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还是你:假面鸳侣-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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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血杀’看到我与你一起,会放过我吗?”子鱼叹道。“血杀”的凶残她算是看的清楚明白,她看不明白的是那个妖孽的男子
第八章 绝处又逢生
“快把门关上!”上官鸣道。
子鱼匆匆放下上官鸣,正要去拉动石门边的铁环,突然想起石门外面的机关,冲了出去,把石板放下,用泥土掩了,又拉了“床榻”上的树枝、枯草盖上。
这时,洞口石壁被击碎时扬起的尘埃渐渐消散。洞外有人喊道:“一起冲进去。”
“快点进来!”上官鸣着急地看着她,低声喊道。
好在子鱼所站的位置就靠着石门,不等她站起,上官鸣就一手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拉了进去。
眼看洞口处人影晃动,子鱼快速地从地上站起,拉下洞中洞石壁上的铁环。石门终于在“血杀”进入山洞前关上了。
她松了一口气,望着上官鸣嫣然一笑,却见他别开眼去,神情严肃,不禁一愣。虽然一时脱险,可也被“血杀”逼入了绝境,确实无法高兴起来。
两个人都不说话,一个静静地坐在地上,一个静静地靠着石壁,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过后,一个粗哑的声音响起。“宫主,属下等明明看见他们进了山洞,可是冲进来后,洞里却没有人!”听声音是“血杀”的头领。
“他们一定还在山洞里,给我仔细搜。一定要把他们找到。”宛如天籁的声音,出自“血魅”。
黑衣人开始在山洞里这里敲敲,那里敲敲。
“宫主,属下找到一颗血珠。”
“属下这边也有。”
“这边有五颗。”
……
“宫主,我们一共找到了十八颗血珠。”头领道。
“拿过来。”“血魅”的声音里潜藏着一种火山即将爆发前的怒意。
洞中洞里的上官鸣和子鱼同时想到了南宫芷情被扯断的珠串。子鱼心里直骂自己大意,为何没有早点想起珠串,如今被“血魅”找到,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外面传来“血魅”怒极的声音:“南宫芷情,你竟然扔掉我送给你的血珠。你最好求神拜佛不要被我抓到,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这个妖孽的男子,为什么一定要对她纠缠不放。子鱼不由地全身颤抖起来,用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否则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大声尖叫。
上官鸣示意她和他一起离开石门,走到洞中洞的尽头,看着她眼里掩饰不住的恐惧,压低了声音问她:“你很怕他?”
子鱼点点头。她只觉得全身冰冷,对“血魅”的恐惧丝丝入心,就好像身上的毒就要发作一样,怎么也控制不了。
“为什么?”上官鸣疑惑地继续问道。一个是医女,一个是“血杀”的宫主,二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纠葛,否则子鱼不会闻其声而色变。
“他……”子鱼动了动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上官鸣的问题。
“你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上官鸣道。
子鱼犹豫了一下,“我之前得罪了他!”
“你不用怕他,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他伤害你!”
“你们给我守在这里,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到。”外面的“血魅”咬牙切齿地吩咐“血杀”。
“是!”黑衣人异口同声地应道。敲击声再次响起。
“这样下去,他们迟早会找到开石门的机关的。”子鱼担心地道。
上官鸣看了看洞中的情景,道:“建造这石室的人不可能只留一个出口,也许我们可以找到另一条出路。”
他走到竖井下面望上看,露出一副失望的表情。“太高了,而且上窄下宽,最顶处不过比碗口大些,确实就是用来采光的,根本没法出去。
“可能这石室里还有其他的机关,我们在石壁或者石板上找吧。”子鱼四下张望,被石桌上的石花瓶吸引了视线。她走上前去,触碰了一下石花瓶,只觉触感冰凉,于是用双手握住花瓶,看看能不能移动。
还真的能移动,只不过是把花瓶转动了一个方向,就听到隆隆的声音。子鱼欣喜地向身后的石壁望去,没有看到预期的石门,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
“在那边。”上官鸣指向他们刚刚进来的石门。只见一块巨石从石门上方降落,正好封住了那道石门。这下子,“血杀”即使找到了门外的机关也进不来了,危机暂时解除了。可是他们也给自己制造了一个难题,一旦“血杀”离开了,他们要如何移去这块巨石呢?
