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有毒-第5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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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此处,月妃不觉展颜一笑:“所以我说了,阿芜便是我们崔家最聪慧的人,当真是崔家的小智囊。哎,你还跪着做什么,这地上寒气重,你身子也很是娇弱,还是快些起来。”
崔清芜不觉起身,她冷汗津津,如今伸手轻轻拂过了额头上的汗水。
月妃能在后宫争宠,也绝不会简单。
如今能说得月妃心里面活泛,崔清芜也不觉欢喜。
月妃固然是知晓自己的盘算,可只要自己的盘算对月妃有利,月妃想来也是并不介意接纳。
崔清芜冷冰冰的唇瓣顿时流转了几许狞笑,却口气柔柔:“如何毁了王珠名节,臣妹早有全盘的计划了。”
这样子计策,早在崔清芜的心里面盘算好了的。
听闻王珠从前在中辰可谓是颇为受宠,想来就算是生下个女儿,也看成眼珠子一般,当做心尖尖肉。
而王珠当做心尖尖肉一样的东西,倘若自个儿一刀狠狠的插下去,想来,倒也是有趣得紧。
月妃叹息着,唇角却也是顿时浮起了柔柔笑容,这般听着崔清芜说话儿。
离开了月妃的宫室,外头可谓春光正好,崔清芜却也不觉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
她手指儿轻轻折了一枝花枝,不觉轻轻的抚摸。
这些鲜花还是这样子的娇嫩,冬日谢了,春日还会再绽放。
可是自己呢,却也是那么一朵早就凋谢的花朵,再不见有半点莹润。
崔清芜手指尖儿凝聚了淡淡的冷意,伸出了手指,狠狠的将一片片的花瓣生生捏得粉碎了。
王珠的女儿,就是这小小的花蕾,她是不能容这个小狐媚子长大成人,也会亲妈一般勾搭男人的。
转眼间宫中设宴,庆贺长乐公主满月之喜。
王珠身为摄政王妃,好一段日子没有现身了,如今女儿生了,方才出来走一走。
如此,倒是平添了几分新鲜之意了。
刘鹿今日入宫,穿的是一件淡绿色的绸衫儿,金丝玉钗之上结着一颗明珠,宛如龙眼大小。她样子原本就温驯美丽,如此一打扮,身上更好似有淡淡的光晕,清雅可人。
她眼波流转,也看到了唐玉陵。
唐玉陵仍然是那样子的高贵美丽,看着刘鹿,容色却是淡淡的。
刘鹿为之气结,她不觉想起了上次和唐玉陵的和解,自己都如此低三下四了,可唐玉陵却仍然是这样子的冷漠。
想到了这儿,刘鹿眸光流转,轻轻的垂下头去了。
她余光轻扫,也扫了崔清芜。
若是往常,刘鹿早就过去跟她这个崔姐姐说话儿了。
可是如今,刘鹿却也是顿时不觉流转了几许迟疑之意。
如今刘柘因为崔清芜,甚至有些迁怒刘鹿。刘鹿觉得委屈,也觉得自己没什么错。崔姐姐可怜,不过脸丑了些,说到心肠好,可是比凌雪梅强多了。
况且,当初刘柘舍了凌雪梅,不是自个儿的打算?
