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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重生之公主有毒-第4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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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中辰的后宫嫔妃听了,面色都是有些古怪。
  可不就是生生打王珠的脸。
  王珠唇角噙着一缕笑容,容色不变。
  不待王珠说话儿,夏侯鸢已经向前一步,厉声说道:“云才人此言又是何意?你如此含糊不清,岂不是有意指我那皇兄和王妃曾经有私情。他们两人风光霁月,何时又有什么不清不楚。今日你如此言语,就是冒犯摄政王,诋毁王妃的清誉,这份罪过你可是承担得起?”
  阿黛丝不觉冷冷的哼了一声,这夏侯鸢如此言语,岂不是扒着虎皮扯大旗。
  不就是自个儿不受宠了,只盼望攀附上个高枝儿,脸皮还要不要?
  可如今王珠锋芒毕露,自己也是决不能掠其锋锐,自然也还是要服个软。
  想到了这儿,阿黛丝也是福了福,柔顺的说道:“是我不是,言语唐突。只不过妾身只是想说说王妃曾经和陈国太子的旧情,说说和安贵人的渊源。却也是没想到,安贵人居然想到了那等腌臜之事上了。”
  说到了这儿,阿黛丝掏出了手帕子,轻轻的掩住了唇瓣,悄然一笑。
  她原本是蛮族之女,如今虽然广袖长衫儿,却也是难掩其中的娇艳。
  王珠清柔说道:“云才人虽然是无心,可是别人听了自然是有意,既然如此,那自然是开口侮辱我,侮辱摄政王了。”
  想不到王珠居然这样子说,阿黛丝面颊却也是微微一僵。
  她心尖儿蓦然涌动了一缕烦躁,王珠张口闭口,就是摄政王,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受宠一样。
  王珠却浑不在意,她不介意招摇。
  为什么不能拿端木紫麟招摇,又为什么不能当众秀恩爱?
  她可是知晓,端木紫麟是盼着自个儿如此的。
  王珠这般想着,一双眸子之中,顿时流转了几许淡淡的妩媚之意。
  阿黛丝内心暗暗骂了一声狐媚,这身段儿却也是顿时放低了许多。
  她这一次,却放低身段:“是妾身不是,言语不顺,得罪了王妃,有污王妃清名。”
  阿黛丝心里却思忖,若不是因为摄政王有不臣之心,区区王妃也不过是个臣妻。
  哪里能跟自个儿相提比论。
  更不必说如今王珠那名声,可谓是极不好。
  不就是个妖物,靠着狐媚得宠而已。
  她自认已经觉得很委屈了,可偏生王珠却也是不依不饶。
  王珠轻轻的摇摇头:“云才人说话的腔调虽然是对的,可是请罪的姿态却并不对头。难道入了皇宫,竟然不知若是有罪,应该如何请罪?”
  阿黛丝微微一愕,倒是货真价实的露出了几分愕然来。
  王珠身边的婢女却脆生生的说道:“云才人不知道跪着请罪?”
  听到了这般言语,阿黛丝面颊顿时生生涨得通红。
  自己,可是有品阶的贵女,王珠这也是太欺辱人了吧。
  王珠娇柔的说道:“云才人若是不肯请罪,我虽然小气了些,可又能将你如何。你到底是陛下身边贴身服侍的人,又有品阶,纵然是要教导,也轮不着我不是?”
  一番话,倒是将阿黛丝的话堵得死死的了。
  若是阿黛丝自个儿不肯赔罪,王珠也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儿。
  可阿黛丝却也是顿时冷汗津津。
  她也是宫里面的人,也是隐隐听到了一些风声。
  这王珠,狂起来简直不知晓分寸,连太后都是逼着喝药。
  自己这一时可以不忍,可以后呢?
  难道她还能比太后金贵?
