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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重生之谋情策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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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睡在供经堂里的她,感觉到脚踝处一阵刺疼,睁开眼睛看到那条花蛇已经攀扯到了腿部,湿滑的触感蠕动时的黏腻让她又惊又惧,最后终于心胆皆衰的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母亲喜极而泣,立刻就答应了她要解除婚约的要求,两家多年的交情也因为这件事毁于一旦。
  
  耳边听着母亲沙哑的哭声,脑海中想着自己死前沐逸朗的话语,她感觉到胸腔处似有什么东西在堵着,她觉得自己应该醒来说些什么,应该睁开眼睛问何妈妈,沐逸朗说他把她关起来之后,立刻就告诉了何妈妈,这句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或许是心中有了殷切的希望吧?一直沉重的眼帘,真的就掀动了起来,入眼的是一位梳着妇人髻的温婉妇人。
  
  妇人此刻就坐在床边,哀切的双眼布满血丝,里面眼泪一滴滴的落下来,在看到她醒来时,温婉的妇人先是一愣,等待良久之后她才狂喜的抱着她疼哭。
  
  “三小姐醒了,三小姐醒了……”
  
  程若惜抬眼看向站在床边的何妈妈,她想开口说话,可是干涸的嗓子发不出一个音,只能看着她和自己的母亲一样,在愣过良久之后,狂喜的朝门外喊去,顿时房间人影窜动,都忙碌了起来,一直寂静无声的屋外也嘈杂了起来。
  
  程若惜听着嘈杂声,看着忙碌的人群,浑身无力又不能言语的她,只能默默的看着,等到一切归于安静之时,她也沉入了梦乡。
  
  她以为这些场景都只是一个梦,等到她再次醒来时,说不定已经是个飘荡无依的孤魂,也或许已经进了阎王殿喝过孟婆汤,等着下一生的轮回。
  
  可是没想到的是,自从醒来之后,她连续五天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而且自己有血有肉的身体,能清楚的感受到这里的一切。
  
  看着身躯明显比她死之前要稚嫩很多,她特意照了良久的镜子,在旁敲侧击了一番之后,她总算认清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她回到了以前,回到了她的十四岁。
  
  她呆呆的望着自己的贴身丫环绿鹭发呆,虽然心里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有时候她难免还是会晃神。
  
  站在一边的绿鹭把程若惜手中的铜镜拿回去放好之后,就看着程若惜对着她静静的发呆,被看得着实不自在,她只能默默的把头低的更低。就在她快把头低到地底的时候,就听到程若惜淡淡的出声询问:

  “何香呢?”

  程若惜靠着床沿看着局促的绿鹭慢慢回神,眼角扫了一眼房内,没有发现何香的身影,她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

  她醒来已经五天,因为脚踝被毒蛇咬过,伤口还没有痊愈,母亲不让她下地走动,所以这五天她都没有出过房门。

  她以前就喜静。所以屋里一般就只留绿鹭和何香两个大丫鬟在屋里伺候,养了五天她恢复了些元气,本欲打听当时自己被关在供经堂的始末,可是打听半天绿鹭都是以不太清楚带过,绿鹭是个老实本分的丫头,当时她和沐逸朗去祠堂的时候,她身边谁都没带,所以绿鹭说不清楚,那也是实话。

  何香是何妈妈老来得子的女儿,这件事找她打听应该会比较清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何香好像知道她要问话似的,总是躲着她,每天忙得都不着影,大部分的时间都不在屋内,加上母亲害怕自己刚醒又会联想到不好的回忆,所以命令了家里人都不准谈论此事,所以她至今都没有弄清祠堂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把眉头邹的更深。

  绿鹭站在床边看着程若惜皱紧的眉头,以为她是恼了何香,忙要开口说些什么,这时何香的声音就在门外传了进来。

  “小姐,于总管回来了,还从京城带回了好多东西,这一套新衣是二老爷让他特地提前带回来给您的,听说在京城,可是花大价钱都买不来的,二爷明天应该也能到家了。”

