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公主有毒-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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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大夏的九公主,不过是会在宫中跟人争风吃醋,目光较之颇为短浅的女子,自然也没那份眼力劲儿,自然就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张藻嘴里没说什么,面上却不觉流露出不以为然之色。
王珠瞧在眼里,隐约也是明白张藻的意思。
只不过叶家如何,夏国如何,她恐怕是比谁都清楚些。
王珠轻轻眯起了眼珠子,毕竟自己可是见证过夏朝未来的人。
叶家商船,叶灵犀轻品酒水,眸光潋滟。
她一身水色衣衫,斜插碧玉钗,清丽脱俗的容貌宛如空谷幽兰一般盈盈生辉,浑然不似尘世之人。唯独那美玉般的脸颊上,分明有那么一双灼灼生辉的眸子。
她轻依窗前小几,杯中酒水浅绿。
叶家只是商户,而叶家子孙也绝不入仕为官,游走于诸国之间,更形成属于自己的绝不容人忽略的强大力量!
然而百年前叶家横空出世之际,同时属于黑暗帝王的力量也并不仅仅是叶家——
多年以来,隐藏在各国背后操纵天下的势力除了叶家,还有传闻之中的碧灵宫。叶家以商人之名暗暗潜伏,而碧灵宫则以江湖中人的身份而存在于世。
而叶家和碧灵宫之间的关系更是微妙到了极点。
叶灵犀嫣红的唇瓣轻品酒水,每一任叶家家主,并非每一任叶家的掌令人。
叶家担心嫡出子女之中不会有才智出挑的人,故而会不拘于血脉,从非叶家血脉的人选之中挑一个才智出众之人成为叶家的智者。而这个,则称之为叶家的掌令人。
叶灵犀眼波流转,心中实则有淡淡厌恶,目光却落在其中一个对弈者身上。
她自负聪明,然而家族虽然立她为家主,却认定必定要挑选另外的掌令人方才能操纵叶家。
叶灵犀并未反对这个叶家传统,实则心中不喜。
她暗暗发誓,若自己彻底掌控了叶家,就一定将这个所谓的掌令人彻底除去。
现在此人就在叶灵犀面前,而叶灵犀却不觉压住了自己内心之中的怨恨,只浅浅含笑。
眼前的男子一身墨色的衣衫,也不知是什么料子制作而成,只那衣衫却有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而那墨色衣衫上的刺绣更以金线完成,妖娆染上了对方的衣襟。
对方面若冠玉,容颜俊美,唇红齿白,眉宇之间更有丝丝书卷味道动人心魄!举手投足间更有一股风流秀雅,一身墨色的衣衫宛如流转质感勾勒出了修长姣好的身躯,眉宇之间更是风韵柔和。
整个大夏的翰林院,恐怕也再寻不出第二个这般俊美的年轻风流翰林。
若然王珠瞧见眼前一切,再镇定也是会为之失色。
当初在御书房为她解围的林墨初,赫然正是叶家的掌令人。
谁能想得到,这一代叶家的掌令人会是大夏的状元,并且隐身的在夏朝的翰林院中。
叶灵犀以时节的身份来到大夏,夏熙帝命林墨初接待,却不知两人早就熟识。
纵然叶灵犀跟林墨初关系微妙,却也是不得不承认林墨初果真是好皮相。
眉宇之间不愠不火,实在是瞧不出深浅。
而坐在林墨初对方的,正是这一代碧灵宫宫主。
碧灵宫宫主身份素来神秘,这一代碧灵宫宫主更是出奇的低调。如今他跟林墨初对弈,却仍然戴着面具,只依稀能分辨他是个年纪极轻,容貌颇美的男子。
“我都不吝暴露身份,和宫主坦诚相待,宫主何必遮遮掩掩,不露真面目呢?还是给宫主害怕,远不如我有胆魄?”
林墨初浅浅含笑,落子之际不觉讽刺一二。
“我自幼精于易容之术,总以各种不同面容示人,如今遮挡面容和林兄见面,正是出于对你的敬重。”
碧灵宫宫主嗓音清润,语调居然与林墨初如出一辙。
两人面前棋盘亦是一整块玉石雕琢而成,配以冷暖玉石棋子,再配上这九窍香炉之中冉冉而起的龙延香,哪样不是千金之物?
