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有毒-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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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心情郁郁,自然是需要发泄一番。
白薇薇素来在他面前一派柔婉姿态,如今谢玄朗索欢,白薇薇自然不会有反对的意思。
两个人在马车之中胡天胡地,顿时也是有一些声音传到了外边来了。
侯府一些侍卫听到了,面颊之上顿时流转了些古怪之色。
见识了白薇薇被剥掉了衣衫,当众被羞辱的样子,此时此刻,听到这个声音,他们眼前自然也是浮起了这一幕。
谢玄朗心高气傲,他们这些下人也是知晓的。不过如今,那些见过白薇薇身子的侍卫,竟然隐隐有些优越感。心高气傲的小侯爷,那也是不过如此了。
陈家,许氏容色苍白,虽涂抹了脂粉,却掩不住面上的憔悴之色。
一旁的丫鬟碧桃,却也是不觉柔语劝慰:“夫人也不必太费心了,老爷如今虽然宠爱那个狐媚,可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她不过是个妾罢了,老爷心中郁郁,所以拿她打发时间,却也是不见得会当真上心。说来说去,不过是用这个妾和夫人置气。这个时候,夫人若是意气消沉,容貌憔悴,老爷见了更是不喜,岂不是便宜了那狐媚子?”
许氏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个道理,我又如何不懂呢?若非那个逆女,又何至于如此地步?”
昨日骚乱之后,原本被王珠软禁的兖州权贵,如今也是都被放了出来了。
王珠命下人赔罪,只说事出突然,并非本意。只听说兖州有些前朝余孽作祟,为了安全,方才将人聚在一处。为防走漏了风声,故而才假意如此,并不是当真掳人勒索。
她虽给了个台阶下,可是谁也没将王珠的话儿当真。
陈丰回来之后,更是气极了。
当初他要离去,却被拦住,不但如此,手臂上还被割了一刀。
如此羞辱,陈丰又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
原本许氏听说夫君回来了,也是极为欢喜雀跃的。却也是没想到,陈丰回来之中,因为陈蕊而迁怒许氏。他不但没有宽慰担惊受怕的许氏,反而冷脸以待,却去了小妾玉娆的房中。
从前陈丰虽然性好美色,却也是没失了许氏正妻的体面。
许氏不但行事妥帖,更为陈丰生下一儿一女,也是有些功劳。
岂料如今陈蕊忤逆,反而让她在陈家不知如何自处了。
碧桃是许氏的心腹,如今细细的拿捏许氏的肩膀,不觉说道:“如今夫人要费的心思,应当是在老爷身上,至于这个玉娆,却也是不必理会。等到夫人笼络住了老爷,区区一个出身卑微的美妾,收拾起来岂不是十分的简单?”
这些话儿,就是碧桃不说,许氏心里也是明白。
碧桃见许氏打起了精神,心中也是欢喜,也为许氏梳理了个富贵了些的发髻,再将那脂粉抹得浓了些。
许氏命小厨房准备了人参粥,几碟精细的小菜,瞧着时辰差不多了,也就一并送过去。
方才到了小院里面,许氏就听到了玉娆娇嫩的笑声,不觉心中恼怒。
玉娆正陪着陈丰,她身材丰盈,肌肤娇嫩,又正是青春年华,十分美貌可人。她心中十分得意,见到了许氏,顿时也是懒洋洋的起身行礼,却没什么精神的样儿。
许氏虽知自己身为正妻,原本不应当和一个妾室计较美貌,可是心中却不觉含酸。
玉娆是新来陈家,既没有生儿育女的功劳,也没有高贵的出身。可是她的青春年少,却是自己已经失去,再也是没有的东西。
从前许氏也曾有过这样子酸涩,可是却也是没有这一次这样子的强烈。
想到了这儿,许氏不觉流露出关切之色:“老爷,这些日子,你也是受苦了。妾身为你准备了些滋补的膳食,只盼你能好些。”
陈丰却搂住了玉娆,有些讽刺的说道:“夫人这话,可就严重了。瞧你打扮得花枝招展,又几时将我放在心上。况且你若当真在意,为何竟生出这么个忤逆不孝的女儿。”
