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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重生之谋情策爱-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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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完全套,程若惜打开房门,看向坐在桌边两端的父母,在他们还没在惊讶中反应过来时,程若惜说道:
  
  “今天这事情其实都怪我,不关二姐姐的事,以前爹送回来东西的时候,都是大姐姐和二姐姐她们先挑的,因为生病太久了,我就忘了爹送回来的东西,应该是让姐姐们先挑,我不该把爹让于总管提前给我带回来的那件新衣穿上的,应该先问过姐姐们喜不喜欢?如果我事前知道二姐姐喜欢,也就不会出这种事情了。”
  
  程若惜自责的看着程二爷和柳氏,语气里带着恳切和卑微。
  
  “你怎么出来了,脚踝还疼吗?药吃了吗?早上和中午就没吃下饭,现在能吃下了吗?下人们都是怎么伺候的?知道你脚伤未愈,还敢让你出来走动。”
  
  柳氏突然看到程若惜走近房门,在惊讶过后,赶紧上前搀扶着程若惜坐到程二爷身边,一通问话之后,也不等程若惜回答,就想喊那些不尽职的奴才训话。
  
  “娘,我睡了一觉,脚踝已经没先前那么疼了,药也吃了,过来之前也喝了一点汤,我来就见到何妈妈他们守在门外,知道爹和娘在房间谈话所以都支开了”。
  
  看着柳氏一脸紧张的样子,程若惜拉着柳氏一起坐下温声安抚着,然后看向坐在自己左手边的程二爷。
  
  “爹,今天的事,不关娘的事,也不关二姐姐的事,都是我的错,下次等爹再捎了什么东西回来,我会记得让姐姐们先挑,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程二爷看着脸色略带苍白的程若惜,这几天柳氏一直精心照顾,程若惜已经长了几分肉回来,昨日看见脸色还有有几分红润。

所以他才暗示程若惜要去向老夫人请安了,谁知怎么今天一回来就听到程若惜碰到了脚踝,老夫人只是说碰到了一下,看着并没有大碍,柳氏却心疼至极的失了礼数,可是现在一看,程若惜苍白的脸色,一点也不像没有大碍的样子,心下一疼,他语带责怪道:

  “你这是什么话?爹买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哪有让你姐姐挑去的道理。”

  语气里的责怪,也不知是对谁?程二爷只觉得心头滑上了一层阴霾,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程若惜放在桌面上的左手,见手背上红肿一片,他皱紧眉头拉过程若惜的手查看,原本应白皙滑嫩的手背,现在乌紫一块,肿胀成一股小包,看着让人不忍直视。

  “这是怎么回事?”程二爷虽然没有柳氏那般溺爱孩子,可是对自家的孩子还是宠着的,程若惜大病的时候,程二爷不在身边,没有看到程若惜大病时的样子,所以才能轻易原谅沐逸朗,可是如果真让程二爷见到女儿受苦的模样,程二爷可不是那种好相与的人。

  轻触程若惜受伤的手背,见程若惜护疼的惊跳一下抽回了自己的手,程二爷面带怒意,再次沉声问道:

  “这是怎么弄的?”女孩子的手等于是第二张脸,脚踝的疤,程二爷可以不在意,可是手上的疤,程二爷就非常紧张了。

  “没事,是我不小心碰到茶杯烫的。”

  看着程二爷略带怒意的脸,程若惜低着头喏喏的回答着。

  “天啊,你这手怎么这般严重?”柳氏也看到了程若惜的手背,先前她就只顾着程若惜的脚了。所以没在意,加上程若惜的手背,上午柳氏给她上药的时候,只是微微有些烫红,柳氏看着不严重,心想上过药应该就没事了,谁知道现在一看,居然肿的如此吓人,拉过程若惜的手,柳氏看着红肿的乌紫,心疼的直掉泪。

  “昨天看着都好好的,怎么今天脚伤加疼,手背又被烫到,下人都死了吗?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程二爷看着女儿的手背也是一阵心疼,想着昨日女儿还面色红润一切大好的样子,今日回来就是这般光景,看着流泪的妻子,他心里更是一团火往上冒。

  “要不是二丫头拿衣服往若惜脸上扔,惹的若惜躲避不及,若惜怎会碰到茶杯烫到了手,若不是二丫头推搡若惜,若惜又怎会脚伤加疼?”

