸垂下来的鱼钥匙,轻笑:“妹妹可没有什么东西送哥哥的!”
盘金贵的视线下意识地往自己的袖袋里一瞧,意味深长地露出一个笑容:“好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两个人离别后的分界线***************
盘金贵看着杜微走进那扇门,抬头望了望万紫楼上随意靠在栏杆上,扯着香帕迎风招摇的姑娘,眉头深蹙,薄唇紧紧地抿了起来。
半响才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手掌中央陷着几个深深的指甲印,盘金贵摊开手掌,望了一眼,甩开手掌,才飞步离去。
皇宫深处,风公公看着有些风魔地练着武功的徒弟,清了清嗓子:“该吃晚膳了,歇一会儿再练吧。”
盘金贵朝着木桩狠狠地击打了几下,才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师父,有没有什么速成的武功?”
风公公叹了口气:“基本功若是不扎实,损的是以后的底子。冒然进取,可不可取!你可知道咱家的功夫练了多久才到这个地步,整整二十年!你若不想走火入魔,还需一步一个脚印。不过师父这儿倒有一个好方子,与你练功有益,可事半功倍,不过付了方子后,痛苦也是加倍的,你愿意尝试么?”
盘金贵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风公公摇了摇头,背着手走远了。
挹翠院
杜微看着上书《秘戏图考》的泛黄本子,脸上从微红变成通红又变成烧红。
芙蕖以为杜微是羞涩,便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从她手中接过那本泛黄的本子,一页一页地姿她掀开来。
杜微看着里面清晰的男女图,有些部分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姿势很清楚啊,有的在床上,有的在椅子上,有的在院子里,还有几页彩图,甚至有几个是两女共伺一男!
芙蕖还指着其中的几幅图画为她解说:“可别小看了这几幅图,这可是那些大家闺秀想求也求不到的。男子惯会寻欢作乐,同一个人,不同的场所给他的味道可是不一样的,对于我们女子来说,男子寻乐,可不能只让他们寻乐,两人坦诚而对,可不是最容易说实话。”芙蕖轻蔑一笑,“女子是水,男子是铁,我们也要把他们化成绕指柔,这可不是秘诀?”
杜微睁大眼睛看着旁边注解处的繁体字,这什么那什么可是明晃晃的!
芙蕖嗤笑一声道:“我们这些青楼女子,可不是任人玩……弄的?你可别认为这些图里不是一般般的事,可等到你挂牌的时候,可不是宾客要求做什么便做什么,杜妈妈后院可有不少的鸡翅木摇椅,勉铃,磨棒之类的。”芙蕖不是其他的女子,很多的时候她更愿意告诉杜微事情的真相,而不是让她被蒙蔽,把事情想象得太过美好,她们这些人都是生不由己,做事情哪由得自己了,有些时候有些宾客甚至要求几个人狎玩一人,也不是她们能拒绝的,她不是曾经也碰到过么,即使是现在的万紫楼,这种事情还少么?
杜微怔怔地看着芙蕖的表情,她眼中饱含着哀痛,还有对自己的厌弃。
须臾,芙蕖便整顿好了表情,袅袅娜娜地站起身,返还自己的屋子,掏了几个东西摆在她眼前,指着这些个东西便道:“这个便是磨棒,还有这个是勉铃,还有这些个我也忘了叫什么。”
杜微表情彻底僵住了,一个是模姿男人那个物件做成的,就是磨棒,芙蕖还在旁边讲解着,这个要用的时候放到水中泡软,它就会涨大,就可以用了,那个是一个个空心小银球串联而成的,便是勉铃,是放到女子的体内的,通过拉扯发挥其作用,后面还有一个个小小的圈,那是扎在那个什么地方的。。。。。诸如此类等等。
末了,芙蕖还添上一句:“这些物件即使男子用不上,女子闺阁寂寞也是使得上的。”
这个?杜微苦涩地笑了笑,在青楼,闺阁寂寞?这个难度大了些!
