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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重生之公主有毒-第4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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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应该是强自镇定,欲盖弥彰,让所有的人都瞧出了她的心虚和不堪。
  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晓王珠的尴尬。
  这个九公主,怎么就那么笃定,摄政王在她以前,就没有别的宠?
  她算个什么东西,居然就肯定自己能抓住摄政王的心?
  崔清芜恨不得将王珠给狠狠撕碎了,而操琴那犹豫迟疑的样儿,也是让崔清芜暴怒欲狂!
  操琴面颊绯红,眸光盈盈,却不觉低语:“我,我——”
  崔清芜蓦然狠狠捏住了操琴的手,恶狠狠的说道:“九公主,你还要逼迫什么?你是要操琴自认自己是个下贱的女人,人在摄政王府,还跟别的下贱男人私通?除了摄政王,她还能喜欢谁?试问只要瞧过摄政王,这天底下的女人,哪里还能将别的庸俗男人瞧在眼里?这操琴既然得了别的女人想都没想到过的福分,这些年来唯独她能接近摄政王,她就能这样子的不知好歹?她是眼珠子瞎了的蠢物,要自认下贱?她肚子里的这个胎,自然是金尊玉贵的。”
  崔清芜一番话儿,说得操琴面颊一阵红,一阵白的。
  她蓦然侧头,盯住了操琴,言语更转柔和:“操琴,你这个孩子,不会不是摄政王的吧?你不会这样子的不知好歹。”
  操琴颤抖着,忽而狠狠甩开崔清芜的手:“崔小姐,你喜欢摄政王,可别将天底下的女儿家瞧得和你一样。”
  她手掌狠狠一擦面颊之上泪珠子,样儿竟不觉有些粗鲁。
  “我是跟了摄政王几年,可他每次见到了,从头到尾,只瞧我弹琴,话儿都是不肯多说一句。自从跟了他,他和我说的话儿也没超过十句。我便是不喜欢他,又算什么不知好歹。”
  操琴欲要指出崔清芜的算计,又担心自己处境,却也是极为迟疑。毕竟,自己怎么能跟崔清芜斗?
  崔清芜一愕,顿时呆住了。
  她只道全天下的女子,只要接近端木紫麟,均会跟自己一样,疯狂迷恋上这个男人。
  想不到这个操琴,居然说出这样子的话。
  这必定是这个琴女,实在是太过于卑贱了,故而所欲之事也十分庸俗,哪里能体会到摄政王的美好。
  如此峰回路转,崔清芜算计落空,心中顿时大怒。
  “好个操琴,想不到你竟是这般轻浮,这般水性*。”
  崔清芜一双眸子之中浮起了怒火。
  李如拂只觉得无趣,心中一股子焦躁顿时涌过来,方才欣喜之意却也是荡然无存。
  可是却也是不得不说几句话儿:“既是摄政王府的琴姬做出这等丑事,那也是摄政王府约束不当。”
  操琴肚子里孩子若是端木紫麟的,那便是个凤凰蛋。
  可若是别的男子的,那便是行为不检。
  方才纷纷帮操琴说话的贵女们,一个个的都是淡漠起来了。
  崔清芜却是最激动的。
  她一扬手,便要一巴掌狠狠抽打过去。
  只不过还未触及操琴面颊,手腕却也是被王珠扣住。
  王珠一用力,轻轻一推,崔清芜竟不觉被推得后退了好几步。
  王珠道:“阿芜,你是清贵女郎,实在不应该行此如此粗鲁之事。这倒是焚琴煮鹤,令人为之心伤啊。”
  崔清芜轻轻抚摸自己的手腕,似上头还隐隐有一缕痛楚。
  她轻轻一拢自己的发丝,一双眸子涟涟生辉煌。
  自己方才实在是有些冲动了,失了仪态。
  崔清芜伸手轻轻抚平了裙摆之上的皱褶。
