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谋妻:弃女嫡妃宠入怀-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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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跟奕世子认识?
这天底下身形相似的人很多,可那个人不可能是奕世子。
只是这偌大的京城,自己如何能把救了六皇子的人给找出来?
五皇子在心中冷哼一声,自己这六弟可真是了得,不声不响地,竟已经有了属于他自己的势力,而自己竟然查不出他的这股势力是哪来的,甚至连这股势力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
顾宣记新进来的一批布出了问题,花色和料子都不是欢颜之前定下的那一种,如今天气渐冷,正是买料子做衣服的时候,自然是耽搁不得,欢颜这几天来都在忙这件事,日日早出晚归。
而闲在家里的蒋青青也跑去帮忙,虽然她能帮上的似乎……不多。
这日傅文清从翰林院出来之后,就直接来了顾宣记,见蒋青青坐在那里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便觉有异,“怎么了?生病了?”
第302章
说话间,傅文清已经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蒋青青的额头,随即皱起眉头来,“果然是感染了风寒,看过大夫了没有?”
“看过了,刚喝了药。”
今日去医馆看病的人还真多,大概是因为昨天的那一场雨,很多人都染上了风寒。
傅文清看了一眼正在旁边忙着点货的欢颜,对蒋青青道:“走吧,时辰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家去,你这样在这里无精打采的,倒不如回家去好好睡一觉。”
蒋青青扶着傅文清的胳膊站起身来,“不行,我还得去静宜家,帮她送点东西。”
是栾静宜的父母托人从北於带过来的东西,因为怕送到栾静宜的宅子,会引人怀疑,所以就送去了蒋府,让蒋青青代为转交。
今天来顾宣记的时候她就将这些东西给带出了,总不能再带回家去吧。
“行吧,我送过去。”
傅文清便是跟蒋青青一起离开了顾宣记,往栾静宜的宅子去了。
马车上,药劲儿上来,蒋青青有些昏昏欲睡。只见她脑袋低垂,靠在傅文清的肩膀上就睡着了。
傅文清只是看了一眼,却也没有动,就任由她这么枕着。
一直到马车在栾静宜宅子的门前停了下来,傅文清方是把蒋青青给叫醒,“到了。”
蒋青青这才迷迷糊糊地转醒,发现自己靠在傅文清的肩膀上睡着了,连忙去查看傅文清的肩膀上有没有自己的口水印,还好没有。
蒋青青放下心来之后,一脸笑意地看着傅文清,“难得啊,这要是换了以前,你肯定要把我的脑袋给推开的。”
傅文清有些尴尬地去轻咳了一声,“我们下去吧。”
说着,便是将车厢里,给栾静宜带的那些东西拿在了手里。
刚下了马车,却突然觉得背上一沉。
接下来就听见蒋青青在他的耳边道:“我没力气,你背我下去吧。”
傅文清耳朵微红,却还真的背着蒋青青下了马车。
这要是搁在以前,他哪里会做这样的事情,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亲密之举,在他眼里定然是不合礼数的,但如今他倒也不计较这个了。
遇见蒋青青之后,傅文清这个人真的改变了很多,以前许多不愿意做的事情,如今他倒也甘之如饴。
下人们见了是蒋青青,便是直接将她和傅文清两个给引去了后院。
刚走进后院,蒋青青就闻到一股很浓的药气,跟自己前不久刚喝过的治风寒的药,闻起来似乎差不多。
“蒋小姐和傅公子稍等,我家公子正在厨房呢,他马上就来。”
蒋青青闻言一脸的不解,“她在厨房做什么?难不成是要亲手做菜?”
“这倒不是,公子是在熬药。”这侍女虽然明知道栾静宜是女子,但为了避免在外人面前不小心给说漏了嘴,所以平常也都是唤栾静宜为‘公子’的。也是栾静宜这么要求她的,以防万一。
正在说话间,栾静宜一身药味儿地从外面走进了院子。
蒋青青一闻到这股味道,就想起自己之前喝药时那股子苦死人不偿命的味道,连忙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你这熬的什么药啊?难道你也染上风寒了?”
