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王爷无良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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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黛翻了个白眼,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摆弄着自己手上的茶杯。
“。。。”离诺也见样学样的对着自家主子翻了个白银,心内一阵鄙视自家小气的主子,却在夜倾城一个凌厉的眼神下怕怕的低下了头去,别说翻白眼了,就是看一眼主子它都不敢。
锦衣男子却是一派从容淡定,对于夜倾城小孩子气的一幕也不放在心上,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了之后就向着离诺身旁走去,就仿佛只要能坐在这里,怎么样都无所谓一般,反倒是显得红衣男子太过小气了。
☆、穿越成残废女
妖孽王爷无良妃;穿越成残废女
却没想到,一个自小便注定活不过二十岁的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创造了奇迹,不仅比预计的多活了几年,如今还不知是何原因,让他练就了如此骇人的一身绝学。
三年前,落霞殿被灭绝对不是偶然,应该是他查到了些什么,是在为自己和他的母妃报仇也不一定,不然,为何别的门派都没事,就看落霞殿不顺眼呢?
“是他,本来侄儿还不知道,可那次在雪山之巅夺取七色之莲时,他的身份被人给认出来了,侄儿这才知道是他,当时瑾楠也在场的。”
上官瑾楠却一直不吭声,默默的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虽然他跟轩辕哲是表兄弟,可轩辕哲的所作所为一直不被他认可,因此,表兄弟之间也不像平常人家那般一团和气。
“瑾楠,果真有此事?”上官家家主问向一旁默不作声的上官瑾楠,他想听下自己这个向来聪明,遇事也很冷静的儿子的想法。
上官瑾楠见自己被点名了,这才点了点头说道:“恩,确有此事。”
上官家家主又问道:“那你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爹,瑾楠没什么看法,你们怎么安排怎么好吧,我累了,先下去了。”很明显的,他对此次的重大事件丝毫不上心。
上官瑾楠说完便自座位上起身,径自向着门外走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韵熙宫。
“瑾楠好像不太赞同,韵儿啊,要不改日再进行商议吧?”此次的事的确是太过仓促,什么都没计划好,就想着要弑君夺位,自己这个妹妹也实在是太过心急了点。
轩辕哲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上官韵给阻止了,她使了个叫他稍安勿动的眼神,自己则站起身来,对着上官家家主说道:“既然哥哥这么说了,韵儿何来不从之理,这次的事也的确是韵儿太过于急切了些,还望哥哥莫怪。”
上官家家主见她也同意了,这才又说道:“你我是兄妹,何来责怪一说?你也别多想了,早些休息,瑜儿,我们回去吧。”
说完就离开了,身后的上官瑾瑜也跟着一起离开,对于哥哥和爹爹的态度,她倒是十分赞成姑姑做出的决定,这么多年来,唯一一次认为轩辕哲有男子汉气概,虽然做的是要被诛九族的大事,可她认为男子汉就该这样,无毒不丈夫,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赞赏的看了眼轩辕哲,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随后便跟着离开了韵熙宫。宠爱一身之上上妻
“母妃,您为何答应舅舅就此作罢?如今轩辕慕白已经离开了,这正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难道我们就这样放过了吗?”
上官瑾瑜等人都走了之后他才一脸不甘心的问道,本来都已经计划好了的事,却没想到会因为一个上官瑾楠而作罢,而上官瑾瑜看他的那一眼,带着满满的鼓励之意,这可真是让他欣喜若狂,没想到一向横竖看自己不顺眼的上官瑾瑜却在最紧要关头鼓励着自己,真是让他受宠若惊啊。
上官韵见人已走远之后,这才卸下了一脸和气的面 具,换上了一副阴险恶毒的表情。
“谁说我们要就此作罢了?谁说我们一定要听他们的了?他们怕死,怕受连累那是他们的事,既然他们不愿意帮忙,那我们只好靠自己了。”
上官韵冷笑一声,脸上带着阴狠嗜血的笑容,整个人显得异常诡异莫测,而轩辕哲却丝毫不受其影响,好似早就见惯了一般。
“那母妃的意思是?”
听她这么说,轩辕哲心中一阵窃喜,那个老东西算什么?只要有自己的母妃出马,一切都会事半功倍,就算得不到他们的支持和相助也无所谓了,只要母妃站在自己这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哲儿,附耳过来。”
轩辕哲果然听话的把耳朵凑了过去,上官韵在他耳畔耳语了一番,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轩辕哲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个劲的直点头,口中不是恩就是好的,可见上官韵一定是又想到什么恶毒的点子了,这母女俩还真是一个德行,竟然合计谋害起他们的夫君和父亲来,相对于上官韵的诡计多端,轩辕哲就显得窝囊了很多,也难怪上官瑾瑜看不上他了。
就这样,一场早已酝酿好的阴谋就要实行了,也不知事故之后,到底谁主沉浮?