一旁的二丫还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捻起那根磨棒,天真地问杜微:“姐姐,这是什么,好像村里那只大黄狗的东西哦。”
若是杜微现在口中有茶,肯定一口喷出来,她佯装镇定道:“二丫,就是大黄狗的那个东…西!”
二丫嫌弃地看了一眼,赶紧丢掉:“好脏哦!”
芙蕖也毫无形象地笑出声来:“可不是,那可不是狗的那东……西,有些时候,连狗都不如,可不就是脏的!”
芙蕖笑着笑着就渗出泪来:“你们以后可要好好地活着,那些人是什么东……西,可别把他们当回事儿,慢慢地事情就会过去的。”
芙蕖的话说的很含糊,但是杜微明白她说的是怎么回事,认真地点了点头,二丫也跟着杜微点了点头。
夜晚,杜微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芙蕖那凄凉的笑,她已经算是好的了,能够赎身,那另外的姐妹呢?前不久还有一个得了花柳病的万紫楼的姐妹在后院里悄悄地去了,前院里的姑娘们都感同身受地去那间屋子站了一会儿,可是后面该怎么样还是得怎么样!
杜微轻轻地翻转了个身,看着同床的二丫恬静的睡颜,微微地叹了口气,她连自己都顾不到,还能杞人忧天么,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如何带着二丫从这里出去吧。
低头看着从脖子里垂下来的鱼形钥匙,她的心才一点一点地回暖,哥哥,真是个伟大的词。守护?但愿你也能无忧!
杜微蓦地从床上立起身来,她想到给这个新认的哥哥送什么礼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水心的手榴弹了,太感谢了 鞠躬啊!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啊,所以从看到到现在一直保持无比乐观的心情,害我都不知道怎么写消极的了!晋江又抽了,放了好几次,更新不上!怎么办呢,我都快疯魔了
14、肠习黎苋
天约莫蒙蒙亮,竹园的一间小屋子里就亮起了灯光,杜微用厚的木板挡住了煤油灯透过窗户的那道光线,身子微倾,几乎笼罩住整个煤油灯,房间里的光线立马暗淡了下来。
杜微舀出手上的鱼线,在一块不知名的黑乎乎的东…西上缝缝补补。
床上的二丫揉了揉迷蒙的视线,睡眼惺忪,娇憨地问道:“姐姐,在干什么?”
杜微“嘘”了一声,示意她小声些:“姐姐在缝袋子呢,现在时辰还在,再睡一会儿?”
二丫定睛看了眼杜微手上的物件,嘟嘴道:“姐姐最近每日早起就是为了缝这个?可是针脚还是好难看哦。”
杜微赧然,看了眼手中时密时疏的针线,歪歪扭扭,有些气急败坏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这种袋子在乎的是实用,而不是美观!”
二丫扁扁嘴,不说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杜微,似是在说“你确定这样还能称得上实用?”
这小孩!杜微的脸在煤油灯的映照下竟有几分羞怯地红起来。
二丫掀开被子,下床,躋着鞋,蹭蹭地跑到杜微身边:“姐姐,我帮你呗。”
杜微莞尔:“你会?”
二丫挺着胸脯道:“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爹娘和弟弟的补丁都是我补的。”
杜微掩口而笑:“知道二丫厉害,不过呢,这个是姐姐送给哥哥的一点心意,当然要自己做了,嫌弃就嫌弃些罢。而且二丫也没嫌弃姐姐的针法简陋对不对?”
二丫趴在杜微身上:“姐姐再和我说些那个哥哥的事呗,二丫在家里就没有哥哥,也没有姐姐,姐姐对我这么好,哥哥以后也会对二丫很好的对不对?”