“也?还有谁染了风寒?”
“谁?我啊。没看出我现在面色苍白,身体虚弱吗?”
栾静宜闻言,上下仔细打量了蒋青青一番,然后十分认真地摇了摇头,“没看出来。”
蒋青青捏着鼻子,瓮声瓮气地道:“我看你这生龙活虎的,也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蒋青青说这话,原本是为了反击栾静宜的。谁知道栾静宜竟点了点头,“我的确是没生病。”
“那你熬药干什么?”难道是熬着好玩儿不成?这不有病吗?
“不是我生病,是冉大人他染了风寒。”
蒋青青就更不解了,“他染了风寒,你熬什么药啊?他家里难道连个能熬个药的人都没有啊?”
栾静宜看向一旁的傅文清,“冉大人什么样儿,傅公子知道,他哪里是会主动去看病的人?再说了,他在京城也没什么亲人,没人照顾他。他好歹是我的上官,而且,自打我进了翰林院之后,他待我就一直挺好的,所以我想熬了药明天带去翰林院。”
蒋青青闻言微撇了撇嘴,语带不满地道:“我们朋友这么多年了,我生病的时候,也没见着你亲手为我熬药啊。”
“你身边照顾你的人多的是,哪儿用得着我啊,”说着,栾静宜看向傅文清,“这不给傅公子表现的机会呢吗?”
蒋青青忙道:“我可舍不得让他帮我熬药。”
栾静宜闻言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一脸嫌弃状,“行了,到底干什么来了?说了赶紧走。”
“喏,伯父伯母托人给你带来的东西,我特意给你送来。”
“行,搁着吧。”
“你也太无情了吧?连个谢谢都不说的?”
“时辰不早了,赶紧走吧。”
蒋青青又跟栾静宜笑闹了几句,这才跟傅文清一起离开。
走出栾静宜的宅子之后,蒋青青才转头问傅文清道:“那位冉大人对静宜真的挺好的?”之前不是还把静宜折磨得又是流鼻血,又是晕倒的吗?那个时候静宜恨不得把他给掐死,怎么现在倒亲手给他熬上药了?
“是挺好的吧,我也不大清楚,不过,能在冉大人手底下呆这么久的,迄今为止,只有程翌一个。”
傅文清虽然知道他是个女子,但还是习惯称呼栾静宜为‘程翌’,毕竟在翰林院里,也担心会一不小心漏了馅儿。
蒋青青立刻骄傲道:“那是,我们家静宜能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吗?”
栾静宜把药熬好之后,装进一个陶罐之中,等到明天去了翰林院,只要再稍微热一热就行了。
次日,栾静宜早早到了翰林院。
等到冉修辰进来的时候,她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果然,还是跟昨天一样,他肯定没去看大夫。
其实冉修辰的身体一向很好,只是昨天早晨练晨功的时候,刚好下起了雨。他本以为没什么,只是一点毛毛雨而已,结果练晨功出了汗,又淋了雨,这便是染上了风寒。
“我给冉大人你熬了些药,我现在去给你热热,你喝了吧。”栾静宜上前凑近了去看冉修辰,发现他脸色很有些苍白。
冉修辰看了一眼放在一旁桌上的陶罐,“你帮我熬的药?”
