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还是你:假面鸳侣-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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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芷情明白胡三担心什么,“胡三,你帮我爬上去,然后你可以回府去了。”
胡三一愣,低声道:“我不是怕死,只是担心圣女的安全,既然圣女执意要上去,胡三一定奉陪到底。”
“谢谢你!”南宫芷情伸手抓住绳梯的两边,开始向上攀登。胡三隔了一小段距离,跟在了后面。
南宫芷情和胡三好不容易爬上城墙,却发现城墙上空无一人。他去哪里了?她心里着急,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胡三细心,发现另一边的城墙上也缚着一条绳梯。于是两人又沿着那条绳梯爬了下去,这一次,胡三先下,南宫芷情随后,速度要比往上爬快了许多。
南宫芷情双脚一着地,连忙问胡三:“你有没有看到他?”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她转过身来,眼前出现一张戴着银色面具的脸。
不待她惊呼出声,银面具就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将她抵在了城墙上。
这时,南宫芷情才看到他的旁边还站了一个黑衣人,那人的脚下依稀有一团黑影。是胡三!她后悔了,如果不是她执意而为,胡三不会被擒。
银面具在她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她身子一软,眼前一黑,跌进了银面具的怀里。迷迷糊糊之间,她听见一个声音说:“看着他,天亮了再放他回去。”
第二章 再见寒玉萧
清晨,斜靠在树干上的南宫芷情终于醒来。蝶翼般的睫毛扑扇了几下,她睁开水眸,不敢相信地望着眼前的一切。她竟然又一次被人掳到了山中!
确切地说,她正处于一个山谷之中。一条清澈的河流在山谷中蜿蜒流过,两岸是茂密的树林。她斜靠着的大树就在林子的最外围,靠近河边。此时太阳还未升起,淡淡的薄雾在河对面的林间飘浮着。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身边有一堆已经熄灭了的篝火,但是没有看到人影,耳边除了哗哗的河水声、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没有听到其他不寻常的声音。
她记得自己被银面具弄晕,原来是被带到了这里。可是他人呢?难道他把自己扔在这里自生自灭,然后一走了之?
她站起,走到河边,用清凉的河水洗了洗手,又捧了一掬水,洗去了一脸的倦容。
突然,身后的树林中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她连忙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水,站起,转身,警惕地盯着树林。是人,还是野兽?
只见一个身穿白袍、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走出树林。他看了她一眼,走到河边蹲下,清洗着手中的几个野果。
南宫芷情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觉得他极有可能会是上官鸣,可是他脸上的银面具让她有一种疏离感。见到他从树林里走出的那一刻,她甚至有想逃离的冲动。
男子见到了她的举动,却并不在意,站起身,将清洗干净的野果递到她的面前。“这里荒山野岭,没有人家,只找到几个野果,将就一下吧。”
南宫芷情看了看他手中的野果,拿了两个,走到一边坐下,吃了起来。她没有看到身后男子弯起的嘴角。
野果有些酸涩,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南宫芷情不知道他设计将她掳来的目的,也不知道将会面临什么。她必须补充体力,做好伺机逃走的准备。
男子等她吃完,拿出身上的玉萧,吹起了《黄沙曲》。
南宫芷情心中一震,朝他望去。只见他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嘴边是一支碧绿的玉萧。她走过去一看,果然是寒玉萧!
她在他身边的草地上坐下,安静地听他吹奏《黄沙曲》。听的入神之时,将双臂交合,放在他身侧的石上,伏下螓首靠在了上面。
这一刻,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与他二人。即便萧声停止了,两人也不愿醒来。
过了许久,南宫芷情抬起头来,看着他脸上的银色面具,忍不住伸出手,纤细的素指抚了上去。触到面具的瞬间,指尖传来丝丝凉意,她吃了一惊,下意识地想缩回手。
可是他不允许她逃避,擒住了她欲逃离的柔荑,将整只白皙的手紧紧地贴在了他的银面具上。
“你不是想看我的真面目吗?那就摘下它!”
南宫芷情盯着他躲在面具后的眼睛,看不出他眼里的意味。
“真的可以吗?”她问道,有着期盼,也有着担心。期盼是因为摘下面具后,就将揭晓他是否是上官鸣。担心是因为一旦发现他并非上官鸣,她能否经得住打击。
“想知道我是不是他,就亲手摘下我的面具。我只给你一次机会,放弃了就永远不会再有了。”他用话语诱惑她。
“一旦摘下你的面具,我就会看到你的真面目,如果你不是我要找的人,你会怎么做?”南宫芷情犹豫着问他。他戴着面具,自然是为了隐藏真面目,如果他不是上官鸣,他会怎样对付她?
他望着她,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还以为你会为了他不惜一切代价,原来也不过如是!”他站起来就要离去。
“等等!”南宫芷情追上去,从后面拉住他的衣袖,“我要看!”