  柳氏听出了程二爷的怒意,她看着女儿的手背,心里也怒的很,所以她不假辞色的把对程若莲的不满都说了出来。
  





第15章 程二爷的怒火
“什么?二丫头居然拿衣服扔若惜?她若真那么不喜那件衣服,告诉我便是,为何拿我送她的衣服来折辱她妹妹?就算她再不喜,她也应该懂得长辈赐不敢辞,老夫人和大嫂在身边怎么就没管管?程家的家教何时如此不堪了?”
  
  程二爷性子再豁达,也无法忍受子侄的不尊重,一想到自己送的衣服成了别人攻击女儿的道具。而且还让女儿手背受伤,程二爷的火就更盛了,看了一眼女儿的手背,程二爷怒拍桌面,顺声站起,一副就要找人理论的架势,惊的程若惜赶紧出声阻止。
  
  “爹,您别生气,我这手背看着严重,其实只是肿的的厉害而已,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只要睡一晚就能消肿了,不会留下疤痕的。”
  
  程若惜赶紧从柳氏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抓住程二爷的衣角,温声劝阻着,生怕他一气之下真的去找大房讲理,她要的可不是小吵小闹,所以程若惜把老夫人抬出来说道:
  
  “爹,马上就要掌灯了,各房都在准备用膳,您这个时候跑去管教二姐姐,万一被祖母知道了,不是在影响她食欲吗?她老人家年龄大了,是不能添堵的,今天早上我和娘已经让祖母不愉了,您别晚上再给祖母添忧,不然我们二房就实在太不孝了。”
  
  程二爷听程若惜说完,看着程若惜乖巧孝顺的模样,长叹了一口气,重新坐下,看了一眼程若惜红肿的手背,摸了摸程若惜的头说道:
  
  “你这个性子像极了你娘,虽然乖巧懂事,可也让人担心,幸好沐家与我们是世交,沐逸朗脾性刚烈和你能互补,对你也算是百依百顺了,不然爹以后真是有操不完的心。”
  
  听到程二爷语重心长的这番说辞,程若惜眼圈一红,想到前一世种种,差点掉出了眼泪。静了静心神,她想到这一世应做的事情,对着程二爷柔柔一笑:
  
  “爹,女儿哪有乖巧懂事?如果真的懂事了,就不会惹得二姐姐、祖母还有爹娘这般心烦了,这件事主要还是我的错,要不……”程若惜非常迟疑的把自己颈间的玉佛吊坠掏出来,

  “我把我的玉佛给二姐姐吧?这样她就不会生气了,她跟我要了好久,祖母也说过这个是在万佛寺开过光的,让我也给二姐姐戴戴,沾沾福气。”
  
  程若惜这话一说完,程二爷和柳氏脸色一变,皆是气结,程二爷一拍桌面,震得茶杯与杯盖弹了几下,沉声斥道:
  
  “胡闹!这个玉佛你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吗?那是你外公的遗物,你怎可随便送人,你弟弟那个玉观音和你这个是一块玉石,你弟弟都知道爱惜,绝不让外人碰触一下,你身为姐姐居然还要拱手送人,枉你外公弥留之际还挂记与你,你怎可让人如此寒心。”
  
  程二爷听完程若惜的话,气的发抖,虽然气程若惜的不懂事,可是听到老夫人居然也劝她把玉佛送人,心里更是不悦。

  这个玉佛是柳老太爷年轻时无意之间得到的一块上好玉石,通体青翠没有半点瑕疵,他老人家极爱这块玉石,时隔多年都舍不得打磨,直到难以成孕的柳氏怀孕的时候,他老人家才让人拿出玉石,打磨出一个玉佛和玉观音的吊坠。
  