  “我也是为了九公主你着想了。只担心,这操琴如此,有损摄政王的颜面。她虽然是个琴姬,可是也是摄政王的东西。便是个阿猫阿狗,也不能背着摄政王和别人私会。九公主虽然未曾真的嫁给摄政王,可是也要顾惜别人名声一二吧。”
  王珠轻轻的抬起了眼皮,那眼中却也是不觉浮起了几许讽刺之色。
  “摄政王的颜面?那是靠着他的本事赚来的。还不至于需要府中的琴姬守那一个贞节牌坊为他赚名声。”
  说到了这儿,王珠又向着太后说道:“回太后,我倒是觉得,操琴并没有什么错处。她不过因为琴技出色,因此被摄政王敬重,时常为摄政王抚琴。可是,却也是并未签下卖身契,也谈不上是摄政王府的奴婢。至于未婚有孕,这固然有些不好听,可是这其中操琴也是有自己苦楚。正因为所有的人便认定她必须要顺了摄政王,故而她方才吓得不敢多言。”
  说到了这儿,王珠甜甜的笑了笑:“其实操琴你也是不必畏惧,摄政王话儿虽然是不多,瞧着冷冰冰的。不了解他的人觉得他十分可怕,可是他却是个很好的人。这其中究竟如何,你但说无妨。”
  李如拂听得内心泛堵,王珠这样子说话,说得好似竟与摄政王心意相通一般。
  操琴泪水涟涟的,心里忽而觉得九公主为人很是不错,也不像外边传得那么不好。
  “是,是宫中四品御前统领秦青。他,他妻子早死了,留下一双儿女。我,我与他原本是同乡,遇到了未免多聊了几句。”
  这秦青乃是寒门子,靠着武举晋升仕途,却是个十分出挑的人才。
  他今年不过三十岁,却已经成为了四品的御前统领,已经是十分难得,前途更是不错。
  众女原本以为操琴是跟哪个侍卫私通,如今却也是不觉有些惊讶。
  仔细想想,操琴若是随了秦青,确实比无名无分跟着端木紫麟好得多。
  这王府的琴姬,居然也是个实惠的人。
  王珠向着李如拂说道:“回太后,今日秦青也有入宫,既然如此,何不招他前来问一问。”
  李如拂拢眉,流转了几许不悦之色。
  这个王珠,却也是未免有些不知进退了。
  些许得势,竟然便是这般招摇,分明也是有些得势不饶人。
  不就是家里一个琴姬偷了人,便是让这九公主欢喜坏了。
  她都有些不屑答王珠的话儿。
  轩辕无月这时候,自然也是帮李如拂言语:“九公主,无论如何,这不过是一桩你们家里的风波。何至于,这般大阵仗。”
  王珠笑笑:“无月公主此言差了。这原本是一桩小事,可是事涉摄政王的清誉,更涉及摄政王的骨血。方才诸位既然是一口咬定,操琴腹中骨肉是摄政王的。我瞧,还是弄清楚些才好。免得是操琴一时糊涂,胡言乱语。”
  方才言语的女郎,一时都不觉有些微微有些尴尬。
  “便是太后娘娘也不信摄政王的为人,除了妾身,便再没有人相信摄政王了。既然如此,妾身还是将这桩事情弄清楚一些才好。”
  王珠不觉柔柔的说道。
  李如拂心中顿时不觉暗暗不忿,王珠居然趁机挑拨自己和端木紫麟的关系。
  可见这个女郎并不甘心侍奉端木紫麟,居然还想求端木紫麟的真爱。
  想要动摇自己在端木紫麟心中的位置。
  她若不大度,那可岂不是不如王珠有心了?
  若是从前,李如拂高高在上,自然从来不理会端木紫麟。
  可是如今,她居然也已然不敢如此漠然。
  纵然不为从前的情分,也应当考量到端木紫麟如今的权柄风光。
  李如拂想了想,还是顺了王珠的意思,命人将秦青叫过来。
  王珠虽然拿端木紫麟的名声做筏子,可是所言也是无不道理。
  李如拂心中焦躁之意却也是更浓了。
  若是从前,自己哪里需要在意这些个事儿?
  任自己如何待端木紫麟,端木紫麟总是极为宽容的。
  有些东西,你一旦习惯了,便会觉得没那么珍贵了。可是一旦失去了,顿时便是会让人不由得觉得有些寒冷了。
  也不多时,秦青大步而来。
  他是个青年的武将,少年英才,十分英秀。
  瞧着此人容貌,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是会跟操琴私通。
  “秦青,操琴说与你有了私情,并且珠胎暗结,背着摄政王一番勾搭,却不知道可是真有此事?”
