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有毒-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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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玉陵,为什么这样子的小气?
不觉暗暗想,下次见到了凌哥哥,她一定是要去哭诉。
唐玉陵,可当真有些太欺辱人了。
正值此刻,刘鹿听到了一阵子的喧闹。
她轻轻抬头,便可巧见到王珠盈盈而来。
刘鹿也是许久未曾见到这个摄政王妃了,如今瞧见,那心尖儿却也是顿时不觉浮起了一层寒意。
王珠还是那样子的招摇美丽,那一双眸子在阳光之下流转了黑翡一般的光泽。
刘鹿入目,却也是顿时不觉心生一缕寒意。
想到王珠贪吃婴胎的样儿,刘鹿更觉得可怖。
她素来是柔弱的,自然是被王珠吓得话儿都说不出口。
王珠唇角蕴含了一缕浅浅的笑容,却无视刘鹿。
许久未见,当王珠再次现身在李如拂跟前时候,李如拂不自觉的望向了王珠隆起的小腹。
她恼恨,一些日子未见,王珠已经是这样子显怀了。
一股子酸味顿时涌上了李如拂的心头。
这些日子,李如拂的一颗心却也是更加被污染。当她发觉自己一无所有时候,曾经的高贵和美丽自然也是荡然无存。
李如拂盯着王珠的肚腹,想到自己玉齿咬过的那些肉团儿,她内心之中浮起了一缕近乎黑暗心思。
恨不得将王珠开膛剖腹,吃了王珠这个胎。
想到了这儿,李如拂面颊流转了一缕阴郁。
王珠虚行了个礼,却也是冉冉一笑:“太后,我身子不爽利,不便行礼。”
瞧着王珠那旁若无人的样儿,众人却也是不觉想起了属于王珠的种种流言蜚语。
身为妖物,蛊惑人心,杀人剖腹,一双手染满鲜血。
这整个中辰京城早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可王珠却分明一副浑若无事的样儿。
李如拂低笑:“摄政王妃自打有了身子,便是深居简出,自是为了好生养胎。这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果真令人感动。”
王珠不动声色:“多些太后娘娘称赞,如今我既然有了王爷孩子,自然也是要好生呵护,免得辜负王爷一派深情。”
李如拂听得刺耳扎心,不觉说道:“摄政王自幼孤苦,孑然一身。哀家自然也是盼望摄政王妃生下个儿子,后继香烟。”
王珠不以为意:“无论生儿子还是女儿,王爷必定是会十分爱惜,我也是会十分爱惜。”
李如拂不以为然。
生个丫头,王珠又如何能够固宠?
王珠嘴里说得这般轻松,可是她的心里面必定是期盼生个男孩儿,能得到摄政王的喜爱。
为了能得到摄政王欢心,王珠必定是费尽心思,千方百计的固宠。
然则,此刻李如拂却并不想跟王珠议论这些。
她不觉冷笑:“可无论生男还是生女,如今摄政王妃肚子里怀的,可是个妖胎。”
想不到李如拂居然是挑明了说,众人顿时不觉平添了几许愕然和惊骇。
王珠不动声色:“这些不过是些个无聊闲言碎语,市井妇人相信也还罢了,怎么太后居然也信了这等鬼话。”
李如拂叹了口气:“哀家虽然想要相信摄政王妃,可是这怀的胎儿,岁数本来就是有些不对头吧。跟何况,外头许多古怪的光景,也是难以形容。更何况,摄政王若有这个妖孽的子嗣,只恐怕会影响摄政王的名声。”
说到了这儿,李如拂不觉大大方方道:“以我瞧来,王妃还是不要留下这个孽种,免得损及摄政王的名声。以后摄政王日日瞧着这妖孽,岂不是时时堵心,更怕是要迁怒于你了。”