  可惜吊坠完成之时,他老人家已经驾鹤归去,等到柳氏生下程若惜之时,只能遵从他老人家说的男戴观音女戴佛,把玉佛给了程若惜。
  
  说来也奇,柳氏天生宫寒,极不易受孕,本以为生下程若惜就不会再有子嗣,谁知过了几年柳氏再度怀孕,且还是男娃,这正好印证了老人家那句男戴观音女戴佛的话,所以这对玉坠非凡的意义就成了程家上下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大房之人居然公然讨要,老夫人不但不加制止还出言帮衬,这事让人不免气愤。
  
  “我……我知道这是外公的遗物,所以我平时也从不离身,可是二姐姐一直都跟我要,要了好久,就连祖母和大伯母都说我小气,不知礼数,不懂谦让姐姐,二姐姐还说……还说祖母不是我的亲祖母,他们那一房是长子嫡孙,如果我把她惹不高兴了,祖母就会开祠堂把爹除族,让我们二房无族可依,流落在外,我害怕,所以二姐姐跟我要什么我都不敢不给。”
  
  程若惜被程二爷厉声一喝,吓得低下头,半响才低声的轻声解释,语气里也充满了恐慌和不安。
  
  程二爷看着程若惜惊恐的样子,语气稍缓,可是依旧郁气难平,冷斥道:“除族?你已不是无知孩童,这种无稽之谈,你也轻易信了?”
  
  程若惜轻咬唇瓣,低低辩解道:“二姐姐说,祖母哪里有祖父的遗书,说爹虽然不是祖母的亲子,却依然要对祖母言听计从,就是因为爹怕祖母生气,就拿出遗书……”程若惜没在说下去,抿了抿唇:“我不是轻信,因为有一次无意间也听到祖母和大伯父说过遗书的话,所以我才……”
  
  程若惜似是怕程二爷怪罪偷听似的,把头低的更低,声音也越来越微弱,到最后终于没了声音。
  
  程若惜低着头,不着痕迹的抬眼,看到程二爷的嘴角抿的死紧,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用力过猛,嘴唇已经由红变紫。
  
  遗书的事情,是程家的秘密,虽然青州老家的长辈都知道,可是程二爷和老夫人不提,也不会有人随意提起,所以就连柳氏都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是上一世在程二爷被除族之时提过此事,她也是不知道的。
  
  现在她在程二爷面前讲起遗书,虽然讲的牛头不对马嘴,可是越是这样就越真实,因为偷听来的话总会有些出入的,这就让程二爷不得不相信她所说的都是事实了。
  
  想必此刻的程二爷,肯定在心里疑想大房之人为何谈起遗书,而且应该是多次谈起,不然程若惜和程若莲怎么会听到遗书的存在。
  
  遗书是横隔在程二爷和大房心中的刺,程二爷一直以为,他的表现应该把那根刺抹平了,谁知却不是如此,这让程二爷无比的挫败灰心。
  
  柳氏自然是不知道遗书的存在,听到程若惜所说也没深想,她此刻的心里,只被大房之人要染指柳老太爷的遗物而气愤不已。
  
  “什么遗书?这二丫头欺人太甚,她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胡话,居然敢拿来恐吓若惜,老夫人和大嫂也是,明知道这个玉佛是我爹的遗物,居然还任由着二丫头来抢夺,她们也不怕折了她的寿。”看着低着头似在发抖的程若惜。柳氏心里一疼,眼圈又是一红,把程若惜拉到自己的怀中说道:
  
  “也怪我,如果不是我太软弱,又怎么会让二丫头欺你至此,以前你爹每次送回来些好东西,你都让二丫头他们先挑走,我还真的以为是你不喜,原来你是想要不敢要,都是娘的错,娘让你受委屈了。”
  
  说着就抱着程若惜低声的哭了起来,程若惜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可是如果不挑拨二房和大房的关系,以后肯定还是被大房连累。而且还会被陷害除族,所以对于现在她给父母带来的忧心,她只能默默的道歉了。
  
