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还是你:假面鸳侣-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慕容公子是情儿的未来夫君,本皇子看在情儿与我的交情上,刚才的事一笔勾销,不会记在心上!”他刻意强调“未来”和“交情”四个字,向慕容浚暗示他不过是未婚夫而已,而自己与南宫芷情的关系非浅,将来谁能抱得美人归还是未知之数。
慕容浚气结,正待要回击,却感觉到南宫亮放在他肩上的手用力压了一下,暗示他不要冲动,于是硬生生地把那口怒气吞了下去,冷冷地睨着他。
“多谢三皇子不计较今日之事。”南宫亮道,“三皇子是以使者身份出使悦国,在皇上召见之前,本相不便邀请你入府叙谈,待明日朝堂之上正式见过之后,本相再设宴款待三皇子,为三皇子洗尘。”
“南宫丞相说的是,斯宇就此别过,待明日拜见过贵国皇帝之后,再来登门拜访。斯宇会在凤悦城待一段时间,日后定会时不时来叨扰相爷。”
“三皇子客气了。本相随时欢迎三皇子来。”南宫亮笑得一脸坦然,收回放在慕容浚肩上的手时,有意无意地拉了一下慕容浚,拱手道:“恭送三皇子!”
慕容浚无奈,也只得淡淡地拱手道:“恭送三皇子!”
“相爷不必多礼!慕容公子,告辞!”秦斯宇亦拱手道别,转身上了马车。
南宫亮目送秦斯宇的马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然后才回过头来对慕容浚道:“走吧,进府再谈!”
慕容浚随了南宫亮进了相府,见他神色轻松如常,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刚才的事,忍不住开口道:“秦斯宇对情儿有所图,相爷不会看不出吧?!”
“本相知道,所以才会在他面前公开你与情儿的关系,给你应有的名分,这是本相对你的认可,也是本相对你的期望。”南宫亮停下脚步,与慕容浚面对面站立着。“情儿失踪的这些日子,你每日来府里询问情况,让本相看到了你的真心实意。本相心感安慰,觉得将情儿托付给你是个正确的决定。”
“不过,”南宫亮眉头微锁,神情严肃,“秦斯宇不是普通人,他这次是奉了辰国国君秦天傲的命令出使悦国。太子殿下如今深受内患困扰,你自当助他脱困,成就大业。眼下,秦斯宇就是太子应该拉拢交好的人,你千万不要因为个人恩怨误了太子的大事。如果秦斯宇因为今日之事疏远太子,与他人交好,你要如何向太子交代?”
第十四章 二人选一个
慕容浚心中微凛,沉思不语。他心中思忖道,南宫亮对朝堂之事看得如此透彻,若是他投靠皇子炎那边,对太子的威胁可就太大了。
南宫亮突然笑道:“浚儿,除了情儿,本相素无牵挂。只要你对情儿好,本相绝不会为难太子,相反太子如有需要,本相还可以助上一臂之力。”他已经说得如此明显,相信慕容浚一定会将他的态度转告太子煜。只有太子煜今后不再防着他,他才有机会为太子煜效力。
南宫亮的一番话,让慕容浚顿悟。帝王大业之前,国仇家恨、儿女情长可暂时放在一边,决不能因个人得失害了天下的百姓。当下,他拱手道:“相爷的意思,在下已经明了,定会转告太子殿下。”
“浚儿才干出众,他日定能蟒袍玉带,位列朝堂。本相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将情儿托付与你,希望将来你能代替我好好照顾她,让她一生幸福无忧,那本相就死而无撼了。”南宫亮身为一国丞相,位高权重,素来不会对人全交一片心,可今日与慕容浚的一番话,却全都是肺腑之言。
