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谋情策爱-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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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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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病妖(魂穿)》
第41章 手谈一局
夜,总是静悄悄的,尤其是一向安静的养心院,到了晚上更是静的毫无声息,要不是有灯火闪耀为这里添加了些许人气,外人见了,肯定不相信这里有人居住。
养心院的后院,小木屋的廊前,一位身穿碧青绸缎长衫的男子站在月下,迎着夜风,他三千墨发微微荡起,腰间浅蓝的腰带随风一起轻起,男子仰望天空看着繁星璀璨,薄唇微翘拉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如卿。”院前小楼的后门,走近一人唤出他的名字,他收回望星的动作,如清泉出水的明亮眼睛看向那人,衣衫缥缈间,让那人就似看到夜间下的轻风幻影,一时间有点分不清他是人还是景。
“找我有事?”方如卿看着发愣的程若霖,上前一步,出声询问。
“没事,我就是想着你难得回来了,就想着找你手谈一局。”
程若霖回神,手中捧着棋子,高兴的在方如卿的面前晃了晃,那动作那表情与一个健康的少年完全无异,没有半分那日在程若惜面前,那种羸弱到要晕倒的病态。
“进屋吧。”方如卿率先走进了小木屋,表示同意。
程若霖紧跟其后,两人进屋坐到了桌前,摆好棋盘,长顺过了一会儿就提着一壶泡好的茶水,为他们各沏了一杯茶之后,自动的站到木屋外把守。
方如卿持白子让程若霖先行,程若霖也不客气,二话没说落子棋盘,方如卿缓缓跟上,落下白子。
方如卿落子之后,突然开口道:“程若江和董昌一走,想必这养心院以后就真正的安宁了。”
程若霖落下黑子淡淡的回道:“安宁?我这里一直都很安宁,只要我不与人抢、与人争,何来不安宁之说?”
方如卿不急不缓的跟着落子,轻笑道:“你这么说,可就枉费了你三妹妹的苦心了,她费心费力的把董昌和程若江赶回阳城,你这个哥哥居然还不领情。”
程若霖手中一顿,停了一下,才把黑子落下,疑惑的看向方如卿。
“听你的意思,董昌和程若江被赶回阳城,好似是被三妹妹设计所致,但在我看来,这只是个巧合加形势,谁让程若江在家父对他们大房心中有怨的时候犯浑,而且还牵扯当家主母的一双儿女,这也算是他自找的,董昌溜须拍马的功夫倒是有些,可他从不会审时度势,这也是他倒霉的原因。”
“你心中真如此想?”
方如卿落下白子,没等程若霖回答,微笑着继续说道:
“你父亲突然带着你三妹妹离开阳城,是因为一个耳光引起的。”
程若霖落下黑子,“耳光?”
“对,打在你三妹妹脸上的耳光。”方如卿白子落下。
“谁那么大胆子?家父是豁达之人,对子女管教严谨,却从不疾言厉色,三妹妹又极得母亲宠爱,平时别说打,连骂都没挨过,居然被人扇了耳光,这可是大事啊。”
程若霖虽疑惑,但并不是很上心的问着,落下黑子,等着他的回答。
方如卿没有迟疑的落下白子,“你大伯打的,而且还是当着你家父的面打的她。”
程若霖这次倒是吃惊了一下,顿了一下才落下黑子,说道:“程大爷一向仗着老夫人疼爱,家父忍让,虽说张扬跋扈了一些,但还是知轻重的,怎会做出这等不智的事情,尤其还是在得罪家父的当口。”
落下白子,方如卿笑了笑,“那日程若江不也就是想抢你一盅血燕喝吗?最后怎会拿起了藤条,要去抽你三妹妹?”
程若霖想了想,过了好一会儿才落下手中黑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开口问道:
“你是说,这些事全都是三妹妹精心设计的?可这是为了什么?三妹妹自小就跟老夫人亲近,跟大妹妹走的也很亲密,就算这次因为何兴田的事情,大房背叛了家父,可这总归是生意上的事情,三妹妹身居内院,就算对大房和老夫人有怨言,也不至于要设计至此吧?”
方如卿看了一眼程若霖,落下白子,依旧温和的笑道:“设计有之,运气有之,至于她为何想这么做,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她变了,这一点是肯定的。”
程若霖落下了黑子,蹙紧了眉头看着方如卿,“变了?”想了一下,程若惜在哪日处理董昌和程若江的时候,的确感到她哪里不一样,同感道:“想一想,我也觉得她是变了,可又说不出是哪里变了。”
方如卿看着沉思的程若霖,落下白子,“她似乎对我、对老夫人、对程家大房都有着怨气。”
落下黑子,程若霖奇怪的看他一眼,“对你?先不说大房和老夫人,她对你有什么可怨的?”