许氏心中实在委屈,知晓陈丰不过是迁怒。可是纵然是迁怒,自己也只能忍耐。
玉娆入府没有多久,实在也是不知道这个正房夫人的厉害。此刻眼见陈丰拿许氏做筏子,心中也是十分得意。
她趁机说道:“夫人若是没有什么事,还是别要打搅老爷休息。我自会亲自下厨,为老爷做些可口的小菜。”
许氏眼见这个妾室居然如此不知道分寸,心中顿时也是充满了恼怒。
只不过如今陈丰对她颇有些心结,此刻也只要忍耐。
就在此刻,却也是听着一声轻轻的咳嗽,两名小婢扶着陈老太君过来。
不止许氏惊讶,匆匆请安,就是陈丰也是不觉站起来了。
陈老太君在陈家颇有威望,如今身子虽有些不好了,却也是仍然精神矍铄。
她走到了玉娆面前,不待玉娆说话儿,就一巴掌打过了。
玉娆面颊微热,一双眼睛里隐隐有些泪水流转,显得十分委屈。
若是男子瞧了,难免会心生怜惜。
可是陈老太君却不为所动:“如此不分尊卑,岂是陈家家风,你先退下吧。”
玉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望向了陈丰,陈丰却没有为她说话儿。
玉娆无奈,却也是只得离去,心中颇为委屈。
许氏瞧在眼里,心中却也是颇为解气。
这个妾室,不分尊贵,竟然是这样子的猖狂,实在也是可笑得很。
自己有婆母撑腰,就是陈丰也是要退让三分,主母的地位又岂是区区妾室能撼动的。
陈老太君将许氏的反应都是尽收眼底,对于许氏的反应也是颇为满意。
她就是靠着这些手段,让陈家的女眷,都是对他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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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分家
最近许氏受了些委屈,陈老太君还是颇为喜爱这个能干的儿媳,自然也是要帮衬一二。
“丰儿,你要宠爱妾室,实在也是不算什么。可是如此羞辱正妻,我陈家家风,可谓是荡然无存了。蕊儿虽然忤逆,可你媳妇儿一向孝顺,又何至于让你如此气愤生恼。那个玉娆,如今已经不分轻重,我瞧还是打发出府。”
陈老太君这样子说,自然也是对玉娆十分残忍。
这样子如花的女子,随意被打发出去,岁月无情,必定是十分难耐。
陈丰却无所谓为,更不放在心上。其实玉娆虽然年轻美貌,对于陈丰而言,也不算如何稀罕。最要紧的是,他想拿许氏出气,所以拿玉娆做筏子。
如今陈老太君既然恼怒,陈丰也不会为了那区区的侍妾,就与母亲顶撞。
许氏更是眉飞色舞,觉得很有面子。
陈老太君身子也是不好,许氏也是张罗婢女送上润喉茶。
喝了一口茶水,陈老太君便令下人纷纷退开,只留下陈丰和许氏。
“丰儿,你这次受了这般委屈,陈家是绝不能就此罢休。”
陈老太君一开口,陈丰倒是颇为吃惊。
他虽是十分憎恶王珠,不过却有些不敢得罪这个九公主。这长辈的身份,在王珠跟前,根本不算什么。九公主颇为受宠,陈家此刻得罪,岂非有些不是。
陈丰已经是如此了,而许氏更是不觉骇然失色。
许氏性子一向柔婉,更是不敢得罪王珠。
只不过她素来顺从陈老太君,一时也是不敢多言。
陈丰不觉微微迟疑:“九公主纵然跋扈,这一次也全了颜面,拿前朝余孽做筏子。更何况此刻她也是微微有些功劳。陛下素来宠爱于她,并且又有皇后太子帮衬,要扳倒九公主,也不是那么容易。更何况,何况——”
陈丰虽然并不乐意承认,心中却也是对王珠颇有惧意了。
“就算九公主有罪,也许也不过是训斥几句,软禁数月。可是若是得罪了她,那便是得罪了皇后,得罪了太子。”
说到了此处,陈丰心中那缕怒意,也是不觉消散。
陈老太君死死的捏住了手中的珠子,眼中却也是不觉流转了几许坚决:“此事我心意已决,不必质疑了。若是这一次不趁此良机,除掉九公主,以后只恐也是会有些不是。不错,九公主背后,是有太子撑腰。可正因为这样子,反而是九公主的死穴。太子是国之储君,十分尊贵,莫非还能纵容女子弄权不成?陛下素来,也是疑心极重的模样。四殿下王竞,当初不过因为一个彗星撞月的星象,就被逐出京城,我瞧太子,也是如履薄冰。太子若是包庇此事,那就是,就是有了私心,想经营势力!”