叶灵犀眸色凝望在对方脸颊之上:“虽然碧灵宫向来行事神秘,然而我却听闻,这一任碧灵宫宫主武功是历代最为高明的,这可真是令人好奇万分啊!”
碧灵宫宫主轻夹棋子,另外一只手轻拂发丝:“绝世武功?那又有什么用?莫非是潜入大夏皇宫对某位宫主偷香窃玉不成?”
对方始终避重就轻,言语戏谑。
可以叶灵犀的高傲,却不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莫名的威压气质!这也是让叶灵犀暗暗心惊!
周游列国也见过各国国君,以叶灵犀的气度眼界,纵然是见到各国君主也是不见失态。可在这个碧灵宫宫主面前,叶灵犀却是忽而有一股子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对方那双眸子看似漫不经心扫了叶灵犀一眼时候,叶灵犀却顿时只觉得那重重叠叠的波浪向着自己奔腾而来。
一道清脆的落子声音回荡在叶灵犀的耳边,顿时让叶灵犀回过神来,正是林墨初落子发出的清脆之声。
叶灵犀暗暗叫了一声好险,回过神来却再次冉冉绽放笑容。
“这大夏公主一个个也不过如此,又有什么值得碧灵宫宫主去关注?”
她不过是随口说笑,而碧灵宫宫主却不置可否。
他眸子幽幽,不觉向着江面望去,只见那一道鲜红无比的身影就在远些的地方。
王珠任由江风吹拂衣衫,宛如一朵一份灿烂的牡丹花儿。
碧灵宫宫主却不觉轻抚唇瓣,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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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处处打压
王珠本来瞧着波涛汹涌的江面,忽而察觉到了什么,想着碧灵宫宫主凝望的方向望了去。
不知发生何事,却隐隐觉得觉得有人窥测。
目光望向叶家商队方向,却一无所获。
碧灵宫宫主收回目光,不置可否。
也许王珠那点武功跟他相比是天差地别,可王珠敏锐的触觉连他都不觉很是佩服,这般天生敏锐真可谓十分难得。
若然能好生调教一般,必定会很是有趣。
叶灵犀不知碧灵宫宫主究竟留意什么,却也不觉留意到王珠。
看到这道艳红身影,叶灵犀内心恨意连连。
一个区区的夏朝公主,居然敢动自己的东西,确实可恨。
说是金枝玉叶,然而其实所谓的公主在这个风云变幻的年代本来就毫无价值。
王珠收回了自己的眸子,若有所思。
也许是自己这几日确实也是太疲惫,所以方才杯弓蛇影了。
就在此时,含黛面色有些迟疑,匆匆过来。
“九公主,陈夫人和贺兰小姐也到了这船上。”
贺兰月?王珠眸色略深了深,贺兰月想要入宫为妃,却是被王珠狠狠算计了一番,想不到仍然纠缠不清。
“陈夫人说担心夫人,所以十分担心,前来照顾——”
含黛略略知晓一些事情,知晓王珠必定不快。
王珠清秀脸颊顿时噙着一丝冷笑:“何时让她们上船,我如何不知?”
张藻略略尴尬,赶紧说道:“陈夫人不是皇后娘家之人,故而并未阻拦。”
早听闻这九公主是薄情的人,据闻对那静怡公主也十分薄待,只不知为何京城说她孝顺。如今瞧来,果真是性情古怪,也不是如何了不得的事情,为何小题大做。
王珠扫了张藻一眼,张藻果真是自以为是。
她却不再理会,只嘱咐含黛:“你就说了,陈夫人一片心意,我自然是谢过了。只是母后出京,那是因为身染疾病,故而也不敢劳烦,就将这母女两个请出去。”
说到了此处,王珠挑了挑眉毛,略顿了顿:“若不肯走,就请太子送来几个侍卫打发出去。”
张藻顿时为之失色,他将人放上来,无非是因为陈娇是王珠长辈,料来这九公主也不敢无礼。想不到王珠如此打发,居然是丝毫不留颜面。
如此轻狂,连那基本礼数也顾不得了,王珠身为公主,居然如此放肆?
