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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缘来还是你:假面鸳侣-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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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的那般夸我?”谢端华心花怒放,也就不去思考南宫芷情的话几分真几分假。
    南宫芷情神色不变,肯定地道:“若不是师父亲口说的,子鱼怎么敢在师娘面前说出来。”
    身后的上官鸣听了,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谢端华听到,回过头瞥了他一眼,道:“小子,我看你身上的毒已经解清了,是我家相公帮你解的吧。没想到他还有点本事。”
    上官鸣连忙作揖,道:“多谢鬼医前辈相助,晚辈服了神医前辈研制的解药,身上的毒确实已经解清了。”
    南宫芷情知道他们之间的渊源,也不多问。
    三人到了雅歌苑,意外地看到一向沉稳的神医正低着头在院子里转着圈,神色慌张,好像就要发生天崩地裂的事情一样。
    “张仲之!”谢端华站定,大喊一声。
    张仲之一震,停止转圈,然后慢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谢端华,突然转身就跑。
    “张仲之,你给我站住!”谢端华甩开南宫芷情的手,大喊,“你要是不想救鲁静了,你就只管逃!”
    张仲之闻言突然停住,转回身来,讪讪地道:“亲亲娘子,为夫没有逃,为夫见娘子喊了大半天,怕娘子口渴,想着去斟杯茶出来给娘子润润喉咙。”
    谢端华板起脸孔道:“哼,你也知道我在外面喊了大半天,怎么不出去见我?”
    “亲亲娘子不要生气,会出皱纹的,那就不好看了。”张仲之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为夫不是正在为替鲁静解毒的事情发愁嘛。”
    站在一旁的南宫芷情大为吃惊,师父竟然怕老婆至此,这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看来师父说的当年两人分开的事恐怕是另有内幕。
    “看来这里没有我们的事,我们回去吧。”上官鸣道。神医和鬼医多年未见,自然是要打情骂俏一番,好好叙旧的,他和情儿没必要留在这里碍他们的眼。
    “等等。”南宫芷情从神医夫妇的对话中听出了端倪,当下对谢端华行了一礼,问道:“师娘是不是有办法救鲁伯?”
    “那是自然。”谢端华肯定地道,看着张仲之、南宫芷情、上官鸣露出欣喜的表情,突然又得意地道出一句话来:“因为毒是我下的。”
    这一句话成功将三人震在当场。南宫芷情首先反应过来,急切地道:“师娘,毒是你下的, 你一定有解药。”
    谢端华又堪堪地抛出一句话:“此毒没有解药。”
    南宫芷情大惊失色,眼泪夺眶而出。张仲之和上官鸣脸上也是一片悲戚之色。
    谢端华见他们这样,大声道:“你们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此毒没有解药,但是不表示人没有救!”
    还有救?可是她不是说此毒没有解药吗?
    谢端华只好解释起来:“此毒叫‘百日清’,无色无味,人中了此毒,身体不会有任何损伤,只是昏迷不醒,直到中毒后的第一百天,不需要服解药,自然就醒了。今天正好是鲁静中毒一百天的日子,看看时辰,最多再过半个时辰,他就会醒了。”
    谢端华一脸得意地望着张仲之,道:“这毒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你不是神医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毒都解不了?你说你是不是该把神医的头衔摘了,你说我是不是天下第一?”
    “师娘!你……”南宫芷情一跺脚,拉了上官鸣就往鲁静住的厢房跑去。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师娘了,为了一个赌约,竟然让鲁伯受了三个多月的苦,而且差点害死了爹爹。
    “你呀,真是胡闹!”张仲之跟在南宫芷情和上官鸣的身后,向鲁静的房间跑去,把谢端华一个人晾在了院子里。
    谢端华愣了,在院子里发了一小会呆,似乎有点明白自己做错了。她慢慢地走进厢房,看见他们三个人正紧张地站在屋中,等待鲁静醒来。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在床榻上安睡的鲁静突然叹了一口气,悠悠醒来。
    “你终于醒了!”张仲之开心地将脸凑前去,问道:“记得我是谁吗?”