慕容浚听了,有所触动,虽然他一直视南宫亮为仇人,可是他对南宫芷情确实是真心的。即使刚开始的时候有利用的打算,可是日子长了,他的一颗心渐渐沉沦。尤其是在南宫芷情失踪的那些日子,他猛然发现,南宫芷情已经占满了他的整颗心。
“相爷放心,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倾尽全力保护她,用我一生的时间去爱她。”后来的某一天,当慕容浚恢复了真实身份,想起这日的承诺,在惊奇自己竟然会向仇人许下诺言时,也恍然发觉原来真挚的爱情真的可以跨越仇恨。
“好!那本相就放心了。秦斯宇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本相会解决。你先回去吧。”南宫亮得到他肯定的承诺后,便一口将秦斯宇的事情揽了下来。
“相爷,我想见见情儿。”慕容浚担心南宫芷情的身体,想到她刚才那痛苦的表情,他隐隐地不安。
“你想见她不急在一时。刚刚你和秦斯宇大打一场,她恐怕还在生你的气呢。而且,她失踪了一个月,有些事还是由本相来问好些。”南宫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吧,如果情儿愿意见你,我会让人送信给你。”
“既然如此,在下先回去了。相爷,告辞!”慕容浚拱手道别,转身离去。
南宫亮等到他出了相府的大门,方举步向书房走去,打算让丫鬟唤南宫芷情到书房来。他走了几步,停下来想了想,还是转身向芷冉阁走去。
南宫亮刚进芷冉阁的院子,就见几个丫鬟提着几个木桶从南宫芷情的闺房中走了出来。走在前头的银霞见到南宫亮,连忙领着那几个丫鬟给南宫亮行礼。
“老爷,小姐正在房中沐浴呢。要奴婢去通传吗?”
“嗯,不用了。我在院子里等会吧。你去泡壶香茶送过来。”南宫亮走到院子中的凉亭里,挑了张石凳坐下。
“是!奴婢这就去。”银霞让那些丫鬟把木桶送回厨房,自己匆匆去泡了茶送过来。
当日跟南宫芷情一起去泠州的十一个人,除了胡三,其他的人包括水兰都留在了泠州,寻找南宫芷情的下落。至于胡三,因为他最清楚南宫芷情失踪时的情况,而且对南宫芷情失踪一事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因此半个月前就已经赶回了凤悦城,向南宫亮负荆请罪。
南宫亮把他关了三天禁闭后就放了他出来。就算是在那三天,也没有太过为难他,除了有专人送去一日三餐外,其他的时间也就是让他自己面壁思过而已。过了禁闭期,南宫亮就让他暂时跟在了自己身边。
此时,南宫亮觉得一个人独自饮茶没有意思,便将胡三唤了出来,示意他在石桌对面坐下,并亲自斟了一杯茶给他。
胡三受宠若惊,起身就要下跪,却被南宫亮阻止,只得重新坐下,端起了茶杯。
“胡三,你跟在我身边多年,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太过死板。”南宫亮一边品茶,一边悠悠地道。
胡三听了,端着茶杯的手不禁一颤,耳边再次响起南宫芷情对他说的话,“胡三,以后来不需要跪着,自己找地方坐吧。”他记得,那一天是他加入“灵狐”以来心情最好的一天。
可是没过两天,他就把南宫芷情弄丢了。他自责得差点引颈自刎,幸好被龙七及时拦住。幸好,南宫芷情终于回来了。
过了一会儿,南宫芷情沐浴完,穿了家常的衣裳,随意地绾了个简单的发髻,脸上不施粉黛,走出闺房来到凉亭里,坐在了南宫亮旁边。
胡三马上从石凳上站起,跪在了地上。“胡三失职,请圣女处罚!”