“你想好了?如果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要承担的后果会很严重!或许我会杀了你,然后把你沉到河里喂鱼。”他没有回头,恐吓着她。
“我决定了,我要看!”南宫芷情顾不上他的威胁。期盼压过了恐惧,她终究还是想知道他是不是上官鸣。
他转回身来,一动不动。
南宫芷情将纤细的素指再次抚了上去,停顿了一下,毅然决然地摘下了他脸上的银色面具,一张英气逼人的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鸣哥哥!”她脱口而出他的名字,随后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再也不会思考了。
上官鸣一手揽了她的柳腰,俊朗的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一双深邃的墨瞳紧紧地盯着她。
突然,河对岸的树林中飞起一群惊鸟。
上官鸣眸光转暗,连忙将银面具戴上,抱起她就要遁入身后的树林。没想到那林子中传来了轻微急促的脚步声。不好,被包围了!他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退至河边。
“鸣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南宫芷情感觉到他的紧张。可是她马上就明白了他的紧张来自哪里。
一群黑衣人从前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另一群黑衣人则从身后河对岸的树林里冲了出来。这些黑衣人迅速散开,将南宫芷情和上官鸣围在了包围圈里。他们没有立即攻击,而是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好像在等待着谁的命令。
“是血杀!”南宫芷情认出了他们,提醒上官鸣。
上官鸣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将她放了下来,并从腰间取出了一柄长剑。
“南宫芷情,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跑到这荒山野岭勾引男人来了?!”一个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在林间响起。可是那个声音的主人却是那么地可怕!
南宫芷情听到他的声音,身子不由地颤抖了起来。她的手突然被上官鸣握住,好像是在安慰她不要害怕,一切有他在。
不想这个举动却惹来了血魅的不快。只听那个动听的声音再次响起:“南宫芷情,你给我牢牢地记住,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忘记了,可不要怪我杀光你身边的男人。”
上官鸣“哼”的一声,扬声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没有权利威胁她。情儿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未婚妻!”
呵!呵!呵!血魅大笑:“大言不惭!要抢我的女人,先在‘血杀阵’中保住性命再说。”他刚说完,“血杀”的包围圈就变换了形状,赫然出现了一个迷幻阵。
趁阵法尚未完全摆好的一瞬间,上官鸣用力将南宫芷情推到了阵外,自己则被困在了阵中,无法脱身。
黑衣人将上官鸣围在中间,向他发起了猛烈攻击。上官鸣毫无惧意,手持长剑,与他们缠斗在一起。
虽然上官鸣武艺高强,但毕竟只手难敌双拳,更何况他面对的还是一大群凶残嗜血的杀手。他渐渐地便落了下风,一时不慎,左胸被砍了一刀,幸好他闪得快,这一刀没有深及胸口,否则性命堪忧。
南宫芷情在阵外紧张地看着上官鸣,见他受了伤,鲜血从伤口处潺潺流出,染红了雪白的衣衫。她心中大急,想上前帮忙,无奈不会武功,根本就冲不进“血杀阵”。
“血魅,你出来!”南宫芷情转头朝着树林大喊。
“南宫芷情,你找我什么事?”树林中传出血魅的声音,轻描淡写地,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河边的这一场撕杀。
南宫芷情掉头看了一眼仍在阵中顽强坚持的上官鸣,道:“让你的人放了他,我跟你走!”
呵!呵!呵!树林里传来血魅得意的笑声。他缓缓地道:“南宫芷情,你迟早要跟我走的,我不急!不过,这个人不能放,买主可是花了十万两黄金来买他的命。”
南宫芷情大惊失色,果真如此,上官鸣今日恐怕凶多吉少。她来不及细思,快速地从发上拔下金簪,对上自己的咽喉。
“你不是很笃定我会跟你走吗?你若不放他,我就死在你面前,让你永远也得不到我。”她在赌,用自己的性命去赌他的骄傲。
林中寂静,良久才传来血魅冷若寒冰的声音:“你竟然为了别的男人威胁我!”
南宫芷情不言,把金簪往咽喉处又靠近一些。一粒细小的石子从林中飞出,带着飕飕的风声,击落了她手中的金簪。
“我可以放他走,但机会只有一次。我给你两个时辰的时间,你能带他走多远就走多远。两个时辰后,‘血杀’会再次开始追杀他。到那时……杀无赦!”
血魅的话音刚落,只听一声哨音,那群黑衣人瞬间散去,消失在树林中。上官鸣单腿跪在地上,用长剑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
南宫芷情很快地从地上捡起金簪,插回发上,然后快步跑到上官鸣身边。他胸前的衣襟已经被血染透了,因为失血,双唇煞白。
南宫芷情连忙扶他坐在地上,帮他清洗伤口,敷上他递过来的伤药,又撕下裙边做成绑带包扎好伤口。做完这些,她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日头,大约是巳时的样子。
“鸣哥哥,我们在哪里?”