血黛他们一行人已经走了半个多月的路了,半途中加入的人越来越多,路上碰到的熟人也是越来越多。
就比喻之前出现在雪山之巅的那群人,夺取七色之莲的那群人,除了上官瑾楠以外,大部分都出现在了去云雾山的途中,别看血黛并没有怎么用心记下他们这些人的面貌特征,可她却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只要是被她扫过一眼的她几乎都能记住。帝玄天
这时,他们正在酒楼用餐,一如既往的,她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随行的还有夜倾城和离诺,他们自然也随着血黛坐到了角落。
突然,门外进来了一个锦衣蝶形面 具的男子,男子进门之后,用他那独特且深邃的目光随意的扫了一眼酒楼里面的宾客,无意间看到了角落里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嘴角轻扯,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随即便朝着那抹白色的身影走去。
同时,血黛和夜倾城也发现了他,血黛仍旧不动声色的喝着手中的茶,夜倾城却是眼眸微眯,全身散发着敌意,危险的看着迎面向他们走过来的男子。
“血黛姑娘,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真巧,不介意的话。。。”锦衣男子走到他们桌前,跟血黛打着招呼,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夜倾城给打断了。
“非常介意,还请你去别处另找座位吧,这里已经挤不下了。”
夜倾城怎么会不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只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还巧,他看他就是故意跟过来的,自己当然不会留这么一个威胁在身边,所以咯,你哪里凉快哪里去。
“六王爷,在下跟血黛姑娘是好朋友,这次得以巧遇,也是缘分使然,还请六王爷行个方便才好。”
用着威胁的口气说着求人的话,夜倾城是怎么听怎么的不舒服。
“既然阁下知道本王,那么想必也知道了血黛就是本王的王妃,你这么公然的在大众场合下要跟本王的王妃同坐,请问,你这是出于何意?”
锦衣男子也不否认他说的话,只见他微微一笑,露在面 具之外的大半张脸璀璨之意顿现,顷刻之间,酒楼内的宾客都朝他们这桌看了过来。
一个红衣倾城的男子就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如今再来一个无论是气质还是身形,除去被面 具遮去的一小部分脸,其他丝毫不逊色于红衣男子的锦衣男子,不引起围观才怪。
“若在下没记错的话,六王爷的王妃是护国将军府上的三小姐温沫,何时与在下的朋友有关了?”特工狂宝:扑倒腹黑外交官
男子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
楼里的客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等待着红衣男子的回答,他们也觉得奇怪呢,六王爷的王妃不是将军府的三小姐么,何时变成那个白衣女子了?对了,刚才那个锦衣男子说什么来着?好像说那个女子是他的朋友,好像是叫血黛什么的,难不成是六王爷强抢民女,硬说人家姑娘是他的王妃?这下他们也被搞糊涂了。
夜倾城见他故意这么说,心下气急,脸色也极为难看,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却被血黛打断了。
只见她神色不耐的斜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身旁站着的男子,这才冷冷的开口:“坐下吧。”
很荣幸的,她再次被人围观了,若有选择的话,她一定会离眼前的两位远远的,不跟他们搅和在一起就不会出现今日这般状况,也不会被人看笑话一般的盯着。
“谢谢。”在血黛一脸的冷漠和夜倾城一脸的不情愿下,男子说了句谢谢就要坐下,可就在准备入座之际,却被人叫住了。
“等等。”男子果然停住了动作,看着那个阻止自己的男子,无声的询问着。
夜倾城自座位上起身,疾步走向对面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去,在桌上其他三人意外的眼神下,这才慢慢的开口说道:“你坐那边去。”
他们坐的那一桌共有四个座位,原本夜倾城和离诺坐在一边,血黛则独自一人坐对面,这样坐原本是没什么问题的,可现在却多出个不识相的来,他当然不能让他挨着血黛坐了,所以才会有了眼下这让众人都摸索着在地上找眼珠子的一幕。
“。。。”血黛翻了个白眼,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之后继续摆弄着自己手上的茶杯。
“。。。”离诺也见样学样的对着自家主子翻了个白银,心内一阵鄙视自家小气的主子,却在夜倾城一个凌厉的眼神下怕怕的低下了头去,别说翻白眼了,就是看一眼主子它都不敢。
锦衣男子却是一派从容淡定,对于夜倾城小孩子气的一幕也不放在心上,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了之后就向着离诺身旁走去,就仿佛只要能坐在这里,怎么样都无所谓一般,反倒是显得红衣男子太过小气了。
☆、骄傲的七弦琴
妖孽王爷无良妃;骄傲的七弦琴
席间,血黛默默的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锦衣男子也没再做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夜倾城怕惹得血黛不高兴,也没再针对对面的男子,离诺就更没有理由来扰乱大家吃饭的心情了。
楼里的其他客人见没戏可看了,也纷纷转过头去,继续着自己之前没聊完的话题。
安安静静的,一顿饭终于吃完了,收拾一下东西,付了银钱就准备出发。
走了几个时辰之后,夜倾城实在是忍不住了,阴沉着脸看着站在血黛身旁的锦衣男子说道:“你还想跟着我们到几时?”
