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嫡妻:夫君宠上榻-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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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怕爷护不了你?”徐允靖冷哼了声说,听声音,他似乎有些不高兴,他的脸显得有些阴沉,大手加重了力道把她往自己身上扣。
他这是有多嫌弃那轿子里的人?真的有过什么感情纠葛么,情敌?还是那里头是他的情人?可那里头是个男人呀,难不成徐三爷不近女、色的原因是……他喜欢的是男人?
就在沐云月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额头突然传来一阵冰凉湿润的感觉,徐允靖竟然当众亲她的额头!
她惊讶不小,刚想更他说这不合适呢,就感觉到有一道幽怨的目光看着自己。
她下意识看过去,发现停在门外的那顶轿子的轿帘刚刚被放下,还微微摇摆,原来刚才轿子里的人竟曾经把帘子掀起来过。
她转过去有些晚,没能看到轿子里的人的长相,只看到了他淡蓝色的衣角,还有他迅速收回的紫檀木扇柄。似乎……有淡淡的,好闻的草药香从里头传来,其中还夹杂着一抹清新的莲花香,沁人心脾。
这位都御史大人,不仅声音好听,连味道都那么好闻。
可惜是个病秧子,他身上有草药香,大概就是因为体弱多病要吃药吧?
真是可惜了啊,都察院的最高长官,竟然是个病秧子,沐云月看着那顶轿子,面露惋惜之色。
徐允靖伸手捂住沐云月的脸,把她往自己身上一压,不让她再看。
“都御史还是请回吧。都察院事务繁忙,楚大人可别为了这点小事而耽误了圣上的大事。”
“都察院为纠劾百司,辨明冤枉,提督各道,为天子耳目风纪之司。如今大理寺卿无确切凭据便想拿人,极可能会造成冤案,都察院怎可不插手?”轿子内的人答道,虽然他的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语气也温和,可说的话却容不得人辩驳。
徐允靖和轿子里头的人是谁也不让谁。
“好了,你们少说两句吧!云月,你来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老三你快些把她放开,让她说一下是怎么回事。”老太太也觉察到了徐允靖和楚云轩之间的不对劲便说道。
徐允靖对老太太是极有孝心的,便放开了沐云月。
都御史放话了,大理寺的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任由沐云月去。
都察院的官虽然品级都不大,并不是代表着他们权利不大。相反,他们权利极大,他们的职责就是“纠劾百司”。
也就是说,只要是大曜朝的官署,都察院都有权利去监督考察,对朝中官员也有起书弹劾的权利。
正是因为他们权利太大,皇帝为了削弱他们的势力,才故意让他们的品级处在比较低的位置,可这并不能影响他们的权利。
因而,三大法司中的刑部和大理寺都十分忌惮都察院。
沐云月先揉了揉自己被徐允靖按得有些发疼的后脑勺,再蹲下来,把掉在地上的那些药材捡起,送进了嘴里。
“姑娘您要做什么!”青萝见沐云月把有毒的药材全都吃进去吓得脸色惨白,“姑娘,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呀,有事好好说,别吃呀!”
青萝都快哭了,可她哪来得及阻止沐云月?等她扑过去的时候,沐云月已经吞了好大一把的药材。
第96章 安排妥当
除了青萝以外,老太太和苏氏也是吓坏了,俩人都走到沐云月跟前。
“云月,你做什么傻事?这事儿要是有什么误会你好好说,别这般想不开啊,你若是有了什么事,我怎么同你娘交代?”老太太颤颤巍巍地抓着沐云月的手。
沐云月感激地看了老太太一眼,都到这时候了,老太太还选择相信她,她说不感动是假的。
朱氏等人在一旁气得快要跺脚,凭什么所有证据都指向沐云月了,老太太还选择帮她呢。
“祖母,您放心好了,这几味药药性相克,放在一起便是剧毒,不过只需要吃一味金银花,便能中和毒性,继而解毒。我吃这些药,不是因为想不开,而是为了让祖母和二嫂放心。
我先前提前吃了金银花,所以我没事的。同样我已经给辰儿吃了金银花,他现在虽然还没醒来,不过他真的已经无大碍了。爷,您可以把辰儿抱回去吧。”
这就是刚才沐云月不让大夫看徐亦辰的原因,她已经给徐亦辰吃了金银花,大夫再给他用药反而会坏事。
她没有给徐亦辰下毒,一会儿徐亦辰醒过来,便能证明她的清白。李氏怎么样也想不到她可以给徐亦辰解毒吧?
“你叫我什么?”徐允靖抱着徐亦辰站在一旁不走,低着头沉声问,余光还瞥向左都御史的轿子。
他这是在和他的小情人闹脾气吗?连自称都用起“我”字了。
沐云月觉得自己就像耽美小说里的女炮灰,徐三爷和楚大人在这儿相爱相杀,拿她来做激对方的工具了?真是憋屈。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只好拉过徐允靖空着的那只手摆了摆。
“允靖,你可以把辰儿抱回去了嘛。”沐云月觉得自己的嗓音娇得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徐允靖很受用,勾起了嘴角,还把手从她手中抽出,捏了捏她的鼻子。
“爱妻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这就把他抱回去。”
徐允靖刚把徐亦辰放到老太太的罗汉榻上,徐亦辰的睫毛就动了动,醒过来了。
“辰儿!”老太太和苏氏连忙跑过去。
沐云月用余光观察李氏,发现她还是一脸淡定,真是个沉得住气的,就好像这一切真的跟他无关一样。
“曾祖母,娘亲。”徐亦辰醒过来,软软地喊着。
“辰儿你感觉怎么样?”