门外的人也听到了巨石落下的声音。只听见“血魅”道:“你们守住这里,黑煞,派两个人去拿炸药来,把这堵石壁炸了!”
“是。乌灵、白奇,你们两个去拿炸药。”
“是!属下们这就去办。”
子鱼和上官鸣对视了一眼,继续在石室内寻找机关。他们要抢在“血杀”炸开石壁前找到出路。要是落在“血魅”手里,即使能留住性命,也会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可是他们在石室里找了一会儿,还是什么也找不到。
上官鸣停了手,对子鱼道:“看来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了,还是保存体力吧,待会还要应付‘血杀’。”
“好,你休息一下,我继续找。‘血杀’要是冲进来,我也帮不上忙,不如再找找,也许正巧就让我找到了。”子鱼不愿放弃,站在石室的中央,前后、左右、上下端详着石室的每一寸石壁、石板。
除了石床、石桌、石椅,以及石门边的铁环,石室里其他的一切都出自天然,根本看不出机关在哪里。刚才之所以能发现开启石室的机关,也是机缘巧合。既然是通过声音发现机关的,那就再试试这个办法。
子鱼拿着猎刀,走到石门正对着的那一侧石壁,在石壁下的石板处轻轻敲击,仔细地听着猎刀和石板撞击发出的声音,寻找着细微的差别。
上官鸣刚才被“血魅”击碎石洞洞口发出的内力波及,胸口隐隐作痛,身体内的气息如翻江倒海一般,四处乱串,很是难受,当下也不再多言,将长剑放在身侧,盘坐在石床上运功调息。
石门那边的“血杀”,也许是在等炸药,已经停了手。但也只是停了一小会儿,有人在那边用刀轻轻地敲着石壁,接着传来“血魅”慢条斯理的声音。
“南宫芷情,你等着,我很快就会抓到你了!”
“南宫芷情,你想我怎么惩罚你?”
“南宫芷情,想不想试试魅心蛊的滋味?”
……
子鱼手上的猎刀一顿,随即又继续敲起地上的石板。他爱玩攻心计就玩吧,她可没工夫理会他。如今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出路。再说了,现在在石室里的是子鱼,不是南宫芷情。
“宫主,炸药拿来了。”
“很好,留一个人点炸药,其余人退出石洞。”
“血杀”要炸石门了!上官鸣睁开眼睛,抓起长剑,跳下石床,一个箭步到了子鱼跟前。经过运功调息,他的气息平稳了很多。
“还是没有找到机关吗?”上官鸣问道。
“没有。”子鱼沮丧地回答。突然,她想起一件事,连忙从身上拿出想香囊,倒出两颗药丸,递给上官鸣。
“这是我师傅研制的‘凝神丸’,虽然不能完全解去‘啸月’的毒,但是可以削弱‘啸月’的毒性,缓解毒发时的痛苦。我身上只有这两颗了,你收好,有需要的时候就吃一颗。”
上官鸣盯着她手里的香囊,露出诧异的神情。香囊上分明绣着两片碧绿的荷叶,并用银色的丝线简单地勾勒了一支半开的并蒂莲。
子鱼见他不接药,却盯着香囊发呆,问道:“怎么了?”