  只恐怕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晓。
  这面子虽然金贵,可似也怎么都顾不得了。
  阿黛丝面皮通红,却也是终于还是跪下认错。
  “王妃,是我言语有失,说得有些不是。”
  王珠的一根根纤弱的手指头上,套着精致的指甲套。
  那金属的指甲套,顿时搁着在了阿黛丝的下颚之上,生生的抬起了阿黛丝的脑袋。
  “云才人可是不要怪我小气,摄政王最不喜欢别人,将我名字和别的男人生生扯在一起。他呀,可是会吃醋的。”
  王珠的身影,宛如一片盈盈柔云,却也轻盈而去。
  甚至跪在地上的阿黛丝,她也是没见去扶起来。
  阿黛丝只觉得自己的下颚也还有些疼意,王珠的力气却也是不小,雪花一片片的落下来,却也是没个人将她扶起来。
  周围一些个嘲讽眼神纷纷扫射过来,却也是没有人理会阿黛丝,跟阿黛丝多说两句。
  后宫嫔妃原本争宠得厉害,阿黛丝最近出尽风头,却也是不免有些遭人眼热得紧。
  既是如此,阿黛丝如此模样,少不得有人瞧着心里痛快,又哪里会多干涉。
  更不必说,便是李皇后也是借故离去,也应当会知晓这档子事。
  可李皇后不理会,还不是不想跟摄政王正面发生冲突。
  既然如此,这般难缠的事情,她们也自然是不会不理会。
  谁让这云才人,好端端的,居然是招惹摄政王妃?
  摄政王妃名声恶劣又如何?就算真是个妖物,那也是摄政王宠到心尖尖的人。
  这私底下议论是一回事,可是当面酸王珠,不想活了?
  如今只不过是跪一跪,好歹是留住了一条命。
  也就这云才人是个傻子,居然是闹了这么一桩。
  阿黛丝自取其辱,她们也是瞧个热闹。
  阿黛丝内心却也是阵阵苦涩,那雪花落下来,她也是只觉得自个儿身躯平添了一股子淡淡的寒意。
  她跪在了地上,只觉得膝盖平添了一缕锐痛。
  周围的人讽刺目光,顿时也是这样子扫了过来。
  阿黛丝蓦然不觉,轻轻的打了个哆嗦。
  这样子的羞辱,是她此生此世也是未曾经历。
  雪下得大了,眼前的一切也似有些模模糊糊的。
  阿黛丝泪水顿时也是不觉轻轻的垂落下来了,一点一滴的落在了雪地之上。
  纷纷的雪花里面,王珠手指头轻轻一抚那轻轻的雪花。
  那雪花落在了王珠金属指甲套儿上,竟也是并未融化。
  王珠随手一甩,顿时也是将那片雪花甩掉了。
  她慢慢的将自己手拢着在了袖子里面。
  夏侯鸢站在王珠跟前,却也是容色十分恭顺。
  耳边,却也是听到王珠低语:“安贵人,你可是觉得这桩事情,我是否处理妥当?”
  夏侯鸢顿时说道:“王妃此举,自然是再妥当没有了。好似那个云才人,若是私底下言语不顺,王妃也不见得会计较其中是否妥当。可是如今,她是人前放肆,说句不好听的,王妃想要拿个人做筏子,是她自己凑上来。王妃要让人知晓,无论京城有多少流言蜚语,都是绝对绝对,不能在王妃跟前放肆一丝一毫。”
  夏侯鸢知晓,以王珠的性情,说些应付的话儿,必定是让她不信。
  王珠招摇也好,妖孽也好,这摄政王妃原本也是个极为聪慧的性子。
  寻常应付的话儿,只恐怕王珠听都不屑于听。
  王珠手拢在了袖子里,却也是顿时不觉低低的笑了声:“错了——”
  她一句错了,却也是顿时让夏侯鸢不觉瞪大了眼睛,微微有些惊愕之意。
  王珠的言语,在冰雪之中,却也是隐隐有些低哑:“便是私底下对不恭敬,我也不会算了的。”
  夏侯鸢听到了王珠这样子说,笑容却也是顿时有些勉强。
  王珠侧头笑了笑:“大家一块儿入京,却也是没想到,如今变了许多。原本有些感慨。”
  夏侯鸢听到了这假惺惺的话儿,却也是悄然捏紧了手掌。
  是了,从前阿黛丝跟自己一样,谨言慎行,小心得不得了。
  可是如今,却也是张狂无比。
  还不是因为阿黛丝得宠,而自个儿却也是什么都没有。
  一股子莫名的凉凉恨意,却也是悄然顿时涌上了心头。
  王珠是嘲讽,如今不过是个不得宠的贵人,所以如此?
