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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窈窕傻姬-第2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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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野还是更担心麝月的身体,遂他小心翼翼道,这模样,哪里还有一分当年的冷冽?

    麝月似是很惊讶,原本穿针引线如行云流水的她,竟生生被针扎住了,一道血珠就这样涌了出来。

    “啧!”出声的却是战北野,他匆忙抓住麝月的手,想也不想便将那手指含在口中,轻轻吮吸着,虽然焦急,他却吮吸的那般温柔,生怕弄痛了她。

    麝月怔怔望着他,一双眸子中满是心疼,好似她伤的不是一根小小的手指,而是一道很深的伤口一般,鼻子突然便有些酸了,不知何时,她的眸中便蓄了泪。

    战北野抬眸,恰看到麝月那泫然欲泣的模样,麝月忙别过脸去,抽出手,有些慌乱的擦了擦坠落的泪,咬唇道:“不过是一点小伤,不需要这般紧张。”

    此时的她,好似一朵独放在清风细雨中的蔷薇,惹人堪怜。战北野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扳正,强迫她望着自己,沉声道:“麝月!你当真不明白朕的心意么?”

    麝月微微一愣,心中越发委屈,咬唇道:“臣妾知道,皇上对臣妾有情……”

    战北野心下一喜,刚要颔首,却听麝月继续道:“所以臣妾不会介意皇上心中装了另外一个人,臣妾也不会介意,只求皇上莫要因为自己而勉强自己的儿女,他们的幸福应该有他们自由选择的权力,不是么?”

    战北野凝眉望着此时倔强望着他的麝月,冷冷吸了一口气,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记忆里,他似乎已经很久没这么对她发脾气了,他那冷傲的神情,她以为再也不用看到,却发现原来当她揭穿了他的秘密,点了他的软肋,他还是会恼羞成怒。

    想及此,麝月竟觉得自己这么多来痴情错付,心中不由伤悲起来,又许是压抑了太久,她竟然忍不住“嘤嘤嘤”大哭起来。

    这一次,战北野彻底傻了。他只是因为她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而愠怒,她却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记忆里,这还是第一次看她如此不顾形象的狼狈大哭,而从不懂得该如何安慰她的他,在她哭后,内疚便铺天盖地袭来,会做的便只剩下一件事,那便是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如哄着他家小公主时轻轻拍着她的背,口中柔声喊着“不哭,不哭。”

    麝月却因为这样的他而哭的更加厉害,他虽然比不得公子玉箫半分邪魅,学不得沈墨浓半分儒雅,可是他却有着最单纯的心境,爱谁,便要对谁好,无奈她当年犯了错,丢了他的心,以至于后来,她觉得自己再也独占不了他这粗笨的温柔。

    “月儿,你不要再哭了,朕……朕要怎么做你才肯相信朕?朕早已经对天瑜没有了当年那份情谊,有的不过是亲人之间的情谊罢了,你为何……为何不懂朕的心思?”在麝月哭了整整半柱香的时间后,战北野终于忍不住道。

    麝月的哭声越来越低,最后消失不见。战北野以为她是相信了他的话,刚要说什么,垂首才发现,她竟然是哭的困极了,就那么倒在他怀中睡去了。

    战北野有些无奈,他小心翼翼的将麝月抱起,将她放到床榻上,为她盖好被衾,又来到盆架前,拿了盆悄声出去装了盆清水,回来后将锦帕润湿,这才再次来到榻前,怕自己吵醒她,他干脆点了她的睡穴,而后才温柔的为她将发理好,将她脸上的泪渍一分分擦拭干净,望着她的睡颜,他的心中仿若积了千万愁死解不开。

    就这么安静的望着她,见她熟睡中依旧蹙着秀眉,他伸出手指,将她的眉头舒开,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这才缓缓起身,将湿帕放到盆架上便离开了。

    他不能就这么让麝月生气,他得找到解决的方法,哪怕是用最笨拙的方法也好,他再也不要看她这么流泪了……

    公子府上,百花齐放的院落内,没有一个小厮。紧闭的朱红色房门中,层层帷幔后,躺着刚刚巫山云雨的两人。阳光透过纱窗懒洋洋的投射在地面上,微风浮动间,帷幔荡漾开来,那阳光便似跳动的舞步,映射在纱幔上,投在那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衬得他们如猫儿一般慵懒。