    “仲之,好久不见了!”鲁伯的声音有些嘶哑。
    南宫芷情正要上前,眸光瞥到一旁的上官鸣,收回了脚步,将他推向床榻前。
    上官鸣一个不提防,待反应过来,已经被她推到了床头。
    “鲁伯,你醒了,我总算是放下心来了。”在上官鸣的心中,鲁静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是鲁静醒不了,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鲁静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身后的南宫芷情却是上前一步,拉着上官鸣跪下。上官鸣一惊,不待膝盖着地,就要站起,突然被南宫芷情脆生生的一声“爹”震得跪在了地上。他吃惊地侧过脸看着南宫芷情,她刚才叫鲁静什么?爹?她的父亲不是南宫亮吗?
    鲁静激动起来,挣扎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情儿,你,你和鸣儿已经成亲了?”
    南宫芷情嫣然一笑,道:“是的,爹,三个月前我就已经和鸣成亲了,现在,我是您的儿媳妇了。”
    儿媳妇?上官鸣更加地吃惊了,这鲁静到底是什么人?他转回头看向鲁静,从鲁静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什么,可是他不敢胡乱猜测。
    “鸣儿!”鲁静唤着他的名字,可是上官鸣不敢回应。
    “鸣,快叫爹啊,他是你爹上官云飞!”南宫芷情推着他,催促着。
    上官鸣脑子里哄的一声。一旁的张仲之看出了上官鸣的疑惑和顾虑,连忙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递到上官云飞的手里。
    “快把脸上的妆卸了。你现在这副模样,和当年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镇西大将军哪有半点相似之处。难怪鸣儿不敢认你。”
    上官云飞原本见上官鸣不肯叫他有些伤心,一听见张仲之这样说,顿时明白了过来,急忙用丹药把脸上的伪装卸了,露出一张更为年轻的脸来。
    “爹!”上官鸣扑上前去。
    父子抱头痛哭起来。 
        
第十一章 真相大白,王妃夜出逃
    见此,张仲之夫妇和南宫芷情都悄悄地离开了。张仲之和谢端华有十一年没见面,自然有很多话要说。南宫芷情却是去了书房,写了一封短信让一个侍从官快马送进宫,面呈元真帝。然后她又吩咐人去准备马车。
    办完这些,南宫芷情回到了雅歌苑,轻轻敲了敲房门,方推门进去。上官云飞和上官鸣已经分开,两人的眼圈红红的,但情绪已经没有那么激动了。
    南宫芷情走过去,淡笑着道:“爹,情儿已经让人快马送信给皇上,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府门前候着。请爹辛苦一趟,进宫觐见皇上,禀明一切,还我爹爹清白。”
    上官鸣刚才发现她离开了,莫名地感到不快,现在听她这样说,顿时明白她原来是去准备入宫的事情了,心中的阴霾散去,心情好了很多。
    “爹,你刚清醒,休息一日再入宫吧。”上官鸣关切地道,目光却锁在她的身上。
    “鸣儿,我很好。南宫贤弟为了我蒙冤多年,我有责任尽早帮他洗清冤屈。”上官云飞打断他的话,从床榻上站起。由于太久没有站立和行走,上官云飞的脚刚碰到地板,不禁发软便要倒下。上官鸣和南宫芷情赶紧上前扶住他。
    半个时辰后,三人坐着王府的马车进了宫。君臣一见面,自然是先行君臣大礼。接着元真帝便赐三人座。
    重归朝堂,上官云飞深有感触。当年十来岁的俊秀少年,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高贵的帝王。自己的儿子也遵守当年的承诺,投身军营,军功卓著,被封为异姓王。多年的委屈终于烟消云散。
    坐在下方的南宫芷情见他们群臣三人寒暄起来,一时三刻都不会结束,心中焦急万分,又不敢出声打断他们的谈话。
    元真帝瞥见她坐立不安,知道她心中所想,终是不忍,换了首席侍从官进来,让他到天牢里去传口谕,释放南宫亮,送回府中休养。