“胡三,起来!”南宫芷情道,“此事不怪你,你提醒过我,已经尽到职责,是我一意孤行,反而害你被擒。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胡三一怔,圣女不但不处罚自己,还反过来关心自己,心中不禁一热,觉得自己跟对了主子。他心里想,日后如果还能保护她,一定会竭尽全力,不会让她受一丁点儿的伤害。
“胡三,既然情儿不怪罪你,而且你也已经接受过处罚,此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我有事和情儿说,你先退下吧。”南宫亮道。
胡三退了下去。整个院子里就只剩下南宫亮和南宫芷情。
南宫芷情拿过茶壶,替南宫亮加了茶水,又在桌上拿了一个杯子,替自己斟了一杯。她轻轻地抿了一小口,微微蹙了蹙眉头。她大概是被慕容山庄的明前西湖龙井宠坏了,竟然喝不惯这上等的云山毛尖。
她索性放下茶杯,对南宫亮道:“对不起,情儿让爹爹担心了。”她失踪了一个月,突然平安归来,爹爹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她。
“说说你与胡三分开后这个月的情况吧。”南宫亮也放下了茶杯。
南宫芷情想了想,决定挑重要的说。“爹爹,我见到鸣哥哥了。他就是那个戴着银面具的人。”
“真的!”南宫亮激动地从石凳上站起,“你确定吗?”
“确定,情儿听过他吹奏《黄沙曲》,也亲眼见到了寒玉萧,而且我还见过他的真面目。他确实是上官鸣。”南宫芷情肯定地回答。再次见面,虽然他从青涩的少年变成了英气逼人的青年男子,但是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南宫亮发觉自己失态,重新坐回石凳上,急切地问道:“鸣儿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我们在燕南山遇到了‘血杀’的攻击,他受了伤,身上的‘啸月’也发作了。后来我们走散了,我也就没有了他的消息。不过他应该平安无事。”南宫芷情道,随即想起了什么,问道:“爹爹,‘灵狐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吗?”
南宫亮道:“没有。‘灵狐’找到山洞的时候,那里已经人去洞空。是了,情儿,你与鸣儿走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失踪了一个月之久?”
“我遇到了‘血魅’,后来为辰国三皇子秦斯宇所救,被他带到了辰国都城月亮城,在皇城里住了大半个月。后来他奉他父皇的命令出使我国,就把我一起带来了。”南宫芷情按照回悦国之前和秦斯宇的约定,篡改了部分事实,把掳人的秦斯宇变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顺理成章地解释了自己失踪一个月的原因和去向。
“这么说,爹爹真的要感谢秦斯宇救了你并送你回来。过两日,爹爹在府里设宴,邀请他和慕容浚一起赴宴。”南宫亮道。
“爹爹,这样不好。他们一见面又会打起来的。”南宫芷情道。
南宫亮仔细打量自己的女儿,近几年她是越发出落得水灵了,也越来越像她的母亲了。想到自己早逝的妻子,也即是南宫燕凌和南宫芷情的母亲
第十五章 第三道旨意
南宫亮听到南宫芷情如此说,心中顿时明了她已经做了选择,当即也不点破,只道:“这些日子,慕容浚天天过府询问你的情况。他本来想过来见你,我让他先回去了。既然你已无碍,爹爹让人送个信给他,你们见上一面,叙叙旧。”
南宫芷情低头想了想,刚才见到他,魅心蛊已经发作了一次,若不是秦斯宇及时赶到,心痛不会这么快缓解。若是再见他,心情一起伏,难免还是会再次发作,她总不能每次都找秦斯宇帮忙吧。何况慕容浚已经误会了她与秦斯宇的关系,要是再让他看到秦斯宇帮她解蛊毒,到那时,即使她有两张嘴恐怕也解释不清楚了。
“我暂时不想见他。对了,爹爹,师父有没有消息送过来?”南宫芷情问道。当务之急是先解去魅心蛊再说,否则她会一直受控于秦斯宇。对于她来说,此时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心有所属却要听命于另一个男人。
“仲之前几日送来消息,信中说‘啸月’解药的研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估计再过一个月就可以成功制出解药。”南宫亮把神医张仲之来信的大致内容说了一遍。
“太好了!解药的成功研制与鸣哥哥的出现真是配合得天衣无缝。” 南宫芷情从石凳上站起,眼眸中光彩流转,很快又黯淡了下去。“不过,我与鸣哥哥在燕南山分别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是否还在泠州一带。”