陈丰和许氏无言以对,此事兹事体大,难怪陈老太君将下人逐走,不让她们听见。
陈丰面上,更是不觉流转了几许为难之色了。他从小对陈老太君言听计从,此刻一颗心却不觉砰砰一跳。
若要他首告公主,得罪皇后,到底还是为难他了。
陈老太君却也是不觉放缓了语调:“我儿放心,此事自然是不必让你出面。你如此尊贵,哪里能让你冒险。咱们陈家,也是少不得有些破落户。”
也不多时,陈老太君身边婢女水茜顿时过来,领来一个青年男子。
许氏戴起了面纱,却也是不觉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此人名叫陈维,是陈家旁支,幼时有神童的称谓,只不过长大之后只得了秀才功名,在陈家也是少不得受些冷落。
这样子没落的旁支,许氏自然是不喜欢。
陈老太君再喝了口茶润润喉咙,方才说道:“陈维,你想来也是知晓,陈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更何况九公主张扬跋扈,若非她处置不当,陈家也不会遭此劫数。你家中房舍被毁,资产损了大半,老母与妹妹如今都是沦落街头,若是家族救济,只恐无处容身。”
陈维面上顿时流转了几分羞惭之色,想当初自己年纪尚幼,也是十分聪慧,在家族之中也是颇受器重。
可是父亲早死,自己琐事缠身,渐渐无心学习,所以也耽搁了功课。
没了功名,自己也是在族中兄弟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心高气傲,自己内心之中,自然颇为不是滋味。
“九公主不过是一介女流,又算得了什么呢?若不是她拘住了贺兰大人,兖州是绝不会如此乱糟糟的。如此张扬跋扈,掳人勒索。如今九公主害死百姓,莫非就要这样子算了?”
陈老太君这样子说,可是有意颠倒黑白的。
明明贺兰知是庸碌之才,若非王珠决断,如今兖州已经荡然无存。
可是如今,贺兰知已经死了,兖州当时如何谁也是说不上来,自然也是有了可以议论的空间。
陈维面色变幻,心中却有些犹豫不决。
若没有陈家救助,自己损失了大半家产,房舍也是被毁了去,只恐以后连立足之地也没有。更何况得罪了陈老太君,自己以后,在兖州也是举步维艰。
然而告发王珠,陈维心中也是担切。
陈老太君却也是不觉轻轻的叹了口气:“阿维,你不是醉心功名,若是这次告发九公主成功,也能搏一搏。就是陈家,也是绝不会亏待你的。莫非你要庸庸碌碌的,这样子过一辈子。”
陈维本来犹豫不觉的心,因为陈老太君这番话,那也是下定了决心了。
“老夫人放心,此事,我必定是会为陈家,为了兖州百姓去京中鸣冤。”
陈老太君宽慰了几句,方才打发了陈维离去了。
等到了陈维一走,陈丰面上顿时添了些兴奋之意。
“母亲,姜还是老的辣,你可当真是老谋深算,不输须眉。这个陈维,不过是陈家的旁支,就算是出面告发,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儿,咱们也是能撇清关系。”
陈丰这一次只觉得自己受了羞辱,心中很是恼恨。
若是能报复王珠一二,出出这口恶气,陈丰心中也是欢喜。
就算扳不倒那九公主,也是让王珠手忙脚乱。
陈老太君却咳嗽了一声:“你当真是糊涂,以为母亲这样子行事,就只是为了替你出一口气。”
陈丰倒是糊涂了,心中一片茫然。
陈老太君咳嗽了两声,方才慢慢的说道:“我从小到大,又是怎么教导你?陈家的利益,比什么都要重要。若是有损陈家利益,就是再难忍耐,也是要生生吞下这口气。你以为,母亲派出那个陈维,不过是搅乱一池春水?”