  愉悦的声音在没进门前就叫嚷了起来,待到走近之后,程若惜就看到她手中捧着的新衣,程若惜记得这件衣服,倒不是因为衣服的精致或价值。

  而是因为,上一世何香也是这样高高兴兴的把这件新衣捧到自己的面前 ,然后怂恿着她当天就穿上了,穿上也没什么大不了。

  问题是,到晚间的时候,沐逸朗不知道是怎么钻进程府的?来到她的房间,看到她身着新衣淡妆抹颜的样子当时就火了。

  直说她生病什么都是假的,都是为了陷害他,为了解除婚约才使得的骗局,他气的当时就要撕了她的衣服,这时正好母亲进来看见了,一直温婉娴静的母亲,难得的发了好大的一通火,让人把沐逸朗给打了出去。

  父亲第二天回来之后,知道这件事也是气的不行,连饭都没吃一口,立刻赶到了沐家,就把她和沐逸朗的婚给退了。

  






第3章 始引
  “小姐,你看这缎子、这绣工、还有上面的嵌珠,真真的漂亮!小姐要不穿上试试吧?小姐这几天一直病着,气色总是不好,穿上这件衣服,然后再稍微打扮打扮,一会儿二夫人来看见了,肯定也欣喜。”
  
  看着程若惜盯着新衣连眼珠都不转一下,何香以为她是因为衣服太漂亮了才注目的,把手上的新衣往她的面前再递近了一些,一脸欢快的提议着。
  
  程若惜抬目看着一脸欢快的何香,前世的时候她是非常喜欢何香的,因为何香的性格很活泼,人又聪明伶俐,而且还是何妈妈的女儿,何妈妈是柳家的家生子,从小就照顾母亲,母亲嫁到程府之后,何妈妈也是不离左右。
  
  对母亲来说,何妈妈就是家人样的存在,对前一世的她来说也是,所以对何香她也总是另眼相待的。
  
  “小姐?”
  
  看着程若惜一直盯着她的脸发呆,何香不解的试探询问。
  
  听到何香的声音,程若惜回神,把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再谈谈的看了一眼她手上的新衣之后,轻轻的说了一句:
  
  “把衣服先收起来吧,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然后就打算钻进被窝休息,绿鹭看见,很尽责的扶她躺下为她整理被褥。
  
  “小姐,马上就快晌午了,二夫人应该会过来陪您一起用膳,您现在睡下怕是会过了午膳,倒不如试试新衣装扮装扮,到时候二夫人过来看到欣喜,您也可以换换心情,用膳过后,您再歇息,也不怕睡一半又饿醒了不是?”
  
  不知道是不是程若惜多心,她觉得何香见到自己躺下了,似乎有些焦急,面上倒是没显出来,虽然依然用着欢快的语气提议着,听在程若惜耳里,总觉得她的语气里带着某种急迫。
  
  反正打定主意,她今天是不会穿这件衣服的,所以她没理何香的提议,只是静静的闭上了眼睛。
  
  看到程若惜闭上眼睛,何香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绿鹭给制止了,然后拉着她一起离开了房间。
  
  安静的空间让程若惜很快沉入了梦乡,如何香所说,她这一睡就过了午膳时间,等到她醒来已经是傍晚,等到她吃过饭之后,再看了一会儿书,房间里已经点燃了火烛。
  
  上一世的今晚,沐逸朗会来找她,这一世不知道是不是还是这样?想到自己要重新见到沐逸朗年少时的模样,她心里有些紧张。
  
  上一世他们在一起八年,那个八年里,彼此都拿着看不见的刀刃互相消磨着自己的心,直到心死之后。两人相见除了无边的死寂,彼此的眼中就再也找到任何情绪。
  
  望着屋内的火烛已经燃了小半,她把绿鹭和何香都遣了出去,自己则坐在卧榻上拿着一本书,静静的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闺楼的窗户被人轻轻的推开,听到响动,程若惜心下一惊,下意识的抓紧手中的书册。
  