    顾天瑜伏在公子玉箫的身上,柔声道:“玉箫,你为何不阻止表哥他们?你的心里究竟打了什么鬼主意?”面上的绯红还未褪尽,一双本就媚得勾魂的眸子中柔情似水,加之声音甜腻喑哑,对公子玉箫简直是莫大的诱惑。

正文 第6卷:花好月圆…第18章:热情的回应

    第6卷:花好月圆…第18章:热情的回应

    公子玉箫忍不住一手抬起她的下颔,一手揽上她柔若云的腰肢,将她身子往前托起,以求得能吻到她的唇。

    顾天瑜微微侧过脸,含笑躲避,这欲拒还迎却越发激起了他,他一个翻身,毋庸置疑的便摄住了她的唇,他开始霸道而温柔的侵袭。

    顾天瑜虽说很享受他的每一个吻,遂她也不挣扎,而是热情的回应着他。许是因为知道她心中有这事,又许是怕她方才太疲惫,一吻过后,公子玉箫便将她放开,见她憋红了脸,他忍不住一点点小心翼翼的往她口中渡气,直到她的呼吸平稳了些,他才又翻身,顺势一手将她捞在他的身上,让她继续趴在他的胸前。

    “玉箫……”顾天瑜安静的望着公子玉箫,一手揽着他的脖颈道:“说啊,你又打了什么主意?”

    公子玉箫轻轻挑了挑眉,手指缓缓抚摸她的发,淡淡道:“他们不是要强扭我们家的两个小呆瓜么?我们何不以牙还牙,也给他们来一个错点鸳鸯谱?”

    顾天瑜微微蹙眉,有些疑惑道:“怎么个乱点法?”

    “要说,战北渊今年已经十四了,听说武功不错,而清雪年少体弱,如果遇到危险……又恰好被战北渊所救,你说……他们是不是会……”说至此,公子玉箫脸上的笑意便有了些奸诈的味道。

    顾天瑜轻轻打了公子玉箫的胸口一下,美眸微微一扫得意洋洋的他,有几分担忧道:“清雪才五岁呢,搞什么英雄救美?那对小孩子能有什么作用?”

    公子玉箫却摇摇头,浅笑道:“那小丫头是不懂,但战北渊懂啊,宝宝和清雪本就长得不相上下,而战北渊自小便与麝月十分亲厚,他日后要找的女子自然也会像他母亲一般贤良温柔,清雪素来乖巧懂事,不似宝宝这般古灵精怪,你说,他会喜欢谁?”

    顾天瑜忍不住嗔笑道:“哪有你这样说自家闺女的?不过也是,如果渊儿真的看上了清雪,这件事情便很容易解决了,怕就怕渊儿心中早有意中人,不要忘了,他也十四了。”

    公子玉箫微微敛眉,悠悠道:“这也不无可能,管他呢,只要他看上的不是咱家闺女便好。”说罢,他的大手自顾天瑜的腰间缓缓滑至她身前上,柔声道:“娘子,你休息好了么?”

    微微的热风,如蚂蚁爬在耳畔一边,让顾天瑜浑身酥软,她含情脉脉的望着公子玉箫,蹙眉道:“还没吃够?”

    顾天瑜最迷人的地方,自然是这挑起凤尾时带起的那种风情万种的味道,公子玉箫本就想着与她再来一翻春风度,哪里受得了她这挑逗般的目光?遂他当下再次翻身,含着她的耳珠柔声道:“娘子,你的味道,为夫怎么吃也吃不腻。”

    顾天瑜面色一红,公子玉箫的吻便铺天盖地的落了下来。

    谁知,情到深处时,却突然听到小厮打开院门的声音,公子玉箫一抬手,窗户便立时闭上,他有些不悦道:“不是让你们不要进来么?怎么回事?”