“这香囊是你自己绣的吗?”上官鸣回过神来,眼眸里闪烁着说不清的意味。
“是……是情儿送给我的。我整天忙着看医书,哪里有时间去绣香囊,也绣不出这么好的花样。”子鱼差点说漏了嘴,幸好她及时反应过来,圆了过去。
“可以送给我吗?”上官鸣听到是南宫芷情绣的香囊,想也不想就开口向子鱼讨要香囊。
“好!既然你喜欢,就送给你吧。”子鱼将药丸重新放回香囊,又从香囊里拿出银针别在衣袖上,然后将香囊递给了上官鸣。
上官鸣将香囊收好,对子鱼道:“谢谢子鱼姑娘。一会石门被炸开的时候,姑娘在我身后躲好,以免被飞石伤到。”
“好!”子鱼话音未落,只听得“嘭”的一声,石室的门被炸开,石块飞溅。
“小心!”上官鸣将子鱼护在身后,用长剑的刀鞘将飞来的石块一一击落。
这时,“血杀”也冲了进来,分成两队,一左一右夹击他们,却没有马上进攻。
“宫主,请!”黑煞在前面引路。
一个红衣飘飘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戴着一块天蚕丝制成的巾子,只露出一双凤目和光洁的额头。在一群黑衣人中,他就好像是乌鸦群里的凤凰,绝美,尊贵,高傲,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他的美目慵懒地扫过被困在石壁前的两人,尤其是上官鸣身后的子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芒。
子鱼躲在上官鸣身后,看到“血魅”向她望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她的身子贴在了石壁上,再无退路。突然,她的脚跟碰到一块突起的石块,接着感觉到身后的石壁缓缓升起。
第九章 子鱼被识破
石壁后是一条长长的人工开凿的暗道,由于进了空气,事先灌了油的壁灯突然燃了起来,照亮了原本漆黑的暗道。
“上官公子,后面有路。”子鱼小声地对上官鸣道。可是除了上官鸣,石室中所有的人都面向着他们,自然也都看到了。
上官鸣没有回头,“我挡着,你先走!”
“不行,我不能扔下你一个人自己跑掉。”子鱼拒绝,“我要和你共同进退。”
“你们两个都跑不了。男的,今天要丧命在此,至于女的……”血魅故意停了一下。
子鱼禁不住浑身一颤。
上官鸣回头把她往后面一推,对她说了狠话:“快走!你留下只会妨碍我。”
子鱼被他推了个踉跄,马上明白他的意思,想着自己留下确实是他的负担,于是一狠心,转身就跑,身后传来刀剑撞击发出的清脆声音。
“上官公子,保重。”子鱼在暗道里拼命往前跑,一心想着跑出山洞,找救兵回来帮上官鸣。
前面,暗道的尽头出现了一大片亮光。是出口!子鱼心中大喜,向着亮光奔去。可是,为什么身后刮来一阵阴风,吹在裸露的脖子处,冷飕飕的,使得她光洁的皮肤上起了一粒粒的小疙瘩。
她不敢回头,不顾一切地往前跑,直觉出了洞口就安全了。
十丈……五丈……一丈……三尺……子鱼将昏暗甩到了身后,迎接她的是耀眼的光芒。
啊!她尖叫起来,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子在快速地向下坠落。原来山洞的出口竟然离地面有三丈之高。
眼看子鱼就要摔落到遍布石头的地面,她身后的洞口飞出一个红色的身影。那人很快地追上了她,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拉起,带着她飞到了一棵大树上。
子鱼站不稳,身子向一边倒去,却又被身后那人抓了上来,让她背靠着大树。
子鱼双手反抱着树干,惊魂未定,一眼看见前面站着的人一身红衣,不是血魅还会是谁?她忍不住又要惊叫起来。可是血魅比她快,未等她出声,便一手掐住了她的咽喉。
“说,南宫芷情在哪里?”他的声音依然美如天籁,可是语气却冷得如千年的冰雪。
子鱼摇头。就让他以为南宫芷情已经逃走好了。
“不说是吗?”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这样一来,子鱼就快要喘不过气了,她的双手放开了树干,想要掰开他的大手,可是她与他的力量是如此悬殊,根本动不了分毫。她的脸和双唇渐渐失了血色,苍白得吓人,双手也无力地松开。