王珠却并不动怒,反而泰然自若:“多些太后关心,这失宠之事,便是不劳太后关心了。摄政王与我感情甚笃,并且十分爱惜我腹中骨肉。”
李如拂虽是知晓王珠是故意的,也是生生被王珠给气坏了。
王珠话里有话,就是故意秀恩爱,来恶心自己的。
李如拂内心冷哼,可是今日,她就是要让王珠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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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撕破面皮
李如拂心中冷哼,王珠这样子的女人,自然是最得意她能拢住端木紫麟了。
人前,却也是十分招摇。
她就不相信,端木紫麟日日听那些个闲言碎语,便能当真不芥蒂王珠肚子里的那个孩子。
李如拂心中这般想着,却也是生生压下了胸中一缕火气。
她再次悔青了肠子,这份宠爱原本应该是自己的。
若不是她一时糊涂,没有抓住端木紫麟,何至于如此。
端木紫麟为了自己守身如玉多年,却也是没想到居然便宜了王珠。
眼瞧着王珠面颊之上鲜润之色,李如拂的内心之中恨意却也是不觉更浓。
如今王珠虽然是有了身子,却没有那一丝一毫孕妇的憔悴,反而精神得很。
李如拂不欲跟王珠争执,收回了眸光。
“这天后娘娘,也是保佑春耕。我等女眷前来拜祭,也是为了中辰明年百姓的生计。”
李如拂再扫了王珠一眼,却也是冷然。
那天后娘娘的雕像,是特意寻觅了的太湖之石,质地十分温润,雕琢得栩栩如生。
李如拂领头祭拜,一张面孔之上顿时流转了几许虔诚之色。
王珠也是轻轻一拜。
李如拂领头,一旦跪下,却也是迟迟不起来。
她似是诚意十足,沉浸在了这顶礼膜拜之中,似全忘记了,王珠是有身孕不好久跪的。
王珠却忽而盈盈起身,让一旁的凌雪梅将她给扶着。
李如拂面色一寒,仍然是跪拜姿态,却忽而扭过了头:“摄政王妃这是为何,不肯虔诚跪拜,难道不怕惹得神明不悦。”
王珠微笑:“我有心就是,心诚则灵。况且,太后也知晓我是个有身子的人,绝不能久跪。”
李如拂不觉气恼,王珠居然是如此不听话。
“摄政王妃错了,此乃中辰的民俗,却也是决不能如此鲁莽。非得成心拜祭,这腹中孩子方才能有福气。摄政王妃这腹中孩子早就惹人非议,何不趁此机会,洗洗这孩子妖孽之气。你为了摄政王,受些委屈便是不成吗?”
李如拂眉头一挑。
王珠固然是无法无天,可她为了讨好端木紫麟,总应该有那么几许的顾忌吧。
否则别人眼里,王珠竟然不肯为端木紫麟牺牲一丝一毫。
端木紫麟摊上了这档子事,难道不会人前面上无光?
王珠做做样子,总该会的吧。
也是能让李如拂出出气。
王珠一副好奇姿态:“既然如此,我又该如何?太后还请指教?”
李如拂却也是沉声说道:“自然是需要诚心跪拜,甚至沐浴圣水,让自个儿显露出对天后娘娘的尊敬和虔诚,那么天后娘娘自然是会保佑摄政王腹中孩儿。如此,外头那些所谓的闲言碎语,也是能够被压一压。”
她内心不觉冷笑,王珠最大的依仗是腹中孩儿,想来为了讨端木紫麟的欢喜,也是会服软了。
怀了又如何,还不是备受质疑,心力交瘁了吧。
李如拂认为,王珠在自个儿跟前招摇,是仗了端木紫麟的势。而为了讨端木紫麟的欢喜,却也是不得不服软?
王珠却嫣然一笑:“虽然春日也快到了,可若是淋了一身的水,岂不也是冷飕飕的,寒冷得紧。我腹中有孕,这份恭顺,可是做不来。这天后娘娘,可是个十分仁慈的神明,又怎么会怪罪于我?况且,有无敬畏,只在于心,可并不在于这等繁文缛节。”
李如拂顿时为之气结!
