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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我家娘子种田忙-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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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轻巧,万一小米有个好歹,我怎么跟陆家交代!让你教她骑马,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铁夫人是真急了,平日最是讲理,如今心焦找不到发泄口,就拿了儿子撒气。
  小米正好听的这句,赶紧给义兄解围。
  “干娘,我没事啊,您可别义兄,都是我胆子小,骑马吓到了!”
  “小米,你怎么起来,可有哪里不舒坦,赶紧躺下!”
  铁夫人扭头见小米醒了,欢喜之极,扶了她又塞回被子里,末了拉了她的手上下打量,许是见得她脸色还好,这才稍稍放了心。
  “早知道,你害怕骑马,先前就不逼着你骑马了。都是干娘心急了,你义兄也是个粗心的…”
  “干娘,”小米眼见老太太这般心疼自己,一声声自责,再也忍耐不住委屈,眼泪噼里啪啦就淌了出来,“呜呜,干娘,我心里疼,呜呜,我疼!”
  “怎么了,小米,别怕啊,娘带你去寻大夫!”
  铁夫人年轻守寡,带着一个庶子守着镇南侯府,甚至统领十万大军抵抗外敌,外号铁娘子,扬名大元内外,可谓是心硬如铁。但如今抱着痛哭的女儿,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母亲,急得脸色都白了。
  风娘也是急的不行,“这可怎么办啊,要不要先派人寻给大夫来?”
  外边车辕上的高仁,已经是直接窜了进来。
  “小米,小米!你别哭,走,我带你去找他!他敢欺负你,我就…”
  “别说!”小米哭了几声,心里好过很多,抬手捂了高仁的嘴巴,哽咽道,“我没事,到了京都,就什么都知道了。万一真是有什么误会,你这样,就该闯祸了!”
  “哎呀,这时候,你还惦记我做什么?”
  高仁恼得厉害,但到底也不敢甩开小米的手,倒是铁夫人瞧出蹊跷,问道,“小米,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米心如乱麻,扔下高仁就抱了铁夫人的腰,一头埋在她怀里不肯吭声。
  高仁恨得咬牙,扭头就又窜了出去。
  铁夫人无奈,只得一下一下拍着小米的背,小米眼泪无声的流着眼泪,哭了个痛快。
  待得她爬起来,想要开口的时候,铁夫人却是扯了帕子替她擦脸,“不想说就别说了。”
  “干娘…”
  小米眼圈又红了,不是她不想说,是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说。
  铁夫人收了帕子,郑重嘱咐道,“别哭,小米,你虽然姓陆,但也是铁家的半女!我的女儿,可以受伤受苦,不能受气。你记着,不论遇到什么事,但凭本心,不要让自己受任何委屈!若是谁敢欺负你,还有我和你义兄,还有镇南侯府,知道吗?”
  小米咬着嘴唇,死死忍着眼泪,重重点头,“干娘,不,娘,我记住了。”
  “好,累了就睡会儿,马上就要扎营了,加紧赶路,再有四日就到京都了。”
  小米眼底闪过一抹暗色,但强自打起精神应道,“娘,我睡了一路了,这会儿不累,一会儿扎了营,我蒸几碗蛋羹,您多吃些。这一日,您跟着我费心了。”
  “傻丫头,说什么呢,我是你娘,只要你好就行了。”
  铁夫人替小米整理了头发,笑道,“待得进京时候,天气也变暖了,娘给做最流行的衣裙,打制新首饰,让天下人都看看,我铁娘子的闺女多漂亮。”
  “好,娘,我喜欢蓝色,我要一套湖水蓝的衣裙。”
  “一套怎么成,做两套!娘这点儿银子还有,你喜欢什么就作什么。”
  马车骨碌碌,往前奔跑着,耐压着渐渐稀薄的雪色,迎着慢慢暖起的春风,奔向了不知明的未来。
  生活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远方是什么,但无论是胆怯还是盼望,都不能停下脚步…
  不说小米这里加紧赶路,只说提前出发的陆谦,已经随着老院长到了京都。
  荒原书院学风端正又自由,并不要求学生们必须跟随师长一同赶路。有些本身家乡就在南边的学生,甚至都不曾返校就直接到了京都。
  而书院也不曾把学生圈在一处管束,随便他们互相结伴或者住在亲朋家里。
  其实,说起来,这一次大考,也不过就二十五个生员,即便分散开来,有事通知时候也很方便。
  但唯独陆谦却被老院长带在身边,一路带到了京都,住进在城南的二进小院子。
  前一晚抵达,第二日一早,不等众人歇息过来,就有老院长的弟子前来拜见。
  相对于陆谦这个关门弟子的年少,其余几个师兄,都是人过中年,最年长的也留起了花白的胡须。
  陆谦亲手沏茶,捧着一一奉上,末了安静站在老院长身后,不卑不亢的模样,倒是让众人的第一印象极好。
  有人就问老院长,“老师,这可是您收的小师弟?”