  “人说升米恩斗米仇,看来是我错了,真是心大如斯,居然把手伸到岳翁遗物的头上,我真是对他们太好了。”程二爷看着抱在一起伤心的妻女,想到以前每次送回东西,女儿就要受次委屈,而且他们还并本加利的威胁程若惜,这让程二爷就彻底怒了。
  
  “于总管呢?把于总管给我叫来。”程二爷走到门外几乎是用吼的在找人,外面的下人们何曾见过程二爷这副模样,个个吓得噤声不语,只有何妈妈大着胆子回了程二爷,然后吩咐人去把于总管找来了。
  
  于总管今年四十不到,再加上他保养得当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于总管是程二爷的伴童,是跟程二爷一起长大的,程二爷看他精明能干,所以很久之前就暗中培养他了,事实证明程二爷的眼光不错。
  
  于总管是个能干事的人,程二爷名下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店铺交在他的手里打理的井井有条,有时候程二爷的私事都很倚重他,比如现在。
  
  





第16章 种刺
  屋内已经掌灯,程二爷坐在上座,程若惜和柳氏各坐两旁,静静的烛火摇曳在整个屋内,却没人说话。
  
  进门行过礼的于总管自然也不敢说话,只能站在一边静静等候,半响,程二爷才慢慢开口。
  
  “我们现在在京城也算站稳了脚跟,我有意在京城拓展店面,其他省外商行也要顾及,后面会越来越忙。”程二爷端起杯盏,轻抿了一口茶之后,把杯盏放回桌面,看着恭敬聆听的于总管继续说道:
  
  “年前大丫头及笄礼,我未及时赶回,本想在京城置办一些头面补偿,现在生意既然这般忙碌,也就不要派人去费力了。”
  
  于总管一听,心里奇怪,程二爷吩咐置办头面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头面应该都已经做出来了,现在才说不要费人手,这也太晚了吧?
  
  于总管摸不清程二爷的意思,所以不敢说头面全都做好了,只敢迂回的试探道:
  
  “因为是要补给大小姐的及笄礼,所以我是让人精心打造的,用了那么久的时间,应该就快做好了,我们阳城与京城的店铺一直来往不断,过几日应该就可差人捎回来。”
  
  “不用捎回来了,既然是你差人精心打造的,就把头面交给孙姨娘吧,她闺交甚多,有需要打点的地方正好可以用的上,还有大少爷要的那块良田,既然那家商户不愿割爱,你也不用去打点了,二少爷不是不喜我给他找的书院吗?老夫子已经给我来了多封书信,我不好再恬着我这张脸让老夫子为难,既然是二少爷多次犯错在先,你就告诉老夫子,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程二爷揭开茶盖,让里面的茶香随着烟雾飘洒出来,他并不急着喝茶,直到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才端起茶杯轻轻的品茗。
  
  于总管听到这儿心里就有数了,原来是程二爷恼了大房的人,不打算再管大房的事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引起程二爷这么做的,于总管心里是高兴的,天知道,这些年他都不知道为大房擦了多少次屁股,他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程二爷永远恼着大房,这样他就能睡几个安稳觉了。
  
  想到大房的儿女程二爷基本都提了,那个程家大老爷也不是个省心的主,不知道程二爷是不是也打算不管他了?所以试探的问道:
  
  “大爷他想扩充米行,他的意思是……”
  
  没等于总管说完,程二爷放下手中的茶杯,用着平缓的语气跟于总管说道:
  
  “现下西北局势不稳,万一打起仗来,谁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到时候遇到米粮不够,米行的米都会全数充公,这也就罢了,怕的就是到时没米,他还认为你有私藏,无端惹来杀身之祸,我们程家有个米铺就够了,既然已经劝过,大哥若执意扩充,你在旁边看着便是,无需插手。”
  
  程二爷会如此说,是因为小时候看到过这样的情形,所以他都很少做米粮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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