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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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澈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外头下着雨,又有蛇,他不好出去,于是便闪进了满是尸骨的那个山洞中。
云月被吻得都快呼吸不过来了,徐允靖这才放过她。刚好他挂在容澈用来烤野鸡的架子上的衣服已经不滴水,他捡起来往身上穿去。
“爷,还没干,会生病。”
“不是有你?病了你给我治。”
“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健康?”
“爷乐意,爷就是喜欢让你治,帮爷系腰带。”
“好。”云月帮他系腰带,徐允靖趁机把她搂进了怀里。
“咳咳……”容澈又从里头出来了。
云月也从徐允靖怀里出来。再怎么说,这样虐一个刚刚得知自己女神真面目的单身狗也不太好。
“徐老三,你到这儿来一下。”容澈面色凝重地说。
徐允靖看到他那个表情,就走了过去,云月跟在身后,被容澈喝住了。
“沐二娘,你别过来。”
“月儿,你留下吧。”
徐允靖把云月给按住,自己走到容澈那边去。
云月哪里肯乖乖呆着?她前世就是个女军医,不会那么容易害怕。不过,为了不然徐允靖分心,她只悄悄躲在那个小洞口,没有跟进去。
“你看看这些尸体,徐老三,你觉得……”
“应该是张士的人。”
“你怎么知道?”
“前阵子用箭射伤我,还有太子妃生辰那天在皇宫中闹事的人都是他们。”
“你是说,时隔七年,他们又开始行动了?”
“不是七年。两年前他们就开始行动了,我二哥的腿,就是被他们所伤,只是那次他们的人大部分被锦衣卫抓到,所以暂时放弃了行动。”
“那明日我们进宫,我找陛下商量一下。”
……
云月停了一会热觉得没劲,就回到火堆旁了。
朝堂上的事她不想管,所以懒得去听。
只是觉得诧异,这两个平日里是死对头的男人,在面对帝国的安全问题上竟然尅一达成一致。
云月玩了一小会儿的火,就见到两个男人面容凝重地走了出来。
云月跑过去,又扑到了徐允靖怀中。
“三爷。”
“嗯。”
“爷,这次,我们放过柳如玉好不好?”
“不可能!”徐允靖斩钉截铁地说。
“最后一次,好不好嘛,三爷,我求求你了……”云月使劲浑身解数跟徐允靖撒娇,这是她答应了容澈的事情,既然都答应了,那就必须要做到。
容澈看到云月那么卖命地劝说徐允靖这个顽固不化的男人,眼中多了一丝叫感动的东西。他也在想,自己提出这个要求还是太为难人了。
最后云月花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徐允靖才勉强答应下来,却给她提出了个要求。除了月事那几天之外,其余时间,她不准休息。
他是贴近云月的耳朵悄声说的,云月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境况,就恶狠狠地瞪了容澈一眼。
都怪容澈,她才落得这样一个下场的!
徐允靖答应下来,这件事就必须得想办法掩饰过去。
最后他们决定,把责任推到附近山头的一个山贼窝身上,就说云月自己先离开了曹国公府,跑到郊外来玩,被山贼给绑架了。
第二天,几十号人的山贼窝让徐允靖和容澈以两个人的力量一锅端了,并且还带着个一点身手都没有的云月。
云月不得不佩服古代贵族教育下的男人有多厉害了,就算是容澈这样自小被养在别庄的,也丝毫不差。
中午,消息在城里传开,彻夜未眠的柳如玉又是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松了口气。
罪魁祸首李氏也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是这样。
不过这一天,云月听说李氏被徐允恭禁足在祠堂中,说罚她抄经书,一个月不许出来。
又过了几天,中元节到了。
中元节在古代可是个大节日,是祭祀和普度鬼魂之日。在古代,中元节这天无论贫富都要备下酒菜、纸钱祭奠亡人,以示对死去的先人的怀念。
这天早上,云月在魏国公府跟家里人一起祭祀后,决定出去到寺里上个香。
她前些日子实在是多灾多难,去上个香,就当是跟过去那段糟糕的日子画个句号吧。
她没让多少人陪同,就叫了青萝还有几名保镖,为了不太惹人注目,她就没让保镖露面,只让他们暗地里跟着。
哪想,她还在路上的时候就遇到了皇帝的仪仗队,原来皇帝今天也是要出行祭祀的。
第284章 前去上香
皇帝出行,老百姓只能让在一边,云月和青萝也乖乖地站在路旁。