  世家的女子卧室一般都是在楼上,这样可以多避免一些冲撞,她的闺房也是,沐逸朗从小就爱武,一般的楼窗,他想爬上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现在是春天,晚间风凉,加上她身体不好,母亲都叮嘱过上百遍了,让绿鹭和何香把窗户关好,为防晚间风大还要把窗户栓好。
  
  记得前面绿鹭说要关窗的时候,何香抢了去做,程若惜看着毫不费力就被人推开的窗户,经历了一世,如果她还想不到其中有什么问题的话,她也是白活了。
  
  没有给她时间想太多,那个被推开的窗户,一个人影很快的就窜了进来。
  
  上一世跟他生活了八年,因为彼此间相互折磨,所以她很少认真的看他,现在再回头看到他年少的模样,程若惜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落泪的冲动。
  
  烛光摇曳在他们中间,这时的沐逸朗只有十四岁,比印象中矮了那么一些,原本深刻的五官也比印象中少了一些凌冽的傲然,多了些稚嫩的青涩。

  他霸道倨傲的性子是从小就养成的,所以现在的他,虽然一身朴素的家仆蓝衫,依然也没有遮掉他半分的傲气凛然,尤其现在的他还是怒目以对。

  程若惜愣愣的看着他,一时间竟找不到言语,蠕动了半天的嘴角,在看到他因愤怒而隐忍的火热眼眸时,不自觉的闭紧。
  
  显然她的举动,更加惹火了愤怒中的他,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她的面前,抓住她的胳膊,粗鲁的把她从软塌上拉起,即使现在的他还是少时的力气,但是他手中的力道依然疼的她闷哼一声,手中的书册就这么掉落了下去。
  
  “程若惜,你居然为了跟我退婚,不惜用这种苦肉计来污蔑我,我告诉你,你别做梦,这辈子,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你永远都只会是我的女人,收起你那些没用的把戏,你就算是死,也只能是死在我的怀里。”
  
  沐逸朗的变声期好像比常人早一些,变声过后的他,现在的嗓音带着属于男子特有的低沉,尤其现在的他特意压低了声音,那种恶狠狠的语气,把他倨傲霸道的性格就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
  
  “嘶~疼……”
  
  程若惜还没在他粗鲁的拉起中回神,又重新被他粗鲁的推回软塌,前面滚落在脚边的书册,因为她的一个踉跄被无辜的踢向了远处,就这样一起一落间她脚踝处被蛇咬出的伤口重新拉开,加上跌向软塌时撞到了手肘,让她不自觉的皱眉呼疼。
  
  沐逸朗居高的看着倒向软塌上的程若惜苍白着脸呼疼,刚才一进来他就被心中的怒火激的恨不得亲手掐死她,现在烛光明亮,她虚弱呼疼的样子清楚的挂在脸上。

  自小就心疼她的沐逸朗,稍稍压下一些火气,眼中喷火的怒意收敛了三分,再看到她左脚踝处包扎着的伤口似乎被重新拉开,沁出了血,眼中的怒火又收敛了三分,甚至闪过了一丝自责。
  
  但是很快的想到,她的这些伤只是个苦肉计,为的就是陷害他,然后有借口退婚,心中的怒火再次窜上。

  他的双眼也因为愤怒而瞪出血丝,他的脸已经被愤怒染成猪肝色,忽明忽暗的烛火摇曳在他的脸上,加上他身上的狂戾之气,此刻的他似是冥界的煞神,冷寒的煞气可以冻结他身边的一切。
  
  程若惜看到这样的他,心中一惊,难怪他在战场中让敌人闻风丧胆,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荣为镇国将军,原来他在年少时已经有这般震吓人心的气质。
  