    那小厮远远便听见主子这恼怒的一句,当即吓得腿软,却还是硬着头皮立在不远处,高声道:“回主子的话,皇上来了。”

    公子玉箫面色阴沉,显然被别人打扰,他恨不能找个人劈了。顾天瑜有些困惑道:“皇兄来作甚?”

    “我管他作甚,不见!”公子玉箫冷声道。

    顾天瑜忙道:“皇兄若没有急事的话,不会这么快又回来的,玉箫,你先过去看一看吧。”

    公子玉箫虽满脸的不愿意,但顾天瑜的话他不想违背,遂他不情不愿的起身,迅速整理好衣物,捏着顾天瑜的手心道:“乖乖等为夫回来。方才你替他说话,为夫便要加倍讨回来。”

    顾天瑜:“……”

    “呸!无赖!”顾天瑜看着因她吃瘪而得意大笑的公子玉箫,终于忍不住怒道。

    门外,那小厮早已经逃命般的离开了,因为公子家有个规矩:主子说不见客,那么今日一切的客人便都要被回绝。不过,这规矩中也有两个例外,一便是战北野,二便是沈墨浓。遂战北野来了,下人自然不敢怠慢。

    公子玉箫沉黑着面来到前厅,正见着战北野坐在那里漫不经心的品茶。他扬了扬眉,淡淡道:“什么事儿这么急,让你火烧屁股的走了,又火急火燎的来了?”说罢便来到一边坐下,一边斟茶一边冷声道:“天瑜身体不适,就不出来招呼你了,有什么话便与我说罢。”

    战北野本就心情烦乱,来时见下人一个个都似逃命一般,见了他非但不行礼竟然还四处闪躲,好似他会吃人似的,他便越发窝火,最后干脆抓了一个人,让其去通知顾天瑜二人自己来了,那人苦着一张脸去了,那模样,似是奔赴杀场似的。

    战北野心中疑惑,现下看到公子玉箫这一脸不悦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便畅快了许多,他凝眉道:“怎么?朕是不是打搅了你们的好事?”

    公子玉箫长眉轻蹙,眉宇间难得的外露了一抹怒气。

    “哈哈!”战北野忍不住笑了起来,放下茶盅道:“你放心吧,虽然听说男女之事被打断,很容易让男人那方面出问题,可天瑜毕竟是神医,所以你尽管放心。”

    公子玉箫气急败坏的望着小人得志的战北野,冷哼一声,却怒极反笑道:“皇上,您也能开玩笑了?我还以为你只会摆张冰山脸呢!”

    “你!你说谁是冰山脸?”

    “呵呵,笑不会笑,哭不会哭,连哄女人都不会,只会跑别人家里来求救,你不是冰山脸谁是?”

    战北野愣在那里,旋即他有些惊愕道:“你……你知道朕是来作甚的?”

    公子玉箫端起茶盅,一双凤眸微微上挑,额角自然带了几分讥诮,他不紧不慢的品了一口茶,丝毫不理会此时好奇的猫儿战北野,直到后者要爆发的时候,他方缓缓开口道:“你那么急着出去哄你的美娇娘,如果哄好了,还不巴巴的陪在她的身边,又怎么会这么急着来找我们?”

    战北野有些不悦,冷声道:“朕是一国之君,怎么会巴巴的哄着一个女人?这样的事情自然是你们这些平庸之人才会去做的。”他说的有木有样,那打扫卫生路过门口的仆人,却险些跌倒在地。

正文 第6卷:花好月圆…第19章:谁也不能拥有她

    第6卷:花好月圆…第19章:谁也不能拥有她

    公子玉箫却不生气,只是百无聊赖的用茶盖拨弄着水面上的一片浮叶,垂眸浅笑道:“既然如此,皇上便永远和娘娘置着气吧,我们平名百姓用来哄女人的法子,哪里好意思在皇上您面前献丑啊?”