方如卿摇了摇头,把手中的白子落下,说道:“我只是在阳城见到她的时候,隐隐约约的这么觉着,今天在前厅听到她来京城的始末,还有董昌和程若江因她被赶的事情,我才有一些确定。”
程若霖还是不敢认同,落下黑子,说道:“你是不是想多了?她今年才十四岁,又是被捧在手掌心长大的,人情世故都不懂,最多也就是跟人赌赌气。”
方如卿笑了笑,没在说话了,专心于棋局,程若霖见他不说话,也跟着专心下棋,一时间屋内只剩下落子之声,摇曳的烛火投影到窗外,星空照耀下,安静的养心院,又沉静了下来。
————
一夜未睡,程若惜去给柳氏请安的时候。就被柳氏看出了神色不好,立刻让她回去补眠,程若惜自然乖乖听话,一睡就睡到了小晌午。
起身,一番梳洗之后,程若惜坐在书桌前,看着昨日沐逸朗的信件,程若惜不知道该怎么回信?
沐逸朗写来的信,内容很简单,大体的意思就是说,他已经在军营里安顿了下来,让她不用担心,还有就是让她安心等他,最后就是让她一定要回信给他。
这就是普通的一封平安信,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程若惜在书桌前,手中蘸墨的笔几次想落下去,可是看到空白的纸张,她又停顿了。
那日她轻易的就默许了沐逸朗离开,她心中是挣扎的,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不会后悔?即使是现在,她心中还是挣扎的,她想写信让他回来,可是她不愿也不能剜杀了他的大将之才,这也是那日她轻易放他走的原因。
她想写信问他有没有遇到明郡王的妹妹?想跟他说,让他不要靠近她,远离她,疏远她,如果可以最好不要与她有任何接触。
虽然这样想,但她知道自己心里想的这些,肯定是写不出去的,一想到上一世的纠葛,程若惜心中就莫名的疲乏,也为自己没开口阻止沐逸朗的决定而动摇怀疑。
踟蹰了良久,程若惜低叹一声,最终还是落下了笔墨,当然信里的内容不会提起她心中的半分纠葛,只是普通的回信,告知了她现在已经在京的事情,并让他照顾自己身体,之后就没说什么了,一页纸就写好了她的回信。
程若惜刚写好信放下笔,门外的绿鹭走了进来恭敬的向她禀报道:“小姐,三少爷请您过去。”
“三哥哥找我?说了什么事吗?”程若惜侧身看向绿鹭,有些疑惑的询问。
绿鹭恭敬的回话,“奴婢不知,只是派人来说请您去一趟养心院。”
程若惜心下倒是有些好奇,自从那日在他那里出了程若江的那件事情之后,程若霖就称病,要闭门静养。
程若惜不知道他身体羸弱至此,只是一场闹剧就累的他闭门谢客,在心中替他担忧的同时,她也有些自责。
所以为了不打扰到他,她把吵着要再去看他的程若辰也拦了下来,只是派了人送了一些补品给他,所以到今日,她和程若辰也就见过他那么一次。
本来打算过几日,她再带着程若辰一起去看他,没想到他会突然派人来请她,这让程若惜不由得好奇起来。
第42章 真心话
怕人多打扰到程若霖,程若惜身边就带了绿鹭一个丫鬟。
养心院依旧还是第一次来的时候那样,安静的仿若无人居住似的,不过这次程若惜走到门口,不再像前一次那样四下无人,长顺在她跨进院门的时候,已经站在大门口等她了,见她走近,他躯身恭敬的唤了一声,“三小姐。”
然后侧身引领她进门,程若惜跟着他进门,她以为长顺会把她带到,她之前去的后院小木屋,谁知道他把领进厅内,绕过小厅里雕着山水奇石的红木屏风,程若惜心中虽疑惑,但也没说什么的跟他走了进去。
跨过屏风,程若惜就见到一个矮几横放在中间,矮几的两边放着端坐的软垫,软垫的后面是画着翠竹鸟禽的竹林水画。
那画,画的栩栩如生,程若惜走到矮几处,做到软垫上,她有着置身于竹林山水的真实之感,真实的仿佛都闻见了竹香,听到了那鸟鸣,虽然在室内,她却觉得自己身处在绿翠的林间之中。
“三妹妹。”程若惜正在心中赞赏,这里的巧思设置还有画作之人,程若霖走了进来,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程若惜赶紧起身,回道:“三哥哥。”
一边的长顺看到程若霖进来,自发的前去搀扶他,把他扶到坐垫坐下之后,才恭敬的退下。
程若惜也跟着重新落座在他的对面,刚坐下,她就开始打量起程若霖的神色来。
程若霖今日穿了一件淡青色的长衫,头上一根同色的缎带将他的黑发利落的扎在一起,把他清瘦的脸庞完全的显露出来。
程若霖长的其实很好看,就算此刻他显着病容,也没让人觉得蜡黄或佝偻,他虽病着却完全不折他清隽之姿,虽消瘦了些,但清秀的脸庞依然显出他俊秀的样子,只是有些憔悴,让人心疼惋惜。
程若霖也在暗暗打量程若惜,经过昨晚和方如卿的谈话,程若霖重新打量着程若惜,今日的程若惜穿着乳白色的长裙,衣襟处绣着淡蓝色的花纹,腰间系着同色的丝带,挽起的发,并没有戴上繁重的钗饰,由一根蓝色的丝带盘成一种好看的结,轻飘飘的点缀在发间。