在前面开路的是旗手卫,镶着金边的大驾鼓敲得咚咚作响,喧嚣漫天,明黄色的大旗迎风而展,搅起一阵阵破空声。
旗手卫后就是身着金黄色鱼鳞盔甲,骑在清一色枣红色骏马上的勋卫队。
这些勋卫都是由公、侯、伯、都督的嫡次子中挑选出来的御前亲兵,简单来讲就是官二代、官三代,名副其实的贵族子弟。
大曜朝立朝不过二十二年,封了官加了爵的,大部分都是当年跟着弘武大帝打天下的将领,虎父无犬子,开国武将们的儿子、孙子一个个都是玉树临风、器宇不凡。
铁骨铮铮,又贵气逼人的勋卫队,着实是一道养眼的风景。
徐允靖走在勋卫队的最前面,这位魏国公府的嫡出三爷在俊男云集的勋卫队里依旧显得尤为抢眼。
系红缨的金凤翅兜鍪下一张刀削一般英俊硬朗的脸严肃冷硬,窄袖锦袍外罩着鱼鳞甲,柄上镶着珠玉的剑插在碧绿色的剑鞘里被他拿在手上,两条健壮的大长腿夹着同样矫健的骏马,这一身的装束,把他身上属于军人的血性和硬气体现得淋漓尽致。
云月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穿盔甲,眼睛竟黏在他身上移不开了。
勋卫队后才是由羽林卫左右护着的弘武大帝的御驾,用金丝织成的车帷层层叠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整个队伍,前前后后加起来好几百人,浩浩荡荡,宏伟壮观。明黄色的色调似乎比天上的太阳更加耀眼,却因为其代表的至上皇权而令人感受到一股浓重的威严感。
云月真为这古代皇帝出行的阵仗感到震撼,也感叹这年代尊卑秩序。
御驾里头可是她皇爷爷,传说中对她宠爱有加的老人啊,她如今却只能和普通老百姓一样,站在一旁静静地目送御驾却不得靠近,这或许就是帝王之家里头不可避免的亲情疏离了。
队伍继续前行,云月和青萝乖乖地站在路旁,自家男人骑着马在队伍中经过她身旁,也没斜眼看她一眼,就当她不存在似的。
“姑娘,姑娘。”护驾的队伍已经远远离开,围观的人群也渐渐散去,青萝扯着沐云月的衣角不停地喊着。
“嗯?怎么了?”
“三爷已经走远了,您还看什么?”
“我没在看他啊。”
“姑娘撒谎,我刚才明明看到了,您眼睛一直黏在三爷身上的。”
“才没有呢。”云月狡辩。
其实她的确是在看徐允靖,谁让她的男人这么好看呢。
队伍离去后,俩人继续往栖霞寺走去。
栖霞寺始建于南齐永明七年,梁僧朗于此大弘三论教义,被称为江南三论宗初祖,隋文帝杨坚于八十三州造舍利塔,其立舍利塔诏以蒋州栖霞寺为首。唐代时称功德寺,规模浩大,与山东长清的灵岩寺、湖北当阳市的玉泉寺、浙江天台的国清寺,并称天下四大丛林。
中元节这天,到栖霞寺来上香的人不少,皇帝见住持去了,栖霞寺的主要寺庙留给皇帝,云月和其他的老百姓只好到一些次要的庙宇去。
其实如果她想,只要派人去跟皇帝说一声,以皇帝对她的宠爱,肯定会让她去主寺跟他一起的,可云月不想。
她在栖霞寺的一个供奉了药师菩萨的庙宇里上了香就走出来,刚好看到轮班休息的勋卫队,还有……
柳如玉?
她看到了柳如玉的身影,跟柳如玉在一起的还有徐允靖,两个人正在说什么悄悄话的样子。
“姑娘,怎么了?”青萝见云月盯着一个方向看便问。
云月的脸色很不好看。
前阵子在山洞里的时候,徐允靖可是说了他讨厌柳如玉,更恨她这些年来顶替了她的身份,恨不得把柳如玉给杀了。
后来她好说歹说软硬兼施,才让他同意放过柳如玉那一次,怎么现在又在这儿跟柳如玉“私会”呢。
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柳如玉长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让徐允靖舍不得放下她吗?
云月有些心酸。
“姑娘,我好像看到三爷在那边呢,要不要过去看看?勋卫们好像是要轮班的,三爷现在应该有时间。”
“不去了。”云月可不想去自取其辱。
她低着头转身离开,跟前突然围过来几个人,是旗手卫的。
旗手卫就是这个年代的宫廷仪仗队,皇帝出行,就是靠他们做仪仗的。
“小姑娘,怎的一个人出来呢?不怕危险吗?”几个旗手卫流里流气地说。
旗手卫不同于勋卫署,不是名门之后,都是从市井中选出来的,因而素质也比不上勋卫署的勋卫。
“姑娘,我们快走吧。”青萝面露惊恐。
云月也不想呆在这里,就跟青萝手挽手离开。
“姑娘,你去哪儿呢?跟哥哥们说几句话?”
“让开!你们知道她是谁吗?她是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她岂是你们惹得起的?”青萝叉着腰气哼哼地说。
“三少奶奶?开玩笑的吧?魏国公府那等豪门世家,三少奶奶出行能只带你一个丫鬟?别说笑了!”
“你们……她真是三少奶奶!”