饶是如此,刘鹿还是不觉对崔清芜敬畏几许。
她也不觉有些冷落崔清芜了,不向前去跟崔清芜说话儿。
刘鹿一双眸子里面,顿时流转了几许同情与悲悯之色。
她内心之中,自然是同情崔清芜的。
可是自己不跟崔清芜说话儿,刘鹿却半点不觉得自己薄情,这是刘柘小气,和自个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段时日,刘鹿却和景轻衣好了起来。
景轻衣从来很少在京城,和刘鹿也是自然不亲近。
不过如今,景轻衣回来了,却和刘鹿一见如故。
两个人顿时亲近了许多了。
况且刘鹿心里面也是知晓,自家亲娘也是喜欢自己跟景轻衣亲近的。
景轻衣手指儿轻轻的拂过了自己的衣衫,将自个儿的衣衫拢得整齐一些。
她今日刻意梳妆打扮,让自己衣衫打扮更加整齐好看。
无他,不就是因为今日王珠会来。
景轻衣不觉心忖,她也是见过那些生产后的女郎,一多半看着都失了颜色。
那些会调养的,也许过了一年半载,就会恢复过来。
不过却也是姿色大减,没有从前的美丽了。
而她,却也是可巧就是青春年华,脸蛋儿娇嫩。
景轻衣漫不经心的扯了扯自个儿的衣衫,轻轻一均水嫩嫩的脸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刘鹿说话儿。
正在此刻,端木紫麟和王珠却也是联袂而来。
景轻衣顿时抬起头,那贪恋的目光顿时扫在了端木紫麟的身上,留意着端木紫麟的绝世姿态。
端木紫麟脸蛋之上虽然是覆盖了一层淡淡的白绢,可是那五官却也是仍然说不尽的动人。
这样子的绝世姿态,却好似天上的星星,是那样子的遥远,触不可及。
可是正是因为这个样儿,反而是让人生起了几许的觊觎之意。
想要伸手捉了去,将那样子的星辰拿捏在了手中了。
而当景轻衣目光落在了王珠身上时候,心中一股子酸意浓浓。
王珠肌肤娇嫩,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吹弹可破,并没有景轻衣所预料的那般姿色大减。
这样子姿容焕发,其中又有多少端木紫麟的滋润和爱护呢?
一个女子,只有拥有宠爱,生活得无忧无虑,才能保持这样子的青春和貌美。
可任是景轻衣如何含酸,有些事儿却也是无可改变的。
景轻衣眸光流转,顿时也是平添了潋滟的水色了。
她魂不守舍的样儿,刘鹿和景轻衣说了几句话,可是景轻衣也是答不应口。
正因为这个样子,刘鹿只得将注意力放在了其他的地方了。
她瞧见了崔清芜,正和月妃一道。
月妃容光清丽,不知道在想什么,染了丹蔻的手指儿轻轻的把玩一朵娇艳的鲜花。
李如拂虽然是死了,可是中辰皇宫里面的鲜花却仍然是那样子的娇艳。
无论有没有这位中辰太后,这宫中的祥和之意,却也是并未减少半分。
论起来,李如拂的死是和摄政王府有些关系,可当轩辕无尘和李皇后过来时候,两人面上却并没有怨怼之色。
轩辕无尘面颊流转了那么几许的刻薄气儿,似笑非笑。
反而是李皇后,她斯斯文文的,礼数不缺。
王珠多瞧了这李皇后几眼,觉得她面颊之上虽有几分稚气,一贯死板,却也好似沉得住气。
可是无论如何,李家的女儿,却也是个个不容小瞧。
更何况,李皇后可还是李羡的女儿。
李皇后不觉抬起了头,隐隐有几分好奇之色:“怎么不见长乐公主?”
端木紫麟轻轻的捏住了王珠的手,温柔的说道:“长乐年纪还小,不太好见人,自然有人抱在一边儿休息。”
李皇后内心之中,却也是不是滋味。
她瞧着端木紫麟拉着王珠的手,这样子的轻怜密爱,可是自己这个皇后是从来没有品尝过的。
轩辕无尘性子十分风流,对李皇后又只有厌烦之意,又或许还有几分敬重吧。
可无论如何,轩辕无尘也是并不如何在意李如拂。
连装出来的温柔,那也是没有。
轩辕无尘忽而冷笑:“摄政王如此爱惜女儿,倒是好生令我佩服。”
轩辕无尘年纪还轻,可膝下却也是有儿子女儿了,只不过这些孩子并不是李皇后肚皮里生出来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太子。
端木紫麟和王珠却也是缓缓步入了大厅之中。
景轻衣瞧见了眼前一幕,更是平添了几许羡慕和嫉妒。
王珠生了个女儿,可是文武百官,后宫嫔妃,甚至官家女眷,都是纷纷祝贺。
摄政王这是何等权柄,对王珠又是何等的宠爱。
事到临头,月妃虽然早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此时此刻,却也是不觉微微有些迟疑了。
摄政王这样子的人,就是这般随随便便的可以羞辱?