    南宫芷情连忙行礼告退,跟着首席侍从官去了天牢,将南宫亮接回了南宫府。
    上官云飞则向元真帝讲明了当年毒杀一事的真相:南宫亮确实给他喝了一杯“毒”酒,只不过此酒名唤“玉瓶春”,是神医张仲之研制的一种假死药。但凡有人喝了这种酒,就会昏迷不醒,脉搏、气息全无,如同死了一般。那日南宫亮连夜进宫,就是为了向真仪帝求情,领回他的“尸身”,用解药救醒了他,又将府中一个寿终正寝的老家仆易容成他,送到封山安葬。
    而他,则代替那个叫鲁静的老家仆在南宫府里住了一年有余。直到南宫燕凌到应天府赴任,他以回乡养老为名向南宫亮请辞,去了凉山县隐居。两年前他被南宫燕凌接到应天府暂住,后来因为应天府来了很多可疑人物,他又回了凉山县,直到悦国和辰国再次发生大战。
    至此,误会解除。南宫亮不但不是杀父仇人,反而是父亲的救命恩人。上官鸣终于解开心结,迫不及待地想见南宫芷情。
    当他回到平西王府里,看着漆黑一片的芙蕖苑,有些愕然。在院子里站了片刻,他才恍然醒悟过来,南宫芷情一定还在南宫府。他转身想出府去接她回来,可转念一想,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说不定正在向南宫亮和南宫燕凌哭诉,他当初是如何对她百般折磨。此时过府接她,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南宫亮,不用想也知道,那情景必然十分尴尬。
    今夜情儿恐怕是不会愿意跟他回府了。上官鸣叹了一声,走进芙蕖苑,躺在床榻上就是睡不着,睁着眼睛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
    就在上官鸣踯躅犹豫之时,南宫芷情在南宫燕凌和“灵狐”的帮助下,趁着夜黑风高潜出了凤悦城,连夜赶往江南。
    南宫芷情轻装简行,只带了水兰、胡三和龙七。为了掩人耳目,她和水兰都换了男装,装扮成小富人家的公子和书童,胡三和龙七则是侍从的打扮。他们乘坐的马车比一般人家的马车要装饰得好些,但都不是新的。总之既不豪华也不寒酸,不会特别招人注意。
    刚出凤悦城的时候,南宫芷情提心吊胆地,总是好像听到后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以为是上官鸣骑马追来。到了下半夜,她肯定上官鸣一定是尚未知道她已经离开了凤悦城,还以为她在南宫府里过夜。又或许他知道了,但是根本不在意她是否离开。
    南宫芷情放下心来,不再担心。她掀开帘子看了一眼黑沉沉的外面,马车在驿道上疾驰,两旁的树木飞快地往后退去。她的心里突然升起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包裹着她脆弱的心灵,就是不肯散去。她斜倚着马车的车厢壁,听着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的声音,睡着了。
    清晨,南宫芷情醒来,发现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她看了一眼仍在睡梦中的水兰,轻手轻脚地下了马车。
    此时,马车已经偏离了驿道,停在了一条小河边。胡三和龙七,一人在往火堆上添柴,一人在河里捉鱼。
    南宫芷情走到河边洗了脸,又看了一会龙七用削尖了的树枝叉鱼,然后走到火堆边,在胡三的身边坐下。
    南宫芷情侧头去看胡三,问道:“这些日子,你还好吧?”
    刚被掳到皇宫的时候,她曾经向元真帝问过胡三的下落,可是元真帝不肯告诉她。那日龙七到清秋殿来,她才知道胡三几乎是同时回到了南宫府。
    “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下属,没有保护好圣女。”胡三闷闷地应道。两次三番被人从他手里劫走圣女,他都不明白为什么圣女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不追究他的失职。
    南宫芷情淡淡一笑,劝道:“敌明我暗,而且他们使了阴招。胡三,你不要太介意。”
    胡三“嗯”了一声,将手上的树枝投进火堆中,看着窜高的火焰,问道:“圣女是要去找慕容公子吗?”