  其余人也道,“先前受到老师的信,弟子还不敢相信,今日一见才知是真。”
  老杨长捋着胡子,笑眯眯的给陆谦介绍了个遍,最后才指了坐在左上首的一个白面中年人说道,“这是排行在你之上的六师兄刘瑜,如今官拜吏部侍郎,以后你若是走仕途,多半要你刘师兄看顾。”
  陆谦上前两步,并没有因为刘瑜的官职最高就先给他行礼,而是依次给几位年长的师兄见了礼,最后才轮到刘侍郎。
  “见过六师兄,常听老师提起师兄,也拜读过师兄的文章,很是佩服,以后还望师兄不吝赐教。”
  “师弟请起,”刘瑜亲手扶了陆谦起身,笑容里添了三分真诚,应道,“得你唤一声师兄,以后有事尽管开口就是。”
  其余几人也是神色亲切很多,“虽然我们没有六师弟官阶高,但总是在京都住了许久,小师弟得闲到家里小住也好。”
  刘瑜赶紧道,“师兄们谬赞了,若不是师兄们无心仕途,否则怎会让小弟专门于前?”
  老院长瞧着弟子们相处和气,也是心头熨帖,笑道,“你们若是不忙,今日留下陪我多闲话儿几句。几年不回来,这京都变了很多。”
  “遵命。”
  几人都是起身行礼应下,唯独刘瑜身后站着的一个少年,脸色有些不耐烦,脚下动了又动。
  老院长同另外几个弟子,都是装了看不到,继续闲话儿。同样的年纪,但相对于陆谦的谦恭有礼,这少年显见缺了不少东西。
  说起来,刘瑜也是寒门出身,考取功名之后,仕途坎坷,才有今日的成就。如今看来,寒门晋为新贵,却扔了寒门的坚韧和骨气。
  刘瑜带儿子前来,也是存了三分私心,盼着万一入了老师的眼,偶尔指点教导,就是儿子的运气。哪里想到,他这想法不错,却架不住儿子不成器啊。
  “不知道小师弟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刘瑜打量陆谦衣着虽然不算十分华丽,却干净整齐,猜度着不算贫寒,这才如此问道。
  陆谦行礼,笑应道,“劳师兄动问,我家乡在北安州外二十里的山村,家父是秀才出身,母亲亡故,还有两兄一妹。虽然山居,但好在山清水秀,民风淳朴。”
  刘瑜楞了一下,对陆谦这实打实的寒门出身很是有些出乎意料,不等他开口转圜几句,身后的少年已经是嗤笑出声,“说的好听,不过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俊生!”
  刘瑜立刻变了脸色,恼得回头呵斥儿子,“胡说什么,平日教导你的礼仪都学哪里去了?跪下,给你小师叔赔罪!”

  ☆、第235章 和好如初

  那少年许是有些不服气,嘟囔了一句,“我说的是实话,凭什么赔罪?”