她不觉有些惧意了。
月妃染了丹蔻的手指头,却也是蓦然狠狠的捏紧了花柄,任由鲜血一点一滴的滴落下来,却也是浑然不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崔清芜却也是忽而就开了口了:“月妃娘娘,你不是有些话儿,想要告知摄政王,免得,摄政王被瞒在鼓里?”
月妃一时没有说话。
崔清芜冷笑,轻轻的抬起头,下颚俏生生的:“摄政王可是我中辰的重臣。既然是如此,又有什么不好说的。王妃这怀胎的日子不对,生下来的女儿,也未必就是摄政王的吧。”
一语既出,却也是惹得众人一惊。
崔清芜更是感觉到了一股子刻骨的寒意了。
她只觉得一阵子的寒冷。
而带来这样子可怕感觉的,只有端木紫麟。
第428章 滴血验亲
崔清芜并不是个胆小的姑娘,曾经她一身红衣,化名叶笑儿,纵横东海,十分招摇。
可是如今,她却感受到了一股子的恐惧之意。
这样子的压迫力,来至于端木紫麟,让崔清芜心里流转了阵阵酸楚和恼恨。
就在这时候,一片盈玉般雪白的手掌就此拿住了端木紫麟的手。
王珠冉冉一笑,一双宛如冷翡一般的眸子之中却隐藏了最深邃的冷意了。
可伴随王珠的安抚,端木紫麟那股子锋锐之意却也是收敛了许多了。
端木紫麟白绢之后的面容,绽放了一缕倾倒众生的笑容。
他没理睬崔清芜,而是有几分好奇玩味的看着月妃:“哦,月妃娘娘,这可当真是你的意思。”
月妃一颗心儿狂跳,有些不好言语。
崔清芜抓住了月妃的手,抓得很紧,那手指尖儿都是快要陷入了月妃的肉里面了。
“娘娘,您也是为了摄政王着想,自然是,知无不言。”
轩辕无尘也是侧过头,似有几分好奇之色:“月妃,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情?”
月妃清雅的玉容浮起了两片娇嫩的红晕,迟疑不已:“陛下——”
轩辕无尘言语温柔:“若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摄政王说,也是不必迟疑。”
月妃许久没有得到轩辕无尘的温柔,顿时心醉神迷。
近来轩辕无尘一颗心都是在那些个狐媚子身上,她若不肯搏一搏,必定失宠。
想到了此处,月妃顿时说道:“臣妾原本不该插口摄政王府的事情,只不过,这桩事情事涉摄政王的血脉,臣妾也是不能不理会。”
“也是阿芜关心摄政王,所以处处为摄政王着想。”
月妃扫了崔清芜一眼,崔清芜如此算计,也不知道是帮衬自己还是害了自己。
她清清嗓子:“王妃生的这个小公主,月份不对,咱们都是清楚的。原本,却也只是有所怀疑,却没想到有人拦住了崔家,只说,王妃与他有染!”
崔清芜的话儿,原本就是令人震惊,月妃这话,却也是越发露骨了。
那些奇异的目光,顿时落在了王珠身上,更好奇端木紫麟的反应。
李皇后蓦然说道:“这些日子,是有那么些个闲话。不过坊间知晓摄政王妃的仁慈,相信的人也是不多。”
李皇后忽而这么插口一句,别人一时也是猜测不到她的意思。
要知晓,李如拂是被王珠给算计死的。
故而那些京城百姓也是十分感激王珠,并且相信王珠的忠贞。可是对于李家的人而言,这可是一桩耻辱吧。
月妃不觉说道:“是了,是有这么个话儿,原本臣妾却也是不肯相信这桩事情。可是,却也是有人言之凿凿,并且说得很真。再联想起这些谣言,臣妾也是有些拿不准了。”
“来人,将谢公子请过来?”
月妃清雅的面颊之上流转了一缕媚药,也不多时,却也是见那一道身影上来。
王珠好奇,谢公子,谢玄朗?