“辰儿,你吃了什么东西?”朱氏急急地上来问。
“吃了三婶那儿的绿豆糕……娘亲,头晕……”徐亦辰很是虚弱地说。
朱氏却指着沐云月。
“三嫂,现在可是辰儿自己说的,你还有什么可以抵赖的?证据确凿了!三伯,都御史大人,这事你们可管不了了,还是让大理寺抓人吧!”
“老四媳妇,你就这么希望国公府出事?”看着朱氏那幸灾乐祸的样子,老太太十分不悦地说。
“祖母,我……可是辰儿真的是吃了三嫂的东西出事的,怎能坐视不管呢?”
“是这样没错,我又没说辰儿没有吃放在我这儿的东西。”沐云月淡定地说道。
她总算明白李氏为什么可以这般淡定了,因为她胸有成竹,十分确定徐亦辰就是吃了这里的东西的。
沐云月走到罗汉榻旁去,有大理寺的人想上来,被徐允靖和汤子谦的刀给挡回去了。
“辰儿,你告诉三婶,你吃的绿豆糕是怎样的?里面有没有桂花?”
“没有呀。”徐亦辰摇了摇头。
“肯定是没有的,因为辰儿很不喜欢桂花的味道,闻到桂花味,他定不会吃。”朱氏在一旁说。
“这就对了。可昨曰我同三爷去百味堂买的所有糕点里都是放了桂花的,这点三爷可以证明,三……允靖,你说是不是?”
“是。”徐允靖听到她喊自己的名字,很是受用,“把人带进来。”
话音落下,徐允靖身边的小厮便带了人进来,是百味堂的伙计和掌柜。
“你们说说,昨天爷去你们那儿买了什么东西。”
“昨日三爷总共买了十余种糕点,三娘特地吩咐每种糕点里头都要放桂花。今年的桂花比较贵,所以小店还多收了三爷的钱,这是账本。”
百味堂的伙计把账本呈上来。
沐云月有些讶异,徐允靖竟然帮她去把人找来了。她本想等徐亦辰醒来之后再叫人去百味堂叫人的,哪想徐允靖竟然提前帮她安排妥当了?
她先前并没有同他沟通过,他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么?竟然知道她的计划是什么。
“把账本拿给容大人看看,不知道容大人识不识得字,毕竟容大人读书少。”徐允靖带着一丝嘲意说道。
容澈被当众羞辱,看似含笑的眼中露出一丝狠色,却也没发作,他接过账本,看了几眼便还给小厮。
“云起院这里的糕点被人调换过了,爷的爱妻,是被污蔑的。昨日暑气重,百味堂的生意并不是很好,去买糕点的不多,爷已经找了画师去百味堂,根据伙计的回忆画下这两天买过十包以上糕点的人,相信很快就能找出真正的凶手的。”
徐允靖说完,把沐云月拉起,让她站在自己身旁。
沐云月现在真是深刻体会到他先前对她说的那句,“你还怕爷护不了你?”了。
他真的护得了她,他早就安排好一切了。
虽然就算没有他,她自己也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若不是他插手了,事情也不会这般干净利落的。
现在已经能证明她的清白,就等着画师把画像画出来了。
“那药材是怎么回事?说不定三嫂就是看到有人换了糕点,所以才故意放那些毒进去的呢。这些糕点里的毒,跟三嫂昨日买的那些药材可是一样的。”朱氏不依不饶地说。
她见徐允靖证明了沐云月的清白,十分失望。
“呵。”徐允靖嗤笑了声,他都不屑同朱氏说话。
他抬手拍了拍掌,立即有两名小厮带着几个人进来,这几个人,都是回春药堂的伙计。
“徐三爷,您找我们,还让我们把记账本拿来,是为了什么?”
第97章 允靖出手
“把昨日爷在你们那儿买的购买记录找出来。”
“是。”回春药堂的伙计连忙翻账本。
徐允靖低头看沐云月。
“月儿,把昨日买的那些药材拿来。”
“好。”沐云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徐允靖为了刺激他的小情人,竟然唤她作月儿,也不嫌肉麻。
她抖了抖,转身去拿那些药材。
虽然沦为了徐允靖和轿子里的楚大人之间刺激对方的工具,不过徐三爷到底是在帮她洗清冤屈。
她把那几十包药材拿过来的时候,回春药堂的伙计刚好把昨天的徐允靖的账翻出来。
“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些药材,对一下,可千万别有疏漏。”
“是。”
药堂的伙计让几名勋卫带到这儿来本就吓得够呛,到这儿后发现大理寺和都察院的人都在,哪里还敢说什么?只能乖乖听话了。
“茯苓、生地、金钱草……白术、麝香、牛黄……三爷,就是这些药材了,一件不差,而且这些药材年份也够,绝对没有以次充好糊弄了三爷。”
“知道了。”
“楚大人,容大人,你们看到了吧?这些就是我三嫂买的药材。祖母,真不是孙媳希望国公府出事啊,这证据就摆在跟前,辰儿的确是在三嫂这儿出事的,又在她这里找到了这些药材,这可有什么好说的?
