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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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
“因为安全。三爷确定容澈不会为难我,所以故意让我被容澈抓走而不是被锦衣卫抓走,锦衣卫的手段你是知道的,我要是被他们抓走,下场肯定很惨。”
“那……为什么三爷他们不直接让您被抓走,而是跟容大人打了一场?”
“演戏,不能太假不是?要让人知道,容澈是真心想抓我的。所以青萝你别哭了,三爷可定已经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我们就在这里等就好。”云月拍了拍青萝的肩膀。
青萝听完云月这些话,才慢慢地止住了哭声。
“可是姑娘,容大人为什么要帮您?”
“因为我伤了他的心吧。”
“什么?您什么时候伤了他的心了?您跟他还有过往?为什么您伤了他的心他还帮您?您跟容大人到底什么时候有来往的?姑娘您不要吓我呀!”
“你吓我还差不多呢。”云月弹了弹青萝的额头,“伤了他的心又不代表跟他有什么过往好吗?我只是让他看清了他喜欢的人的真面目而已。”
“柳如玉?”
“是呀。他为了柳如玉,对我做了那么多坏事,后来让他知道真相,他对我心怀有愧所以补偿我呗。”
“是这样吗?可是姑娘,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他现在可是在冒着杀头的罪在帮您呀,毕竟宁妃娘娘真的因为您才……才昏迷不醒的。姑娘,我怎么觉得容大人还是为您付出太多了?”
“有吗?那是因为他的愧疚之心很重吧。反正这次事情时候我得感谢感谢他。你也是他故意抓进来照顾我的。”
“姑娘,我刚才不明白,可现在听您这么说……我好像觉得……觉得……”
“觉得什么呀?我现在觉得无聊了。”云月打断支支吾吾的青萝。
牢房的一面墙上有个采光的小小的天窗,阳光从天窗上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块方形的光斑。
云月拉着青萝的手走过去。
“青萝,我们下一会儿五子棋吧。”
“姑娘,您真是有心情!”
“不然呢?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
“……”青萝一副被她打败了的表情。
天牢外,容澈回去处理了下身上的伤,把头发梳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过来。
“大人!”狱卒见到他立即跪下行礼。
“嗯,你们看好,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我进去亲自审问她。”
“是。”狱卒把天牢的大门打开。
进去后,还有很长的一段弯弯曲曲的,如同迷宫一样的通道。
容澈放轻脚步,就跟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往里头走。
快要走到关押云月的天牢的时候,里头就传来了少女清新的笑声。
“咯咯咯咯咯……青萝,你又输了,我怎么觉得这么寂寞呢?我太高手了,真的好寂寞呀。”
“姑娘,玩个五子棋而已,怎么被您说得好像是比武一样呢。”
“你懂什么?小小的五子棋也是有着大智慧的,不然你为什么总是输给我?就是因为你比我笨。再来再来!”
“姑娘,你都已经赢我那么多了,你给我留点自信心嘛。”
“我这是在锻炼你,你经常跟我对决,以后出去就不怕被别人赢了,我保证,你多跟我下几次五子棋,保证以后真的除了我之外整个大曜朝没人能赢得过你的。”
“姑娘……大曜朝也没多少人会玩你这个叫五子棋的东西呀……”
……
容澈一步一步地靠近,他一身黑衣,身影完全被隐藏在黑暗中,他看得到云月,可云月和青萝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他。
他放缓了呼吸,静静地看正在那柱阳光下下棋的两名女子,目光最后锁定在云月身上,他的嘴角勾了起来,这笑,却不同于他平时的阴线,倒是带了几分温暖。
“呀!”青萝突然尖叫了起来。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输给我,瞧把你吓的。”
“不是……姑娘,好像有鬼啊……”青萝看着容澈这边。
容澈一个闪身,迅速,又不发出任何声音地后退了几步。
“什么鬼?”
“我……”青萝看着容澈的方向,揉了揉眼睛。
“姑娘,我刚才真的好像看到那边有一个人,可是我想看清楚的时候人就没了……姑娘……会不会真的有鬼?”
“胡说八道。”
“可是姑娘,我真的看到了,真的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姑娘,我有点怕呀,这里是大理寺的大牢,大理寺关押、审问过那么多犯人,肯定有很多人死在大理寺这里的,会不会真的……”
“咚!”青萝还没说完,就被人敲晕了过去。
“容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神出鬼没?”云月看着出现在青萝身后的容澈说。
容澈把青萝推到一旁去,坐在云月跟前。
“你怎么知道是我?”
“大理寺的牢房里,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除了你还会有谁?如果是大理寺的捕快,他们会这么安静?”