“既然鸣儿主动找你,又尚未来得及说出诱拐你的意图,他的目的未达到,自然还会再来找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鸣儿知道你已经回了凤悦城。”南宫亮分析道。
南宫芷情犹豫地道:“可是,有人出了十万两黄金向‘血杀’买鸣哥哥的命,此时让他来凤悦城太危险了。要是鸣哥哥被人识破了身份,不但会再次陷入被追杀的境地,而且还会被官府追捕。”
虽然血魅答应不再接追杀上官鸣的生意,可是难保其他杀手不愿意接这笔生意。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十万两黄金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
“十万两黄金?!”南宫亮低头沉思了一会,对买主的身份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只是,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这一切还只是猜测。
南宫亮抬起头来看着南宫芷情,道:“‘血杀’一向出手狠毒,要在他们的攻击下保住鸣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们下一步的计划,一方面要派‘灵狐’在泠州一带继续追查鸣儿的下落,另一方面要找到‘血杀’并密切关注他们的行动,通过他们找到鸣儿。要是还是找不到,就只能想办法引他出来了。一旦发现鸣儿的踪迹,立即派人对他进行暗中保护。”
南宫芷情听了南宫亮的计划,觉得虽然周详,但是有些不足的地方,于是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爹爹,‘血杀’那边不会再追杀鸣哥哥,跟踪他们不会有线索,还是多派些人寻找鸣哥哥吧。鸣哥哥虽然受了伤,‘啸月’毒发也极之凶猛,但是我把师父研制的‘凝神丸’给了他,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他疗伤恢复,所以他现在未必还留在泠州。我觉得,‘灵狐’的搜索范围应该扩大一些。”
南宫亮奇怪道:“情儿为何说‘血杀’不会再追杀鸣儿?他们尚未完成任务,照理不会轻易罢休!”
南宫芷情知道此事瞒不过爹爹,也不该瞒着他,于是道:“我和血魅有约定,他答应我不会再追杀鸣哥哥。”
“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南宫亮不愧是“真仪”诸葛,一听她这样说,马上就知道她一定拿了什么东西去交换。
回悦国之前,南宫芷情答应过秦斯宇不泄露他的另一重身份,此时如果说出约定的内容,以南宫亮的睿智,立马就能猜出血魅的身份,因此她不能明说。
“爹爹,请相信情儿。情儿与血魅的约定,情儿自己可以处理好,爹爹不要担心。”说完,南宫芷情转开话题,问道:“给师父的回信已经送出去了吗?”
南宫亮见她不愿意说,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他相信自己的女儿一定可以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给仲之的回信,第二天就已经送出去了。如今有了鸣儿的消息,今夜爹爹再写一封信,让人连夜送去,告知仲之。”
南宫芷情问道:“情儿也有些事情要问师父,请爹爹派人将我的书信一并送去,可否?”
“你有何事,我一并写进信中就是了。”南宫亮不在意地道。
“我只是有些关于药理的事情要问师父。”爹爹身为悦国丞相,日理万机,如今太子煜和皇子炎的纷争日盛,这些已经让爹爹很操劳、很烦心了。因此,她中了魅心蛊的事暂时不能让爹爹知道,不能让爹爹因为她而担心、分心。
“也好,你写好了让丫鬟送到书房来。”南宫亮站起身来,“爹爹还有事要处理。你刚回来,一路奔波,好好休息!”
“爹爹慢走!”南宫芷情站起身来,目送南宫亮走出芷冉阁的院子后,方施施然地回了闺阁,拿出文房四宝,写道:“尊师在上,魅心蛊是否有解法?如有解,望师父速告知解药配制方法。弟子子鱼叩首。”
她等着纸上的墨干,心中有些茫然。希望师父知道魅心蛊的解法,因为她只有解了魅心蛊,方能不再受制于秦斯宇,否则她连想一想慕容浚都会受到钻心之痛。这让她日后如何与慕容浚相处。心爱的人近在咫尺,却不能想,不能动情,是多么痛苦和悲哀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