    南宫芷情没有想到胡三突然这样问,半晌才道:“你该改口了,这一路上要叫我木公子,以免露出破绽。”
    龙七捉了不少鱼,上了岸往火堆走来。南宫芷情站起身,准备去马车那里叫醒水兰。
    身后的胡三道:“属下觉得慕容公子更适合圣女。属下会支持圣女的选择。”
    南宫芷情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然后轻快地走向马车,掀开帘子进了马车,把水兰唤醒。
    四人在野外把龙七捕捉到的鱼烤熟当做早膳,吃饱喝足,又再上路。一路上,马不停蹄,直往江南淦州的方向驶去。
    此时,上官云飞父子到了南宫府。有人比他们更早。张仲之和谢端华已经在大厅里为南宫亮把脉,南宫燕凌站在一旁看着。
    “亮,你的身体并无大碍,我开些补药给你,调理一段时间就会恢复到以前的状态了。”张仲之收回手,从医箱里拿了一张素笺,写起药方来。
    “南宫贤弟!”上官云飞大步流星跨进大厅,急忙走向南宫亮,拉住了他的手。
    “上官兄!”南宫亮握紧上官云飞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上官鸣“扑通”跪在地上,高举荆条,道:“上官鸣拜见岳父大人,请岳父大人责罚!”
    南宫亮看着他,不语。倒不是介意他与元真帝将自己投入天牢,而是怨他明明爱着情儿,却一点也不懂得怜惜她,让她受了那么多苦。
    上官云飞见南宫亮神色不好,连忙道:“南宫贤弟,小儿也是被蒙在鼓里,才会做了很多错事。请贤弟看在愚兄的份上,原谅他吧。”
    张仲之也帮腔道:“亮,你心里有怨恨就打他几鞭。打完之后,所有的恩怨就一笔抹去,不要再心存芥蒂,与小辈计较了。再说了,鸣儿和情儿都已经拜堂成亲了,我相信鸣儿以后一定会好好待情儿的。”
    一旁的谢端华听了,大声道:“张仲之,你这分明是拿鸣儿和情儿已经成亲的事实来要挟相爷嘛。”
    “你不出声没有人会说你哑巴!”张仲之气愤,顶了回去。她平日里对自己呼呼喝喝也就算了,怎么今日不顾场合,非要把他话里的意思说破。
    上官鸣将荆条举到头顶,道:“岳父大人,小婿对情儿真心一片,天地可鉴。请岳父大人责罚,原谅小婿。”
    有了上官鸣的诚意,再加上两位好友的帮腔,南宫亮气消了。他接过荆条,轻轻地在上官鸣的背上“打”了两下,便抛下了荆条。
    “鸣儿,你起来吧。”
    上官鸣喜出望外,站起身,对着南宫亮作揖道:“小婿今日来府,除了向岳父大人赔罪,还想接情儿回府。”
    南宫亮听了,哈哈一笑,对站在一旁的南宫燕凌道:“凌儿,去请你妹妹过来。”
    南宫燕凌没有动,面露为难之色。
    “怎么了?”南宫亮问道,“情儿昨夜不是在芷冉阁歇下了吗?”
    南宫燕凌知道瞒不住,只得全盘托出。“妹妹昨夜就已经离开了凤悦城,往江南去了。她说要去找一个人。”
    什么?她连夜离开,要去江南找一个人?上官鸣神色大变,匆匆拜别众人,回了平西王府。他写了一封短信向元真帝告假,然后带着莫离等人,出了南城门,追赶南宫芷情去了。 
        
第十二章 王爷追妻,最爱慕容浚
    荷花如妾叶如郎,
    画得花长叶也长。
    若使画莲能并蒂,
    不须重画两鸳鸯。
    此时已是夏天,江南一带湖泊多,随处可见湖中种植着荷花,荷叶田田,荷花连连。南宫芷情担心后有追兵,无心观赏沿路的美景,一心只想早点到淦州见到慕容浚。越接近淦州,她的心情越紧张,也越小心翼翼,以免被人发现真实身份,功亏一篑。
    进淦州之前,由于担心有埋伏,南宫芷情让马车停在了城外,派龙七前去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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