“我走这步。”容澈在云月和青萝的棋盘上画了个“x”。
云月和青萝没有棋子,只能用簪子在地上一个画“x”一个画“o”,分别代表自己的棋子了。
“你怎么知道圆圈是我?你刚才不是躲在那边么,那么远的地方你看得清楚?”云月说完画了个“o”。
“看动作。不过,你不也是看得到我吗?还有,你输了。”
“喂!不带这样的!”云月倍受打击地看着那个棋盘。她怎么就输了呢?明明容澈只是下了几步棋而已!
而且,他似乎是不知道五子棋的规则的吧?就凭着刚才的额偷看,他就能掌控得这般熟练了?
救命呀!这古代的官二代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妖孽的!云月想到之前她也是这样被徐允靖打败的,他不过是跟徐允靖说了一句“五子连线就赢”,徐允靖就在第一次跟她下的时候赢了她了。
可恶!
容澈看着云月那副炸了毛的小狮子的模样,一张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笑,笑容很温和,还带着一丝惆怅。
“这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子?”
“什么样?”云月倍受打击,还有些不开心呢,“是不是貌若天仙,温柔贤淑,蕙质兰心,善良迷人?”
“是没规矩。”容澈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你才没规矩呢!”云月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容澈,莫名其妙地过来接着青萝下棋,再说她没规矩,若不是看在他在帮她的份上,她肯定要打他一顿。
容澈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抬起了手,那样子,似乎是要扣到她的脑袋上,可他的大手在空中停了一会儿,又收了回去。
“沐姑娘。”
“干什么?”
“你喜欢徐允靖吗?”
“你这不是废话?我不喜欢他,难道喜欢你?”
“……”容澈被云月这句话噎住了,她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这样火辣辣的话,哪是寻常女子能说得出来的?他本以为自己会厌恶女子这般无理没规矩的,然而,事实恰恰相反。
“沐姑娘,是因为他在你生命中出现得早吗?如果……我打个比方,如果在他之前有别人先出现,你会不会先爱上别人?”容澈的语气多了一丝伤感。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的,不对,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哦。”容澈淡淡地吐出一个字,从地上站了起来,“你好好休息,我晚些会让人送吃的过来给你。”
容澈说完就走出去了。
云月看着他的背影,怎么觉得他有些落寞的?不就是看清了柳如玉的真面目吗?至于受这么大打击吗?
“莫名其妙。”云月说了四个字,去摇青萝。
容澈听到了她说出来的那四个字,只是苦笑了下。在走出牢房大门之前,容澈拿出刀,割伤了自己的手。
第303章 都护着她
容澈听着身后云月喊青萝的声音,神情越发暗淡,他拖着疲惫的脚步,慢慢的走出去。
“为什么,我先遇见的是柳如玉而不是你。为什么你先遇到的是徐允靖而不是我。”容澈笑得很苍凉。
在临出天牢大门之前,他抽出刀狠狠,把袖子挽起来,在自己手臂上狠狠地割了一刀,鲜红的鲜血流出来,他用自己的衣服擦了几遍,弄得自己浑身都是血污才放下衣袖走出去。
“大人。”
“里面是朝廷重犯,对重犯就应该用重刑。不过今天的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可懂?”容澈一句话,就把他身上的血说成是云月和青萝的了。
“是。”
“还有,这个牢房,除了本官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五军都督府的人来了也不能进去。”
“是。”
容澈见他们答应下来,就收走天牢的钥匙,如此一来,除了他之外便没人再能进入天牢了。
容澈拐了个角,在没人看到的地方才慢慢扶墙休息。
今天跟徐允靖和楚云轩大打了一场,三个人很默契,为了让戏看起来更真都是照着死里打的,他消耗本来就大,如今又失血过多,是在有些吃不消。
一瓶药伸到他跟前,是徐允靖。
“三七粉,止血,化瘀的。”
“不需要。”容澈看了徐允靖一眼,转身离开。
“月儿亲自研磨了七遍的,爷想找机会用都用不上,都有些想受跟你一样的伤了。”徐允靖在后面说。容澈闻言,停下了脚步,缓缓地转过身,朝着徐允靖伸出了手。
“给我。”
“喝一杯吗?”徐允靖把三七粉扔过去给他,自己拿出了一坛酒。一刻钟后,俩人坐在秦淮河边的的亭子中,一边看秦淮河中驶过来的花船一边对饮。
“徐老三,真是想不到,经过了那么多事情,我们还是爱上了同一个女人。”容澈喝了几口酒,醉醺醺的,胆子也大了,口无遮拦。
“不过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还是赢不了我。”徐允靖淡淡地喝了口酒,平静中带着些许得意地说。他也有些微醺,可微红的脸上尊贵的气息没有减少半分。
“呵呵,呵呵呵……”容澈看着徐允靖尊贵、凛然的样子,大声地苦笑着。
秦淮河边永远都是那么热闹,排在河岸两边的妓、院张灯结彩,人来人往,重阳节前后,皇帝暂停了宵禁,让这两条有名的风月河岸越发热闹,也衬托出了容澈心中的荒凉。
“徐老三,同是功勋子弟,沐姑娘那句话怎么说了?对,官二代,她说我们这样的都是官二代。同样是官二代,为什么我们的区别这么大呢?徐老三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最想打败的人就是你,可是我处处都不如你,处处都比不过你。
我是个庶子,母亲不喜欢生我的姨娘,便不让我在容家生活,我没有委屈,我坦然地接受了这点,坦然地生活在别庄,从来都没有过一句怨言,从来都没有不服。
可是你!徐老三,你的存在让我很不服气,为什么,为什么从小到大我处处都不如你?学识不如你,身手不如你,什么都不如你,就连……京城的姑娘说起最想嫁的男人,你的人气都比我高,我是大理寺的一把手啊!