  李如拂这样子说着,眉头却也是不觉轻轻的皱起来了。
  这个男子,却也是让李如拂格外不喜的。
  出身寒门,不知检点,私通琴姬,哪里堪为大任。
  秦青却不觉面有惭愧之色:“既然此事已经被扯出来,下官自然不能推脱。我认识操琴三年有余,并且时常和她私会。”
  他瞧了操琴一眼,眼中颇有些怜爱之色。
  操琴脸颊红晕,听到秦青干干脆脆的认了,一颗心也是落了地。
  这个弹琴的女子,究竟还是有几分福气的。
  李如拂一脸厌憎之色:“如此违逆礼数之事,你也做得出来。当真是罔顾伦常,不知礼数,实在是,令人觉得不齿!”
  秦青叹了口气:“太后恕罪,她与我是同乡,小时候我家中贫困,经常偷偷去她家院子跟前听琴。不过那个时候,她可不认得我这个穷小子。却想不到,来到了明都,还能再见她一面。”
  他想起自己瞧见操琴时候的情景,数年未见,那个女子一下下的抚琴,可是这冷冰冰的摄政王府中,却没谁去听。最后自己终于忍不住,跑过去和操琴说话儿。
  待他知晓操琴白璧无瑕,当真从未跟摄政王相好过,这内心之中却也是不免有些窃喜。
  操琴性子温柔,更是他喜爱的性情。一来二去,两个人情分日浓了。
  崔清芜却不觉含酸说道:“秦统领,想不到你居然开口便情深意重。只不过,若是如此,为何不肯早早去坦白。只恐怕,这情意也是说不上多真吧。”
  秦青倒是爽爽快快承认了:“确实是下官爱惜前程,又担心摄政王见怪。可若不是当真喜爱操琴,也是绝不会专门挑摄政王的琴姬相好。如今东窗事发,左右前途没了,下官心忖,没了前程,总归该有个老婆,不然未免亏本了些。还请太后成全,将操琴赐给我了。她,她并没有什么卖身契,更不是王府的下人。”
  操琴抬头,不觉娇滴滴的说道:“秦郎,九公主说了,摄政王并不会见怪,反而有成全的心思。”
  秦青顿时大喜,心忖无论真还是不真,还是先谢过王珠。
  据说摄政王对这位大夏的九公主可是盛宠。
  既是如此,料想便也不好计较此事,免得惹恼了这个九公主含酸吃醋。
  王珠含笑说道:“操琴多年在王府抚琴,琴技更是精湛。她和摄政王,总是有些主仆之情。既然如此,她出嫁时候,摄政王府必定也是会添妆。”
  操琴更是欢喜无限,她如今嫁给秦青做填房,肚子里也怀上了。
  便是秦青是个没脸没皮不害臊的,操琴自个儿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如今有摄政王在一边添妆,那些说闲话的,可是要自个儿掂量一番。
  蒙慧原本在一边轻轻的嗑瓜子儿。
  如今眼见王珠如此,那一双眸子之中,顿时也是不觉泛起了盈盈的水色光彩。
  端木紫麟在中辰境内推行武举,只不过武举与文试是截然不同的。
  真正将帅之才,决不可靠本人的武艺,与那几篇策论,便能瞧出这其中的高低。
  故而便算武举状元,至多也只能封那六品的武官。
  再靠军功积累,一步步的高升。
  饶是如今,许多寒门的男儿,仍然是趋之若鹜,并且对原有的军中派系形成偌大的冲击。
  秦青也是其中之一。
  以他出身,居然能爬上四品五官,并且入宫当差,难怪会眷念权位,依依不舍。
  若端木紫麟当真为了一个琴姬,便是处置了秦青,以全颜面,这方才是那么一桩失人心之事。
  想不到这个王珠,居然处置得这般妥帖。
  蒙慧有些吃不下瓜子了,轻轻的将瓜子撒在一边。
  王珠这样子一朵解语花,有这般聪慧灵巧。仔细想想,端木紫麟真爱上她了,也是并不奇怪。
  秦青察言观色,知晓自己到底是个武将,踏足御花园也是迫不得已。
  故而他与操琴双双告辞。
  孟淑君也是觉得没趣。
  她忽而冷笑:“九公主善做主张,摄政王可是会欢喜?”