这男人可真够无耻的,酒楼碰到了一起吃个饭也就罢了,如今还一直缠着血黛不放,虽然一路上他们也没说上几句话,可看到他站在血黛身旁他心里就不舒服。
锦衣男子故作意外的转过脸来,看着他说道:“我没跟着你啊,我还奇怪呢,以为你们是在送我,搞了半天,原来你认为是我在跟着你,呵呵。”
夜倾城闻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送他?亏他想的出来,正当他想再讽刺几句时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了一般,这才危险的看着他问道:“你也是去夺取七弦琴的?”
他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出现在这里的,大多数都是冲着神器而去,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被凡尘世俗所影响的男人竟然也是冲着神器而来,真是有些让人意外。
而一旁的血黛早就知道他是冲着琴而来,毕竟,一个跟自己一样爱琴成痴之人,谁不想得到一把称心如意的乐器呢?好的乐器能使弹琴者更加爱乐惜琴,也可以让听曲之人心情愉悦,散去一身疲劳,抛却凡尘俗事静心听琴。
锦衣男子点了点头,给予肯定的回答:“正是。”
夜倾城冷眸微眯,淡淡的说了句:“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吧,伏魔琴不属于你,哪怕你有你再大的能耐,它也不可能属于你,所以,你可以打道回府了。”
虽然他看出眼前之人实力不弱,可伏魔琴本就是血黛的武器,跟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且早就已经认她为主,其他人就算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得到,所以说他就算是去了也是白去,若是别人他也不会这么好心的提醒,只因为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了,他要以防万一,把有资格成为自己情敌的人扼杀在摇篮中。重生嫡女为妃
锦衣男子听他这么说也不生气,仍旧是笑笑的说道:“是否能够为在下所得并不重要,重在参与。”
说完就大步的向着前面的血黛走去,夜倾城见此一幕,更是紧紧的捏了下拳头,随后也向着前面的三人走去。
他们之间的事,或许其他人并没怎么在意,可有一人却是看在了眼里,而且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红衣男子,见他为了一个女子百般为难那个锦衣男子时,她的脸色也是异常难看。
“嫣然,你在看什么?这么专心,连大哥在叫你都不知道。”说话的正是澜国太子莫子恒,而他身旁的女子正是他的妹妹,曾去过雪山之巅的墨嫣然。
“太子哥哥,你回去之后帮嫣然向父皇说下情好不好,嫣然此生非熙国六王爷不嫁。”自雪山之巅那次她对他一见倾心之后,每每午夜梦回都是他的身影,而她也派人打听过那个红衣男子的下落,却终是没有一丝结果,后来又听到传言,说是熙国六王爷不仅治好了残疾,而且容貌还是举世无双,堪称天下第一美男子。
她不信,这才找人弄了张他的画像来,本想拿他跟自己心目中的那个男子比较一下,看他能及得上自己心目中的那个男子几分,却没想到竟会是如此真相,所以她这次强烈要求跟过来,就是为了能够再次看到他,却不想看到他为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同样出色的男子争风吃醋的画面,而且那个女人还是雪山之巅和麒麟大战的女子,她不是死了吗?她心下奇怪,之后又一脸阴毒的看着那个白色身影,指甲掐进肉里了她也没觉得疼,既然没死成,那么她不介意再送她一程,抢她看上的男人,注定是不会有好结果。
而她这狠毒的一面被墨无恒看到了,他也有些吃惊,自己这个妹妹确实是因为被宠坏了,才会刁蛮任性,可如今竟然还有这么一面吓人的表情,这一脸的阴狠之色,根本就不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难到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会变得如此恐怖么?这事等他回去之后一定要跟父皇说一下,以免自己这个妹妹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来。风火神尊
入夜,白天的喧哗声已经不再,人们早早的用过晚餐闭门休息,黑漆漆的大街上也是空无一人,偶尔还会传来几声狗叫声,整个夜晚显得更加安静,甚至安静的有些吓人。
几十里外的乱葬岗更是恐怖,一到了夜晚就显得阴森骇人,整个乱葬岗里弥漫着一种极为难闻的怪味,时不时还会有被称作鬼火的物体浮现,伴随着远处的狼叫声,这可真叫一个吓人。
阴气缭绕中,突然有一个不明物体动了一下,然后又回归于平静,好像是错觉一般,好半响之后,那个物体又再次的动了起来,这次不是错觉,不远处真的有个会动的不明物体。
只见那一堆不知名的东西动了几下之后又再次的倒了下去,接着一声闷哼声传来。
“shit!”一个愤怒的声音自不明物体身上传来,若血黛在的话一定会认出眼前的这个声音,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她此生最不可能忘记的一个人。
温婉儿努力的,恩,不对,应该是琳达努力的想坐起身来,可最终却是力不从心的倒了下去,她生气的怒骂一声,然后才打探起四周的情景来。
放眼望去,方圆几里都是坟墓,很显然的,这里是一块墓地,再看看眼下这荒芜且乱无章法的墓地,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一片乱葬岗,虽然没有月光照射,周围也是漆黑一片,可她跟血黛一样,自小就练习在黑暗中视物,所以这黑暗对她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奇怪,这是哪里呢?
忽然,她的脑海中忆起前一刻在她身上发生的事。
今天是她的生日,那个男人说要送她一个大大的惊喜,她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