    战北野被公子玉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轻咳一声,偏过脸沉声道:“无妨,朕不介意,姑且便这么用着吧。”

    “皇上,这不好吧?您是一国之君,怎能为了讨好一个女人,而纡尊降贵去询问一介草民呢?何况,若是让别人知道了您堂堂国君,连个女人都摆平不了,恐怕会为天下人所不齿呀。”公子玉箫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这一次是铁了心要战北野开口求他了,反正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战北野一手揉着太阳穴,面色铁青,无论是沈墨浓还是公子玉箫,这两个文才惊艳的家伙,一张嘴巴抵得上那十万大军,他战北野如何敌得过?加之本就是他扫了公子玉箫的幸在先……想至此,战北野有些无奈的挥手道:“好了好了,就当朕求你,告诉朕,怎么才能让一个女人知道,你的心里已经只有她,怎么样才能让她明白,你对她是一心一意的?”

    公子玉箫虽然很想再对战北野进行下一步的打击报复,但看其那副焦躁的好像火烧了眉毛般的模样,不由有些同情他,谁让自己也经历过这些呢?何况,战北野如今心里只有麝月一人,他公子玉箫才能放心。

    遂他公子大爷终于好心的提点了战北野一番,战北菜鸟听到公子玉箫的一番话后,第一次对这昔日的情敌产生了崇拜的心理,临走之前,他一脸认真道:“玉箫,反正你也不忙,不若写本书吧,朕也好好好琢磨。”

    公子玉箫轻笑出声,不甚在意的敷衍道:“好。”

    战北野得了“保证”,便高兴的离开了,看那模样,定是比回来时还要焦急。他一走,顾天瑜便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挂了几分笑意,望着战北野的背影道:“想不到皇兄竟然也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腰肢突然被人大力圈住,顾天瑜转过脸来,抬眸,目光对上公子玉箫那戏谑的眸光,不知为何,他脸上分明还带着笑意,她却觉得浑身凉飕飕的,似是被阴风席卷般。她忙笑道:“没你可爱。”

    不过显然,公子玉箫并不吃这一套,外人看来他似乎将顾天瑜管的服服帖帖的,但只有他知道,自第一次失去过她后,他公子玉箫的心中便再没有“放心”二字,他永远都是患得患失的,只有在不断的索取中,才能确保,她是他的,除了他,谁也不能拥有这样的她。

    此时,公子玉箫目光沉沉的望着顾天瑜,一双大手越发用力,语气却依然平静淡然,悠悠道:“娘子,为夫记得为夫说过,要你在床上好好等为夫,你怎么这般不听话?”

    顾天瑜见过了这么久,他依旧这般敏感,她忍不住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颈,将唇轻轻触上他的唇,柔声道:“夫君,我是等急了才过来看看的……抱我回去。”

    公子玉箫哪里受得了顾天瑜这番挑逗,当即便将她抱起,快步跨出了房门。

    唉……难道不怕过度么?

    话说战北野得了公子玉箫的指点后,便迫不及待的去往目的地……沈府。要说为什么,自然是公子玉箫觉得战北野受的教训够多的了,自然要再好好整一整那沈墨浓,遂告诉战北野,但凡女子都喜欢花,而沈府花香满园,其中还有一株名贵的花,名为“玫瑰”,是顾天瑜培育出来,并送给他们两个人的,这种花芳香扑鼻,寓意是“爱你天长地久”,最能表达男子对女子的爱意。

    这玫瑰与现代的玫瑰不同,其实只是一般的月季花,只是顾天瑜用这种花做过药引,当时便与公子玉箫多说了几句,公子玉箫素来对一切都很上心,遂他当下便差人天南地北的找那传说中的“玫瑰”,结果当真被他给找到了。

    所以,这真正的玫瑰,天下间养在院子中的唯一一株,便是他们夫妻俩厢房前那花圃中的一株,只是战北野从不研究花草,又怎会知道这些呢?

    沈府,原本祥和的气氛今日却消失不见,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们素来无欲无虑的少夫人,今日似乎有些不高兴。

    书房中,沈墨浓万分纠结的望着此时心不在焉跟着他学书的小鱼儿,终于忍不住道:“小鱼儿,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般恍恍惚惚,心不在焉的?”

    小鱼儿怯怯的望了他一眼,别过脸淡淡道:“没……没什么,表哥,我今儿有些不舒服,这些可不可以等到明儿再学?”

    沈墨浓望着此时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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