我也不希望国公府出事啊,换个角度想,就是因为我不希望国公府出事,所以才希望快些让做了坏事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否则会有更多像辰儿一样遇到危险的人,祖母您说是不是?”朱氏说道。
“你可真是会为国公府着想。”徐允靖冷着声音说反话。
“三……”
“爷知道你们没有以次充好,可是爷不确定你们有没有缺斤短两。来人,把秤拿进来。”徐允靖根本就不愿意听朱氏继续说便打断她。
“三爷,您真是冤枉我们了,回春药堂可是百年老店,是有口皆碑的,怎可能会做缺斤短两的事情呢?”
“你着急什么?秤过了不就知道了吗?”
“是是是……”药堂的伙计有信心药堂没有缺斤短两,便拿过那秤杆秤药。
“三爷您看,没有缺斤短两吧?都是按照账本上记录的!”
“嗯,这就对了。”徐允靖让人把秤杆带下去。
“你们都看到了,爷买的这些药材,没有缺斤短两,没有少一毫一厘,也就是说,月儿买回来的药材并没有动过,如果真的是爷的月儿下的毒的话,她哪里来的药?陈大夫,你们说说,这些糕点里的毒是怎么下的?”
“回三爷,这些糕点里的毒是用在下列出来的这几味药熬成浓汁浇上去的。”
“有多浓?需要的药材分量多大?”
“至少……大概要八两吧,这等浓度,没有那么多药材是熬不出来的。”
“容大人,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可别说爷的月儿什么时候又跑出去买药材了,从昨日回来这里之后,爷的月儿就没有出门半步,你还敢说这是证据确凿?”
“素闻徐三爷机智有谋,常得燕王殿下夸奖,如今看来,果真是名不虚传,在下佩服。”容澈拱手道。
事到如今,他如若再辩驳,那才是丢脸呢,还不如退一步承认自己眼拙。
“容大人夸奖了,不必如此客气,你有空,就回去多读书。”
“多谢徐三爷建议。”容澈像是没听出徐允靖话语中的讽刺似的说道。
“那花瓶呢?祖母的花瓶怎么办?既然容大人都到这里了,何不去查查?”朱氏见徐允靖三下两下就帮沐云月解了围,有些狗急跳墙了。
“既然是徐四爷的娘子请求……”
“容大人。”徐允靖再次打断容澈,“打碎花瓶,是我徐家的家务事,就不劳容大人插手了。朝廷给容大人俸禄,不是想让容大人去管别人家的内宅之事的吧?如果容大人实在是闲得慌,就回去多念念书。”
容澈没有答话,嘴角微微抽了抽,饶是他涵养再好,也受不了被徐允靖这般三番两次地嘲讽的,他不就是说了句“我读书少”吗?
从前也和徐允靖打过交道,完全看不出原来他竟是这般阴险狡诈,斤斤计较的主儿。
“允靖,既然大理寺卿亲自到访,何不如就当着他的面儿查清楚呢?妾身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查清楚,也好还妾身一个清白。”
“也好,月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徐允靖亲昵地mo这沐云月的头发说,余光还瞥向外头那顶轿子。
沐云月呜呼哀哉了一番,徐允靖要激他的小情人,用不着这样吧?他的小情人听到了该有多伤心?
“走吧,去祖母那儿,看看花瓶。”徐允靖牵过沐云月的手先踏出门去,所有人都移步老太太的院子。
老太太的耳房中,珐蓝花瓶的碎片还在地上,现场没有人动过。
徐允靖叫人把老太太院里的人都叫来,让他们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辰时四刻左右,大娘来带老太太去看西边园子水榭的护栏,之后没多久三娘便来了,三娘进去不到一刻钟,大娘带着老太太回来,之后就听说花瓶出事了。”
“你们没看到月儿出去,是吗?”
“没……奴婢们只看到三娘进去,没见到三娘出来……”
“月儿,这是怎么回事?”
“妾身……从那儿出去的。”沐云月指了指侧面的窗户。
“三嫂,你不心虚,你从那儿出去做什么?走大门不行?”朱氏追问。
“我听到外头有人说辰儿出事了,很焦急,又见祖母和大嫂从外头回来,这里乱成一片的,怕跟祖母解释会耽误去救辰儿的时间,便只好从窗户跑了。
后来你们也是看到的,我抱着辰儿去买了金银花给他吃下去,他才没事的,我真的是忙着救辰儿,才无奈之下爬窗呢。”
沐云月撒了个谎,虽然她的确是因为担心徐亦辰才出去的,可是她并不是在老太太她们进来之前听到,而是进来之后,又蹲在外头偷听了半天才知道消息的。
“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