王珠却不以为意,无视旁人眼神。
她就是轻狂又如何?对于陈娇那等人,何谈应付两字?
恐怕是有心奚落,来弥补入宫受辱不平,却实在太瞧的自己一些。
王珠连见都为见,就命人将母女两人逐出去。
若陈娇不肯,就试着可要在全京城面前被生生逐出去,当众受辱!
张藻却为之齿冷,想不到九公主那纯孝名声之下却掩盖着这般轻狂无礼。只不知这般恶毒的真面目,却是几时才能为世所知晓。
一想到贺兰月那娇柔的身影,张藻顿时不觉添了几许怜爱。
正因为见到贺兰月娇美的容颜,他才不由得放母女两人上船。想不到就是因为自己一时心软,居然就为这个美女招惹到了这般羞辱。
张藻越发有些怜爱那个在他面前微微含羞的可人女郎。
下船之后的贺兰月已经是语带哭腔:“母亲,女儿,女儿可是从来没受过这般屈辱。”
原本想看到王珠含羞忍辱的模样,岂料连王珠的面都没见到!
这个九公主,可是好生无礼。
陈娇略略气恼,原本想王珠顾及名声,不敢当众拒绝。可没想到王珠居然撕破脸真逐走自己母女!
王珠可以放肆,然而陈娇却不敢。若然此番动静传出去,王珠固然会有那跋扈的名声,然而自己母女也必定是会沦为笑柄。
不但贺兰月气愤难言,陈娇何尝不是意外之极,依照自己对陈后了解,陈后还不至于如此狠心。
贺兰月美眸喷火,陈后不过是个弃后,都已经是被迁出宫去,居然还如此轻狂!
不就是颜面无光,所以连见都不敢见自己与母亲了。
陈娇却不觉轻轻捏了贺兰月手掌一下,让贺兰月到了唇瓣的话儿,顿时生生吞下去。
谨言慎行,陈娇也不想落下什么把柄。
陈娇慢悠悠的理自己发丝,拢了拢之前因为被驱逐有些散乱的鬓发,缓缓说道:“皇后娘娘生病,不能被打搅,难道咱们就不能上别的船?九公主不是要嫁到杨家去,杨家莫非不好奇这未来的儿媳妇是什么性情?”
虽未言明,然而贺兰月闻弦而知雅意,本来可人的面颊上顿时也是冉冉绽放了笑容:“不错,咱们可以跟杨家好好说一说。”
最可恨的就是那个王珠,张扬跋扈,十分嚣张。
她如此待自己,这些事情,自然是要跟杨家的人说一说。
说说王珠是如何可恨、不堪!
这女人,再张扬还不是要嫁人。更何况如今王珠能嫁入杨家,已经是积福积德了。
陈娇看到女儿平复下来,心里也松了口气。
她慢慢的说道:“我们家老爷,当年和杨丞相可是同榜进士,这情分可是不一般。既然如此,让杨家带我们一程,料想杨家也绝不会不答应。”
随即陈娇就下了拜帖,命家人送过去。
杨夫人瞧见这副拜帖却也有些讶然,而杨薰看到拜帖上的字却不觉若有所思。
“母亲,不如我们将贺兰家母女两人接过来,也算是不失礼数。更何况这位贺兰夫人算是九公主的长辈,更好打听九公主的性情。”
杨夫人闻言,不觉怦然心动。
实则杨薰是知晓这两个女人是被王珠生生赶下去,想来对王珠也不会有什么好话。
杨炼却忽而插口:“母亲可知,这两个女子是被九公主逐下船方才过来的。”
杨夫人微微尴尬,何止杨薰,她也是有所耳闻。
杨炼再加了一句:“那母亲又可知,当初贺兰知府可是想将女儿送入宫中给夏熙帝为嫔妃,所以方才让九公主如此厌恶。”
杨夫人这倒是第一次听说,然而身为女子,她并不为陈后觉得可怜,反而觉得王珠这醋意未免太大了一些。如此性情,并不是杨夫人所期待的温婉淑女。
杨薰却说道:“陛下坐拥天下,添一个女子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这件事情,九公主未必就没有什么错处,偏听则暗,大哥何不听听贺兰母女的说辞?”