“是啊。”
冉修辰点了点头,“行吧。”
栾静宜见冉修辰点头答应了,帮拿起陶罐往后面的厨房去了。
没多时,栾静宜就抱着热好的药回来了,冉修辰正在誊写昨日整理好的内容。
见栾静宜将药端来了,也便放下了手中的笔,接过她递过来的碗,将碗里味道极苦的药一口气喝尽。
看到冉修辰将药乖乖地喝下,栾静宜方松了一口气。
“罐子还有,等到中午的时候,还要再喝一回。”
“嗯,知道了。”
冉修辰淡淡应了,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栾静宜将药碗收拾好,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忙起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冉修辰的药劲儿上来,有些昏昏欲睡。
他倒也没刻意去抗,便枕在胳膊上睡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栾静宜这才发现旁边很安静,转头看去,正看到冉修辰侧着脸趴在胳膊上睡着了。
她就这么看着睡着了的冉修辰,一时有些出神,他真是当得起‘少年才俊’这四个字。
只见栾静宜轻手轻地起身,缓缓走到冉修辰的旁边,跪坐下来,伸手去探他的额头。
栾静宜的手刚刚触上冉修辰的额头,就被他给一手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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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腰真是疼得厉害,站也疼,坐也疼,躺着倒还好一点,不过也还是疼。以前也偶尔会疼,但没这么厉害,感觉要废了……
第303章 因为你皮厚
他的手心有些烫,烫得栾静宜的一颗心不由一紧,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只见得趴在那里的冉修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瞧着栾静宜,声音放得很轻,“我没事,让我睡一会儿就好。”
说罢,方才放开了栾静宜的手,闭上眼睛,接着睡去了。
而栾静宜则跪坐在原地,愣愣地盯着冉修辰,连大气都不敢出。半晌之后,她垂眸盯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感觉到他的掌心在自己手背上残留的温度……
片刻之后,栾静宜猛地摇了摇头,在心中暗自咬牙道:在这里发什么呆呢?手里的事还要不要做了?
中午,栾静宜又给冉修辰热了一次药,喝罢之后,到了下午时分,冉修辰果然好了很多,栾静宜这才放了心。
栾静宜得空的时候,偷偷瞧了旁边的冉修辰一眼,他应该不记得曾经抓过自己的手了吧?毕竟当时他正迷迷糊糊的,连声音都是不同寻常的温柔。
转念又是对自己道:他记得不记得又有什么要紧,在乎这个干什么?
便是赶紧抛弃其他的念头,专注于手头上的事情了。
离开翰林院的时候,冉修辰看着栾静宜把那陶罐给抱在怀里,不由得问道:“大夫跟你说那汤药要喝几副?”
栾静宜有些愣怔,片刻之后方回答道:“三副。”
“既然药都已经开了,明天还带过来吧。”
栾静宜抱着陶罐的手僵住,这意思是还要自己帮他熬药?他还真是不客气啊,整个把自己当伺候他的下人使唤了。
栾静宜低下头去,不满地翻了个白眼,照这样下去,自己迟早要从他的属下变成他的奴仆……
冉修辰将她这小动作看在眼里,却并未说破,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
……
这日晨时,欢颜幽幽转醒,下意识往身旁的位置摸了摸,却什么都没摸到,她这才睁开眼睛去看,身旁空空的,谢安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身了。
愣了一会儿之后,欢颜坐起身来,这才刚多久啊,自己竟然已经不习惯他没有睡在自己身边了。
谢安澜结束晨功回到房里来的时候,就看到欢颜正披着如瀑的长发,坐在床上发呆。
谢安澜走到床边坐下,倾身在她额头上落吓一吻,柔声问道:“想什么呢?”
欢颜有些心虚地摇头,“没想什么。”
谢安澜闻言一笑,“你该不会是忘了今天要出城去秋狩吧?”