电光火石之间,血魅的眸光扫过她因衣袖下垂露出的白雪一样的手臂,看到左手皓腕上那细细的血痕,心中一动,放松了掐着她咽喉的左手,又用右手抓住她的藕臂,将她的皓腕举到眼前,细细地看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一松手,子鱼就大口呼吸着,要是他晚一点点松手,她恐怕已经香消玉殒了。等到她缓过神来,才发现他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手腕,她也看向他眸光落下的地方,那里还留着血珠串被拉断时割破的伤口。
不好,被他发现了!心砰砰乱跳,子鱼暗自祈祷他只是一时好奇,而不是发现子鱼与南宫芷情是同一人。可是下一刻,她就知道他真的是有所怀疑了。因为他的手放开了她的手臂,抚上了她的脸颊,在脸庞与青丝相接的地方轻轻摸索着,在寻找着什么。
子鱼并未戴着人皮面具,因此血魅摸索了许久却一无所获。他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女子,面容平常,五官只能说还算清秀,惟有那双眼睛,清澈如同山中的清泉。他心里已经有了五分的把握。
子鱼正在庆幸自己易容用的并非人皮面具,亦不是可轻易擦去的颜料,却见他突然掀起脸上的巾子,俯身过来,擒住了她的樱唇,长舌顶开贝齿,钻了进去,辗转吸吮着,又灵活地挑逗起她的香舌,让她的与他的一起起舞。
子鱼被血魅吻得全身酥软,双手无力地攀在他的胸前,任由他肆意探索她的芳香领域。即使树下传来几人交谈的声音,也没有让她从混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以至于错过了呼救的大好机会。
等那些人走远了,血魅才放开她。容貌可以掩饰,眼睛里的灵气却掩饰不了。而且,她还一如他记忆中的那般甜美。若不是刚才的爆炸声引来了强敌,他才不愿这么快放开她。
他望着她红粉菲菲的脸颊,轻笑道:“情儿,我们走吧。”他抱着南宫芷情跳下树,向着与那群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南宫芷情懊恼,还是被他识破了!而且她竟然又被他强吻了!不过她也敏感地发现了血魅的变化,那就是他一直以来都直呼自己的名字,一口一个“南宫芷情”,如今却改了口,叫她“情儿”了。
本以为他那样骄傲的人,在被她用银针“伺候”之后,分明是愤怒无比的,在知道了子鱼的真实身份后,定然会狠狠地报复她。可是他却反而像松了一口气似的,一路抱着她在密林中穿梭,飞奔下山。
沿途遇到的一些搜山官兵,都被他轻而易举地解决了。好在他念着那些官兵是她兄长的手下,没有下狠手,全都是打晕了了事。
可是很奇怪,她竟然没有看到“灵狐”的影子。其实不是没有,事实上“灵狐”早就到了,还找到了山洞。只是他们到的时候,他们的圣女正在高高的大树上与血魅吻得天昏地暗,什么都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自然也就不知道他们从树下经过。
眼看就要离开燕南山了,南宫芷情从血魅怀里抬起头来,拉了一下他的衣襟。
“血魅?”她怯怯地唤他。
“什么事?”血魅低下头看了她一眼,脚下的速度却没有放慢。
“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南宫芷情刻意放柔了声音。
“说吧。”血魅应道。
“可不可以放了他?”南宫芷情屏住呼吸,等着他的回答。
血魅瞬间停了脚步,眯着一双美目睨着她,冷冷地道:“你就这么关心他?他是你什么人?”
他是她的什么人?故交?未婚夫?还是仇人?南宫芷情终究还是喃喃地道:“他是一位故交。”
她想起在山洞时与上官鸣的对话,他分明已经不再承认南宫芷情是他的未婚妻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