  然而纵然是如此,却也是只能是内心隐忍。
  雪地之中,阿黛丝跪得有些久了,不知不觉,眼前却也是平添了一道身影。
  那男子,素色的衣襟,鞋子也是素净的,竟好似跟白雪融为一道。
  阿黛丝不觉有些愕然的抬头,注视面前这道身影。
  她只瞧了一眼,便是移不开眼睛。
  原本阿黛丝是沉溺在羞耻、恼怒的情绪之中。
  可抬头之际,却也是什么都忘记了。
  那张面容,似乎有抚平一切的魔力,令人不由自主的沉醉。
  也许这张脸没有端木紫麟的俊美,这世上没有任何的脸及得端木紫麟的美。
  可是,却也是有无与伦比的圣洁之意。
  仿佛,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使者,充满了一切慈悲与美好。
  那一双眸子,却也好似一滩春水,充满了奇异的魔力。
  阿黛丝内心好似被一块帕子轻轻的擦了过去,似乎一下子变得清澈明润了许多了。
  那人手指儿轻轻一拂,阿黛丝就不由自主的站起来。
  圣云教的圣子圣音。
  “不要伤心了,这许多委屈,也是要哭出来。”
  阿黛丝泪水顿时簌簌流下来,不知怎么了,心口方才舒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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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自食其果
  当王珠见到圣音这位圣子时候,却也是真正流露出了惊讶之色了。
  这世上男人的美色,对于王珠而言已然是如同泥土。天天对着端木紫麟那张脸,自然会对别的男色视若无睹。
  可这个圣音,确实也是极为不俗的一个人。
  他的奇特,并不因为他的容貌,而是因为通体的气质。
  圣洁万分,令人不可逼视。
  据说,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拒绝这位圣子。
  当然圣子又怎么会对谁升起什么非分的要求呢?
  王珠心性坚毅,只不过瞧了瞧,旋即就收敛了自己的目光。
  可那些别的女子,却个个容色微怔。
  若端木紫麟是绝代的妖物,让那些女人疯狂的争夺撕咬。
  那么圣音就是一缕清泉,一点圣光,让人甚至恨不得想要跪下来。
  这些中辰的权贵也是尽数到了这儿。
  中辰民风开放,男男女女相处也并未刻意避忌,却也是左右列坐,相望而坐。
  这位圣云教的圣子,来到中辰的京城,也是为了传道布教,讲解圣云教的教义,甚至跟那些心存质疑的中辰权贵辩论。至于增医施药,赈济贫民更是理所应得之事。
  这些对于王珠而言,都是十分无聊的事情。
  她也绝不会去讲经辩道,出这个风头。
  然而席间,圣音提及辩论法会的事情,许多妙龄女郎都是不觉眼中一亮。
  关于这位圣子,还有一些奇特的传闻,说他有股力量,能抚平人心的创伤,更能医治好身躯上的疼痛。
  而王珠觉得,也许这些神神叨叨的传闻,比什么法会,比什么善事,都具有更强大的吸引力。
  尤其,圣音这张无比圣洁的脸,比任何教义都是具有说服力。
  她目光不觉落在了圣音的衣衫上,是极简单粗糙的衣衫。
  据说这位圣子,并不追求什么华贵的衣衫,只求寻常织女自个儿织的粗布衣衫。
  若是别的男子,总会靠别的身外之物来彰显尊贵的身份。
  好似圣音这个样子,只单单纯纯靠着自己便是有着吸引人的地方,这却也是当真难得一见。
  王珠这般想着,缓缓垂下头去。
  中辰皇朝对圣云教颇为笼络,宫中也是赐下了饮食。
  毕竟,但凡柔顺的宗教,朝廷也是会笼络一二,好稳定民心。
  因为圣云教的教义,不沾染荤腥,宫中所赐的都是素食。
  此时此刻,夏侯鸢也是正好坐在了王珠的身边。
  夏侯鸢开了个头,凑过去奉承王珠的人也不少,总不至于当真冷冷清清。
  这摄政王妃虽名声不好,又有个妖孽的传闻,可纵然是如此,又有什么关系呢?