  但他到底还惧怕父亲发怒,挪步到了陆谦跟前,草草拱手行礼,“小…师叔莫怪,我不该乱说实话。”
  陆谦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但还是回了半礼,“刘公子客气了,虽然我有幸同刘大人入先生门下,结为师兄弟,但我与你年纪相仿,还是平辈论交的好。”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刘俊生脸上满满都是得意之色,脚下不曾挪步,只等父亲替他引荐老院长。
  众人都是装作口渴,抬手端了茶碗,掩住了眼底的嘲讽和失望。可怜刘瑜才学极好,人情练达,怎么却把儿子教导的如此不堪。
  陆谦这般说,表面上听来很是谦恭,不敢做侍郎之子的师叔,但反过去说,他又何尝不是厌弃刘俊生,不屑做他的师叔呢。
  刘瑜在官场厮混多年,自然也看出这般,心里不是不恼怒儿子傲慢无礼,但到底是亲生,于是对于陆谦的回击就有些不喜。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严于律人,宽以待己,很是常见。
  “老师,这不成器的小子就是学生的幼子,文武皆不成器,但好在性情耿直,这次大考,学生也让他下场一试,还望老师闲暇时候,多多教导。”
  “好说,少年人,总是如此。以后课业有疑,让他尽管上门就是。”
  老院长倒是没有推辞,刘瑜大喜过望,又命儿子行了大礼。
  陆谦仿佛没有半点儿不满,照旧为几位师兄添了茶水,这才趁着说话空闲的时候,上前禀报道,“老师,趁着天色还早,学生这就搬去同刘不器和程子恒同住了。先生有事,尽管差人去寻学生。另外,临行前,师母有交代,要学生提醒先生不能多饮酒,少吃甜…”
  “哎呀,好了,好了。”老院长笑着摆手,“我说这老婆子怎么这般痛快就放我独自回京,原来是寻了你门小师弟做‘狱吏’!”
  “师母也是惦记老师身体。”
  “正是,不知师母她老人家身体可好?”
  众人纷纷应声,又问候起院长夫人。待得说过,老院长才道,“德敬去吧,京都不比北地,无事少闲逛,有事就让人来送信。”
  “是,老师。”
  陆谦恭敬行礼,末了又同众人告辞,这才出了大厅,招呼了拾掇好行李的狗子,去巷子口雇了一辆马车,抬了箱子上车就直奔三条街外去了。
  程子恒早就到了京都,租好了院子,大年过得冷清之极,前日盼来了刘不器,两人狠狠逛了一日京都,今日正要出门,陆谦主仆就上门了。
  两人一起接到了门前,帮忙抬了箱子去东厢房。西厢房住了刘不器,正房是程子恒,倒座房里住了程家的一房仆人,妇人平日清扫做饭,男人就做个粗活,倒也方便。
  小院坐落在巷子最里侧,很是清净,巷口有几棵柳树,倒也雅致。
  陆谦很是喜欢,就笑道,“子恒怎么找了这么个好地方,真是再好不过了。”
  橙子恒本来还有些尴尬,听得这话就笑了起来,“也是碰巧,这院子的主人投奔女儿去了,着急卖院子,我琢磨着以后要常来京都,就直接买了下来,很是便宜。你们尽管住,当自己家。”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以后我来京都,就直接过来了。”
  刘不器哈哈笑的痛快,“有你们两个好友,我可真是走运了。以后来京都又院子住,饿了就去喜洋洋吃锅子,真是给个二品大员都不换啊。”
  程子恒同陆谦都是笑起来,“便宜都让你占了,给银子!”