欢颜的确是忘记了,经谢安澜这么一提醒,她方想起来。其实这件事谢安澜在几天前就已经告诉她了,但是欢颜当时还正忙着顾宣记的事情,就没怎么放在心上。
如今这顾宣记的事情刚忙活完,就要去参加什么皇家秋狩,每次跟那些皇室中人一起出去,总是没什么好事儿。
欢颜这才赶紧洗漱了,坐在妆台前让琼儿帮她梳头。
梳妆完毕之后,谢安澜又是细心地嘱咐琼儿道:“帮你家小姐再准备一套衣服,我们估计要在那里呆上两天。”
“是。”
秋狩是大顺皇室一直流传下来的传统,其实以眼下皇帝的身子,已经不大可能亲自参加狩猎了,但这传统却不能就这么断了,所以尽管皇帝的身子不好,这秋狩还是一样要进行。
除了欢颜和谢安澜之外,定安王和定安王妃也是要一起去的。
他们先是乘了马车前去皇宫,然后才随着皇帝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皇家狩猎场去了。
等他们到了猎场的时候,帐篷早就已经搭好了。
皇帝身子不好,从皇宫折腾到这里,已经有些乏力,便帐篷休息去了,皇后在里面陪着他。
而那些年轻人到了这猎场之后已经按捺不住好胜之心。虽然狩猎还未开始,但已经聚在一起比试箭术了。
谢安澜被人给叫走,一起比试箭术。欢颜则跟着定安王妃一起同那些女眷们一同闲聊。
欢颜虽不乐于这样的闲聊,但如今的她倒也能应付得自如,不叫人看出丝毫的不耐烦来。
如今正是深秋,这猎场的风要比京城里的大很多,那些嫔妃和王妃们,渐渐三三两两地散开,各自聊各自的。
欢颜坐了一会儿之后,定安王妃见她无聊,便道:“坐了这么久,你要是累了,就站起来走一走。”
待欢颜走开之后,其中一位皇帝的嫔妃对定安王妃道:“王妃对世子妃可真好,处处都护着。”
要说起来,谁不羡慕这奕世子好命,嫁了大顺多少女子梦想的夫婿奕世子也就罢了,偏定安王和定安王妃对她好得都没话说,以后是定安王妃,平常走到哪儿不都是护着她。
“欢颜这孩子本就讨人喜欢。有这样出色的儿媳,哪有不护着的道理?”定安王妃笑着应道。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敷衍地应和着,但心里却不曾这么想,天下间像定安王妃这样的婆婆也是寥寥无几的。还是这奕世子妃好命。
这四处无可避风之处,欢颜走到一颗榕树下站定,举目望去,这猎场大得望不到边际。
正在发愣之际,却听得身后就脚步声传来。
转身一看,却原来是谢安澜。
谢安澜在欢颜的身后站定,“冷吗?”
欢颜点了点头,“冷。”话音落下之际,她已经伸手抱住了谢安澜的腰,整个人贴近了他的怀中。
谢安澜见状不由愣了一下,随即含笑收紧了手臂,轻吻着她的额角。
欢颜如今已经越来越习惯跟他有一些亲密之举了。甚至会主动抱住自己,偎进自己的怀里,而且在不远处,还有那么多人看着。
这要换了以前,欢颜万万是不可能会这样做的。
谢安澜含笑在欢颜的耳边道:“夫人能有此自觉,我很欣慰。”
欢颜闻言也是一笑,侧脸在谢安澜的怀中蹭了蹭,“还不是因为你皮厚,能帮我挡风。”
她知道此时肯定有人正在往他们这里瞧,但欢颜不在乎。她以前觉得‘依赖’这种感情最是要不得,这世上从来也没有什么人是永远能靠得住的,就连亲生父母都能弃自己的孩子于不顾,那这天底下还有什么关系是牢靠的?
所以她从来不去依赖任何人,但是如今……她发觉自己似乎越来越依赖谢安澜了,而且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我倒奕世子急着结束比试干什么呢,原来是要来找世子妃。”一群年轻男子比试过箭术之后,也走了过来,见状不由啧啧摇头。
这奕世子就这么栽在他那世子妃的手上了。
而在场的这些女子们将不远处那二人的亲密之举看在眼中,难免心生羡慕,甚至嫉妒也是有之的。
像她们这样身份的女子,婚事大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就算嫁给一个自己还算比较满意的夫君,可也远远不可能像奕世子妃这样,可以毫无顾忌地扑到自己的夫君的怀里撒娇。
这实在是有失体统。
可是谁又能说什么呢?