杜微看出她眼中的期盼,也用力地点了点头:“那个哥哥可是很好很好的人哦,所以二丫要不要也送些礼物给哥哥啊?姐姐帮你带过去,不过这个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秘密哦,不能和其他人说的。”
二丫也立马转变成神神秘秘的样子,说话声立刻又变小了:“那等我再去想想,二丫也要亲手做一个礼物给哥哥。”
“嗯,好吧,不过现在二丫还是去睡觉吧,不好好睡觉会长不大哦,二丫想要以后长得和姐姐一样高吧?”杜微笑意盈盈地看她。
二丫用力地点点头,就从杜微身上跐溜地下去,小身板飞快地跑回床上,盖上薄被,闭上眼睛:“那姐姐,我睡了哦。”
杜微好笑地摇了摇头,又愁眉紧锁地对着自己手上的“作品”。
院子里逐渐响起了细细碎碎的摸索声,天渐渐大亮了起来,杜微伸展了身子,就出门到院子里的大水缸处打水洗脸。
刚要动作,杜微就听到芙蕖隔壁的房间里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你这个臭娘们,还不服输!”一个粗犷的男子的声音。
“爷,饶过奴家吧。。。”是丹红抽泣的声音。
寂静的空气里又传来几声清脆的巴掌声。
“爷让你怎样就怎样!,还不过来服侍!”男子怒吼道。
“是。。。是。。。奴家这就来。。。”丹红有些颤抖的声音。
不一会儿,男子的污言秽语就又渐渐响了起来,还有丹红闷着声音的哭泣声。
“爷今天不弄死你。。。看爷的本领。。。。哦。。。”
后面的话更加不堪入耳,杜微捧着一盆水就钻进了自己的房间里,靠着木制的门板怔忪了许久,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才扬起笑去叫已经睡过去的二丫。
二人收拾完毕,出房门的时候,就见院子里丹红和跟随她的小丫头怜香站在水缸旁边,端着木盆,怜香正细细地给她擦着脸上的浮肿。
即使是红牌,也是一样被糟践的!杜微不无悲哀地想道。
丹红看见杜微二人经过,却扬起妩媚的笑:“你们姐妹二人今日倒是起得早,不过也是,芙蕖怕是没几日好待了,可不得加紧了。”她似是浑然不在意脸上的伤势。
杜微心一软,就不由地问道:“你没事吧?”
丹红一怔,又挑着眼笑道:“这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怕是有一段时日不能接客了,杜妈妈怕是要心疼死了,这也不知是谁介绍过来的宾客,那么粗鲁!只不过给的银两也够我休息这一段时日的了!”丹红轻飘飘地说道,没有抱怨,没有不平。
杜微细眼瞧着她颈脖处的乌青,不由道:“我那儿还有几瓶芙蕖姐姐给我的上好的伤药,要不,我现在舀过来给你擦擦?”
丹红娉娉袅袅地走到她身边,弯下腰,眼含笑意:“小姑娘,你这就不懂了吧?擦完药,你丹红姐姐我马上就要继续接客,我何必跟自己过不去,还不如。。。。”丹红住了口,大红的丹寇熠熠生辉,她挑了挑眉,“懂了么?”
丹红转身离去,只留下声音在空中回荡:“等芙蕖姐姐走了之后,我便把你们要过来吧。”
杜微抬眼,就见芙蕖倚在楼上的窗边,看着她们笑。
“是我求了丹红,让你们跟着她的。”芙蕖等杜微二人一上楼,便开口道。
杜微眼中含有疑问,芙蕖和丹红二人虽在同一个院子里,但两人做事风格明显不同,芙蕖接客必是熟客,平时也算自制,可丹红向来来者不拒,而且一般其他红牌姑娘不愿意接待的客人,杜妈妈都会把这些客人扔到丹红这里来,丹红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让杜微不由得不愿意接触这样的人物,不是鄙夷,也不是洁身自好,只是本能地抗拒,或许自己内心深处害怕自己到最后会成为这样一个人物吧。
芙蕖看了看她的神情才道:“我知你平时不爱去和丹红相处,可是她却算得上是我们挹翠院最心地善良的一个女子。你以为是谁都愿意接下那些臭篓子的?又难应付,又吝啬,我们这些姐妹还完好无恙,其实大部分的功劳倒真的要归功于丹红,她不是来者不拒,只是知道我们这些人如果要应付那些人,至少要去掉一条命,她能够走到今天,至少不是那么污秽的,相反,我一直觉得她是我们这些姐妹中最纯洁的。”芙蕖说着说着眼睛也湿润起来,她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