徐允靖,你只是个勋卫,就算立了不少军功,那又怎么样?你什么职位都没有,为什么我还是比不过你!”
“容澈,你喝醉了,走吧。”徐允靖把醉醺醺的容澈拖起来,塞进他的马车里。
他想把容澈手中的酒瓶抢过来,容澈却紧紧地抱着不给,明明是喝醉了的人,却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紧紧地抱着酒瓶子。
“徐老三,以前,我输给你也就算了,那些东西,我都看淡了,有没有,我都无所谓,可是沐姑娘……徐允靖,你知道深深爱着一个人都滋味儿吗?你知道,你一定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沐姑娘的?我几乎是一瞬间,你知道吗?我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就爱上她的!她真的很特别,她跟任何一个,我见过的姑娘都不同,她真的太特别,太特别了,特别得,就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一样。
可是她现在是你的人!徐老三,她是你的!为什么她是你的!徐老三,我处处都比不过你,处处都输给你,最后连我最爱的女人都是你的,徐老三!为什么老天爷那么不公平,为什么他对你那么偏心,为什么!”
“容澈,你喝醉了,少说两句。”
“我他娘的没醉!”容澈也骂了脏话,他“砰”一声把手中的酒瓶子扔出去,抓住徐允靖的衣襟,红着眼,一拳头打在了徐允靖那张俊脸上。
“徐老三,这是为沐姑娘打的!七年前在凤阳救了你的人是她,不是柳如玉!你这个瞎了眼的,你为什么误会了那么久,你让她一个女人家主动,你让她等了你七年!两年前她嫁进来的时候你做了什么?整整两年,你冷落她,不待见她,让她成了整个京师的笑话!你算不算是个人的,你的良心呢?”
容澈的眼睛越发红了,就跟一头狼似的。
徐允靖把嘴里被他打出来的血给吐向一边。
“这拳头,我受了。”
“受了?你对不起她,一句受了就够了?老子告诉你,你这一辈子若是再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老子第一个灭了你,千刀万剐!呵呵呵……徐允靖,我也该打的,你瞎了眼,我也不是瞎了眼?我也好几次,好几次差点害了沐姑娘,我也看不清真相……”
“容大人,她是徐家三少奶奶,你不应该再叫她沐姑娘。”
“老子知道!这还需要你三番两次地跟老子强调吗?徐允靖,你不要太过分了!还有,沐姑娘他看过我的身子,她扒光了我,你知道吗?她扒光了我,她把我看光了!”
“你说什么?”徐允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我说,她扒光了我!那天,在太子妃生辰宴上,我把她带走,她为了挣脱我,把我的衣服扒光了扔井里,然后她跑了。”
“呵。”听完容澈说的话,徐允靖脸上的冰霜一下子就化了,“果真是月儿的个性。”
徐允靖想到云月,笑得很温暖很温暖,他脸上温暖的笑,刺痛了容澈的双眼。
舒华宫,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郭宁妃醒了过来,伺候在跟前的宫人们都兴奋起来。
“醒了醒了,娘娘醒过来了,快点叫太医!”
“娘娘……”
郭宁妃叫人扶起自己,对着痰盂又吐出了很多黑黑的水。
“娘娘,您怎么样了?”
“陛下呢?”郭宁妃在自己的寝宫中看了两圈,寻找老皇帝的身影。
“回娘娘,陛下他批阅奏折去了。”
“他是不是刚走?”
“他……”宫人们支支吾吾的。
郭宁妃苦笑。
“他没来过吧?”
“娘娘,陛下忙于政务才没来的,今年北方的秋收不是很好,黄河很多地方闹过蝗灾后多了很多灾民,陛下忙着安抚灾民呢。”
“所以他今天……没来过?”郭宁妃看着窗外昏黄的阳光脸色有些暗淡,她捂着自己的心口,又要吐了。
宫人赶紧过来伺候。
“太医来了。”
“不用看了。”郭宁妃起身,把太医赶走。
“娘娘,不看不行的,还是让卑职给您把把脉吧。”
“不用,本宫吐完之后,心情舒畅了许多。绒花,你去叫陛下。”郭宁妃说完就躺回了床上,背过身去,怎么都不愿意把手伸过来给太医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