她长的极好,脸色红润,眼睛亮如星辰,秀眉似柳,加上她温婉的气质,此刻坐在这山水竹画间,让人有一种佳人入景的赏心悦目。
这边兄妹两互相打量,那边长顺端着茶盘,为他们添上杯盏,倒好了茶水。
程若惜看到杯盏里冒出的雾气,看向程若霖率先开口道:“那日我来三哥哥这里的时候,见到你后院的小木屋就心生赞叹了,原来这里还有这么个雅致巧心的小偏厅,这些都是三哥哥的巧思吗?。”
程若霖笑了笑,用着浮弱的语气回道:“我这身体,那能容我费这种心思,后面的小木屋还有这间小偏厅,都是如卿他住进这里的时候添置的,你后面的竹林水画也是他亲手画的。”
说完他似有些接不上气似的用手轻掩嘴角,闷咳了两声,而他那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程若惜,注意着她的每一分表情。
程若惜没有发现程若霖的直视,只是听到方如卿的名字的时候,原本赞赏和钦佩的表情立刻就拉了下来,换上的是一种抗拒的冷漠。
“是吗?方表哥本就是有才之人。”程若惜没发现自己语气中已经少了几分温度。
程若霖放下轻掩嘴角的手,不着痕迹的继续观察着程若惜,见她似是为了掩饰什么,端起杯盏,轻抿了一口,当茶水进入口中之后,她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杯中的水,放下杯盏,她的脸上似乎添上了一丝不悦。
程若霖装作不经意的问道:“怎么?这茶,三妹妹不喜?”
程若惜看了一眼程若霖,知道自己的态度不妥,掩饰的笑了笑,可是想到方如卿居然如此得程若霖青眼相待,不免开口道:“这是方表哥喜欢的竹叶青吧?三哥哥身体不好,需要药物调理,茶叶大多与药物相克,三哥哥要少饮为好。”
程若霖看着她的反应,想到昨晚跟方如卿的谈话,越看越觉得她有些奇怪,未表现在面子上,他继续装病的有气无力道:
“三妹妹怎会知道如卿喜欢竹叶青?他以前喜欢的是高山云雾,这竹叶青是因为我觉得他喝的高山云实在太苦,不适合他,所以我才推荐的,我也是花了很长时间才让他慢慢喜欢上,你刚来这里,怎么就知道他换了喜好?”
程若惜心中一惊,方如卿喜欢竹叶青是她上一世成了他小妾的时候知道的,当时她认命了,想讨好他,所以打听了一下,至于他什么时候喜欢竹叶青的她就不知道了。
现在居然在这里就露了馅,程若惜脸色变了变,幸好灵光一闪,说道:“我前几日好像听到孙姨娘提起过。”
如果她刚才脸色未变,程若霖还有可能相信她的说辞,但现在程若霖心中却只是添加了对程若惜的猜疑。
程若霖没有纠结茶叶的问题,他立刻想到自己原本的目的,转而说道:“今日请三妹妹过来,是因为昨日听到,三妹妹在阳城受了委屈,想到你刚到京城,那日在我这里,我没护你周全,也让你受了委屈,心中难安,所以想对三妹妹致歉。”
程若惜立刻回道:“三哥哥说的哪里话,那日是我给三哥哥惹了麻烦才是,应该是我向三哥哥致歉才对。”
程若霖轻轻咳了几下,摆了摆手,缓了缓气说道:“三妹妹不怪罪就行,只是,我怎么听说你被大伯打了耳光?何兴田的事,我之前听姨娘跟我说了一些,大伯和尹家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情,大伯难道就没有愧疚之心吗?怎的还去打你?他虽是长辈,但这件事让人听了真让人气闷,实在是欺人太甚。”
程若惜看着他似是因为生气,又轻咳了起来,心中不禁一暖,忙安慰道:
“三哥哥莫要激动,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其实这样的结果也是我想要的。”
程若霖停止轻咳,奇怪的看向她,问道:“这是你要的结果?为什么?”
程若惜也不瞒他,答道:“三哥哥,大伯他不是一次两次拖爹的后腿了,这件事想必你在孙姨娘那里听得比我多,大伯这次利用何兴田,联合尹家来窃取轻云缎的事情,可不再是拖后腿那么简单,大伯再不济也经商多年,他应该知道一个商人的信誉有多重要,可是他根本就没想过那个后果,不,他或许要的就是那个后果,他一直拖爹的后腿,为的就是打压爹,爹的失败就是他要的结果,他对爹根本就没有手足之情。
想到这里,程若惜难免生起一份怒气,说出的话也带来几分凌冽,望着程若霖,她继续说道:
“既然大伯对爹没有手足之情可言,爹为什么还要为他事事担忧?这些年大伯做的事情,老夫人不是不知道,可是老夫人除了让爹忍让、爹善后之外,她何曾让大伯改过?爹视她为亲母,尊她、敬她,比大伯还要孝顺她,可她心中那有爹的半分位置,往日大伯做出的种种事情,我不相信老夫人事前不知道,这次轻云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