  王珠却也是顿时不觉冉冉一笑,容色竟然是不尽明润:“我自然知晓摄政王的心意,又怎么会惹他生气。”
  李如拂心中郁郁之意更浓,她就瞧不顺王珠那刻意招摇如何跟端木紫麟亲好的样儿。
  这个女子,却又认识端木紫麟多久?又如何会知晓端木紫麟的心思?
  自己与端木紫麟的诸般回忆,却也是王珠丝毫无涉的。
  “今日是宫中的玉兰会,九公主究竟有何才艺,琴棋书画料想必定有出挑之处,却不如,让我等长长见识?”
  孟淑君刻意挑衅。
  她双足固然有些伤损,不能展露妙曼舞姿,可她这齐国第一的才女,却也是绝不是假的。
  除了舞姿,她别的各项才艺,均是有所造诣。
  王珠冉冉一笑:“说到特别出挑的才艺,我却也是没有。”
  孟淑君顿时不屑讽刺:“想不到九公主琴棋书画均不精通,这大夏的公主,竟然是个草包不成?”
  王珠瞧着孟淑君,面色不变:“虽无精通,却也是有所涉猎。更何况我们这些贵族女郎,学习六艺不过是陶冶情操,说到精通,难道还要当真压过那些精于此道的匠人不成?我虽然谈不上如何精通,却也是略有涉猎,自然可以去欣赏,去品评。”
  孟淑君顿时大怒!
  王珠这又是什么意思,莫非是在讽刺自己。
  讽刺自己只不过是匠人之学,上不得什么大台面?
  居然将她这个尊贵的齐国公主,当做寻常的歌姬之流。
  崔清芜言语阴柔,绵里藏针:“九公主慎言,你这样子说,可是将在场许多姑娘都得罪了。”
  果然在场有不少女郎,听到了王珠这样子说,面色都是有些不自在。
  这些女郎为了在玉兰会上出风头,自然也是一心一意的苦练。
  暗中也是下了许多苦功的。
  这森林之中的公兽,需要依靠强健的体魄,来吸引母兽的偎依。
  而这些妙龄的贵女,她们想要名声,想要吸引那些贵族青年的注意,这玉兰会却也是个极好的机会。
  想不到王珠一张口,居然将这个玉兰会贬低得一文不值。
  有人不觉含酸心忖,九公主有些手腕,如今都是攀附上了摄政王了,自然也是无需出什么风头。
  可她们这些人,想要觅得如意郎君,又有什么错?
  崔清芜一句话,也是为王珠拉了不少仇恨。
  可在场也有些自负的女郎,觉得王珠说得没有错。
  唐玉陵也是其中之一。
  在唐玉陵看来,自然不能否认琴棋书画的种种妙处。可是这不过是陶冶情操,自娱自乐的工具。
  若是用来争强斗胜,未免有些不美。
  况且若嫁入夫家,想要和和美美的过日子,这性情、胸襟,方才是最为要紧的。
  似琴棋书画这样子的风花雪月,对于打理俗务并无任何帮助。
  当然,这些对夫妻间的情趣很有用的。
  王珠再盯住了崔清芜,柔柔低语:“况且,崔家阿芜当初不是也是输给操琴了。不过,想来阿芜你更自矜自己的家世、见识、本事,还有你这张俊俏脸蛋儿。可必定,不会觉得自己不如赢了你的人吧。”
  崔清芜大怒,操琴当年赢了她,确实也是她那一桩恼恨之事。
  可王珠的话,当真又令崔清芜无法反驳。
  “故而,今日玉兰会,以兴趣结交好友,享受其中的乐趣,欣赏别人的才艺,方才是个中真谛。倘若争强好胜,认定输赢能影响别人对她观感,其实不过是缘木求鱼。”
  王珠一番话娓娓道来,有理有据,便是原本有争胜之心的贵女,一时之间也不觉沉吟。
  其实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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