  比起王珠的身份,比起攀附上王珠后能得到的实惠,这些许不是,也是算不得什么了。
  然而夏侯鸢如今能仍然是坐在王珠身边,毕竟,其他示好的人身份都没算多高。
  夏侯鸢心忖,摄政王今日却没有来。
  人家都说,摄政王心高气傲,甚至连天上的神明都是瞧不上。
  可这样子的男子,就是有这般底气,狂傲得紧。
  这个狂傲的男子如今就落在了王珠的手心里面。
  夏侯鸢顿时不觉心尖儿泛酸。
  她心中冷冷想,淑嫔并不知晓自己为何要插手这个。
  说到底,便是因为她不甘心。
  方才入后宫,她的分位就是颇低,甚至连阿黛丝都是越了自己去。
  这也还罢了,王珠哪里有自个儿聪慧,却也是得此恩宠。
  她偏生要搅一搅,要将这水给搅浑。
  没谁瞧得上自己,当她可有可无。
  夏侯鸢嫉妒得都快要疯掉了。
  她故意放低了姿态,给王珠倒酒。
  那药粉早擦在了指甲里面,夏侯鸢不动声色轻轻一划,药粉便是落入在了酒中。
  孟淑君说了,只要王珠喝了这掺下了药粉的酒水,顿时也是会疯癫到死。
  她心里叹了口气,不觉想起了小时候事情。
  自个儿不是皇后肚子里爬出来的,记得那时候自己七妹妹十分受宠,穿了一件宫羽纱织成的轻衫儿。
  她却分不到这样子的贡品,只能眼巴巴的瞧着。
  实在是恨得不得了,只得用剪子一刀刀的,将那件衣衫剪得破碎。
  从小到大,夏侯鸢就非常非常的上进,非常非常的努力。
  可若是有些东西,自己用尽手腕都得不到,那么她宁可毁掉了,却也是绝不会留给别的人。
  小时候不够聪明,长大了就聪明得多。
  她那个七妹妹,如今自缢死了吧。
  也对,谁让别人无疑间在七皇妹的宫殿里面搜出了些春情荡漾抚慰自个儿的器具呢?
  她那个妹妹,自幼娇宠,被人一议论,脸皮薄,顿时也是不活了。
  皇后哭得死去活来,宫里的仇家硬生生的怀疑个遍,硬是没怀疑到自己这个乖巧的墙头草上。
  只因为,她无法从中获利。
  可那又怎么样,这世上原本有许多人,损人不利己。
  见到别人不欢喜,自个儿就是开心了。
  夏侯鸢心忖,自己见着王珠这样子得意、风光,她一点都不快活。
  没人会怀疑她的,无仇无怨,又没有什么利益纠葛。
  饶是如此,夏侯鸢却也是不觉心生一阵子的紧张。
  她瞧着王珠端起酒,就要饮下来。
  不知怎么了,王珠却也是停住了动作。
  夏侯鸢一颗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
  王珠倒也好似并非当真察觉到什么,她容色放松,笑着不知对夏侯鸢说了什么。
  夏侯鸢全身绷紧,可是什么都没听见。
  她只是笑着,柔顺表示赞同王珠的话,笑得脸都酸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夏侯鸢却也是垂下,吃了几口糕饼。
  她努力,不让自己多瞧王珠,免得显得太明显了。
  这宫中的糕饼虽然是十分精致,可是夏侯鸢却也好似吃不出什么滋味。
  夏侯鸢不觉胡思乱想,王珠此刻,究竟将那杯酒喝下去了没有?
  一时,余光轻扫,那酒仍然是满满的一杯。
  她只觉得自己也许是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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