谢家玉郎,王珠只能想到这一个。
可是谢玄朗不是已经死了?王洵如今是个谨慎的人,那日不但将谢玄朗一箭穿心,并且还将谢玄朗的这个身子切成了几块儿。
她就不信,谢玄朗还能活着回来。
及那人到了,王珠瞧清了,果真不是谢玄朗。
只不过对方面目瞧来,似也是与谢玄朗有几分相似。
王珠也是认出来这个人,也是谢家的嫡出儿子谢玄颖。
这一世,王珠与这个人并无什么交集,可是上一次却也是印象深刻。
对方自负清高,也瞧不上王珠这个皇族的公主。
待谢玄朗登基为皇帝,他也是成为了礼部尚书,并且被封公爵。
这一世,谢玄颖却也是没有这样子的福气了。
他面容隐隐有些憔悴,神色也是不好看。
这些日子,可是吃了些不少苦头,从前矜贵的贵族气息却也是荡然无存了。
而崔清芜却含笑着,轻品了一口酒水。
怪谁呢,还不是怪王珠心狠。
这一下手,几乎都是弄得谢家灭门了。这谢玄颖父母兄弟均被杀了,儿女也没了,甚至怀孕了六个月的夫人也是死在了战乱之中。
据说,谢玄颖却是个深爱夫人的情种。
当叶家寻到此人时候,他已经是沦为了乞丐。
谢玄颖从前微微有些洁癖,所用器物不无是需要清洗得十分干净。
可是到了现在,他每日用破碗盛物,手抓取食,狼狈不堪。
如今这套整齐的衣衫,还是叶家置办的。
然而如今,他眉宇之间的愁苦、颓废之意却也是遮掩不住了。
怎么瞧,也是没半点翩翩公子的派头。
此人也不是傻子,更知晓攀诬之后必定是性命不保。
可是如今,他恨王珠,更想要报复。
明明满腔的怨恨,谢玄颖见到王珠那一刻,却也是满面柔情。
“九公主,咱们好久未见了。”
王珠没理睬他,反而抬起头:“原来月妃寻到的人,居然是这位谢家三少。也难怪了,月妃娘娘深居简出,人在后宫,并不知晓别处的消息。谢家是大夏的逆臣,如今满门都是被诛灭了。也是难怪,有些人居然是这般憎恨于我。”
月妃轻柔的叹了口气:“是呀,有摄政王这般一个如珠如玉的一个人,谁还能瞧中这等贱物。”
崔清芜忽而幽幽说道:“倘若有些人不知晓珍惜,又或许有些人天生犯贱,那也就说不准了。”
她姿容颇有些幽幽姿态,忽而这样子言语尖锐,别人见到了,也是不由得觉得十分的别扭。
谢玄颖似对这些言语充耳不闻:“便算如今九公主待我如此,我也是痴心不改。”
端木紫麟反而甜蜜蜜的笑着,轻轻的搂住了王珠的腰:“王妃,可是会瞧本王瞧腻了,寻些与众不同的东西。”
王珠也是肆无忌惮,她面颊之上也是流转了缕缕的红晕:“王爷如此姿容,妾身便是瞧一辈子,也是会瞧不腻的。”
“那本王可是要永远姿容出挑,免得王妃瞧着腻味了。”
倘若是别人遇到了这样子的事情,必定是会惊怒交加。
便算是清清白白的,也会不由得有几分激动。
可是王珠和端木紫麟,却也是那样子的自然,仿佛什么事儿都是与他们没关系。
而这两个人,居然是当众调情起来了。
这样子的浓情蜜意,却并不能装出来。
崔清芜咬紧了唇瓣,只觉得唇齿之间顿时平添了几许的血腥味道。
简直是不要脸,王珠怎么这样子贱,当众和端木紫麟调情。
她身为正妃,也应该矜持一些,做出端庄的样子。
这样子甜蜜,可不就跟小妾一样了?
端木紫麟轻轻的摘下了面纱,那张面容又是露了出来了。
他容貌如今并不是第一次展露在人前,可是却仍然是有无与伦比的震撼力。
当端木紫麟的面容隐藏在面纱之后时候,有着朦朦胧胧的魔力,惹人无限的遐思和想象。
可当这张脸蛋全然无阻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时候,却也又顿时让人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