好个王珠,瞧来一开始都是无意恭顺,却故意跟自己说这么些个话儿。
究其原因,却也是无非故意寻自己开心。
想到了这儿,李如拂的内心之中恨意更浓。
等一下,就让王珠粉身碎骨。
李如拂也是不理睬王珠了,仍然是行礼跪拜,极为虔诚。
她这个样儿,其他的贵女也是绝不敢起身。
毕竟,也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能有王珠这样子的靠山。
淑嫔悄然揉揉自己的膝盖,她心里不痛快,更觉得跪着好生难受。
自己也没得过几次宠,肚子里连个蛋都怀不上,还得要陪着在这儿跪拜,淑嫔心里不是滋味,却不敢起身。
好不容易跪拜完毕,李如拂盈盈起身,神色肃穆。
正在此刻,外头似有些喧闹沸腾,那些贵女也是面色一变。
李如拂不觉皱眉,顿时呵斥:“究竟发生何事?”
不待别人说话儿,王珠却也是回道:“回太后娘娘,是一些京城的百姓,听信了流言蜚语,认定是我杀了女子,食用婴胎,故而也是与我不对付。妾身,还当真是冤枉得紧呀。”
李如拂冷然:“摄政王妃方才行事,哀家也是听闻了。身为摄政王之妻,更应当爱惜羽毛,体恤百姓,可决不能恣意行事,不知体恤百姓。”
却指责王珠手腕过于狠辣,不够体恤百姓。
王珠却故意说道:“太后娘娘说得极是,我虽然是摄政王妃,可却不该高高在上,恣意打压百姓。更是要存那么一份仁慈、宽容之心。这些京中平民听信谣言,欲图对我不利,照着中辰律法却是以下犯上,犯了谋逆之罪。可我体恤他们为人不够聪慧,故而被人利用,又失去亲人,担惊受怕,故而不会依法处置。便是太后不说,我也是会如此宽容行事。”
李如拂恼恨,宽容?王珠还知晓什么叫宽容?
这简直是可笑得很。
她对那些满心伤痛的百姓视若无睹,甚至不加丝毫安抚,拦阻起来也不见客气。
不错,王珠是没有动这个刀子,可也是十分不客气了。
还要不要名声两字。
人群之中,刘鹿不觉悄悄说道:“是呀,那些百姓好可怜,被摄政王府的侍卫打伤了。这些,都不过是些个寻常的老老实实的百姓啊。”
玉秀师太瞧了自己女儿一眼,心中甚是宽慰。
刘鹿果真是自己的女儿,如此慈悲为怀。
唐玉陵听了,眉宇间却忽而流转了讽刺之色。
王珠可是有身孕的人,是她做了那些个恶毒的事情也还罢了。倘若不是,忽而被人围住,只恐怕这身子里的胎就是存不住了。
李如拂眉宇之间酝酿了些许冷锐之色,宛如寒冰,不觉痛心疾首:“哀家执掌中辰多年,绝不会待百姓如此粗暴。王妃事到如今,居然还是不知晓错,也是不知道为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积德。如此,只恐怕这孩子生下来,便是少了些个福气了。”
王珠眸间,蓦然平添了几许幽幽冷意。
李如拂说别的也还罢了,居然还说她腹中孩子的福气。
王珠柔润说道:“多谢太后关心,妾身自然会用尽心思,让我这腹中孩儿有福气一些。正因为太后一片仁泽,故而陛下必定是个有福气的人。”
李如拂面色顿时变了,旁人听了,只道是因为王珠出语讽刺轩辕无尘德行不够,只恐怕没福气。
可李如拂内心却又一种很异样的感觉。
她宽容温和的面具,似乎早就被王珠瞧穿,甚至王珠早就看透她了,知晓是她做了这么些个污秽之事。
李如拂没有理睬王珠,她不觉扬起头,嘱咐一旁侍卫:“还不快些将这些百姓迎过来,难道天子脚下,就任由摄政王妃殴打百姓?”