“少来了。小娘子,你是不是想做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我看算了吧?那等豪门,可不是一般人能高攀得起的,而且魏国公府已经有三少奶奶了,你知道她是什么出身吗?她可是云南西平侯府的二姑娘,侯府出身,你以为什么人都能嫁入国公府?你就不要做那种梦了,来跟哥哥们还实在一些,哥哥们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好歹是旗手卫呀,以后升职了,说不定可以进都督府呢。”
旗手卫们边说边朝着云月围过来。
“你们……放肆!你们可是陛下身边的人,怎可光天化日之下欺凌良家妇女呢!赶紧走开!我们家姑娘真的是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不信你们进去问问陛下,陛下可是最疼她的!”
“撒谎也不打草稿。”一群旗手卫一脸鄙夷地说。
第285章 三爷来了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如此吵吵闹闹的。”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
云月转过去,看到了容澈,她一下子就松了口气,青萝也在一旁兴奋起来。
青萝不怎么喜欢容澈,谁让容澈总是针对云月呢?可是此时见到容澈,她仿佛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容大人!容大人!这些旗手卫不相信我们家姑娘是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您帮帮忙,帮她证明一下啊,我们家姑娘一定会感谢你的!”
“三少奶奶?”容澈挥着他手中的扇子,脸上是意味深长的笑。
“抱歉啊,本官掌管邢狱太久了,只记得犯人的脸,极少记得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样子。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抱歉,本官一点印象都没有。”
“容澈!你不要太过份了,你怎么可能不认得我!你不认得我你以前是怎么三番两次找我麻烦的?又是因为柳如玉吗?柳如玉在那边,她在跟徐允靖私会呢,你过去看看啊!”云月指着徐允靖所在的方向有些委屈地说。
为什么这些个臭男人都这样的,只看脸的吗?
徐允靖知道柳如玉冒充她的身份骗他之后,对柳如玉是恨之入骨,现在又跟柳如玉私会了。
容澈也是,之前亲眼见了柳如玉的真面目,对柳如玉失望至极,这才过去七天,又忘了那事儿,开始跟她作对了。
男人都是看脸的生物吗?!
“我不管你是谁,不过柳姑娘还未出阁,你竟这般给她身上泼冷水,你安的是什么心?”
“容澈你……你不要这么过分行吗?”
“容大人,你明明认得我们家姑娘的!”青萝也听不下去了。
“抱歉,我真是对你们家姑娘一点印象都没有,同样,对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一丁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我倒是知道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是个极其有才华的,还在太子妃的生辰宴上当场作画,看你家姑娘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才华的啊。”
“你胡说!人不可貌相懂吗?我们家姑娘就是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当初在魏国公府作画的就是她!她就是那个的顶有才华的女子!”
“呵呵,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还真以为魏国公府三少奶奶很有才华?我还看不上她那点三脚猫功夫呢。工笔画,不就是晕染个颜色吗?跟临摹有何区别?”
“容大人此言差矣。”云月知道容澈又在跟她作对,先前她不想管,可她现在是听不下去了。
她这一世,就喜欢三样东西,一是徐允靖,二是医术,三是画画,这三样,她才不允许任何人轻易贬低呢。
“你是不会画画所以才把工笔画说得那么不堪?你不会画画,我不怪你,可就算是临摹,也没你说的那般不堪,就比如现存的《兰亭集序》的临摹本有无数本,可是最出名的还是冯承素、虞世南、褚遂良三者的。
其中最能体现兰亭意韵的摹本是虞世南的,虞世南得智永真传,直接魏晋风韵,与王羲之书法意韵极为接近,用笔浑厚,点画沉遂。
最能体现兰亭魂魄的摹本为唐代大书法家褚遂良所临,此册临本笔力轻健,点画温润,血脉流畅,风身洒落,深得兰亭神韵。
最能体现兰亭原貌的摹本为唐代内府栩书官冯承素摹写,因使用“双钩”摹法,为唐人摹本中最接近兰亭真迹者。
另外还有欧阳询等人的摹本也十分有名。光是一篇《兰亭集序》就有如此多不同风格不同效果的摹本,说明不管是写字画画,作品中都能体现出作者本人的水准的,你怎可如此看不起临摹和工笔画?
如若工笔画真如同你所说的那般简单,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令人敬佩的画家,有如韩熙载等人了。”
云月一番话,让旗手卫们都发怔起来,连容澈都有些讶异。
这般有学识,可定不是小门小户出身。
“难不成……她真的是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有旗手卫问。
“呵呵,真是说笑,魏国公府的三少奶奶,出门会只带一个小丫鬟嘛。”容澈冷哼了声说。
云月咬牙切齿的,容澈分明就是在跟她作对!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低沉的男音从人群后传来。
“三爷,原来是三爷呀,三爷,这里有个小姑娘自称是您的娘子呢。”旗手卫指着云月说。
云月看向徐允靖那边,发现他正骑着勋卫署的马,她身后是一个戴着帷帽,身材姣好的粉衣女子。
那女子的脸被帷帽给遮住了,云月看不清她的脸,可是瞧她那身段,就是柳如玉无疑了。
徐允靖果然偷偷跟柳如玉在一起!
“这位姑娘,我认识你吗?”徐允靖骑在高头大马上,面无表情地对云月说。
“你……”云月感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