上官鸣苦笑:“泠州西边八十里的燕南山中。”
第三章 芷情脱纠缠
她记得昨夜是从东城门出的泠州,如今却身在西边的茫茫燕南山中,还隔着八十里的距离。两个时辰根本不可能回到泠州,等救援也不太可能。
南宫芷情也苦笑起来。唉,他为什么要故布疑阵,来个声东击西。这会给“灵狐”的搜寻带来多少麻烦,最关键的是耽误时间。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唯今之计只能暂时在这山中找个地方安顿下来,一则为他疗伤,二则躲开“血杀”。
“鸣哥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南宫芷情扶他起来,一时不留意,左手的衣袖垂了下来,露出了皓腕上鲜红的珠串。
上官鸣看到,突然愤怒地将她推开。“你走,不要碰我!去找你的血魅!”他因为失去了南宫芷情的支撑,摔倒在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即晕了过去。
“鸣哥哥!”南宫芷情赶紧上前检查上官鸣的伤口。还好,应该是他一时动作太大,拉扯到了伤口,痛晕了过去。
她心里想:刚才他虽然身陷阵中,但是必定听到了自己和血魅的一番对话,他一定是误会了,才会反应如此之大。自己该如何向他解释呢?
南宫芷情蹲在上官鸣身边,掐着他的人中,希望他能尽快醒来。虽然血魅和“血杀”离开了,但是这里依然不安全。
上官鸣很快就醒了,他喘着粗气对南宫芷情道:“情儿,你不要管我,自己走吧。”
“鸣哥哥,你要怪责我,也等我们安全了再说,好吗?”南宫芷情扶起上官鸣,辨了方向,向东边走去。东边未必最安全,但离泠州越近,才能越早和“灵狐”会合。
走着走着,南宫芷情觉得上官鸣的身子越来越重,她都快要支撑不住了,但是不敢停下脚步。时间越来越少,这时要是停了下来,就可能再也走不动了。
两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大半。南宫芷情四处张望,想找一个隐蔽点的地方把上官鸣藏起来。
这时,一只野兔在她身边窜了过去,蹦蹦跳跳地跑到几丈之外的一处石壁,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南宫芷情觉得奇怪,心想难道石壁那里有玄机?她连忙将上官鸣扶到一棵大树前,让他靠着树干休息,然后走到兔子消失的石壁前,伸手拨开茂密的藤蔓和野草,石壁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洞口。
身后传来上官鸣的声音:“情儿,小心点!”南宫芷情心里一热,他还是关心自己的。想着,回过头对他嫣然一笑,示意他放心。
她转回头,小心翼翼地钻进了山洞。等到眼睛适应了里面的黑暗后,她发现这个山洞很大,深约两丈,宽约一丈,四面都是石壁,很干爽,采光也还不错,有些许的光线从头顶上的石缝漏下来。石洞里也没有蛇虫鼠蚁。最重要的是,这个石洞很隐蔽,适合躲避“血杀”的追杀。
她赶紧钻出山洞,将上官鸣扶进了山洞,让他靠着洞壁坐着。又到外面找了些干燥的树枝和枯草,在山洞里铺了一张简陋的“床”,然后扶上官鸣过去躺下。
上官鸣默默地看她做着这一切,直至躺在那张她为他铺设的“床”上。
“趁现在还有时间,你赶紧走吧。”
他还是要赶自己走吗?南宫芷情眸光一黯,低头不语。
“走,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上官鸣咬牙切齿地道。
“为什么?为什么要赶我走?”南宫芷情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他依然戴着银面具,她看不见他的脸色。
“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上官鸣嗤笑着反问,突然伸手抓住她的左手,盯着她皓腕上的珠串,“‘血杀’的每件兵器上只有一颗血珠,可你一下子就得了十八颗,还像首饰一般地戴在身上。这是血魅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吧?”
他气愤至极,用力地扯断了她腕上的珠串,血珠顿时散落到地上。南宫芷情吃痛,缩回手,可是皓腕上被拉伤的地方已经渗出了细细的血珠。
“不,不是的……”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那夜的事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若是告诉了他,只怕他会误会的更深。
“不是?如果不是你暗中通知了血魅。那为什么南宫燕凌没找过来,‘血杀’却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好像要从那里找到答案。
“不,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血杀’会找到我们!”南宫芷情辩解到,“昨夜我晕过去之后,一直睡到今日清晨才醒来,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通知血魅,而且就算有时间,我也不会那样做!”
“你……”上官鸣还要说些什么,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然后晕了过去。
“鸣哥哥!”南宫芷情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去掐上官鸣的人中,将素指放在他的脉搏上,为他把脉。很快,她的眉头深深地蹙起。
原来,上官鸣身上的“啸月”并没有解去,而且还多了一种毒。由于受伤,加上失血过多,本来应该在十五晚上发作的“啸月”提前了几个时辰发作了。
南宫芷情解开腰间的香囊,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喂进上官鸣的嘴里,又拿了银针刺了他身上几个穴位。见他呼吸渐渐平稳了许多,她放下心来,走到洞口处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感觉没有异常,于是拨开藤蔓出了山洞,仔细将洞口遮掩好。
离了山洞,南宫芷情透过大树之间的缝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