这简直是可笑!
陈老太君面沉若水,慢慢的从袖中掏出了一封信:“这是京中来信,是京城里面有人联系咱们陈家。只要有人当真将兖州之事闹到了京城,别说什么九公主,就是太子殿下,位置也是岌岌可危。”
房间之中却也是沉沉的,许氏一时之间,也是喘不过气来了。
山雨欲来,许氏就算是个妇人,也是已经察觉出些许不对。
太后素来与皇后不合,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情。
年初太子备受冷落,四殿下被召唤回了京城,原本以为太子会遇到不幸,却没想到是四殿下王竞被逐出京城了去。
这京中之人,争权夺势,有意算计。他们挑中陈家,是想让陈家成为一颗明面上的棋子。
而陈老太君收到了书信,却也是没那么愚蠢,又挑了一个陈维出头。
“丰儿,明日你出面,就去寻那些兖州对九公主心存怨怼的人。陈维要去告状,证据也是要多一些。务必是要让京中之人知晓,九公主可是闹得民怨沸腾。”
这样子说着,陈老太君面颊之上也是流转几许狠意。
陈丰听得目瞪口呆,此时此刻,他又哪里还有和美妾一块儿厮混的心思。
“母亲,那京中之人,可是靠得住?”
陈老太君眸子之中,顿时流转了森森的光彩。
“此事若是成了,咱们陈家,可就不再是什么三流家族。以后,指不定会与那第一等是世家搭上关系。丰儿,也是绝不会有人再随随便便,就能欺辱于你。”
陈丰这些日子心中极不好过,如今却也是听得怦然心动。
若是没有权势,岂不就是受人欺辱?
母亲所说,也是有些道理。
然而许氏身为一个妇人,却也是隐隐有些不安起来了。
她面色迟疑,微微犹豫,想要开口说话儿,却也是说不出口。
不过陈老太君是个精明的人,也是瞧出了许氏容色有些不对。
“许氏,你若是有什么想要说的,但说无妨。”
许氏吓了一跳,原本自己也是应当顺从陈老太君,顺从夫君。
可是身为一个女子,此时此刻,许氏隐隐有些不安了。
她不由得觉得,倘若自己不阻止什么,指不定以后会生出什么大祸。
“母亲素来是谨慎,你也是谨言慎行——”
积威之下,许氏也是吞吞吐吐的。
“若是让陈家好,媳妇儿也是乐见其成。只是,只是母亲一直要我们,不去打搅皇后娘娘。”
“母亲若有这个攀附京中人脉的心思,为何不,不去攀附皇后,攀附太子。为何,为何会如此曲折。”
老实说,许氏当真不知陈老太君是怎么想的。
陈后虽然只是陈家旁支,到底也是有血脉关系。
如今陈后是六宫之主,身份尊贵,太子殿下又早有储君之位。
当今的太后,并非陛下生母,而四殿下也是被逐出京城。陈老太君平时不让她巴结陈后,如今却想勾搭太后,岂不是舍易求难。
许氏心存疑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陈丰不觉呵斥:“住口,此事又岂容你这个愚蠢的妇人言语?如此跟母亲说话,简直是不分尊卑。”
许氏顿时不好说话了。
陈老太君挥手阻止。
“当初,陈绫算什么东西,旁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