一张口,就将王珠不恤百姓的罪名给扣上去。
李如拂扫了王珠一眼,见王珠样儿淡然,却并无开口阻止。
她不觉冷哼,王珠必定是有恃无恐,却不知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也不多时,那些尾随而来的百姓,已经来到了天后娘娘祭祀的台前,密密麻麻一片。
也许是受过了安抚,也许是畏惧王珠的狠辣,他们倒也并不像方才那般闹腾,反而跪下来向着李如拂苦苦哀求。
“太后娘娘,摄政王妃随意杀人,吃人腹中的孩子,已经被她害死许多人了,求太后主持公道,不能不理啊。”
“摄政王妃就是个妖孽,她随意吃人,是要断我中辰的国运,此等妖孽也是绝不能留。”
“摄政王必定也是被这个妖孽蛊惑住了。”
“杀了王珠,杀了这个妖孽!”
轩辕无尘名声素来不好,有嗜杀残忍的名头在外。
可李如拂这个太后,却倒也还有几分贤惠的名声。
如今李如拂命人和颜悦色的说话,这些恐惧的京城百姓,却也是顿时不觉油然而生一缕希望。
这摄政王已经是指认不上了,据说一颗心里面全部就是这个妖孽。
可如果太后发威,处置了这个妖孽,也能还他们一片安宁。
李如拂故意做出为难之色,她让这些议论的百姓安静几分后,却秀眉轻皱:“我中辰素来以律法治国,也不信这些个鬼神之事。摄政王妃深居简出,连王府都是不会私自出一步。若当真做出此等恶毒之事,难道摄政王会丝毫不知,不知晓管束?哀家,还是相信摄政王的。”
李如拂一开口,看似为了王珠开脱,实则却也是暗藏心计。
一张口,却也是将端木紫麟扯下水。
端木紫麟虽然是铁血手腕,可民间的风评却也是不错。
在森森的律法之下,端木紫麟便是对世族贵族也绝不容情。
故而说到了威望,端木紫麟的威望更是远远在轩辕无尘之上。
而如今,李如拂却趁机将那一盆污水泼在了端木紫麟身上。
王珠固然可恨,可移情的端木紫麟也是让李如拂恨得咬牙切齿。
李如拂要端木紫麟后悔,知晓宠信王珠这个狐媚就会一无所有。
表面上,李如拂却也是仍然句句为了端木紫麟开脱:“诸位只以谣言说话,攻击摄政王妃,无凭无据,这,这又让我如何为之主持公道。”
李如拂此言,也是有几分道理。然而这些百姓,却绝不甘心就此散去。
他们已经认定王珠就是个妖孽,这些日子,城中传言纷纷。说这个妖妃,会毁掉了中辰明都!
中辰是大陆之上最强大的国度,既是如此,这些百姓也为之自傲。更不想这繁华之极的明都,毁于一旦。
“然而这京中种种妖孽的事情,就是因为摄政王妃而起吧。”
“自从她踏入明都,就有种种怪异的事情发生。”
“摄政王妃回去了大夏,明都顿时风平浪静。可是据说,夏国的陛下却是没了。”
“她,她必定是个灾星。”
“若让摄政王妃腹中那个孩儿生下来了,则必定是会妖孽祸世。”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更何况,那些个死人,个个都是死得蹊跷。瞧那个死状,便并不是寻常凶手弄死的。”
李如拂轻轻的扫过了这些百姓一眼,瞧见这些人的眼底都是流转了恐惧。
她心里不觉轻笑,王珠那个孽种还未曾生下来,居然就闹腾出这么一些怪异事情。既然是如此,王珠如何还能有立足之地?
端木紫麟爱美人,可更爱权柄,难道要为了个妖孽,民心尽失去。
李如拂不觉垂头低语,轻轻叹息:“可到底是那等鬼神之说,未可尽信。”
她如此劝慰,非但不能平复眼前这些百姓的焦躁,反而令他们情绪不觉更加激动。
正在此刻,却也是不知是谁尖叫:“天后娘娘,天后娘娘流血泪了!”
王珠故作讶然之色,轻轻的抬起头来。
那竖立的天后雕像,此时此刻,血泪斑斑,令人不觉为之心悸。
可王珠那宛如冷翡一般的眸子,却也是那样子的冷漠,其实并没有被这样子奇异的景色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