杨炼却斩钉截铁的说道:“薰儿,我并不好奇这桩事情谁对谁错,却只知道九公主赶下去的人,我们迎上来,这可是打了九公主的脸。母亲,我并不想传出这般谣言。”
说罢,杨炼拂袖而去。
杨夫人顿时为之气结!
杨炼的态度,让她很是不满。
“九公主还没进门,他就处处维护,以后哪里有我这个娘的位置?”
杨薰正想要继续挑拨几句,杨夫人却又话锋一转:“不过炼儿所言也未尝没有道理,明着给皇后没脸,老爷知晓也会怪罪于我。这贺兰母女,就回绝她们,只说并无空余位置,恐怕委屈了她们。”
说到底,杨夫人再如何不满,也是不想回绝儿子的意思。
杨薰为之气结,却仍然不肯干休,继续挑拨几句:“我看花神流血泪是假的,可九公主是灾星的事情就未必不真,否则皇后娘娘也不会被克出宫。”
杨夫人略略心动,却不好说什么。
杨薰不知母亲和大哥真实想法,心里那丝不痛快却也是不断加深。
凭什么王珠被大哥这般周全体贴的相待?她怎么配得到这些。
一旁的朝凤闻言,更不觉心里嫉恨痛苦。
一旦王珠入门,自己必定没有立足之地。
可能王珠还没入门,自己就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想到了这里,朝凤抚摸自己小腹,第一次不确定自己是否能保住这个孩子。
杨炼瞧上去,早被这个九公主给迷住了,又如何能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呢?恐怕没半点心思,放在这个孩子身上!
杨家下人退去了拜帖,言语虽然十分客气,却仍然是婉拒的意思。
陈娇顿时脸色白了白!
以陈娇的心计,此时此刻,居然也是觉得难以忍耐。
贺兰月气得浑身发抖:“那杨家,那杨家莫非脑子坏掉了,居然,居然用那等理由搪塞。莫非欺我们是三岁小儿,如此打我们的脸?”
陈娇也颤抖着握住了女儿的手掌,面颊一片阴柔隐忍。
“是母亲算得错了,杨家既然始终不肯退亲,一心一意娶那王珠,必定是死死站在皇后那边。留下我们,岂不是打皇后的脸?这等奸滑小人,必定是不肯的。”
贺兰月对陈娇也颇有怨怼:“既然如此,母亲方才提议,不就是让我们赶着受辱?”
却浑然忘记,方才自己也是同意此事,催促母亲快些如此。
陈娇一时默然无语。
贺兰月烦躁的扭头,目光却落在了杨家官船之后,那艘十分奢华的叶家船队之上。
“母亲,方才女儿问过那个张统领,说后面跟着那船是商人的商队。估计是跟在皇后船队后面,盼望能得到几分安全。咱们就去上那商船,必定是被千万追捧,还不必受什么气。”
士农工商,商人本来就居于末位,身份卑贱。
自己父亲是朝廷命官,纡尊降贵前去,必定也是会让对方受宠若惊吧。
想到这里,今天倍受打击的贺兰月就唤随行奴仆向着叶家商队前去。
陈娇隐隐觉得不妥,可这女儿素来骄纵,她实在也不好说什么。
更何况陈娇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为何自己的心里面会觉得不妥,
唯一觉得不妥就是她觉得叶家商船似乎是华丽了些许?
可纵然有些古怪,那似乎也是不算什么。
就算对方是皇商,在陈家家世面前,也还不就服服帖帖。
更何况陈娇心里堆了一口恶气,也是想要尝尝被人奉承滋味,故而也未曾阻止女儿。
听到叶家奴仆回禀,叶灵犀顿时不觉轻拢烟眉:“贺兰家?”
那绝美的脸颊也不觉泛起了丝丝困惑,思索片刻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