  “这怎么成,方才还说不要银子呢。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
  刘不器如此卖力玩笑,果然比之方才热闹很多。
  待得进了大厅坐下,三人各自捧了茶说了几句闲话,不知为何又安静了下来。
  程子恒沉默了半晌,就站起来同陆谦行了大礼,“德敬,作坊一事,不论如何,是我愧对了你同小米妹妹的信任。”
  刘不器听得这话也是赶紧一同行礼,“还有我,也是羞愧,真是无颜面对你同小米妹妹。本是好事,不想家里这般…”
  子不言父过,虽然作坊散伙一事,他们两人都在外边,但家里人行事种种不妥之处,总是难辞其咎。特别还是好友和小妹的一番心意,被这般糟蹋,让两人这段时日吃睡不香。
  君子心纯如羊脂白玉,这件事不说开,就是一抹污渍,以后怕是再难以明心静气。
  陆谦起身,一一扶起他们,叹气道,“说起来,倒是我惭愧,虽然出于好意,却是害的子恒没了母亲。若是让我选择,当初实在不该提议合伙买卖。”
  “这不怪你,德敬,”程子恒想起母亲,心头抽痛,但依旧拉了陆谦和刘不器落座,“即便没有作坊一事,家母也怕是也难以长寿,她老人家隐忍一辈子,这次…”
  他到底说不下去,有些哽咽,丧母之痛,又是以那般惨烈的方式离开,任何一个为人子的都难以平复。
  陆谦想起自家母亲过世的时候,他也是这般模样,于是伸手拍了程子恒的肩头。
  刘不器不愿好友如此消沉,心急之下就道,“你们同病相怜,以后定然更是亲近,但可不能撇开我啊。我虽然母亲还在,但…我娘偏心我妹妹!”
  程子恒同陆谦本来还伤感,听得这话都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说这话也不亏心,伯母偏心,居然还把你养的如此膘肥体壮,若是不偏心,你怕是都出不了门了。”
  到底是年少,笑闹几句,悲伤就被撵的无影无踪。
  提起吃食,刘不器就觉得肚子空空,问道,“德敬,你这次出门,小米妹妹给你准备什么好吃食了,赶紧拿出来,咱们三个好不容易相聚,一定要来个一醉方休。”
  “这次出门时日长,天气又要转暖,小米不好准备吃食呢。倒是听说喜洋洋生意极好,不如咱们去寻陈大哥凑个热闹。”
  陆谦行李里倒是还有两盒点心,但一来就着点心不好喝酒,二来也是舍不得,离家如此之远,任何一点儿家里带来的东西都成了思娘的缩影。
  正巧,临行之前小米念叨着要他去喜洋洋看看,顺势就请两个好友一起同行。
  “好啊,我年前倒是去过一次,陈大哥还说等你们来了,让我早早送信呢。如今也不必送信了,咱们一同去就是了。”
  程子恒喊了家仆吩咐几句,很快就雇了马车,三人带了三个兴奋的贴身小厮,就奔去了热闹繁华的西市。
  此时,刚刚出了正月,北地依旧是雪盖满山,但京都这里,许是有高墙阻隔,楼宇重重,北风已经尽数化成了绕指柔,略带了那么一丝暖意在大街小巷游荡,偶尔掀起少年的袍子,略过张扬又肆意的笑脸。
  有心急的少女,早早换上了薄绸的裙子,带了侍女出入银楼或者布庄,惹得街上的少年们一路追逐,偶尔某个老者呵斥两句,少年们就一轰声散去了。
  若是问他们为何如此,那这涉及到京都人人具备的眼力问题了。胆敢在这个官员多如狗的天子脚下发声喝骂,说不定就是某个一品大员的老爹,或者皇上的三舅老爷,二大爷之类。少看两眼美女,不会少块肉,但若是惹了祸,等待他们的恐怕就是竹笋炒肉外加禁足了。
  打一顿也没什么,家里老娘总要护着三分,但禁足这事就太惨烈了。
  如此美好的春日就要来临,谁也不愿意错过啊。
  陆谦三人坐在马车里,眼见市井百态,人群汹涌,无不为京都的繁华心折。
  这就是大元的中心,集天下富贵和权势于一城,怎么是一个小小的州府可以比肩?
  车夫听得挤在车辕上的狗子不时大呼小叫,猜的他们是外地人初进京,还特意路过青龙大街外,远远见得气势恢宏的皇宫,果然惹得狗子更是欢喜的手舞足蹈了。
  就是车里的刘不器和程子恒也是有些激动,只有陆谦神色有些莫名,不过刘不器和程子恒正是笑着闲话,倒是没有看到。
  很快,马车就到了西市,喜洋洋门前已经停了很多车马,车夫就陪笑同陆谦等人说道,“三位公子,车马如此之多,若是靠前,总要耗费一刻钟,不如劳驾公子下车移步,也省得枯坐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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