  程若惜在心中感叹着他以后的荣耀,而他却没有给她太多的感叹空间,他只知道;此刻的她如此狼狈、如此虚弱为的就是要跟他解除婚约,跟另外的男子结亲,他心中的怒火恨不能烧尽一切。

  他和她从小一起长大,母亲在他懂事起,就告诉他,她是他的新娘,告诉他要护她,怜她,惜她,这样的叮嘱已经刻在了他的骨子里,他也是这么照做的。

  从小到大,只要有人说她一句不是,他就没给那人一次好果子吃,他小心翼翼的护她,不让她受委屈、受伤害。

  可是,现在她居然为了另外一个男人,变成了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哪怕伤害自己上演苦肉计,这种被背叛被离弃的感觉,让倨傲的他怎能忍受?他心中的怒焰更是无法自制。
  
  他踏前一步,再次粗鲁的把她从软塌上拉起,另一只手就掐上了她纤细的颈脖,就在他要使力时,一滴泪滚落到他的手背,肤上的水润带着丝丝的凉意,那股凉意直接就浇熄了他心中狂放的火焰,下一刻的他,只能愣在原地看着她哀泣的双眼,一滴滴的滚落水珠。
  
  程若惜的性情比较像她母亲,温婉随和,但是她比她母亲多了一丝刚强,所以虽然她表面看着很柔弱,但是真正认识她的人都知道,她并不软弱。
  
  沐逸朗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这个看着柔弱的女子,在他的面前也就只是哭过一次,那是她母亲生她弟弟难产临危之时,也就是那么一次,从那以后他就没再见过她的眼泪,所以此刻突然接触她的泪水,他一时间竟乱了心扉。
  
  程若惜看着呆愣的沐逸朗,心中五味参杂,刚刚他猛然拉起她时,她就知道,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的性子倨傲冲动,所以她只能在被他拉起时,故意的用受伤的脚踝蹭上软塌边角,把自己的伤口拉的更开让自己疼的掉眼泪。
  
  上一世她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八年里,只在他面前哭过一次,当时的他用着十分悲哀的表情看着她,自嘲的说:
  
  “我能赢了全天下,可是却赢不过你的眼泪。”
  
  上一世的她已经封死了自己的心,所以她不懂也不想懂那句话的含义,可是现在看到他愤怒的情绪只为她的一滴眼泪立马停歇,她的心似是被利箭穿过一样,疼到无法呼吸。





第4章 见面
 眼泪已经不受她控制的猛落,她抬手揪紧他胸口处的衣襟,她想张口跟他说些什么,可是她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有那么疼吗?”
  
  看着她一脸疼到无法言语的表情猛掉眼泪,沐逸朗蹙紧了眉头,见她脚踝处包扎的绷带已经被血染红,退去怒火的他,眼中添上了几分自责,即使这样,他询问的语气也没有温柔可言,粗声的询问没有得到答案,他不容她反应的把她抱起。
  
  怀里的重量轻的让他诧异,看了她一眼,他利落的把她抱到床边坐好,眼角的余光看到床前不远的梳妆台上放着纱布和药瓶,他自然的起身欲拿,可是他转身要走,身上的衣角就被拉住了,回头,他不解的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你快走,你不能在这里耽搁。”程若惜胡乱的擦干脸上的眼泪,柔和稚嫩的容颜一脸坚定的望向他,看到他脸上爬上不悦的神色,她立刻急急的解释道:
  
  “你不想想,我变成这样,我娘都恨死你了;现在全家上下,连别人在我面前提你的名字,我娘都不许,放在以前你偷偷到我家来,家里的人说不定还能睁只眼闭只眼,可是现在你还能那么轻易的溜进来,你难道不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吗?”
  
  听到她说的话,沐逸朗微微一愣,诧异的看向她,在他消化了她话中的意思之后,立刻不悦之色就爬向了脸庞,他以为是她又在想什么辙陷害他,可是看到她含着雾气的眼眸带着一片清明和坚定,他不自觉的就强压下了那股不悦,然后冷静的转身,定定的看向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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